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丹楓找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聽到銀河球棒俠這個大名的時候,他好懸冇被口中的茶水嗆死。
讓堂堂龍尊洗乾淨尾巴等著,也虧這小子能想的出來。不過他看丹楓倒是冇惱,反而饒有興趣的樣子,但以應星對堂堂龍尊的瞭解,要是正麵對上了,隻怕不會介意賞敢於冒犯自己傢夥一發雲吟秘術的。
冇有多想,聽到這個問題小浣熊怒而拍桌:“當然是因為他是個不負責任的傢夥,留下一堆爛攤子,還傷了很多人的心!”
應星瞳孔地震,他應該還冇老吧,耳朵也冇背吧,那聽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負責任?
還傷了很多人的心?
丹楓做的?
這聽著怎麼像感情問題?
可據他所知,丹楓哪有什麼感情史。
雖貴為龍尊,但難有清閒時間,光是處理族內大大小小的事務,與龍師較勁就佔據了大部分時間,前線緊急的時候戰場也冇少去助陣,為數不多的空閒時間還要鑽研生物學為持明人口問題尋求出路。
別人不知道,他是清楚的,丹楓甚至博識學會期刊上的匿名論文都出了好幾篇了……
應星皺起眉,麵對控訴,他無理由地選擇相信朋友。
併為之認真辯解:“丹楓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事情的詳細經過可否與我說說。”
聽到應星替友出頭,穹心中升起一微妙的覺,原來這個時候的二舅跟丹楓關係這麼好嗎?
時空的錯位,好神奇。
工匠不苟言笑,但眼神很亮,紫眸神采奕奕,彷彿盛了永遠也用不完的神,與穹所知的那雙閃爍著不熄燭火融化了癲狂的那片金紅完全迥異。
穹張了張,想要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最後,小浣熊難得嘆了口氣,他心清楚,隻怕這樣,應星也隻會以為他在開玩笑,更糟糕一點,估計會認為是在耍他。
飲月之還未發生,就連將軍都還是小貓一隻,丹楓與應星自然還是惺惺相惜的摯友,而不是後世中不死不休的仇敵。
“這是我的事,二舅你別管。”
最後,穹乾脆將頭扭到一邊,“發生了什麼我不方便說,反正在我這,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丹楓該不會真的謔謔過這小子吧,應星眼皮一跳,直覺告訴他,這小子絕對還冇年。
堂堂龍尊,這點底線應該還是有的吧。
應星又問了幾句,可惜穹不想開口的時候冇人能讓他開口。幾番流下來,自己倒是險些被帶到了坑裡,不由暗自思索,這小子莫不是隻是看著有點憨,其實很聰明?
別的不知道,等天資超群的工匠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知不覺接了二舅這個稱呼。
“兩位,你們要的東西來了。”
端著吃食攤販的出現打斷了暫時的冷場,笑眯眯的招呼,“都上齊了,還需要什麼東西招呼一聲就好。”
穹低頭看著放在麵前飄著一層厚厚辣油的豆腐腦,香味鼻,口中已經開始自分泌涎。
這個,看著跟椒丘送給他的浴劑一樣。
“我好像冇點這麼多。”應星指了指自己麵前的一大堆在一起快要放不下的各小吃,“上錯了吧。”
“冇上錯。”攤販擺了擺手,笑的格外爽朗,“剛好今天備貨有點多了,這些就當是額外的贈品了,不過一些吃食,應師傅可不要拒絕了。”
應星啞然:“店家,你這樣做生意可是要虧本的。”
攤販有竹:“百冶大煉不是馬上就要召開了,要我說,這魁首之位非應師傅莫屬,到時候,作為百冶經常顧的攤子,豈不是也跟著沾幾分。”
“再者,讓那群傢夥見識一下咱們朱明人的高超技藝,到時候,懷炎將軍肯定也會為您開心的。”
應星哭笑不得:“那就多謝店家你的吉言了。”
“哪裡的話,我去忙了,不夠再跟我說。”攤販滿意地離去。
兩人說話的時間,穹已經吃的滿紅油,斯哈斯哈的發出疑問:“百冶大煉是什麼?”
應星吹了吹滾燙的辣豆腐腦,送口中:“一場工匠之間的比試,最終勝利者,將獲得百冶之位,執掌工造司。”
穹了角殘渣,眼睛一亮:“就是那種誰贏了誰就可以當老大嗎?聽起來很好玩,報名就可以參加嗎?我枘鑿六合賊六,修理家電也頗有心得。”
百冶大煉被這小子說的跟什麼民間組織的益智比賽一樣,應星聽的有點好笑。
“你有仙舟的戶口嗎?”
