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宇宙,即便這個宇宙毀滅,也不會影響他們所在的宇宙。即便有著一模一樣的麵龐,相同的經歷,從本質上講,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會改變他誕生的宇宙中已經發生的軌跡。
潛意識中,他知道有這樣的可能,隻是一直冇有去想罷了。
穹小心翼翼地看向芝麻酥,隻見尾巴垂落在地麵,一動不動,似乎整隻貓已經陷入了呆滯狀態。
簡單直白,小浣熊迅速將鍋甩出:“這件事說來全是阿哈的錯。”
迅速地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下,當然,隱藏了他身患小青龍綜合徵的部分,作為一個合格的大人,可不能讓長輩擔心。
說著,明亮的金瞳時刻順便觀察刃酥的反應,二舅要是突然暴起用吱魚劍砍他,他就馬上祭出珍藏的卡芙卡媽咪寫真貼在臉上保命。
直至垂落在地麵的尾巴輕輕搖晃了一下,刃酥終於有了反應。
果然是因為這小子的連累,他才被常樂天君盯上的,一切的起因,竟是如此莫名其妙的事……
刃酥不知不覺收起了爪子墊到身下變成了農民揣的姿勢,隻用陰暗的雙瞳盯著穹,等著他接下來的發言。
被小貓咪殺死的機率絕對不為零,尤其這隻小貓咪體內塞的是一個價值八十一億的星核獵手。
小浣熊強作鎮定,時刻準備著給自己套了一個盾:“我有個提議,在這個世界暫時休戰怎麼樣。”
黢黑的貓臉出現了顯而易見的嫌棄,讓他放棄刺殺飲月,做夢!
這個反應,還真是一點也不意外,既然如此,就別怪他出絕招了。
穹緩緩扯開一個笑臉,慢悠悠地開口:“二舅,你也不想我每次都把白珩景元拉來吧,白珩現在可是想剃掉你的尾出氣呢。還有應星,現在對你這隻大壞貓意見也很大,人家好心收留你,你卻打壞了人家的院子,不會想當作什麼都冇發生吧。”
刃回憶了一下,無言以對。
“人有五名,嫌棄有三……啊——”
頂著臉上新鮮出爐的爪印,小浣熊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學長輩說話的。”
刃冷漠地轉過去,從一開始,他就不該聽這小子說一句話。
穹全當冇看見上出的濃濃嫌棄,鍥而不捨的湊了過去:“冇了丹恆老師,不是還有丹楓嘛,追殺目標有時候也可以靈活變通一下,這條龍還更接近原來的包裝。”
“嘿,而且你說這不是巧了嗎,我正好也想揍那傢夥一頓……”
這小子,還真是
景元斜眼:“那師傅怎麼說?”
都是畫素點,他倒要聽聽,白珩姐能有什麼高談闊論。
白珩遲疑了一下:“呃……你不懂,你師傅麵上不笑,心裡還是有我的。”
小貓:→^→
紫毛狐狸,雙標。
“誒!丹恆,你破殼的時候怎麼辦。”讀懂了小孩眼中的鄙視,狐人少女選擇轉移話題。
她總不能對小孩說你師傅躺在我懷裡一起追劇的時候還是笑的很開心,隻是想在你麵前做一個嚴師所以才總板著臉的。
“該不會得從小孩重新長起吧。”
【這個,我也無法確定】
以常樂天君的惡趣味,他破殼後出現什麼狀況都不奇怪,隻能寄希望不要太離譜了。
按照那個男人的待遇,丹恆已經做好了變成糯米糰或者奇美拉的打算了。
白珩安慰:“好歹你也算有經驗了。”
丹恆沉默,倒也不用這麼生硬的安慰……他其實冇有經歷過最軟弱的幼生期,因轉生多了許多陰謀之故,導致他剛破殼就已經有了少年的姿態。
腦混沌的記憶,那種認知帶來的錯差,讓他很大一段時間都於一種極度迷茫的狀態,如果不是將軍的保護,當真不知道會如何。
那段回憶,如今看來倒是恍如隔世,被列車的開拓之旅逐漸甩到了後。
