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視線一下開闊了很多,以及,他感覺現在身體格外有力,感覺渾身上下可以站滿十輛芝麻酥。
大貓歪著腦袋眨了眨眼,抬起手放在眼前欣賞,哇,好大的手,簡直跟哥的一樣大,可以一把糊住他的臉。
“師傅!”小貓變大貓,景元難掩激動,“快看,我有冇有變高變帥?”
鏡流注視著變得高大英俊的徒弟,露出一點微不可察的笑意,矜持地點了點頭:“也就馬馬虎虎吧。”
長大後的景元,原來是這般模樣嗎。倒是比應星與丹楓那兩個眼睛長頭頂的高傲傢夥順眼不少,若是能再多上幾分沉穩就更好了。
“嘿嘿。”得到滿意回答的景元衝過去興奮地抱起芝麻酥轉了個圈,“芝麻酥,我長高了哦。”
這已經不是長高的範圍了,芝麻酥沉默地別過臉去,對著這張熟悉但又多了一份愚蠢的臉,他的壓力,有點大。
“師傅,我去量一下身高。”長高的小貓旋風似的衝進了屋裡,抬手在牆上留下了一道高高的刻印。
盯著那道高高的刻印,大貓嘴角越咧越高,他就知道,他潛力非凡,長高隻是遲早的問題。
“師傅,我們可以開始學禦劍術了。”
邁著將軍步,特意將馬尾紮了高一點的青年昂首挺胸從房間出來的,單手一揮,霸氣宣佈。
鏡流好笑地看著渾身寫滿的得意的徒弟:“長大後的你,要是看著如現在一般不靠譜,我定得好好糾正一番。”
“瞧您說的,徒兒看起來哪裡不靠譜了。”大貓嘟囔著湊過去,狗腿地給自家師傅捏著肩膀,“我可是大家公認的別人家的孩子。”
這種師傅不用坐下來他才能到肩的覺真是舒爽,這個角度一看,師傅的形其實還……蠻小的。當然,在他心中,師傅的形永遠是高大的。
鏡流要是知道景元這會在心中想什麼,高低得敲兩個暴栗,不過鑑於徒弟這會殷勤獻的不錯,樂於放鬆。
鏡流拿起支離,“還想不想學了,我隻教一遍。”
“一遍足矣。”景元興地拿起劍,劍上的銘文啟用,顯出流雲二字,本來對小孩有些高大的劍,如今倒是恰好。
很快,劍鋒的錚鳴便劃破了長夜,一道流引導著另一道流。
刃蹲在桌子上,看著特意被挑選出來的奇餅乾,明白了景元剛纔的行為……如果他吃下其中的一枚,是否能擺如今的樣子。
人的餅乾,小孩的餅乾,這似乎是一道極限選擇題,盯了幾秒後,刃默默地將其收拾好封印到盒子裡。
什麼都不做的況下,保持這種形態……反正已經習慣了。
說是隻教一遍,顧及自己徒弟劍天賦,鏡流教的相當認真,刻意放慢了一招一式。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直至,他仰頭看著,那笑的瀟灑肆意的青年劍飛翔,哪有白日一點被斷定先天公務員聖的鬱悶。
對啊,無論何時的景元總是這般,千般煩惱都在他上駐足不了多久。
“芝麻。”劍的大貓停在了刃麵前,自然地出手,笑著開口,“我很練了,現在,再多載你一個也冇問題哦。”
刃轉就走,他可冇興趣跟半大的臭小子大晚上在天上飆劍。
很可惜,另一個世界任勞任怨的大貓會放手,但對這隻披著大貓皮的小貓而言,這不是詢問,而是一個通知。
“我們飛嘍——”不由分說地將芝麻架在頭頂上,景元劍直衝雲霄。
刃無奈地嘆了口氣,以一種貓貓特有的平衡技能,將自己盤在了那顆總是塞了各種鬼點子的腦袋上。
頂著防風貓貓帽,景元掐著劍的法訣:“芝麻,你說,我們就這樣飛到哥的麵前,嚇他一跳怎麼樣。”
“姆!”你在找揍。
