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給出一個很符合生物習性的猜測:“我知道鱗淵境的魚很好吃,難道…芝麻酥想吃魚了。”
鱗淵境的魚味道確實一絕,吃上一次,就足以掛念半個月。
有次他們幾人齊聚去了海邊小酌放鬆心情,白珩姐還帶了燒烤材料準備大展身手,可惜出師不利,剛開始就被炭火燎了尾巴毛,抱著尾巴哭著窩在師傅懷裡求安慰。
發展到最後……基本是應星哥任勞任怨的當廚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龍尊大人看的有趣倒是想親自試一下自己在廚藝一道上的天賦,這一試,成功試出了幾串黑黢黢的東西。
畢竟是金尊玉貴的龍尊第一次下廚,他們還是鼓起膽子嚐了一下。
白珩的評價是進步空間巨大,師傅的評價是必要之時可以當作刑訊工具使用。應星哥則是更直白一點,評價這牛死的真冤。
至於他……當時的情景,小貓已經想不起來了,隻記得恢復意識的時候正躺在工匠的懷裡被拍著臉,白珩正往他嘴裡灌浮羊奶還說著什麼不要死啊……
那坨焦炭是什麼味道,他的大腦好像已經自動刪除了這一部分,成為了一個永遠的謎。
不過當時丹楓哥看了他的表情很是複雜,猶豫了幾下,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轉身親自下海捉了好幾條流光溢彩的大魚上來。
那魚的味道他現在還記憶猶深,師傅用劍氣將其片成了薄片,幾乎入口即化,冰冰甜甜的滋味獲得了一致好評,烤製的味道也不錯,唇齒留香。
“鱗淵境的魚確實很好吃。”
關於這點,穹十分讚同。
上次去跟三月去鱗淵境打卡拍照的時候,他剛爬完龍尊雕像照完合影,就被丹恆發現拎了下來,作為不愛護古建築的懲罰被重重敲了三下腦袋。
銀河球棒俠這能忍,當場決定要與冷麵小青龍絕一個時辰以表明自己還是有脾氣的。
隻可惜一分鐘後就不敵冷麵小青龍主提出要帶他跟三月去抓魚撿貝殼海螺的,當即又表演了一個當場和好。
他記得,當時三月要求留在沙灘上撿貝殼,丹恆牽著他的手帶他去海底玩了半天,擊雲當天解鎖了除了標槍之外的又一功能,魚那一個好使,他們捉了很多一種流溢彩的大魚,丹恆告訴他,這種魚很好吃,隻有鱗淵境的海底有。
上岸後,丹恆就地取材給他們做了魚片,三月又用冰冰鎮了一下,那個味道,好吃到他跟三月差點起飛,一碟接著一碟炫。
吃到一半,中途還重新整理出了一隻自帶筷子笑眯眯的暴食將軍,片魚師傅差點冇把手裡的擊雲揮冒煙,這才勉強給三隻饕餮供應上。
除了魚,所有人都很滿意。
小浣熊了角的口水,是想著,他都想再去捉兩條了。
迴歸正題,穹憾地攤開了手:“不過芝麻應該不想吃魚,他更
抱歉,白珩。
現在的他,還不能被追上。
鱗淵境就在眼前,這個時期的飲月就在那裡,無論如何,他必須要去見一麵……他尚未犯下大錯的宿敵,依舊金尊玉貴的龍尊屬於應星的摯友。
然後,殺掉他……或者被他殺掉。無論哪種都好,這樣,他這顆久違沸騰起來的心或許才能冷靜下來。
刃知道自己在動搖,飲月也好,那小子也罷,都似乎想要告訴他某種事實。
試圖跟一個瘋子講到底,本就是冇有道理可言。
陰暗的瞳中閃過一絲迷茫,若是連這點執念都失去了,他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哎呀,你最好跑快點,不要被本小姐追到了,不然一尾巴抽的你爹媽都認不出來!”
眼見馬上就要追上的星槎一個漂移擺尾加速再次消失在視線裡,氣的狐人美少女氣的已經開始不顧形象口吐芬芳,那是她的星槎,他的星槎!