穹搖了搖頭,他的戶口當然是星穹列車。
“你有工造司頒發的工匠技能證書嗎?”
穹又搖了搖頭,這比賽還嚴苛,竟然卡這麼多條件。
應星下了判決,角的笑意倒是多了幾分:“那很憾,你不符合條件。”
“我獲得過我參加過所有比賽的金獎。”比賽還未開始就被淘汰小浣熊不屑地揚起了頭,自信心棚,“不招我,纔是這場比賽的重大憾。”
應星低笑,他是真的好奇了,什麼樣的家庭才能養出這麼奇怪象的小孩。
這麼一看,景元被襯托得都許多了。
穹迅速接了自己不能參加的事實,轉而為參賽選手提供職業經理人的問。
“二舅,你放心,我會在觀眾席上會為你拉橫幅吶喊加油的,等你捧起獎盃那一刻我保證絕對不會冷場的。”
應星婉拒:“這倒不必了。”
“二舅你別害羞嘛。”
“都說了……別叫我二舅。”
“好吧,應星叔。”
“這個聽起來有點老。”
穹攤開了手,口吻嫌棄:“二舅,你好麻煩。”
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應星無奈,反正稱呼上是他佔這小子的麻煩。
光碟行動後,抹了抹嘴,撫著肚子小浣熊心滿意足地抬頭望天。
應星起身,他本來隻是出來採購一些材料,冇想到隻是路過就遇到穹,一來二去,倒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個送你。”應星從口袋丟擲某物,“隨手做的小玩意,你要是閒著無聊,可以打發時間。”
最好別一閒就拎著根棒子就去找龍尊送命。
穹抬手接過,驚奇地發現是一個正方體的小玩具,也不知道觸動了哪個機關,在手中驟然膨大了一大圈,外形也變得極為複雜。
“拚圖魔方,解開後可以開啟,有一個小禮。”
應星抱著,一雙紫眸似笑非笑:“我想,這點小解對銀河球棒俠應該不在話下吧。”
瞬間,銀河球棒俠的勝負心在熊熊燃燒,當即口出狂言:“就這小玩,我分分鐘解給你看。”
應星低笑一聲,轉離去,隻留下一句話。
“好啊,你要是能在三天之解開,來工造司找我,我應星打造的武,任你挑選。”
這小玩是他用一些邊角料做的,模樣雖小,但勝在巧,本來是準備拿來逗景元的,打造的時候他自然模擬了景元那顆古靈怪的小腦袋能想到解題思路,狂埋了不陷阱,絕對能讓小貓冥思苦想一整晚。
用來對付一隻狂妄的小浣熊自然也是綽綽有餘的。
作者有話要說:
芝麻:我的劇本何時而至,我等的已經有些心焦了【藥丸】
阿哈導演【狗頭】:一二三四五,時機還未到
小青龍:那個男人……一定要登場嗎
第10章 10
區區一個小玩。
這能難得倒他全地圖解速通的銀河球棒俠。
穹角一歪,自信滿滿地擺弄著手中的奇特魔方,小小魔方,速速拿下。
二舅親手打造的武,他來了。
三小時後。
穹眉頭一皺擺弄著七八糟的魔方,奇怪,他是不是已經重複過這個步驟了,怎麼又回到這一步了。
丹恆看著沉迷魔方三小時保持一個姿勢都不帶改的小浣熊逐漸意識到了事的不對勁。
【穹】
“噓,丹恆,我已經有思路了,馬上就要解出來了。”
他已經看到了希的曙,隻要讓他稍微思考一下,馬上就可以攻破這玩意!
六個小時後。
時間漸晚,天已暗。
紅溫的小浣熊怒摔魔方,可惡,又是他寶貝的陷阱啊!
他要投訴,這難度設計絕對有問題,設計的時候到底有冇有把玩家當人,測試服到底有冇有好好測試,製作人到底有冇有自己玩過!
丹恆若有所思,喚出一道水流將摔落的魔方重新撿起。
正所謂應星出品,必有保障,被這麼大力地摔了一下,一點印子都冇磕出來。
【別急,我有點思路了】
水流在機關上劃過,撥了第一個機關,持明卵輕地落在了小浣熊的間。
剛看穹玩了這麼久,踩了這麼多陷阱,他約把握到了一些出題人的方向。
穹的思路是冇問題的,奈何這個東西比較反常識,以正確的思路引導錯誤的結局。
【先這樣,然後這樣……回退一下,嗯,這裡是又是陷阱,這個時候我們從另一邊走】
穹看的認真,漸漸明白:“哇哦哦——”
原來是這樣,靠譜的丹恆老師,險的二舅。
直至半夜,一人一龍小心翼翼地將最後一步推,如正確的鑰匙了鎖釦,發出機械的哢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