【不出意外,他們肯定會去找丹楓,在雙方出事之前,我們得趕快行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二……三章破殼吧,奇怪,預想中本來已經破殼的,但是碼字的時候覺大腦跟手不聽指揮,寫了好多新玩意,可惡,一定是阿哈的詭計【小醜】
第39章 39
對於鱗淵境,小浣熊隻能說回到這裡簡直跟回家……嗯?怎麼覺跟他認識的那個鱗淵境不太一樣,踏結界後,穹有種誤仙境的錯覺。
一眼去,鱗淵境還是那個鱗淵境,隻是從細節之可以窺見些許不同。
悉的破碎冇有了,原先隨可見肆意生長的建木係可以看出有經常修剪的痕跡,無法修剪的部分也幾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看得出特意理過。一切都規劃的井然有序,珊瑚與巨大的珍珠貝作為裝飾點綴在道路的邊緣,不滅的明燈也比後世明亮許多。
肩上站著貓,銀河球棒俠巡視了一番,最後憾地搖頭,怎麼地圖更新了,寶箱卻冇有重新整理,策劃怎麼想的,不知道這會讓一個無名客失去探索的慾嗎。
刃穩穩的站在穹的肩膀上,尾不耐煩的翻了翻,這小子轉夠了嗎,罐子裡有冇有東西都要探頭看一下,好奇心旺盛的三歲小孩嗎?
啪——
小浣熊肘擊了路邊的瓷罐,得到了幾個普通材料,一點毀滅的慾得到滿足,又出手試圖去撓貓下,滿意的得到一個掌後鬆開了手。
“鱗淵境這麼大,二舅,快啟一下你的宿敵雷達找一下我們的目標。”
刃無語地看著小浣熊,是他高估這小子了,轉了這麼久,不是在找線索,純粹是瞎轉悠啊。
他真是腦子被芝麻影響了,纔會鬼迷心竅地答應這小子的提議。
在金瞳真誠的注視下,貓爪指了指遠顯龍大雩殿的方向,持明族,有關重大祭祀的祭典都是在那裡舉行的,不出意外,丹楓肯定也在那裡。
祭祀之地觀禮的持明眾多,眾目睽睽之下,當眾刺殺難度會很高,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鑑於這小子比他看起來還積極,出了什麼意外,他的同伴尤其是卡芙卡那邊不好代,刃覺得自己必須得多上點心。
一旦見到丹楓,刃瘋起來穹對於自己能否拉住很是懷疑,小浣熊覺得自己必須得為自己不省心的長輩上點心。
一人一貓心中默契達了共識,連比劃帶說流了好久,勉強達了不衝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保持冷靜的協議,揍一頓就跑是目前達的共識。
“你有冇有覺得這次祭舞,龍尊大人有點心不在焉。”
有人來了!
悄咪咪探出腦袋,看見臺階之下的正並肩走來的兩道人影,穹四張了一下,迅速的躲到了一柱子後麵,守株待兔。
“有嗎?我倒是覺得龍尊大人的舞姿一如既往的優雅麗,你從哪裡看出心不在焉了。”
“祭舞第一節最後的作明顯太過匆忙,龍尊大人還失神了好一陣。”
“你……顯微鏡啊。”
“以前可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我擔心龍尊大人是不是不適。”
“龍尊大人正值盛年,康健說還有幾百年纔會轉世,怎會不適。我知道了……肯定是龍師那群老傢夥惹龍尊大人不開心了。”
“龍師那群老登確實討厭,不過……我跟你說件事哦,你別告訴別人。”
“你今日怎麼神神叨叨?”
“龍尊大人前段時間召過醫師問診,聽膳房說,最近胃口也不佳。”
“我不信,龍尊大人的醫本就是頂尖,若真有什麼問題,自己還發現不了。”
“我是說…萬一是心病呢。”
“心病?”
“我隻是聽說,聽說哦……工造司有一位短生種工匠堪稱絕,技藝非凡,最主要的是,與龍尊大人的很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