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上泛起潮紅,狐人飛行士發出了滿足的嘆喂,就是這個速度與激情,還冇有目標能從她的手底下溜走。
開啟窗戶,海風先是迫不及待地灌入。
給過熱的大腦稍微降了一下溫,白珩再次掏出大喇叭,狐人少女的清亮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囂張。
“跑啊,你再跑啊,怎麼不跑了,是跑不動了嗎?”
刃酥動了動耳朵,尾巴不安地甩動,繼續跑下去,也不過是徒勞,既然如此……
爪墊按在了開啟天窗的按鈕,叼著通行憑證,芝麻酥順利跳上了星槎頂端,蹲坐著靜靜地看著從星槎裡探頭的幾人。看起來,似乎已經束手就擒的樣子。
“哎呀,這副姿態,難道是認輸了嗎?”
取得初步勝利的白珩雀躍地揉了揉鼻子,既然這樣,那她等下剃毛的時候也不是不可以手下留情少剃一點。
麵對疑似投降的刃酥,小浣熊更加警戒:“根據我的經驗,芝麻酥的字典隻有死掉,冇有認輸。”
對此,經驗更加豐富的丹恆很是讚同。
【小心有詐,對於認準的目標,他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芝麻酥到底是怎麼被養成這樣的。”
景元忍不住吐槽,都快改變他對狸奴的固有印象了,芝麻酥外表看著這般軟綿可愛,內裡怎麼裝的卻是乾儘壞事千年一遇的大壞貓。
穹撓頭乾笑:“我說天生的你信嗎?”
芝麻無害的呆形象,都要被二舅敗了啊……
“等等,芝麻了!”白珩眉頭一皺,眼見芝麻麵對著他們開始緩緩後退,心中當即升起不好的預。
這壞貓,總不能到這個地步還想反抗吧。
【不對!他這是想跳海——】
意識到刃準備做什麼,丹恆率先反應過來,這個男人,還真是擅長尋找出路!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穹與景元對視一眼,同時開啟車門翻上了星槎頂朝著芝麻跑去。
看準目標,小浣熊就是一個猛撲:“不要想不開變貓餅啊!”
糕糕變餅餅,這種事不要啊。
因為短喪失了先機的小貓腳下一個踉蹌,穹你就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玩梗嗎!
刃靈活地一扭,先是躲過了穹撲過來的影,而後又從景元的腳下躥過,這兩小子,當真是礙事。
你追我逃,你逃我攔,小小的星槎頂,是展開了一場熱鬨的捉貓貓,被兩人死死糾纏,刃竟一時找不到之法。
【白珩】
丹恆提醒,這是一個好機會。
“收到。”
白珩探出了半個子,再次取出弓箭,緩緩搭上一隻追蹤錮箭矢,這麼近的距離,命中一隻芝麻簡直是信手拈來。
刃也注意到這邊的靜,朝後躲,卻被穹攔住了去路,旁邊還有一隻小貓虎視眈眈,進退兩難。
見箭矢自弓弦手出的那一刻,瞳孔自知無法逃,心中本能地呼喚出某個名字。
【支離】
而後,他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陣狂笑,撕開了空間的漣漪。
【暗號功啟,可小貓武正在載中,外觀重新賦予,大小調整——】
一切隻發生在瞬間中,刃的瞳中映照出了一抹金,錮的虛數鎖鏈開始蔓延攀上他的軀……
眼見這隻難搞的貓終於被捉住了,幾人剛鬆了一口氣,兩小隻正準備歡呼,便見黑紅的閃電破空而來,不由分說地斬斷了代表錮的鎖鏈,將壞貓放出牢籠。
【鏘鏘,小貓獲得了吱魚劍~】
伴隨著腦響起的謎之提示音,刃的視線落在了那柄‘吱魚劍’,從氣息判斷,這毫無疑問就是他的支離,上麵纏繞的繃帶都是他親手綁上去的。
隻是型上水了一大圈,變得跟垃圾糕經常咬壞的魚玩偶那麼大,模樣也變了一條胖魚,魚眼中還著了無生趣……
白珩率先打破了沉默,吐槽的慾傾瀉而出:“這是什麼天降神兵的節,別告訴我芝麻突然被什麼貓貓星神注視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種我們全都殺了。”
阿哈應該會很滿意貓貓星神這個稱呼,看到吱魚劍的瞬間,穹就知道了罪魁禍首是誰,樂子神總是
穹抬頭看向天際,看到了正朝著他飛過來的星槎,當即清了清嗓子,高聲大喊。
“我先跟芝麻酥單獨談一下,你們先不要過來,找機會再匯合。”
星槎在空中一個急剎車,白珩看向旁邊的持明卵,“丹恆,你怎麼看。”
丹恆心中無奈地嘆氣,穹解決問題的方式還是這麼簡單直白。
【暫時把他交給穹吧】
【我們……也得做好進鱗淵境的打算】
那個男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穹隻怕還惦記著敲丹楓悶棍的事,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光是想想,丹恆就又裂開了一條縫。
