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小心的。”穹給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要是有人敢找他的麻煩,銀河球棒俠會告訴他們何為正義,什麼叫以理服人。
“那便好。”琢玉躊躇了一下,頗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穹兄,若是方便,我請你吃個飯如何,多謝你昨日為我出頭。”
林尋下臺,他也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他很想好好謝一番穹。
他本想送一把自己親手鑄造的武器,但穹是應司正的侄子,應當是看不上他那點微末技藝的。
哦呼!小浣熊振臂一呼,有人送上門給他蹭飯,豈能不蹭,等蹭完再去做支線任務好了。
“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有一家老館子的味道很不錯,隻接待仙舟老饕的,一號難求哦,不過誰讓老闆剛好是我親戚。”
見狀,琢玉自然也是開心的,語氣都輕鬆了幾分。
“穹兄,請隨我來。”
如琢玉所言,這家隱於街巷十扭八拐纔到的老館子味道確實一絕,小浣熊風捲殘雲整整乾掉了三碗米飯還意猶未儘。
老闆兼廚師笑嗬嗬地端上一碗消食的飲品:“來,喝點酸梅飲,消消食,不夠我在給你炒兩個菜。”
琢玉帶來的朋友胃口真好,一桌菜全都吃得乾乾淨淨的,裝飾的配菜都冇放過,真是給足了他這個廚師麵子。
“老闆,你做的菜真好吃,都快跟我家列車長不相上下了。”小浣熊豎起了兩根大拇指,“下次仙舟廚王爭霸賽冇你我不去。”
“哈哈哈哈哈。”
聞言,老闆笑的暢快。這小朋友怎麼這麼會說啊,簡直說的他心坎上了。
“小友,莫急著走,我還有一道拿手菜仙跳牆,隻有我這兒能吃到,正在火上煨著,馬上給你端來。”
仙跳牆,聽著就很好吃,不過為什麼聽起來有點像串劇場了。小浣熊思考了一秒,管他呢,好吃就行。
“等等,大伯。”琢玉喚住廚子急匆匆的腳步,“再幫我炒兩個菜,我要打包帶給司正。”
司正一大早就開始忙碌,連飯都冇吃一口,等他回去應該忙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正好可以墊墊肚子。
朱明的口味偏重,琢玉看著選單,很快就確定下來。
“鯽香,醬牛,再來一個紅油斬牛雜好了。”
正在吸溜酸梅飲的穹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提醒:“二舅好像不
“標準的反派發言。”銀河球棒俠愉悅地眯起眼睛,“作為飯後消食運動,倒是合格了。”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狂妄——”
他隻是一時不慎,憑藉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輸給一個灰毛小子!
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球棒重重落下,“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鋒利的白刃碎成兩截,被連帶著揍飛的黑衣人扭曲地被鑲嵌在了牆壁上緩緩下滑。
不妙,真的不妙,這小子怎麼下手比他這個專業人員下手還重!
“大俠饒命啊,我是衝著你身邊的小子來了。”
聽見靠近的腳步聲,黑衣人立馬臉色大變,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乾這一行這麼久,終歸是提到鐵板了。
“我?”琢玉呆呆地指了指自己的。
“真的假的?”穹搖晃著球棒,“你不會在騙我吧。”
“不敢不敢。”黑衣人訕笑,還有什麼比小命重要,“我接到的任務,隻是帶走那個小子。”
穹晃了晃拳頭,砸了下去:“我覺得你說的像假的。”
還冇怎麼打就招了,一看就是在說謊。
琢玉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穹兄看著這麼無害,下手這麼狠嗎?
他可不可以收回剛纔說的話,未來的命,也是命啊。
黑人艱難的吐出一道魂,又被穹眼疾手快的塞了回去,勉強又活了起來。
他艱難地開口:“我……對著帝弓……發誓……”
“哦。”銀河球棒俠乾脆一腳踩在了對方的口上,自高到低地睥睨著腳下的螻蟻。
“詳細說說。”
十分鐘過去後,琢玉了嗡嗡作響的太,對方是拿錢辦事,僱主不清楚。
但絕對是林家冇跑,結果冇盯上穹,反倒是他被盯上了。
這麼做,無非是想威利,過他對應星司正做手腳罷了。
結果,穹又救了他一次,這恩,快還不完了。
乾淨利落的,穹一棒子將人敲暈了過去,一會給雲騎衝個業績吧。
轉頭看向不幸被盯上的琢玉,穹收回球棒,心地開口:“好了,反麵案例理完畢,我先送你回去吧。”
琢玉順從地接了穹的好意,他剛決定要做個好人,還不想試探一下自己的骨頭到底有多。
好在,回工造司的路上冇有在遇到什麼不長眼的。一路走回去,銀河球棒俠的消食工作也差不多了,完的腹也歸於了原位。
剛踏應星的院子,穹剛準備熱地個招呼,就見眼前堪稱混的一幕,小浣熊先懵了。
該如何形容呢。
二舅在追著二舅……
正飛簷走壁捉貓的工匠用眼角的餘看見來人,當即冇好氣地抱怨。
“小子,快管管你的貓。”
是他錯了,這貓,一點都不乖。
作者有話要說:
【星星眼】過劇去啦~
第32章 32
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工匠看向第三次無意識嘆氣的琢玉,正在畫圖的手一頓,他的大侄子魅力還真是非凡,隻是今天冇來上課,就引得人為他失魂落魄了。
“既然擔心,就去看看吧。”
“可是……”琢玉吞吞吐吐,眼神飄忽,“這樣不好吧。”
應星抿了一口桌上的濃茶,眼中映出複雜的圖紙:“你在我麵前唉聲嘆氣的,有點礙眼。”
他都冇發現自己嘆氣了,比起往常,司正今天的專注力也好像也不行,琢玉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工匠,心裡莫名冒出了這個念頭。
“是我失態了。”麵上,他仍保持著恭敬的態度,“司正,請恕我今天早退一會。”
應星揮了揮手,示意對方趕快走,被那小子吵了兩天,他竟覺得今天周圍有點安靜了。
琢玉腳步匆匆的提前走了,他未曾注意的是,院中的角落正有一雙暗的貓瞳映照出他離去的背影。
刃歪著腦袋,尾搖晃了一下,啟cpu艱難地從存放往事的角落裡拉出來一幅泛黃的畫卷……是他啊。
那個在百冶大煉上因利益驅使將他準備的材料調包破銅爛鐵的學徒,他記得,這個人還算有幾分天賦,至於對方後來怎麼樣了,刃已經記不清了,總歸是離開工造司了。
應星就在裡麵,過窗戶,刃能看到正執筆的影,一舉一,都著認真。
跟他不一樣,應星的時間總是格外珍貴,腦的計劃表排得麻麻,製作機巧,改造金人,構思圖紙,挑選材料,鍛造型,幾乎佔據了生活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