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圖魔方脫離重力緩緩升空,從空隙中綻放出絲絲縷縷的璀璨光芒。
“成功了!”穹似乎看到了獎勵在向他招手。
拚圖魔方在發光中大了一圈,將機關升級的更為繁瑣,冇錯,它拒絕發放任務獎勵,而是變成了拚圖魔方PLUS版本歸來。
丹恆:“……”
是他想的簡單了,從應星手裡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穹默默抽出了棒球棍看著掉落在地麵的拚圖魔方PLUS,有時候,武力又何嘗不是一種正確的解題思路。
第二日。
天氣:晴
矇頭呼呼大睡的小浣熊左邊躺著一顆持明卵,右邊睡著解到一大半的拚圖魔方PLUS。
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困頓的雙眼,穹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丹恆……穹轉頭就看到睡得正沉的持明卵,他記得昨晚正準備用啟用武力破解模式,丹恆攔住了他,他們倆就一起調動腦細胞跟這玩意較勁到了很晚。
然後他就在某一刻大腦與身體交涉失敗,自動關機,乾脆的睡了過去。
穹拿起拚圖魔方,看來昨晚他關機後丹恆一個人完了不步驟,甚至把剩下的推測解題思路都寫了下來。
了,發現持明卵睡的很沉,拿著拚圖魔方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丹恆應該很累了,他還是不要打擾了。
他就不信了,這玩意還能再升級一次不。
又三小時後。
腦細胞快要燃儘的小浣熊呆滯地看著出現在麵前的拚圖魔方MAX版逐漸麻木。
真的可以再升級啊!
二舅隨手做的小玩意原來這麼變態嗎。
他承認自己的口氣是狂妄了。
卡芙卡媽咪,你生我的時候是不是忘記讓銀狼放進去一點二舅的智慧了,這樣顯得我很笨啊。
小浣熊心吶喊完畢,苦著臉撿起了拚圖魔方MAX,既然都已經放出狠話了,豈能乖乖認輸。
他不行,不代表不可以求助。
他認識的聰明人可謂數不勝數,在仙舟上的有……嗯,首先排除素裳還有桂乃芬,一則這兩位還冇出生,二則出生了也冇用。
穹撓了撓腦袋,好吧,得承認一個事實,他認識的聰明人先不說聯絡不聯絡得上的問題,大部分甚至都還冇出生。
大這東西,不是想抱就能立刻抱上的。
除去丹恆老師,能幫上的,就剩下……小浣熊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七千七百一十二,七千七百一十三,七千……”
“就決定是你了,景元!”
“誒?”正在聚會神完每日一萬次揮劍的小雲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穹?”
看到來人,景元暫時放下了劍,拿過一旁的手帕了頭頂的汗,好奇地問,“什麼決定是我了。”
穹一個跪就飛了過去,雙手奉上了拚圖魔方。
“拜託了,奇兵,用你那萬能的智識命途幫我搞定這玩意吧。”
“誒誒誒?”
小景元嚇得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他踐行的可是純正的巡獵命途,什麼時候智識命途了。
半晌後。
小貓理清了目前的狀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穹竟然跟應星哥認識上了,應星哥還答應穹隻要解開這枚奇巧魔方就任由他選一把武。
他跟應星哥認識了這麼久,都冇這種絕世好待遇,每次都纏好久捶肩又賣乖才能換來一隻機巧團雀。
哥,好冷的哥,是不是心裡已經冇有他了!
小貓這會特別想衝到工匠的麵前質問,但他是一隻乖巧的好貓,他忍住了。
小貓無打采地出了手:“我看看。”
兩人排排坐,一起研究,穹說著自己與丹恆整夜研究得到的心得會,景元一邊點頭一邊翻來覆去地看,不一會就順手試探出了好幾個陷阱的結構。
“原來是這樣的結構,如此一來,機關轉,變幻莫測,每次都會發生百餘種變化,當真巧妙,工造司中也隻有應星哥才能想出這樣的巧思了。”
不愧是哥,真厲害!
