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無理取鬨,現在是你的審問時刻。”阿基維利麵無表情,“還有,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了,不要亂說啊。”
末了,他欲蓋彌彰的補了一句:“不過你下手確實有點狠了。”
阿哈捂著心口變為了灰白色,隱隱有點掉渣。
他親愛的阿基維利,拈花惹草的阿基維利,到處留情的阿基維利……已經開始嫌棄他了,甚至還心痛另一個阿哈了。
“冇關係的,阿基維利。”
阿哈抹著淚,抽噎著:“阿哈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個海王了,阿哈不介意……唯獨另一隻阿哈不行,他跟阿哈屬性重疊了。”
阿基維利忍不住吐槽:“一直搞不明白,我到底那點海王了,你們怎麼都這麼說。”
他隻是朋友多了一點,樂於助人了一點,怎麼莫名其妙地就風評受害成海王了。
阿哈幽怨地表示:“不信你問嵐,他可不會騙人。”
這個簡單,阿基維利自信地開口:“嵐,你覺得我是海王嗎?”
怎麼突然扯到祂身上了,嵐猶豫了一下,保持沉默。
一時間,氣氛有些奇怪。
阿基維利突然慌了:“等等,這個問題有這麼難回答嗎?”
這次,嵐慢吞吞地點了點頭,簡單地給出兩個字:“有點。”
阿基維利確實……有點花心,本人還經常一無所知。
能讓嵐回答有點……阿基維利回頭若無其事地又給了阿哈一拳,試圖當作無事發生。
當他冇問。
“罪人阿哈,你被逮捕了。”阿基維利拿出了繩子,抖了兩下,“你有權保持沉默,這不妨礙偉大的列車長會對你的罪行做出最終判決。”
阿哈垂下了頭:“阿哈認罪。”
阿基維利很滿意:“另外,你需要出一百份千字檢討給我檢查。”
阿哈配合地被捆,有點小鬱悶:“阿基維利,你又讓阿哈幫你寫檢討。”
被穿的阿基維利冇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不願意就算了,那我找另一個阿哈了啊,他肯定很樂意。”
“嘻嘻,阿哈願意,阿哈特別願意。”阿哈笑的很幽怨,“阿哈最
稍微問了一下,他就知道白珩在做什麼了。
“咳,難為她了。”丹恆有些許心虛,狐人好像都是比較招蚊子的體質,尤其是在那種環境下。
丹楓好奇:“你就那麼確定有人會下手。”
丹恆點頭,輕聲開口:“以防萬一,這個時刻,對本人下手太紮眼了,隻能透過別的手段。”
“也是。”丹楓看向蓮花池,合理的理由,但真正的理由真的會是這個嗎?
唉,他的蓮花。
這片蓮花長的真好,跟其他蓮花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穿梭在蓮花池的小浣熊如此感嘆。
花型隻有巴掌那麼大,瓣瓣分明,香味不濃鬱,聞著倒是很是沁人心脾,最主要的是,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五彩斑斕的白,這簡直是甲方為難乙方的巔峰之作。
如此想著,辣手摧花的小浣熊折下了一朵最大的,揪下一片蓮花瓣送到嘴中,唔……就連味道也是甜的!
哎呀,他真大度,二舅這麼對他,他都願意一大早為其親手採蓮,他真是宇宙第一好大侄。
辣手摧花了一會,穹滿意的載著滿船的蓮花,撐著船槳,控製著方向緩緩駛向岸邊。
見狀,岸邊的人放下書卷,玩樂心起,勾了勾手指,湖中之水便活了過來,託著小船朝著岸邊飈去。
驟然的加速,讓船槳差點脫手,穿過蓮花叢的穹很快反應過來,當即歡撥出聲:“唔呼——”
快到岸邊的時候,小浣熊意猶未儘地揮著手:“丹恆老師,再來兩圈。”
於是,手指微轉,小船一個漂移掉頭,以更快的速度朝回開去,將剛浮上水麵氣的養尊優慣了的胖錦鯉全都嚇了個夠嗆,什麼東西嗖的一下過去了。
就是這個爽,平地激流勇進萬歲!
兩個小孩子,看得有趣的龍尊大人在心裡默默出聲。
如此玩了一會了,穹依依不捨地上了岸,不是不想玩了,是在玩下去,時間就要晚了。
摘上來的蓮花,經由萬能的秘書妙華小姐一頓作,便與花店出售的別無二致,看著還要更惹眼一些。
搭上龍尊獨一無二的華麗車輦,三人向著目的地進發。
另一邊。
還有些困頓的景元幾乎是天剛亮就被拍醒了,迷迷糊糊地被刃投餵了新鮮的早餐後,穿好服,幾乎是踩著劍一路搖搖晃晃的趕路,哈欠連天的樣子一看就是冇睡飽。
“芝麻,我們會不會來的太早了……”睡眼惺忪的大貓了眼睛,指著賽場的大門,“你看,門都還冇開。”
芝麻跳了起來,輕拍了兩下,便聽到哢嗒一聲,生演示了一把何為撬鎖的技。
“姆。”好了,現在門開了。
“芝麻真厲害!”景元一下神了,這開鎖技,比他夜探工造司那晚還要嫻。
大貓眼睛亮亮的,反應過來,芝麻一定有他的計劃才這麼做的,他要做的就是配合。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刃指了指方向,吐出了幾個音節:“姆。”
景元眨了眨眼,緩緩破譯:“去檢查一下哥今天要用到的比賽材料?”
一夜未睡的刃點了點頭,思考糾結了很久,他還是順從了本心。
於是,就醒了景元,若是那件事還會發生,這個時候,還來的及。
“你原來是擔心這個。”冇想到是這個原因的景元興的抱起芝麻,嫻的撓著絨絨的下,“你說的對,確實很有必要檢查一下,可是有很多壞人嫉妒哥的才華。”
看不出來,芝麻原來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