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些已經下載好的單機遊戲,拍照拍影片是冇問題的……相簿中,記錄了新世界的見聞,新相識的友人被錄下了不同的一麵。
那位無名閣下與帕姆也都被穹記錄了下來……奇怪,丹恆揉了揉眼睛,總感覺這兩位被記錄下來的形象格外模糊,但仔細一看,好像又冇什麼問題。
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問題,順手點進了名為小將軍合集的檔案,裡麵出現的照片與影片,不由讓人會心一笑。
穹與景元玩的真是好,以景元將軍的性格,應該會很
已經在睡夢中的小浣熊,從嘟著嘴在親某物的樣子判斷,似乎正努力復原白日的失利。
有那麼一瞬,丹恆在想,穹問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自己?
熄滅了手機燈光,還是冇得到答案的丹恆將其放了回去,閉上了眼,強製自己進入睡眠狀態。
或許在夢裡,他能得到這個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咱就是說,孤狼真的不能建模升級一下實裝嗎,就算他倒扣血量我也願意抽啊,等下次看見這顆開心果該不會得明年夏活了吧,這種事情不要啊……
第80章 80
另一邊,禦劍術教學進行中。
“景元,你怎麼打算用這個姿態握劍?”
高冷的劍首大人,強壓著笑意,板著臉問向一臉可可愛愛的小獅子。
白日,白珩給她發過景元如今的形象,親眼得見,倒真是分外惹人憐愛。
“師傅,我可以……用尾巴。”小獅子靈機一動,昂首挺胸地回答。
芝麻酥就是用尾巴玩劍的,他覺得自己也可以。
趴在一旁的刃聞言抬了抬眼,多了一興趣,他倒是想看這小子怎麼玩。
“哦。”鏡流微微挑眉,抬手凝一把輕巧的冰劍,“來,演示一下。”
小貓鄭重地繞著冰劍走了兩圈,細長的尾有節奏地晃,似是尋找著合適的下尾角度。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控製著尾朝著劍柄探去。
冰劍了一下,也僅僅了一下,很顯然,這看似靈活的尾並冇有景元想象中那麼好使。
不死心的,景元又試了好幾次,很可惜,幾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尾倒是被折騰一個奇怪的形狀。
這充分說明瞭一件事,不是每條尾都是芝麻的尾,上可使一尾好劍,下可搖得一尾好茶。
好整以暇,鏡流雙手抱看著好徒兒的折騰:“看來你的尾並不如你想象中那麼靈活。”
“師傅。”小貓淚眼汪汪地抬頭,“我的尾……它好像筋了。”
鏡流:“……”
刃:“……”
劍首大人屈尊降貴地為好徒兒了好一會尾,總算將那筋的尾救了回來,丟臉的小貓捂著臉不再言語。
“你個鬼靈。”師傅冇好氣地著徒弟的額頭,“哪來的那麼多鬼主意。”
“芝麻就會用尾使劍。”景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我以為這並不難,誰知道……”
冇想到是這種原因的鏡流看向罪魁禍首的尾,白珩與說過,芝麻是一隻劍高超的神秘狸奴,劍技還有幾分的神韻,景元這段時日的進步,也多虧了芝麻的耐心教導。
以貓使用人的招數,想來,這尾確實是非比尋常的靈活?
鏡流與芝麻對視一眼,後者移開視線,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模樣。
“芝麻是真狸奴,你個假狸奴,畫虎不反類犬。”鏡流了那炸的鬃,“等你變回來,再說學習劍的事吧。”
如今的模樣,雖十分惹人喜,但無法握劍,也冇辦法教一頭小獅子。
小貓懵,他心心念念期待了好久的劍就這麼推後了!
“師傅,你等等。”景元決定再掙紮一下,果斷撲向奇餅乾盒,“我想想辦法。”
鑑於自家鬼靈一向主意多,鏡流決定觀一下。
景元的爪子在餅乾堆裡拉著,他的想法很簡單,人吃掉對應形狀的餅乾會變相應的形態,那隻要吃掉類人形餅乾,說不定就能變回去了。
他記得……啊,有了。
與人形態搭邊的餅乾很快就被小貓拉了出來,一共是三枚,一眼看去還和諧。
年男與年形象的大麴奇,以及一枚小男孩形狀的小曲奇,剛好可以組一家人。
景元慎重地拿起小曲奇,按理來說,他應該吃掉這片曲奇就有希變回去。
但話又說回來,隻是變回去,那豈不是直接浪費一片奇餅乾。
他可是鐵男子漢,對當孩子不興趣,那就隻有……啊嗚一聲,小貓果斷吃掉了男形象的大麴奇餅乾。
晃眼的白乍起,煙霧彌散,鏡流與刃同時眯起了眼睛,景元這小子搞什麼鬼?
景元覺自己變了一團麵,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抻直拉長,重新塑型,就在某一瞬,驟然變得沉重,不似孩那般輕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大的魄。
終於,奇的效果終止,迷霧散去。
當悉的影驟然出現在眼前,刃幾乎瞳孔地震,差點以為自己的魔犯了出幻覺了。
但對上那雙依舊清澈寫滿活力二字的金瞳後,他便知道是自己的多想了……
鏡流勉強維持住了鎮定,至,景元確實找到瞭解決問題的方法,劍的教學可以繼續了。
世界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