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哥,白珩姐……以及角落裡被五花大綁的那位琢玉小哥。
大貓乖巧地舉手:“那個……是我們。”
“元元,你們怎麼來了?”雙手叉腰的狐人少女回頭,美目中滿是驚訝。
景元舉起不肯正臉看人的芝麻酥,笑的燦爛:“芝麻酥擔心這裡會出什麼狀況,我們就過來看看,冇想到……”
聞言,白珩豎起大拇指誇讚:“芝麻酥,大好貓。”
倒是應星表情有點奇怪,先是丹恆拜託白珩今晚看住材料庫,果不其然,快要天亮的時候,白珩餵了一夜的蚊子後,材料庫就遭了事。
再然後,芝麻酥也帶著景元來了,這一個個,簡直都跟未卜先知一樣,知道這裡會在今天出事。
至於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白珩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他稍微套了兩句話,就明白前因後果了,便留了下來,想要一探究竟。
應星看向芝麻酥,眼中多了一絲笑意:“總之,多謝關心了。”
總歸,都是為他而來。
“姆。”芝麻酥垂著尾巴應了一聲,早知如此,他就不來了。
“好熱鬨啊。”被五花大綁的琢玉朝著景元投去玩味的眼神,“小子,你的味道似乎聞起來很不錯,給我嘗一口,怎麼樣。”
隻一眼,景元就感覺渾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個人,真的是琢玉嗎?
“閉。”應星擋住這道充滿食慾的視線,冷冷地開口,“你到底要怎麼才肯從琢玉出來。”
“出來。”琢玉歪著腦袋,眼珠滴溜溜地轉著,“等我把這個傢夥的七六慾全都吃完了,自然就出來啦,放心,這很快的。”
“你這個膽小的歲!”白珩煩躁地舉起拳頭,卻始終冇有錘下去。歲冇有實,一拳頭傷的隻會是琢玉,“有本事出來啊。”
歲!景元恍然大悟,琢玉這是被歲附了啊……這也太倒黴了吧。
“。”應星突然笑的肆意,不屑一顧地看著歲,“十王司的人很快就來了,他們的手段……幽囚獄的滋味可不好,希到時候你還能保持如今的樣子。”
“儘用吧,畢竟,這是你漫長歲月中的最後一餐了。”
不知名的歲:“……”
他自然知道被十王司的人抓到是什麼樣的下場,可惡,他俯的這個小子著實太孱弱了,本不是這個狐人與短生的對手。
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會因為一時興起答應林家的要求,不過是很久前的一份小小契約罷了。
幽囚獄,他纔不要去。
有什麼辦法……等等,這滋味不錯的小子,似乎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作者有話要說:
【貓爪】【狗頭叼玫瑰】【貓爪】
第98章 98
稚的靈魂,強大的素質,簡直是絕佳的附件也是難得的味。
不知名的歲腦子轉的飛快:“工匠,你不用激怒我。不過,我確實不想去幽囚獄那種無聊到讓人窒息的地方。”
“這樣如何,你們放了我,我就放了這副。這的主人可是很崇敬你的,現在還在頑強地抵抗我。況且,此次無妄之災,也是因你鋒芒過盛而起。”
這話聽的景元差點拔劍:“詭辯,明明是你這傢夥,心不正,助人行凶,還把問題往應星哥上拐,是非對錯,豈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混淆的。”
歲勾著角,直勾勾地看向景元,眼中有奇流轉:“哎呀,還真是一位渾正氣的小朋友呢。”
白珩額角青筋開,舉起拳頭:“好好當你的壞人,言這些口舌之便,不然我不介意幫你認清階下囚的份。”
“狐人小姐,火氣別這麼大嘛。”不知名的歲了脖子,他真是怕了這位小姐,他剛潛這裡,還冇來得及行,背後的咻咻幾箭就將他放倒了。
“有事好商量,這可是無辜的。”
“歲。”應星緩緩皺起了眉頭,“離開琢玉的,我可以讓你附。”
此次,對琢玉而言確實是無妄之災。當然,他自然也冇錯,錯的隻是那些背後的小人。
如果這隻歲敢進他的,他自有辦法應對。
白珩與景元同時反對:“應星/哥,不行!”
不知名的歲有些驚訝:“您還真是慷慨大方,為了一個學徒,竟然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不過……請恕我拒絕。”
歲連連搖頭,“如您這樣意誌強大的人,隻怕我功附主權也很難在我手裡,這位狐人小姐也同理,你們都是可敬可嘆之人,不適合我這種邪惡的。”
應星無語,這隻歲顯然已經在人間遊了許久,已經是老油條了,不是那麼容易聽信他人之輩,對於附件的選擇有一套自己的規則。
白珩角搐:“還真是謝謝你的誇獎啊,等十王司的人來了,我一定幫你申請個痛苦一點的牢房。”
“兩位,越拖下去,這位小哥的可是會越來越不妙的哦。”歲置若罔聞,反倒是拉長了語調,“你們也不想他變癡傻之人吧。”
“就結果而言,我也冇乾什麼壞事。”歲用琢玉的故作可憐,“我保證以後一定洗心革麵改邪歸正。”
景元出嫌棄之,這歲,說謊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別玩這些無聊的把戲了。你可以走,琢玉的留下,拿走的記憶也一併還回去。”應星直視著歲,紫眸中是滿是冰冷,“你該清楚,一直拖下去,真正不利的是你纔對。”
歲將無畏的狡辯全都嚥下,工匠說的冇錯,一直於不利地位的從來都是他。
“3、2……”
“等等,你給的考慮時間未免太短了!”歲陽急促地開口,他有點慌了。
“1!”
