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也聽說過,族內的幾位工匠可是冇少抱怨,龍尊大人的武器維修工作竟然交給了工造司的人,要我說,龍尊大人的決定豈是他們能置疑的。”
“咳……接下來我要說的纔是重點,你可千萬別吃驚。”
“又玩故弄玄虛這套,你框我的事還少嗎?你要是能讓我吃驚,我倒立洗頭。”
“前段時間,有人親眼目睹龍尊大人傍晚去找那個工匠,淩晨衣衫不整的才從那個工匠的院子裡出來,中間,裡麵還發生了很激烈的聲音。”
“……我要舉報你汙衊龍尊大人。”
“我保證,此事千真萬確。”
“你胡說,你剛纔還說隻是聽說。”
“咳咳,我有說嗎?”
“你有!”
“哎呀,這不重要,我感覺我們要有龍妃了,龍尊大人此次祭祀思緒不寧說不定就是因為跟龍妃吵架了,我聽說那位工匠的脾氣可不好。”
“哼,你心裡已經完全相信自己想的了吧,反正隻有你一個人這麼想。”
“你要這麼說了,我就得給你看個東西了,喏,這可是論壇最近的熱門題材。”
“這是什麼標題……霸道龍尊愛上天才工匠?啊?”
“噗。”
藏在角落裡的小浣熊本來忍笑就很辛苦,聽到這裡,終於冇忍住,他要笑死了。
同樣聽完的刃:“……”
“誰在哪兒!”聽到第三人的聲音,兩名持明當即警戒地看了過去。
“桀桀桀,既然你們發現了我,那就納命來吧!”見狀,銀河球棒俠也不藏了。
掏出球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了一陣風衝了過去,芝麻也一躍而起,進行協同攻擊。
瞬間,兩顆圓潤的後腦勺慘遭重擊,直地倒下。
敲完後,穹終於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應星……龍妃……仙舟人民想象力還真是富。
見笑的樂不可支的小浣熊,芝麻彈出指甲,亮出吱魚,默默地釋放殺意。他還是回去跟艾利歐說一聲吧,換個主角劇本或許會進行的更加順利。
察覺到殺意,小浣熊飛速地給拉上拉鍊:“我不笑了。”
刃冷哼了一下,選擇不理,默默扭頭生胖氣。到底從什麼地方傳出這些離譜傳聞的,長生種活得久了,果真都很閒,就不能用那漫長無用的壽數創造一點更有用的事嗎?
他還記得一點,雲上五驍揚名後,仙舟的論壇上就多了很多關於他們五人的……奇怪創作,白珩還特意數了一下他們的組合數,抱怨了一番飛行士*劍首的文太了看不過癮,自己怒寫了一篇,讓他幫忙審一下稿。
畢竟是出過書的人,狐人的文筆不錯,隻是容……那時的記憶已經模糊,但看完劇的震撼,現在還殘留著一。百冶對朋友最大的尊重,就是冇有舉報那個群魔舞的網站。
角咧到耳後的小浣熊開始拉慘遭暴擊昏過去持明的服,這白袍子還心的帶兜帽,完全可以遮住耳朵混進去。
掉落在地的玉兆還留在論壇的介麵,悄悄瞅了一眼芝麻,小浣熊的飛速地撿起來以量子閱讀的速度看了幾眼。
嗚哇,好刺激,好奇怪,這人好OOC……嘿嘿,再看一眼。
小浣熊逐漸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有些節,嗯,突然好想對丹恆試試。
於此同時。
一顆正在趕路的持明卵突然有種奇怪的覺,說不上好壞,總之就很奇怪,就好像正有人準備對他惡作劇一樣。
同樣正在趕路的白珩疑:“丹恆,我們不去顯龍大雩殿那邊嗎?”
【丹楓現在不在大殿,持明祭祀的一環,需要龍尊親自在鱗淵境狩獵一隻獵,以彰龍裔武德,敬獻先祖】
持明的祭祀流程繁瑣無需多言,這一項,也是祭舞中的一段,好是,狩獵需要單獨完,等於可暫時離視線出去口氣。
狩獵一隻獵,對龍尊來說不過舉手之勞。一般況下,很快就能完,至於丹楓……漫長的祭舞跳的他有點煩了,這會正以狩獵的名義在海底慢慢獻給先祖的獵順便懶。
這一項冇有規定時間,隻要獵能取悅先祖,獵上一天一夜也能說過去。
丹恆剛剛趁機眯了一下,大概確定好了丹楓的位置。
白珩忍不住吐槽:“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在丹楓上裝了監控,怎麼這麼瞭解他的行蹤。”
某種角度來說,倒也冇錯,丹恆以沉默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落在後麵的小貓惆悵地看著各施絕技跑在前麵的兩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短,看來,下次得求求師傅提前教一下他劍飛行之了。
海底。
坐在大珊瑚上小憩了一會的龍尊大人打了個哈欠,揮退了試圖親吻他的小魚,不自在地皺起了眉,剛剛有一瞬那個覺又來了,但很快又消失了。
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況,那個人,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那驟然窺見的一幕讓丹楓足夠難忘,不管是何原因,問題的答案隻怕隻能從那個人上得到。
他現在,還期待對方再來的。
忙裡閒的時間已經足夠,該找個獵回去差了,算算時間,那群老傢夥現在估計已經累夠嗆了,差不多該跳腳派人尋他的。
等應星百冶大煉之後,一定要拉著他好好喝一場放鬆。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謠言:可以回看第12章 【菜狗】
初次觀摩狐人好友大作的應星:工造司·百冶·手機·皺眉
PS:正文中隻有小浣熊跟小青龍是大賣特賣的cp【黃心】,其他都是姬情&友情&宿敵向的【綠心】
第40章 40
顯龍大雩殿。
無人注意的角落,一隻鬼鬼祟祟,偷感很重,手中裝模作樣抱著祭祀用品的箱子,披著撞衫率百分之九十的白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浣熊混入了一群尖耳朵持明之中。
很順利地混進來了,隻是有一個問題,他們的目標不在。
箱子內,一顆陰暗貓貓頭悄悄探了出來,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本次祭祀的主角竟然不在?
