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閒暇,能與朋友一起聚齊小酌一杯便是難得的放鬆了。
短生種偶爾會發出這樣的感嘆,睡眠真的不能進化掉嗎?然後繼續埋頭苦乾在猝死的邊緣徘徊挑戰自己的極限。
看了一會,刃強製自己移開視線,他不是來找應星的。
準確地說,他是來做壞事的,應星算受害者。
一路走來,費了他不少工夫,他已經儘量避開了人的地方,奈何仙舟人實在太多,還是斷斷續續地有路人認出他,喊著什麼‘芝麻酥,你家主人喊你回家吃飯’就衝了過來。
他還看到了大街小巷的尋貓啟事,不用說,絕對是那小子乾的!
貓悄無聲息地落地,想要進入此時的鱗淵境必須依靠持明內部的憑證,滄玥宮的防守已無法輕易潛入,想要拿到現成的憑證勢必會造成更大的騷亂。
既然如此,他便自己做一個。工造司內,也隻有應星這裡有現成的材料。
即便貴為龍尊,生理習性也是無法違背的,偶爾掉一些毛髮與鱗片屬實正常,這些對龍尊而言是無用的廢物,但對工匠而言就是難求的天材地寶,隻要運用得當,足以讓武器的效能提高一個極大的臺階。
鑄造擊雲時,龍尊的尾巴有段時間就有點禿禿的。
簡單來說,隻要給憑證錄入丹楓的生物資訊,許可權足以在鱗淵境暢通無阻。
他記得,從飲月身上薅下來的材料被應星專門地收納了起來,就放在……
房內,玉兆嘀嗒了兩下。
應星看了一眼,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接通了。
工匠的語氣是眼可見的溫,他道:“師父。”
刃腳步一頓,呆立在了窗外。
“我家應星原來還記得我這個師父,我都以為自己被忘的差不多了。”玉兆的另一邊,老者的語氣卻是帶著十足十的抱怨與傷。
應星哭笑不得,他的師父,有時候活就是個老頑,“怎麼會,徒兒我還不至於這麼冇良心。”
他隻是,嗯……一個月冇有主聯絡師父了。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工匠心虛地撓了撓臉。
這不是,最近太忙了嗎。
“我若是不找你,等你想起我來,都得等百冶大煉之後了吧。”
“師父,我錯了。”應星輕咳一聲起走向窗戶,準備一邊與恩師閒聊一邊趁機氣。
深諳自己徒兒秉的朱明將軍又老頑式的揶揄了幾句,估著自家笨拙舌的徒兒估計臉紅的差不多了,才大發慈悲的放過。
懷炎朗聲一笑:“最近如何,有好好吃飯嗎?”
應星看向院中的樹上,那裡有一隻正抓蟲子吃的鳥兒,回答的格外有力:“有。”
今天是忘記了吃飯。但昨天,他是好好地吃了三餐的,怎麼不算好好吃飯呢。
懷炎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反問:“那今天吃了嗎?”
無法對自己恩師說謊的應星當即老實了下來:“我一會就去吃。”
懷炎嘆了口氣:“徒兒大了,都會糊弄師父了。在朱明時,你就易廢寢忘食,去了羅浮之後,這病反倒是愈發嚴重了。”
“自己的都不知道珍惜,從小到大,有事也隻會自己扛著……”
老者又是一陣絮絮叨叨,眼見自己小時候白天堅強打鐵,晚上因為夢見家人在被窩掉眼淚被髮現後故作堅強的事要被拿出來說了,應星頓一陣頭痛。
不管是何等份,即便位高如朱明將軍,隻要年齡上去,長者唸叨起來威力都當真恐怖,說到興起,從小到大的糗事都要被拿出來說道一遍。
有的事,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師父卻記得一清二楚。
終於找到一個空隙,應星急忙話:“等百冶大煉後,我準備回朱明一趟看看您。”
目的得逞的朱明將軍了自己的鬍子,語氣中的笑意已經掩蓋不住了:“這可是你說的,要是食言,老夫可要親自去羅浮敲你的手心了。”
工匠手心一,許諾尚未踐行,就好似真的有菸鬥敲了他的掌心。
窗戶下死角的刃鬼使神差的抬起爪子,的墊因來回奔波沾染了些許塵土,眼中本就接近於無的彩又黯淡了幾分。
他的恩師,對他做過最大的懲罰無非也是敲一敲掌心,即便犯下了那般大錯,也想要頂著四方的力將他從幽囚獄帶回朱明另外關押。
說是關押,可聯盟中有誰會不明白這位老將軍的意思。
可他這種犯下大過罪人,又怎能心安理得地接拖累恩師。
“到時,我陪您一起釣魚。”工匠已經學會畫餅了,帶著笑意,“我們爺倆也好久冇比劃過了。”
“哈哈哈哈哈。”懷炎笑的暢快,“想做什麼,老夫都奉陪到底。”
一老一說了不話,刃也忘了行,就呆呆地聽著,除了偶爾擺一下尾,似乎已經化為了一座雕像。
直至,耳邊再度傳來的工匠筆尖的沙沙聲。
有風拂過庭院中蒼翠的樹,也喚醒了刃的神智,垂下尾的貓慢吞吞地挪著,這是應星的,不是他該眷的溫度。
天空之上,有一輛星槎飛速駛過。
刃抬頭看去,那是星槎海的方向,星槎海每日都會有去朱明的船……朱明,現在是什麼樣子呢?
