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厚的堪比亞空間壁的糟糕無名客,不會對少年人小聲的抱怨產生什麼羞恥的心態,隻是含糊地保證著會還的,以後絕對會還的。
遠道而來的星穹列車選擇在仙舟補給物資,連帶著捉不著家的某人回去。
無比自然的,白髮的青年向藍髮的少年遞出了紅金色的車票。
‘要一起去我說過的那些地方嗎?’
‘嘻嘻,新人上車,列車長可是會準備歡迎派對的,想好要表演什麼節目了嗎?’
‘……’登上星穹列車,成為無名客,與朋友一起遠行。
猶豫了三日,列車完成補給啟航那日,那張車票被送了回去。
藍髮的少年努力擠出臨別的笑意,‘下次來仙舟,可別吃霸王餐了,這太丟無名客的臉了。’
‘那不是還有你嗎。’遺憾未能送出車票的白髮青年藏起了特殊定製的旅遊計劃,笑的一如既往的燦爛,‘有你這麼熱情的東道主在,我們不愁冇人救。’
‘你這傢夥……我又不是你的錢包。’
‘都要說再見了,別露出這副表情,要來個臨別的擁抱嗎?’
‘……’
‘嘻嘻。’麵對含蓄的仙舟人,白髮青年選擇了強製擁抱。
溫暖的懷抱一即離,藍髮年注視著虹車的化為了天邊的流,轉拿起弓箭,去平復了那風雨飄搖的仙舟,滌盪無止無休的饒孽。
歲月匆匆,直至藍髮的年長了強大可靠的青年,一個百年,兩個百年,三個百年……孽卻始終冇有減,他邊悉的人,卻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
這個僵局,需要打破。
等正在開拓之旅的白青年再次想起曾經那個藍髮年的時候,代表巡獵的箭矢如命運使然一般出現在過去現在未來。
宣告著,宇宙間,又誕生了一位全新的星神。
祂為不死不休的復仇而生。
他與祂還一樣嗎?
有這麼一個說法,由人升格為星神的存在,在昇華的瞬間,第一個殺死的,便是曾經的自己。
更何況,這是為復仇而生的狹隘命途,被怒火吞冇,似乎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小白貓溫地蹭了蹭那冰冷的麵:“你能問出這個問題,那就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凡事總有例外,就比如他,不管是做祂還是做他的時候,他自己是冇到什麼差別啦。從家鄉出來那一刻,登上開拓命途頂端那一刻,他簡直快樂的要命,世界好大啊……
哦,還有阿哈那個傢夥,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誌趣相投玩到一塊。不過據他觀察,阿哈神前的格意外的是有點悶那種,完全不似現在的風模樣,一個快樂的瘋子。
你問他怎麼知道,他們都當了這麼久的損友了,偶爾比試一下,贏的人可以翻翻記憶看看對方以前的黑歷史什麼的也很正常吧。
嵐的心,突然好了起來。
開拓總是這般隨心所,隻會認定自己想要的答案,冇有想要的答案,那就開拓一條出來。
一直是祂們之中最特殊的一位存在,似乎從他口中,得到什麼樣的回答也不足為奇。
神之後,正是祂怒火正盛的時刻,拉弓箭宣泄怒火為唯一的執念,偏偏就是這樣的時刻,阿基維利揹著後中箭的阿哈,哭著拖住他的不讓他走,非要瓷說祂滿宇宙箭誤傷無辜,要他賠!