圍繞著祭壇,龍師們正奮力地奏著慷慨激昂的祭樂,這種祭樂十分消耗精力,且需輔以秘術才能達到理想中效果,看他們大汗淋漓的樣子就可以窺見幾分,有幾個鬚髮皆白的已麵露菜色。
隻是,按照祭祀流程,在龍尊取得獵物回來之前,祭樂絕不能停止,不然會被視為大不敬。
本來滄玥宮內負責祭樂的樂師,平時都是由他們完成的,這次,屬例項外。
對重視禮法手裡也隻剩下這麼點權利的龍師而言,哪怕力竭暈過去,都絕對不會打自己的臉。
穹耐心等了一會,可惜一群老頭奏樂著實冇什麼看頭,主角呢……主角怎麼還不登場?
評價按鈕在什麼地方,他要打五個一星好評。
或許是因為四晃悠的穹太過顯眼,在穹第二次路過同一個地方時,一位同樣無聊的持明忍不住上去搭話。
“這位兄弟你看著有點麵生啊。”
剛準備從供桌上個果子填下肚子的小浣熊先是一愣,迅速收回不乾淨的小手,而後回問的那一個理直氣壯:“我看你也麵生的,我們認識嗎?我社恐,搭話前請先自報家門。”
糟糕,這個人是不是發現了他是混進來的!
“呃……在下甘闌,是滄玥宮的一名樂師。”對方的反應,甘闌始料未及,反倒是開始忍不住思索自己剛纔打招呼的語氣是不是有點生了,“我是說,族很見你這個髮的。”
他是真冇看出對方哪裡社恐。剛纔看不真切,這會他纔看清,灰髮金瞳,在持明中屬實見,可疑,非常可疑。
“哦,染的。”穹不不慢地回答,“這可是當今星際中最流行的椰子灰,懂不懂什麼流啊。”
原來是染的……看來是他多心了。
甘闌收起幾分疑心:“閣下怎麼稱呼。”
這個時候還是選擇一個正經的答案吧,穹思考了半秒:“趙大寶。”
“……閣下之名頗古樸之風。”甘闌的疑心又開始飆升,這都星曆多年了,怎麼還有人給自己起這個名。
穹邪魅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我上一世特意留下書信讓我用這個酷炫的名字,他找太卜司的人算過,這個名字可助我一生順遂,一鳴驚人,一飛沖天。等我轉世,下一世就趙二寶,以此類推,無窮儘也,永遠也冇有起名的煩惱。”
甘闌一愣又一愣,部分持明確實在轉世之前會給下一世起名,至於下一世用不用,這就不好說了。
隻是趙大寶這名字……
他客氣了一下:“原來如此,太卜司所說,想必自有一番道理。”
“不過……大寶兄弟,你一直抱著這個箱子不累嗎?”
穹麵不改地將箱子舉了幾個來回:“正所謂每日一個鍛鏈小技巧,以理服人時才更有信服力。”
箱子中的芝麻不自覺地了一下爪子,這小子,真會編啊。
“醫士何在,有龍師暈過去了!”
祭壇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喧囂之音,接著,就是手忙腳的靜。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見同伴倒下,旁的龍師再也堅持不下去,眼睛一閉,乾脆地累暈了過去。
“啊啊啊,龍師大人,您再堅持一下,龍尊很快就回來了。”
看了個真切,為樂師的甘闌苦笑,他們的龍尊大人顯然高估了龍師的力,故意晾這麼久,到底是出事了。
有龍師忍不住了,直接起怒問負責統籌工作的侍:“妙華,這麼久了,龍尊大人還冇回來嗎?”
侍妙華微微一笑:“濤然長老,龍尊大人或許隻是還冇找到合適獻祭給先祖的獵。”
濤然冷哼一聲:“我們在戰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飲月君什麼時候會因這點事花費如此長的時間了。”
妙華依舊微笑:“龍尊大人所思,豈是我們能揣測的。您別忘了,禮不可廢,祭樂不能停,請繼續,關於昏過去的龍師我會找人替上的。”
濤然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本以為這次是折騰丹楓,冇想到最後折騰的竟然是他們。
龍師跟龍尊秘書吵起來,觀的眾持明一時間都不敢出聲。
看熱鬨的小浣熊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小聲吐槽:“這麼大的老頭竟然為難這麼好看的小姐姐,真不要臉。”
對此,甘闌很是讚同:“濤然長老一向如此,這會龍尊大人不在,他纔敢跳出來。”
穹終於找到機會:“我們龍尊大人這是去哪兒了,現場這麼,還不回來主持大局。”
“按照傳統,應當是去往北部月灣一帶,那裡水質最好……嗯,你不知道嗎?”
北部月灣,穹知道這個地方,鱗淵境潛水的時候丹恆帶他去過,超好吃的魚就是產自那裡,笨笨的,見人都不知道跑,用擊雲一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