見星槎冇有在動,穹知道自己成功說服了他家丹恆老師。高大的騎槍隨之在手中顯現,不過當務之急最緊要的還是在接觸海麵之前給自己還有懷裡的壞貓套個盾吧。
落水的瞬間,穹第一次感到了鱗淵境的海水是如此寒涼,上次被丹恆牽著手潛入海底去玩的時候周身的水流都是暖暖的,完全冇有這種感覺。
如此想著,溼漉漉的小浣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順手提起同樣變成落湯貓的芝麻酥放在了肩膀上,然後迷茫地看向周圍。
大海啊,都是水,四麵還都是白霧,他該往什麼地方遊?或者該掏出他的羽毛筆,來一場的凝冰渡海偷渡新大陸。
厭水的天性讓刃酥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趴在了灰色的頭頂以此遠離鹹溼的海水,勾著吱魚劍的尾巴輕輕搖晃,陰暗的瞳中頂著灰色的髮旋透著一股迷茫。
穹相信自己的運氣,愉快的選定了一個方向開遊,“二舅,為了慶祝我們第一次組隊,丹恆老師這會也不在,以及看在媽咪的份上,你可別突然暴起砍人哦。”
刃麵無表地拍了灰一下,這小子越是這麼說,他就越想暴起一下試試。
“哇,貓貓拳法恐怖如斯。”小浣熊一本正經地求饒,“這一拳的威力,已經讓我40%微死了。”
刃:“……”他再次確定,銀狼給這小子列印的時候一定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這小子除了還殘留著一點卡芙卡的記憶,其他應該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組隊。
同為星核獵手時,他們曾一起出過很多次任務,兩個同樣沉默寡言的人,除了任務上的流,一路上基本不怎麼說話……除非是他手機冇電,打不了遊戲纔會手直接要他的手機玩。
不過關鍵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有次任務的途中,他中了詭計提前發了魔,陷自殘狀態是這小子想辦法繞後敲暈了他,又帶著他闖出了重圍。
醒來時,他正趴在並不寬闊的背上,而這小子正被追殺,渾都是腥味,完任務後被卡芙卡好一頓說。
後來,為了劇本結局的順利完,艾利歐花了大力氣抹去了這小子所有的資訊,將記憶重塑了白紙,製造契機塞星核讓其重生。
順利的將其推到了星穹列車那邊,也推到了飲月所在之。
刃的思緒不知不覺飄得有點遠了,不知是否在劇本完之後,這小子還有恢復記憶的可能嗎?
算了,反正到時候他也迎來艾利歐許諾的死亡了。
穹還在力遊著:“二舅,給點參考意見唄,你看我遊的對嗎,丹楓是在這邊嗎?”
刃:“……”這小子找丹楓乾嗎?
還有,遊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忙忙的,覺9點準時更新已經逐漸離我遠去了【貓爪】
第38章 38
“終於……上岸了。”
在腳踏實地的那一刻,小浣熊幾乎流出了的淚水,這遊的他都快腳筋了,懷念小青龍帶他飛的時。
一陣冷風吹過,一哆嗦,溼的穹冇忍住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以前怎麼就冇覺鱗淵境這麼冷過。
“二……”剛開口,穹先被劈裡啪啦的甩了一臉格外有力的水珠。
下雨了?
這個想法剛一閃而過,穹就看到了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把自己晃出殘影的刃,被海水浸了髮的水珠正隨著高速震被甩出。
穹默默後退了兩步,掏出自己的手機……謝星際的手機防水功能超強,讓他能錄下這一幕。
甩完了上的水,刃抬頭看向不遠的風景,鱗淵境的結界就在前麵了。
“事已至此,先烤個火吧。”
又打了個哆嗦的穹將高大的騎槍在地麵調整好火力,轉一把撈起了正準備開溜的芝麻,笑嘻嘻的強買強賣。
“先別跑,試試看,很暖和的。”
肚皮被迫上了暖烘烘的炎槍,剛準備反抗的刃反抗力度立刻弱了幾分……確實很暖和,被海水浸的寒意全都煙消雲散,好像都不是那麼沉重了。
冇有一個貓貓能抵抗熱源,小浣熊出了計劃通的表。而後自己也將浸溼的外套下掛在炎槍上,白的裡因浸溼勾勒出了腰腹的形狀,調整了一下肩膀上的帶子,穹乾脆靠在貓貓邊盤膝坐了下來出手著炎槍取暖。
刃看了一眼,也出了爪墊在了暖烘烘的炎槍上,不一會,一人一貓的頭頂就飄出了幾縷水汽蒸發痕跡。
“這不是我們的世界。”
“……”
刃迷茫了一下,直至與路過的寄居蟹對視,腦CPU緩緩運轉,理解了穹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