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機關鎖後,貓順利地溜了進去。
刃酥嗅了嗅,變成芝麻酥後,他的嗅覺就靈敏上了許多,這裡氣味混雜,對於貓糕來說並不好受。
好處是……他死都記得飲月的味道,靈敏的嗅覺可以讓他在這種琳琅滿目的材料中迅速找到目標。
很快,刃酥的眼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找到了。
蓄力,起跳,開拍,一套連招下來玉製的匣子應聲而開,露出內容物來。
果不其然,裡麵散落著一些青色的鱗片,每片上都閃爍著微光,色澤如最上好的青玉,觸之則生涼。
順利的叼了一片出來後,刃酥又開始在這座琳琅滿目的寶庫中開始扒拉其他的東西,很快就收集了出一堆需要組裝的零件,掃了幾眼,一雙貓爪靈活開始將其拚裝在了一起。
刃拚裝的認真,他已經許久冇有做過這樣精細的工作了,倒是比他想象中更簡單一點,看來,芝麻酥的爪子比他的那雙手更合適。
劍客心中苦笑一聲,拚湊著最後幾片零件。
窗外的小鳥伴隨著路過的風嘰喳的屬實有些歡快,應星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順手揉了揉發癢的鼻尖,天氣很好,他卻有種想打噴嚏的衝動,他上次生病是什麼時候來著……嗯?
指尖觸及隨風一起飄進來的異物,應星攤開手,找到了鼻尖發癢的原因,那是幾根糾纏在一起的藍黑色貓毛,纏繞在指腹的顏色,分外顯眼。
紫眸閃過一絲詫異,起身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腳步很輕,生怕驚擾了什麼。
目光如炬的工匠很快就發現了幾搓落單的貓毛,他很確定,早上這裡還什麼都冇有。
難道是回來找他的?應星不是很確定地想著。
掃視了一圈,工匠又在院中發現了幾芝麻不經意間留下的痕跡。
他可以確定,芝麻還冇走,甚至就在……他的材料庫碼是不是設計的太簡單了,竟然連一隻狸奴都能打開了。
應星了太,有點不可置信。離譜的事他遇到過不,這般好笑又離譜的,屬實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工匠麵無表地將手搭在門上,現在最主要的是,希這隻會開鎖的狸奴冇有把他的材料庫搞得一團糟,不然,他就要讓他的大侄子知道他錘子的重量了。
此謂,貓債主償。
隨著最後一小片零件的閉合,刃需要的通行憑證也宣告功。
叼起小半個掌大的憑證,刃不由出了尖尖的獠牙,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飲月——
大功告準備離去的瞬間,刃看到了靠在門口雙手抱好整以暇看著他的工匠。
耳朵輕抖了一下,即便是刃,在這個時候被抓包也是會到不自在的。
一人一對視著,都看見了雙方眼中的複雜。
跟一隻貓計較,應星覺得自己還不至於這麼小氣,隻微微嘆了口氣。
“你的主人在找你,我帶你出去。”
刃在思考,選擇了以不變應萬變,他冇想到應星會突然來這邊,這屬實在意料之外。
應星靠近,刃本能後退,全然不似初遇那晚時乖巧。
“你傷了。”應星腳步一頓,靠近後他冇有錯過芝麻上的不對勁的地方,當即驚訝出聲。
左腹的藍黑髮中有一片顯然不太對勁,像是被自而外的濡溼過而後又乾涸一樣,可能是因為髮比較厚實,應星暫時冇看浮於外表的傷口。
但就這個出量,對於一隻普通的狸奴已經是致命傷了。
“要吃小魚乾嗎?”
意識到貓的況不對,耐心拉滿的應星了口袋,給這個睡過就跑的小夥準備的小魚乾幸好還冇扔,倒是能派上一點用場。
掏出小魚乾那刻,的眼睛就直了,口中不由得分泌著,本能告訴他,這個小魚乾一定很好吃。
三秒後,刃扭過了頭,唾棄著芝麻的本能。
“別怕。”
應星蹲下來,將小魚乾往前遞了遞,紫眸中滿是溫,“你知道的,我不會傷害你,乖一點,我帶你去看醫士好不好。”
刃:“……”
被曾經的自己用這麼溫的姿態注視著,他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
應星覺芝麻能聽懂他的話,繼續聲商量:“不想去看醫士,讓我為你檢查……”
話音未落,後肢蓄力的刃已如一道閃電般躥了出去,隻留給工匠幾飄在空氣中的貓,看那發力,哪裡有一點傷的樣子。
應星碎小魚乾的尾,額角蹦出一道青筋,看來是他自作多了!
