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相互糾纏的殘影,有一道頓了一下,而後嗖的一聲,轉移了方向。
下一秒,加油吶喊的兩人臉上齊齊地被印上四個焦黑的爪印,像極了某種惡作劇防偽標誌。
既然變成了小貓,某人自然也就繼承了小貓的氣度,他纔不是嫉妒有人給老朋友加油而他冇有這件事。
有什麼嗖的一下就從眼前過去了,白珩與景元下意識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滑稽的焦黑爪印。
帕姆派,肚子裡麵真的撐不起一點船。
這場追逐戰的結果,以無名捏住了帕姆派的後脖頸暫時製服住了對方為結局。
不過,這個結局也已經冇什麼意義可言了。
肉眼可見,藍髮青年的麵具,髮間,衣服上已經印滿了貓貓踏煤圖,不得不說,踩得還挺有意境,很符合仙舟人的審美。
無名微嘆了一口:“玩夠了吧。”
雙爪抱胸,尾巴翹起,被捏住了命運後脖頸的帕姆派淡定自若:“也就馬馬虎虎吧。”
無名無奈地將帕姆派放下,想了想,戴著手套的手輕撓了幾下貓下巴,反正已經臟了,就稍微應付一下這個難纏的麻煩吧。
帕姆派滿意了,喉嚨裡發出呼嚕嚕的聲音,隻要夠死纏爛打,強扭的冰塊也是可以變甜刨冰的。
目睹全程的幾人,再次感嘆,無名真是好脾氣,被謔謔成這樣子也冇生氣,至於帕姆派是渣貓無疑。
竟天搖著扇子,看著站的都快繃直的老友,有些納悶:“騰驍,我怎麼覺你很張啊?”
“有嗎?”騰驍若無其事地了鼻子,目躲閃,“你的錯覺吧。”
從細節來判斷,這小黑貓無疑就是那位了,果真如傳說中一般放不羈,帝弓若是為這位特意化而來,倒也合理了。
前天,他還欺負過人家的小孩來著……
竟天低笑:“你知道嗎,你有個習慣,一說謊的時候就
“抱歉,一時手滑。”竟天舉手做投降狀,笑眯眯地問道,“騰驍,我很好奇,那位無名先生與你是何關係?”
“這個……”
“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冇有什麼不能說的吧。”
“其實,也冇有很多年的朋友吧,過年你都冇給我寄過特產……”
竟天隱隱有了猜測,試探性地拿出自己的羅盤:“我可以算算他嗎?”
騰驍迅速捂住羅盤,無奈地開口:“別,你最好不要。”
“……”這次換竟天沉默了。
他瞳孔地震,不會吧,不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不知道為啥,昨晚突然夢到納努克了,毀滅星神的瞥視真是讓人著迷,桀桀桀,我現在毀滅的可怕
(小聲:應該不是晚上睡覺前在腦子裡偷偷嬤了一會祂吧)
第79章 79
“啊,好舒服——”
趴在溫暖浴池的邊緣,臉上掛著兩坨紅暈,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喂,比起高溫浴池與專供持明的冷泉,用溫水泡澡,屬實是人生一大啊~
花形的白玉碗中盛了一捧冷泉,飄在溫暖的浴池之上,隻餘尾搭在碗沿,掌大的小人就這樣將自己埋進碗中的冷泉時不時吐出一個泡泡。
“嗯。”泡在水中的覺,確實讓人很安心,煩惱好像都隨之消散了一般。
“丹恆~”壞心眼的小浣熊用力一推,浮在水麵的白玉花碗瞬間打了好幾個旋,“吃我一記轉圈圈。”
突覺天旋地轉的小人將半個腦袋探出水麵,鼓著臉的看著出惡作劇得逞表的同伴。
穹這個稚鬼。
細長的龍尾拍向水麵,掀起‘驚天巨浪’小青龍毫不留地發了反擊。
“水濺躍!”
小浣熊瞬間大驚失,轉就跑:“丹恆老師,你犯規。”
隻見,在龍尊鐵的一擊之下,那囂張的小浣熊隻能夾起尾四逃竄,但這終究是徒勞的掙紮,浴室之,有水之,便是龍尊的領域。
幾個大浪衝下來,小浣熊便再無法反抗之力,甜的頭朝下睡在了水麵上隨浪而,印著垃圾桶的四角泳很是彰視訊記憶在。
“咕嚕嚕oO……”拚著最後的一口氣,小浣熊出一隻向前的手頑強地指認著碗中的凶手。
大獲全勝的凶手輕巧一躍,便立到了害的脊背上,雙手抱冷漠地宣佈:“還要來嗎?”
“咕嚕嚕O。oO。Oo”我暫且承認,打水仗這方麵還是你更勝一籌,等我召來我的泡泡大將與三月扈從形合擊之勢,必要將你斬於水中。
丹恆無聽懂了,眼中多了一笑意:“泡泡也就算了,你忘了上次打水仗三月把你們一起凍起來的事了,最後我跟瓦`爾特先生敲了好久的冰塊,才把你們救出來的。”
那次,列車正好路過一顆風景宜人的海洋星球,大家全票過去海邊玩一圈的決議。
到了海邊,必不可的當然就是打水仗,他本來是不想玩的,隻想曬一會日浴,奈何三番兩次地被水槍誤傷,便加了戰場。
至於戰況,就與剛纔他對戰穹一樣,說是碾也不為過。
最後,自暴自棄的喊著什麼凍結吧就衝了過來,試圖發了自式襲擊,卻被路過的螃蟹夾了腳,嗷嗚不負眾將自己與隊友凍了一團,隻有腦袋勉強在了外邊,穹還裝暈,試圖騙人工呼吸。
“咕嚕嚕O。oO。”有這件事嗎,我記不清了,某浣熊選擇死不承認。
丹恆好笑地用尾了小浣熊的腰窩:“好了,還不起來嗎?”
猝不及防被到敏點的穹冇忍住悶哼一聲,狡猾的小青龍,竟然趁他不備攻擊了他的脆弱地帶,這就是對俘虜的踐踏!
丹恆也是一愣,變小的他幾乎能清晰地彼時站立的脊背上驟然繃的,他是不是……錯地方了。
嘩啦一聲,小浣熊將自己從水中拔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握住了小青龍。
“桀桀桀,現在我報復回來了。”
“穹——”一貫寵辱不驚的小青龍看到了逐步靠近的魔爪,終於流出一慌張。
一番激烈的打鬨後。
黑髮淩的小青龍單手捂著腰,渾趴趴地躺在枕頭上,眼睛中帶著一片空白的迷茫。
穹這個傢夥,全程攻擊他腰腹的逆鱗,完全不給他息的機會。
與之相對,惡作劇完的小浣熊神清氣爽,還心地給小青龍蓋上小被子。
“丹恆,晚安。”
“晚安。”
枕邊很快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年人的睡一如往常懵懂,隻是看著,丹恆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他又開始思考白日的那個問題,紅鸞心……到底指的是誰?
視線掃過放在另一邊的玉兆,輕手輕腳的,自灰的外套中,丹恆掏出了一部灰手機練解鎖。
為了方便起見,最近穹換了玉兆。他們剛來的裝置,大抵是因為時空轉換的緣故,需要聯網的功能都無法使用,在這個時空不存在的賬戶自然也無法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