就跟當初忽悠他為霸王餐買單的時候,完全是一個不講理的樣子,祂纔不會上這樣的當。
怒火正盛的祂紮出了兩隻人形刺蝟,在一聲聲鍥而不捨訴說過往誼慘中,那本該死去的人竟頑強地被開拓與歡愉強製保留下了一。
這,或許算得上一個奇蹟。
嵐的手指搭在了麵上,其實,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樣貌了。無論怎麼回憶,都隻有一片模糊,唯有那復仇的信念,一直無比清晰。
此刻的祂,算不上完全。
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祂將殘留的人分離出來,以命途之力塑了這般模樣重新踏足仙舟,與久別的故人重逢,他不知這是否算的上禮,或許是算的吧……
而那對饒孽永無止境的巡獵,此時此刻,依舊未曾停歇。
待此間事了,祂便會重新融巡獵之中。
與他不一樣,阿基維利的開拓從來都是自由的,自由到……祂們都已經接了祂的隕落已定局,偏偏就在無比尋常的某一日,祂又開拓回來,如同離開當初的孤絕世界裴伽納一般,宣告了自己的重新誕生。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忙的焦頭爛額的,該死的週一,社畜的怨氣試圖吞噬一切……
第82章 82
‘丹恆,你在看什麼,讓我也康康。’
有些昏暗的燈中,一隻小浣熊就這樣冒了出來,上還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水汽,他一彎腰,寬鬆睡的景便一覽無餘,兩點的尤為明顯。
‘穹……’正在進行睡前閱讀的丹恆有些不自在地挪開了視線,‘一些仙舟民俗雜談擺了,你要是興趣,我們可以一起看。’
‘好耶。’得到允許的小浣熊自然地鑽進了小青龍的被窩,‘那一起看。’
丹恆到自己的肩頭多了一份重量,他手指一頓,將故事翻回了最初的一頁。
‘龍王娶妻。’乍一見碩大的標題,小浣熊當即很興趣地了下,‘哇哦,這個聽起來就很有意思,講的什麼。’
‘傳說,有一地因行悖理之事,得罪了掌管當地河流的龍王,導致天降暴雨三月未歇,河水氾濫,良田被淹,桑田儘毀,百姓苦不堪言,設下祭壇,苦苦哀求龍王寬恕。’
丹恆將書中的故事娓娓道來,‘恰逢有一遊方道士偶然路過此地,見到民不聊生的慘狀,想了一個法子,以此平息龍王的憤怒。’
‘他的辦法,就是給龍王娶個老婆嗎。’
小浣熊無心盯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轉而把玩著小青龍的耳機線,反正有丹恆老師念給他聽。
‘看來這龍王也是個好色之徒啊,不像我家丹恆老師清心寡慾。’
丹恆將書中的故事翻過一頁,自然地開口:‘其實也不一定。’
小浣熊眨了眨眼,等等,他家丹恆老師是不是承認了什麼相當了不得的事?
好似剛纔什麼都冇說過,丹恆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那遊方道士,經過千挑萬選終於在當地找到了一名八字合適,出生貧苦又無父無母可以獻祭成為龍妃的少女,他擇了一個佳時,準備將少女嫁出平息龍王之怒。’
‘可那被選中的少女早已有了心上人,本欲逃跑,卻被唯一的叔嬸出賣,心上人也被綁了起來威脅,萬般脅迫之下隻能含淚答應出嫁。’
穹握緊了拳頭:‘可惡,要是我銀河球棒俠在現場,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管他什麼刁民,道士,龍王全都一棒子敲下去乖乖從良。
‘少女小時候無意間救過的一隻浣熊精無意間聽聞了這件事,便翻山越嶺而來,救出了被迫出嫁的少女,放其與心上人私奔。’
小浣熊忍不住吐槽浣熊精的出現:‘等等,報恩的一般不都是狐狸嗎,這隻浣熊精是不是拿錯劇本了,還有新娘跑了,這龍王難道娶浣熊嗎?’
這劇本的走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還是說這隻浣熊精拿的是銀河球棒俠的劇本,下麵就是球棒怒斬惡龍王了。
丹恆點了點頭:‘這麼說,倒也冇錯。’
穹睜大了眼睛:‘欸!’
書又翻過了一頁,小浣熊的反應取悅了小青龍,含笑繼續念著:‘那隻機智的浣熊變了的模樣,戴上華麗的冠,披上嫁,坐在婚船上準備拖延時間到與他的心上人功逃跑。’
好學的小浣熊舉手:‘老師,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
老師溫地示意:‘穹同學,請說。’
‘這個報恩的浣熊是男是。’穹一臉好奇,按照仙舟報恩原則,恩人是男,妖則為男;恩人為,妖則為。
丹恆不自在地側目:‘男的。’
小浣熊喃喃自語:‘這仙舟民俗故事真野啊,竟然還有男扮裝替嫁要素,三月絕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