既然是一隻健康的好貓,那就好好算算賬吧。
以上,就是二舅在追二舅案發的全過程。
更湊巧的是,吃足睡飽的小浣熊跳了任務過程直接進支線尾聲,真是可喜可賀,實乃命運之安排。
“二舅,我來助你。”
回到案發現場,隻見銀河球棒俠氣沉丹田,大喝一聲,幾步蹦上房瓦,擼起袖子惡狠狠的就朝芝麻衝去。
一人一貓瞬間戰一團,一時間,可謂昏天黑地,貓與浣熊齊飛,足以讓路過的過敏人士發出尖銳鳴。
不知為何,應星微妙地覺有點丟臉,找了個角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酥陰暗的眼中透出嘲諷,仗著身形靈活,上躥下跳幾番從銀河球棒俠手中流走。
好幾次都與尾巴擦肩而過,就隻差那麼一點點,銀河球棒俠心中不甘,再次交手的一個瞬間,一不留神險些腳步不穩,差點摔倒。
芝麻酥身上是抹了肥皂嗎,怎麼滑不溜秋,他一個躲貓貓大王竟然隻能吃尾氣。
薑還是老的辣,兩歲小浣熊終究是比八百年老酥戰鬥經驗差上那麼一點。
一人一貓對峙著,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決,氣氛有些凝滯。
突然,穹單手叉腰打了個響指:“阿刃,聽我說,不要動。”
陰暗的眼中多了幾分無語,這小子,真把自己當卡芙卡了不成。
果然不行啊,小浣熊撓了撓頭,他怎麼就冇遺傳媽咪那麼便利的能力。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銀河球棒俠的連環套路永遠超乎想象。
“快看,是丹恆!”
這小子,難道以為他會上這種當……腦子是這麼想的,刃酥扭頭看去,身後自然是空無一人。
嘖,這該死的本能。
瞅準這個失神空隙,戰術使用成功的小浣熊麵目猙獰地撲了上去,成功將罪犯緝拿歸案。
“桀桀桀,你一個芝麻還想逃我的手掌心,拿來把你。”
刃蛄蛹著被抱住的,暗地看著邪惡的小浣熊,他一定要讓這小子付出代價。
邪魅狷狂的翹著角,穹瘋狂的著那的肚皮,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這是什麼,是可的芝麻噠~”
“噢,芝麻,我的芝麻。”
這小子重新出廠的時候銀狼是不是給裡麵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刃無表地想著,一邊用墊推著那隻愈發肆無忌憚的手,一邊試圖將嚨裡本能的呼嚕音下去。
“小貓咪不可以吃東西。”穹技巧嫻地撓著芝麻的下,低聲引,“乖,吐出來。”
於刃而言,這是他好不容易出來的憑證,怎麼可能輕易出去。小浣熊自然是不知道這麼多曲折的,直接手開拽,貓糕不能吃東西,垃圾糕除外。
目睹芝麻被降服的過程,應星腦中冒出一個問題,丹恆是何方神聖?
將這個問題暫時拋到腦後,應星走了過去,剛纔他就發現了,芝麻口中叼著不放的似乎是某種通行憑證,剛剛的追逐中不好確定,這會倒是可以看個清楚了。
刃咬住不放,穹也不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崩掉芝麻的小尖牙,一人一貓角力間,不知誰先誤了開關。
盪漾著的水紋自通行憑證部傳出,大小不一的明氣泡開始瀰漫,讓空氣中多了幾分溼潤。
這個波……應星停下腳步,有氣泡炸開在他的臉頰,是針對持明結界的憑證。
芝麻怒了:“姆!”
這小子,當真以為他會手下留嗎!
“都這個樣子了,倒是別這麼倔強啊。”
冷不丁被咬了一口,穹輕嘶了一聲,鬆開了角力的手,選擇怒rua了一把貓頭。
“你目前的況,我確實得負點責任,在此之前,我們先……”
正準確曉之以理,之以的穹突然聽到了來自天上的呼喚。
誒?時不時有人在喊他?
“穹!”
小貓自星槎中探出腦袋,開心地揮手,在看見好友手中抱著的某的時候,一雙貓瞳亮的堪比人造太。
是芝麻!
穹不不愧是他的好夥伴,睡了一覺都不影響進度。
穹抬起頭,被正在下落的星槎的影籠罩,同時,也眼尖地瞅見了貓旁邊自家的小青龍。
“哇哦,看來我們晚來了一步。”
對比景元的雀躍,丹恆隻覺得眼前一黑,糟了,他忘記匿形了。
狐人飛行士一個利落的神龍擺尾,將星槎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停靠好,開啟車門,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看起來很熱鬨,加我一個怎麼樣。”
穹低頭看著已經彈出尖爪的正燃燒著熊熊戰意的芝麻,又看了看正朝過跑的小貓,以及……停在原地冇的自家好夥伴。
哦,芝麻,這可是真是不妙的芝麻。
這麼想著,小浣熊被開啟暴走按鈕的芝麻一個有力的後蹬踹了一個空中三百六十度托馬斯迴旋……
作者有話要說:
芝麻:紅眼模式已開啟
第34章 34
“啊——”
伴隨著小浣熊空中旋轉的音效,還有正迎麵跑來還冇驚喜上幾秒就被暴起的踩到頭頂借力躍起後景元倒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