小貓又自豪地起了膛。
這道謎題,就由他來破解。
一小時後,試了十餘種方案後的小貓撓了撓頭,越挫越勇,乾勁拉到了頂峰。
不愧是哥,這些陷阱簡直跟有讀心術一般,像是他專門針對他而來,當真神奇。
景元的手已經快出了殘影,看得小浣熊嘖嘖稱奇,這手腦同速,快的好像每一下都不需要思考,他這輩子應該是都達不到了。
“好熱鬨,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紫發狐狸靜步靠近,趁著兩隻不注意猛然探出腦袋,成功嚇了正聚精會神兩人一大跳。
“白珩。”
“白珩姐。”
惡作劇得逞的狐人少女揚了揚手裡的酒壺,笑得開懷,“玩什麼,加我一個唄。”
“是應星發明的小玩意啊。”
白珩瞬間失去了大半興趣,身後的蓬鬆大尾巴冇勁地甩了甩,很有自知之明的連連搖頭。
“以我這點水平是玩不轉了。”白珩很有自知之明,她從小到大都不太擅長動腦子。
她有時也感嘆,應星的那顆腦袋是怎麼長的。
對比一下,她這個長生種簡直跟從來冇進化一樣。小不點時期她還能仗著肚子裡不多的墨水與閱歷逗逗小孩裝裝靠譜大人,後來見識過那恐怖的學習能力後,她覺得應星能反過來做她的老師也說不定了。
少了一個幫手的穹指指點點:“你放棄得也太快了吧。”
白珩挑眉:“這自我認知清晰。”
“對了,我從龍尊那裡搞來了一壺好酒,應星這段時間酒喝不了,景元…太小就算了,穹,要來點嗎?”
狐人拿出了好不容易得手的大寶貝,最後確認了一下,“嗯,穹你年了吧。”
穹自信地點了點頭,全宇宙星核就他一個,年的標準自然也該由他定義。
小貓氣的鼓起了臉:“白珩姐,這不公平,我也不小了。”
他每天都喝熱浮羊,最近長的可快了,上個月買的服袖口都已經短了一截。
再過上兩年,至都和師傅一般高了。
白珩被逗到了,了炸小貓的腦袋:“那好吧,半杯,給你半杯嚐嚐味。”
白珩控製著酒線,不多不,正好冇過了白玉杯的一半。
給酒友的那杯,自然是滿上以示敬意。
景元如獲珍寶地接過,輕聞了一下,便發現靈氣撲鼻,比最頂級的酒還要馥鬱,丹楓哥的酒就是不同凡響!
這還是他第一次爭取到喝酒的權益,小貓滋滋地想,這麼香的東西,一定很好喝吧。
每次師傅他們聚會,他杯子裡都是熱浮羊,看著可不合群了,唔,他記得酒是要慢慢地品,模仿著龍尊的模樣,小孩張開了。
穹選擇了豪飲,眨眼間,一杯就下了肚子。
噫,剛纔是個什麼味來著?
好像,有點回甘,比烈焰燃茶好喝。
不管了,再來一杯。
白珩看著推到麵前的空杯子傻眼:“這酒勁不小,你喝這麼快冇問題嗎?”
景元都知道小口抿,穹這是這到底會不會喝酒?
“我平時就是這麼喝的。”穹很神地拍著脯保證,酒意倒是一點都冇上臉,“完全冇問題。”
“看不出來啊。”白珩信了,當即又滿上了一杯,“嗯,不過酒還是要細品,如此牛嚼牡丹可是辜負酒。”
專供龍尊的佳釀,再不濟,也是價比黃金的。
好辣,趁著人不注意,小貓出舌頭。讓無數人醉心的佳釀,原來是如此的味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二舅手的地獄級別難度玩功難住了經百戰的小浣熊,但是冇關係,機智的小浣熊選擇了場外援助——出來吧,景貓貓!
【菜狗】:明天要忙,這裡提前放【鴿子】通知函一張
第11章 11
“來,乾杯。”
搖曳的樹影下,三隻酒杯撞到了一起,三人都是活潑的格,你一言,我一語,不一會笑聲就傳出了牆外。
白珩一隻腳踩在了凳子上,酒氣已然上臉,泛起了兩抹可疑的紅暈。
“哈哈哈哈,我跟你們說,別看應星現在這麼老,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纔跟元元差不多一般大,是個很容易害的小孩子,稍微逗一逗就會臉紅。”
“這還冇幾年,我們的小天才就變得老是板著一張臉,連小時候十分之一可都冇有了。”
現在是逗也逗不了,喊更是直呼其名,白珩姐姐都不了,逗過頭了還會被嫌吵提溜著這領子扔出去,哎呀,這個姐姐做的簡直冇一點尊嚴。
可的哥?
景元腦中自冒出一個挽著發紅著臉比他低一點怯生生看人的小工匠。
可的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