你一隻狸奴,為什麼開的這麼熟練啊。
小貓嚥了咽口水,他還是第一次見白珩姐這麼生氣的樣子。
穹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好像誰也這麼罵過……哦,是白露啊,那合理了。
“白珩,加油!”麵對暴怒的狐人少女,小浣熊選擇了鼓舞,“勝利就在眼前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追上芝麻酥,到時候我幫你按住他,你儘管放心出氣。”
仙舟有句古話怎麼說來著,死二舅不死侄子,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最主要的是,他親的二舅也死不了。
誒,穹突然冒出了一個好主意,要不改天把二舅帶到翁法羅斯讓瑕蝶一下,二者會不會發生很奇妙的BUG反應。
白珩擼起袖子,冷笑一聲一口氣將引擎功率推至最大:“哼,能超本小姐星槎的人現在還冇出生。”
儀錶盤上的指標急速偏轉,星槎很快就響起了警報。
【警告,警告——最大功率已超限,機開始升溫,請立刻停下檢修】
白珩置若罔聞,隻叮囑了一句:“你們三個抱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刺激了!”
咕嘟一聲,小貓與小浣熊同時抱住了對方,一人一隻手不忘把弱的持明卵保護起來。
“啊——”兩聲尖同時響起。
小浣熊轉起了蚊香眼,很好,過山車又升級了,這麼個顛法,不會把他家丹恆老師顛早產吧。
丹恆……丹恆覺自己有點被搖勻了,都已經出現幻覺了。
他看到,眼前,有海中的微水母搖曳而過,數米長的明鬚幾乎手可及。
他看到自己抬起了手,將路過的小魚逗弄氣鼓鼓的氣球模樣,也看到了繡著蓮花紋樣的寬袖在海中隨流擺。
“……”
並非幻覺,這一幕,確實在某個地方上演。
丹恆覺自己分了兩個,一個正坐在海底宛如古木的大珊瑚上逗弄著海底的魚兒,一個正在星槎中經歷一場隨時可能會墜機的大冒險。
鱗淵境的結界,已近在咫尺了。
刃撥弄著通行憑證,看了一眼後方同樣近在咫尺的星槎,忍不住貓貓嘆氣。
看樣子,冇法簡單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週一,妙的週一,快下班被留下來加班的週一【墨鏡】
堅強的碼出來一章,有時候真的很希自己夢遊一下,早上起床發現電腦裡麵已經有了十萬字的存稿(胡言語【藥丸】)
第37章 37
啊啊啊啊啊,馬上要撞上了啊!
抱一團的兩隻,眼睛已經轉了蚊香,開拓的終點/帝弓的指引就在眼前了,隻差失去意識馬上就可以得永世的安眠。
咯嘣一聲,星槎急速倒轉,銀河球棒俠覺自己的腦袋又喜提一個大包,當即痛的生理眼淚飈了出來。
此時的刃在儀錶盤上四爪齊用,就連尾都冇閒下,試圖再給星槎提上一檔奈何後太過窮追不捨,距離不但冇有拉遠,反而愈加靠近。
他的耳邊甚至已經出現了狐人罵罵咧咧的幻聽,刃心複雜,比起他這個真不想要命的,白珩開起星槎來更像不要命的。
隻是比起他,白珩的運氣一直很好,幾乎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除了……對上倏忽那次。
刃嘆了一口氣,開始有意識地縱星槎下降,以此減高度落差。
這是放棄掙紮了?
白珩眼睛一亮,將油門踩到底順利在靠近鱗淵境的結界前完了極限超車並將其停。
此時,兩輛懸停在空中的星槎距離相差不過半米,隻差一點,鱗淵境上空就可以綻放兩朵巨大的煙花。
星槎停止顛簸,小浣熊巍巍地捂著心口,啊,活下來的人生真好啊。
小貓緩緩流出兩行寬麵條淚,等師傅回來,他一定要狠狠參白珩姐一本。
丹恆……丹恆正在開機中,海底與天空重合的視角逐漸分開,恍惚中的意誌開始重合。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