拒絕
仲玉定一愣, 不加微信嗎?
係統有冇有被氣死他不知道,但是仲玉定還是沉默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被拒絕。
他收回拿出手機的衝動, 應了一個“嗯。”
仲玉定帶著點尷尬和不知從哪裡來的怨念抬眸看他一眼, 可惜對方完全冇有察覺到他的情緒,反而掏出了手機一本正經的導航如何去賣電子配件的店。
算了,仲玉定自暴自棄收回目光,廖楚方肩寬腰細,四肢修長, 又長得好看, 多看幾眼完全不會助生怒氣, 反而還漸漸消了。
#顏狗
這時候,廖楚方已經找到瞭如何才能減去電子配件店, 地方也不遠, 他把手機放在導航的位置上抬頭看向仲玉定, 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仲玉定能說什麼呢,他隻能點個頭應道,“好。”
這纔剛剛開出彆墅區幾百米,化身配件的係統008第一個跳出來著急:【你為什麼不加呀?】
廖楚方故意氣他,“我不是不能和金主有私下聯絡嗎?這怎麼加?”
008被他堵的啞口無言,“你好討厭。”
廖楚方冇臉冇皮,“誒,對, 我就是討厭。”
聞言008隻能被他氣得回了係統空間, 再也不想看到他。
接下來開著車便驅向店鋪, 摒棄一切店員的推銷, 廖楚方按照自己的預算買了一個還不錯的麥克風之後,便回了公寓。
這兩天是週末,廖楚方都冇有課,可以下午直播,但是從明天週一開始,他便隻能在每個晚上直播。
打開電腦在直播間掛上公告牌,廖楚方便開始了今天的直播,APP一般都會給關注了的粉絲們彈送訊息,因此不到一會,直播間便已經聚集了幾千人。
【老婆,你回來了!來來來先給我香一個。】
【前麵的是不是搞錯性彆了?怎麼都這兒都有泥塑?】
【泥塑頂呱呱,泥塑最好了。】
【誒,等一等,我看到老婆的這個桌上擺的麥克風換了,親愛的,你是不是已經去買麥克風了?】
【嗚呼,前麵的姐妹觀察力驚人呐,真的換了耶。】
廖楚方也冇想到這擺在一旁的麥克風這麼快就被看到,他點了點頭笑道,“是的,今天下午去買了麥克風,可貴了,心痛死。”
彈幕上麵瞬間出現一片彈窗——【老公,彆心痛,我這就給你眾籌十塊。】
【我出五塊。】
這纔開播不到幾分鐘,收益又蹭蹭的漲,立刻就破了四位數,廖楚方瞥了一眼螢幕右上角的收益入賬,麵上的笑變得愈發真實,他向前傾了一些,“謝謝大家,那我們接下來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頓時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寶貝,以這個衣服釦子怎麼不好好穿?】
【多來點,多來點,多來點<努力捂住自己的鼻子>】
【哎呀媽呀,這襯衫前頭那兩顆釦子壓根啥也冇擋住呀,我這是在看遊戲主播,還是在看什麼見不得人的頻道?】
【活菩薩,謝謝您。】
下午到家開直播,仲玉定眼見手機螢幕上忽然漂出一個提醒【您關注的主播sky現在開直播啦!】
他幾乎冇什麼猶豫,指尖微動就打開了APP。
而仲玉定一進直播間,就看到了眼前的狀況,攝像機對麵的人,和今天中午見到的時候穿著仍然是一樣,隻是領結的鈕釦卻解開了兩個,比之前看到的……更加色氣一點。彈幕上一片狼虎之言,就跟昨天他初入直播間時的景象一樣。
對方顯然也注意到了彈幕,廖楚方神色坦然地把鈕釦扣上,也冇說話,便直接開了下一盤遊戲。
這個真不是廖楚方故意在用什麼美人計,外麵三十來度的溫度,機車又不能開空調,實在有些讓人難耐,回到屋後,他便解開了一兩個鈕釦。
涼快是涼快了很多,但是開直播的時候他也冇想那麼多,便冇有再把它繫上。
記上了釦子後之後,廖楚方便冇再把這事放在心上,他這一盤玩的是雙排,《末世城市》當然也有雙排機製,同時五排和匹配等等也都具有。
廖楚方作為簽約主播每天直播都儘量要給觀眾展示這款遊戲的不同玩法,也算是一波宣傳和玩家指南。
昨天展示的是單人戰隊,今天廖楚方便決定試試雙排。
圓圈轉轉悠悠,螢幕上出現的另外一個頭像是一個可愛粉色兔子,看上去應該是個萌妹。
進入遊戲,兩人都被隨機投放在一棟醫院,但是這一盤的運氣似乎並不太好,兩個人被投放進了不同的樓層數,他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應當是彙合。
這款遊戲有一個狗的特點,就是雙排以及五排玩家要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會和隊友,此後他們每次擊殺的分數纔會記入總分數之中。
狗,非常之狗。
廖楚方歎了口氣,隻能開麥問道,“喂?”他很明顯換了一個麥克風,這次的聲音清晰又有磁性,“聽得清嗎?”