“哼哼,我變大了,也變皮實了。”
“姆。”這種自知之明,也不一定非要有。
“穹說過,人不作死,活著的意義減一半。”大貓搖頭晃腦,“不過哥明天還有比賽,這個點應該都睡了,我確實不該去打擾他,還是等明天嚇他一跳吧。”
“姆……”你真是被他帶壞了。
“哪有,我跟穹這誌趣相投,一生的好夥伴。”瀟灑肆意的青年看向燦爛的星空,突然間,他有了新奇的發現,“芝麻,你看,今晚的星星好啊。那幾顆星星,連起來的樣子好像你。”
刃看向滿是繁星的天空,他不知道景元所說的是哪幾顆,小孩的想象力總是驚人的,這種想象力,似乎總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被慢慢剝奪,鮮有人能保留下來。
低頭的那一瞬,他看到了金瞳中映出的羅浮的星空,他好像,確實在裡麵看到一個貓貓頭圖案。
說實話,有點呆呆的。
劍玩了兩圈,景元意猶未儘的降落,不是玩夠了,而是到了晚上該喝熱浮羊的時間了。
他懂的,長大驗卡到底隻是奇的作用的,該補的,還是一點都不能的,這可不能抱僥倖心理,萬一未來長高1釐米都是損失。
回去的時候,鏡流正看著玉兆上搜尋的鮮花養護手冊,小心地修剪月曇上的一些雜枝,屏住呼吸的樣子,似乎生怕驚擾到尚未開放的花苞。
“師傅,今晚它會開花嗎?”
“不會,已經晚了,早點去睡。”
“哦,我跟芝麻喝完浮羊就睡。師傅,需要給你也熱一杯嗎?”
“好。”想了一下,有點想喝的鏡流答應了下來,景元熱浮羊的手藝堪稱這條街的第一,還有人特意取過經。
“芝麻,跟師傅好好相哦。”景元了芝麻的腦袋,“我去給咱們熱。”
“姆。”快去。
“嘿嘿,芝麻酥今天的話變多了呢。”
活躍氣氛的小貓去了廚房,剩下的兩位大人又都變成了沉默不語的狀態。
哢嚓,生長的過於繁茂的花枝落地。
不經意間的,刃酥撇過玉兆,又不太確定地看了已經落地的花枝……如果他冇看錯,按照手冊的說法,鏡流應當是剪錯了。一旁的枝葉,纔是與花苞爭奪養分的多餘花枝。
也對,他記得鏡流一向不太擅長侍弄花草,經過劍首大人之手的,往往不是乾死,就是澇死,不管不顧的,反而能活的長一點。
忙活到一半的鏡流不太確定地又看了一眼手冊,她剛纔,是不是又修剪錯了……要不,還是讓景元來吧。
回頭,她恰好對上了陰暗貓瞳中的輕嘲,似是挑釁。
放下剪刀,鏡流自然地發出邀請:“你的劍術似乎不錯,作為睡前熱身,要來比一場嗎?”
“當然,公平起見,我可以隻用一隻手。”
“姆!”刃酥喚出吱魚攻了過去,這個女人說話的方式還是這般討厭。
吱魚與支離相碰,兩柄同源的神兵誰也不肯讓誰,劍鋒相抵的那一刻,鏡流明白了這不是用一隻手就行的對手,以及,那確實是一條非常靈活的尾巴,足以斬出讓人脊背發麻的劍招。
她幾乎要以為,麵前站著的,是另一個她了。
正在廚房熱奶的景元被外麵的動靜嚇一大跳,朝外一看,魂險些冇嚇飛。
說好的好好相呢,怎麼突然打起來啦!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叼玫瑰】
第81章 81
鱗淵境。
漫天繁星的照映下,無波的海麵,突兀的泛起了漆黑而又詭異的,似是有什麼遠古巨將要自掙而出,將平靜的岸邊吞腹中。
“鏘鏘——”
“香香的帕姆派出現了,請訓練家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