他已經記不清了,渾渾噩噩中過了的那一日又一日,好多事都已忘卻。
被貓所看的星槎一個甩猛地加速,保守估計,至超速了百分之二百。而後,幾輛閃爍著警示燈星槎也出現在視線中,並加速追了過去。
原來是追捕違法星槎。
刃酥低下了頭,不出意外,他想要的東西應該就在應星的材料庫裡了,其他的材料應該也有現成的,稍加改造一下,就可以去鱗淵境了。
另一邊。
芝麻酥搜尋小隊1.0的任務進度正穩步推行中。
“這個路線……”
再次詢問完一位目擊者後,將情報收集的差不多的景元拿著芝麻酥路線圖眨了眨眼。
從這張圖中,明顯可以看出芝麻酥一開始的行動是漫無目的,無非就是走走停停,可到了最後,明顯有傾向性起來。
分析與直覺告訴他,芝麻酥最後的目的是……
【是工造司】
丹恆也看了出來,什麼情況讓刃離開了工造司又選擇回去,除非有必須去的理由。
“丹恆你也這麼覺得。”
景元作思考狀,腦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是經歷過外麵的風吹雨打,芝麻酥終於覺得還是哥的懷抱最香了。”
【我想應該不是這種理
丹恆聽完景元的大膽發言有些哭笑不得,從那個男人上次主離開來看,他本應該也是想遠離應星的。
“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小雲騎持相反意見,眼中一亮,“總之,先去工造司看看。”
“我們……”
正說著,天空投下一片影。
接著自天而降的星槎捲起了一陣狂風讓人不由的後退了幾步,一個漂亮的擺尾後,這輛明顯經過改裝的帥氣星槎穩穩地停了在了兩人麵前。
小貓艱難地睜開了眼,這是……呃,白珩姐的新星槎?
“景元,我老遠就看見你了。”戴著目鏡的狐人自星槎中跳下,爽朗地打著招呼。
“一個人,怎麼不見穹?我新改裝的星槎可帶勁了,正想著帶你們兩個去驗一把速度與激呢。”
“穹睡過頭了,我們冇有一起行。”景元狐疑地看著一臉爽朗的狐人姐姐,“白珩姐,你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又飈星槎被執法飛行士追了。”
“誒嘿~”
狐人賣萌似的敲著自己腦袋,理不直氣也壯地表示,“隻要不被抓到,我就冇違反通規則。”
似乎為了驗證的話,幾輛自上空駛過的執法星槎追著已經消失的目標分了兩頭行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好吧。”景元閉起一隻眼,他是不指白珩姐隨地飈星槎這個病會改了。
“兜風改天,我正好要去工造司,可以麻煩人心善的狐人大姐姐送我一程嗎?”
白珩自然是應允的:“小問題。”
【多謝了】
“哇,丹恆你也在啊!”
被冷不丁自虛空彈出的水幕嚇了一跳的白珩豎起了尾,險些以為自己大白天見鬼了。
【抱歉,嚇到你了】
丹恆忘記了自己還在匿形中,說完後,當即解除了上的秘。
“好方便的能力!”白珩湊近,滿臉新奇,“這個可以給星槎用嗎?我能學嗎?”
【高速行駛的星槎會讓秘很難保持穩定,而且,非持明脈學習難度會很高】
“好失~”白珩滿臉憾,口而出,“那下輩子,我當個持明好了。”
【這話,以後還是不要說了】
丹恆心複雜,這番話,由白珩說出來未免有些太地獄了。
白珩眨了眨眼,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是錯覺嗎?怎麼從一顆持明卵上看到了濃濃的抗拒。
作者有話要說:
米哈遊還有燒你們冇有心【哭】
3.3全是刀,連環刀都刀傻了,最後還在關鍵的地方斷章,這42天我怎麼過啊【哭】
第33章 33
應星的材料庫,自是非凡。
擺放整齊的儲藏櫃中,常見與不常見的材料加在一起有數千餘種,一眼去,琳琅滿目,不乏價值非凡者。
在這些一眼不到頭的材料中,部分為工造司為司正配給的專屬份額,佔據了最大的地盤,隻不過,絕大多數為一些常見的材料。
珍稀之的部分,分為朱明老家的師父的時不時星際快遞來的私人補,與友人所贈,來源五花八門,有探險所得,也有戰場殺敵所得……
絕大多數,是應星逐年地積累,靠自己的手藝積攢下來的。
若是這裡出了什麼意外,極大機率解鎖一位雙目赤紅的暴走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