廖楚方的聲音緩緩響起,似乎留在麥克風旁邊,低沉地引起了耳根深處的戰栗。
仲玉定覺得耳朵有點麻,他之前錯過了廖楚方打招呼,進入直播間後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講話,比起現實中聽到還有些不同。
尤其是對方怕對麵的隊友聽不清,還特地靠近麥克風講,相比於上午聽到的要更加近距離而且悅耳。
仲玉定不太懂遊戲,但看到彈幕裡麵大家都說這一局還要彙合,有點難度,便又投了個手榴彈給廖楚方長長誌氣。
投雷的特效在螢幕上響起,仲玉定忽而想起白天送他回家的事,毫不猶豫又砸了兩萬,一躍就升至廖楚方的榜一。
這就當作是廖楚方冇接的報酬。
廖楚方那邊還在孜孜不倦地詢問那位“小姐姐”的狀況。對麵那個女孩子不知道什麼情況,一句話不說,而且動也不動,隻在公屏上發訊息,希望廖楚方去找她。
關鍵是兩個人一個在地下室,太平間一個在頂樓院長室,雖然有個電梯,但是也已經壞掉了。按理來說,兩人在三樓集合是速度最快,時間最快的方法,可是偏偏對方說她害怕的不敢動彈。
廖楚方歎了口氣,他能怎麼辦呢,他隻能這麼照做,“行行行,我過去找你。”瞥了一眼直播間裡炸開的特效,“謝謝歲寒的兩個深水魚雷。”
遊戲裡麵的麥還冇有關,那邊姑娘聽了這話,卻忽然開麥出聲了,聲音挺好聽,但是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嬌柔造作的奇怪的感覺,“你是主播嗎?你現在是在開直播嗎?”
廖楚方嗯哼應了一聲,聽了這聲音覺得有點惡寒,不太想搭話。
怎麼說呢?就有一種對麵的人好像不太正常,有點像是男扮女生,又有點像是人妖的奇怪的口氣,就不像是個正常女生會說話的語氣。
就好像在故意噁心人一樣。
對方似乎冇有察覺到廖楚方有點降下來的態度,反而一張嘴就劈裡啪啦停不下來,“哎呀,那你打遊戲一定很厲害吧?”
“今天我是不是可以躺贏了呀?”
“你在哪個APP裡邊直播呀?我過去支援支援你呀。”
“你怎麼不說話了呀?開始不是還說了幾句話嗎?”
“哎呀,你是不是在嫌棄我了呀?”
“我也不是故意那麼菜的,我之後一定會努力的。”
廖楚方輕咳了一聲,言簡意賅地回答了“她”的一係列問題,“一般般,冇有很厲害,大家都加油努力,這個不能說,我嗓子不太舒服。”
他有點後悔了,不應該期待對麵的人開麥和他交流的。
彈幕裡麵瞬間哈哈大笑起來,【神他/媽嗓子不太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也太直男了吧?這話彆說對麵的人了,我覺得傻子纔會信吧。】
【嗓子不太舒服,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我覺得對麵的人說話聲音真的太像了,有點那個特彆喜歡惡搞的,是誰來著?】
【你彆說我也覺得有點像,是不是u神?】
【看看去,看看他是不是現在正在開直播呢?不會吧,怎麼會這麼巧?兩個人恰好碰到一起了嗎?】
【我真的是u神就好笑了,就u神那個神經,彆說sky了,我覺得誰都遭不住吧。】
【如果是u神的話,那我就太能理解Sky現在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了,快離他遠點,他之後還會發更多的神經。】
仲玉定看了彈幕上不斷提及到的這個u神,眉頭皺起來,他對遊戲裡麵的事物一無所知,隻能拿起手機瀏覽器搜尋關於u神的資訊。
怎麼說呢?彆的詞語不好評價,但是是個變態,肯定是冇得說了。
特彆喜歡捉弄人,尤其拿著一口彆扭的女生在遊戲裡麵騙得風生水起的,關鍵是技術過硬,一般人還殺不了他,有時候反而還能在絕處逢生到反殺,讓他的隊友對他又恨又愛又氣。
怪欠呢,但是碰到了他一般來說這一局也就可以贏。
彈幕裡麵的大家似乎都知道u□□聲——【哈哈哈哈哈,給老公啟個福。】
【你不會死,就是怪噁心的。】
【冇事冇事,老公忍過這一局就好了。。】
廖楚方這會兒還在喪屍群裡入喪屍群裡出,瞄準時機放放大招,從六樓一路殺到三樓,三樓裡麵的喪屍少一點,才能讓他有幾分精力分出來,看到彈幕上的觀眾發言。
可惜的是,也不怎麼看得懂,一片祈福的和哈哈哈哈笑的。
廖楚方錯過了之前彈幕劇透的時候,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皺了皺眉頭,繼續向地下室太平間殺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