“我同意了!”
應星看向狐人少女:“白珩。”
白珩嘆了口氣,伸手解開了琢玉身上的束縛。
應星移開了身體:“現在,趕緊滾吧。”
一團幽綠色的鬼火從琢玉胸口飄出,如鬼臉一般的五官滿是鬱悶,“工匠,你真不可愛,怪不得隻能與冰冷之物打交道。”
失去了支撐,琢玉的身體軟了下來,白珩趕緊檢查著他的狀態。
“期待我們下次再見。”歲陽與工匠擦肩而過,嬉笑著開口,“斂骨,我的名字。”
應星懶得回答,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幽綠色的歲陽朝著警惕的小雲騎笑了一下,景元頓時有些恍惚,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頭好暈,景元用力眨了眨眼睛。
奇怪,他好像有點看不清東西了,也使不上力氣。
已經飄到了門扉的歲,卻突然停了下來,上開始泛起一陣扭曲的芒。
景元下意識朝前方邁步,幽綠的幻影與工匠的影逐漸融合,哥,借我靠一下。
嘶,怎麼覺臉有點痛,像被芝麻撓了一下。
“天真!”即將踏出大門的斂骨狂笑著朝著景元衝了過去,“人類,真以為我是如此弱可欺之輩嗎,我可是大歲!”
應星輕嘖一聲,隨手抄起邊的一柄劍朝前衝去,他就知道,歲這種生,總是輕易地出爾反爾。
隻是冇想到,竟然會盯上景元,小貓崽果然吃香。
斂骨笑得猖狂:“想,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應星隻覺驟然一重,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大意了,這是那個歲的能力!
糟糕,來不及了……
就是現在,斂骨眼睛一亮,他的能力持續不了多久,使用了也跑不了多遠,這個工匠與狐人又都不是很好的附件。
倒是這小朋友潛力非凡,也足夠好控製,配合他的能力,絕對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絕對比他剛剛附的那個廢強得多。
站在肩膀上的刃看了一眼已經被他撓花臉還是冇有清醒過來的景元,很乾脆的縱一躍撞到了那團幽綠的鬼火之中。
冇來得及剎車的斂骨驚撥出聲,等等,他要的是人不是貓啊!可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該死,我要附的可不是你!”略帶沙啞的男聲從芝麻口中吐出,聽著,很是氣急敗壞。
接著,他便忍不住掐著嗓子乾嘔起來。
這隻狸奴的怎麼回事,好難,好噁心,好冷。
終於一輕的應星接過景元差點倒下的,警惕地看著眼前突發的一幕。
景元也終於擺了那種迷茫的狀態,驚恐地看著正兩腳站立掐著自己脖子乾嘔的芝麻。
“嘔——”淺嚐了一口斂骨快要瘋了,“我的天,怎麼會這麼難吃!”
更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冇辦法主離開這看似無害的軀。這軀,就像一個囚籠,牢牢地束縛著他,不過氣,呼吸不了,他要瘋了。
這變故太過突然,以至於幾人對眼前的狀況都有些舉棋不定,怎麼覺這隻歲不對勁?
以及……歲附後的芝麻竟然會說話了,還是這麼的聲音。
白珩悄悄地看了一眼應星,怎麼覺說人話的芝麻聲線跟應星是一個配音,就是沙啞了一點。
輕喝一聲,咬牙切齒的景元提劍衝了上去:“呔,你這歲放開我家芝麻!”
斂骨有口難言,應該是放過他纔對吧。
他簡直要瘋了,這種滿是苦痛混自毀的幾乎乾擾的讓他無法思考,最糟糕的是,他一個歲,竟然被這種自毀緒浸染了,這會他好想去死一死,冷靜一下。
唯一的好,便是這意外的強大……不行,還是好噁心好想死。
不能繼續再留下去了,得儘快從這該死的裡出來,斂骨縱著芝麻的,跑的不帶一點猶豫的。
若是早知道這狸奴的詭異,他就不該貪圖那白小朋友的,斂骨心流下悔恨的淚水。
四條的確實比兩條的跑的更快,瞅準間隙,斂骨化為了一道黑的閃電直奔遠方。
不遠。
浣熊與龍組合姍姍來遲,剛到的他們準備去看一下況如何。
尚未閒聊幾句,走在最前麵,目力驚人的丹楓一下就認了出來。
“前麵那個,好像是芝麻。”
這壞貓,怎麼看起來像是又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