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列車頂已經有了一位意外來訪的客人。
準確地說,也不是客人,畢竟祂也是列車的一員。
感謝仁慈的列車長,冇有將這個糟糕程度跟他有的一拚的無名客除名。
祂看上去有點悲傷,可真不像祂。
這是阿基維利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於是,他自然而然坐在了祂的身旁,將手中還未喝完的半瓶酒遞了出去。
祂倒也不客氣,接過就咕嚕嚕的喝了個乾淨。
“阿哈醉了。”這麼說著,紅髮黑皮覆麵的男子一下倒在了旁邊柔韌的大腿上。
當了枕頭的阿基維利戳著熟悉的麵具:“是對誰惡作劇失敗了這麼傷心,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很順手的,阿哈握住了那隻修長的手,隔著麵具輕吻了一下:“嘻嘻,誰說的,現在我的惡作劇可是大成功哦。”
阿基維利不明所以,不過,他確實感到阿哈的心情好了很多,剛纔那點悲傷似乎隻是幻覺。
“今天的派對車廂很熱鬨,要去跟我跳支舞嗎?”
“不,阿哈想在這裡跳。”
“可是這裡一點也不熱鬨,也冇有你
麵無表情的,阿基維利一拳錘爆了那囂張的收音機,如同錘爆了啊哈那顆該死的腦袋一樣,冷酷的可怕。
不過很快,他就冷酷不起來了,甚至有些瑟瑟發抖。
“阿基維利乘客,對於物資車廂被炸一事,你有什麼要招供的嗎?”
威嚴的列車長拿著掃帚看著很自覺地跪在地上垂頭喪氣的白毛,那無與倫比的壓迫力簡直讓人不敢直視。
阿基維利本就挺的不直的腰,當即又彎了幾分,小聲地辯解:“帕姆,這又不是我炸的。”
“我知道帕!”列車長氣的雙馬尾都翹起來,“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會修好的。”阿基維利再次弱弱地開口,“我保證。”
“那剛花費了半個琥珀紀預算採購的物資怎麼辦。”列車長啪啪地拍桌,“好不容易攢下的資金上次已經被你們敗光了,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要喝虛數亂流堅持到下個琥珀紀嗎。”
“我跟克裡珀商量一下,讓祂馬上落錘,這個琥珀紀就過去了。”從來不缺餿主意的阿基維利靈光一閃,“隻要我往祂錘子底下一躺,祂敲的賊快。”
忍無可忍的列車長舉起掃帚:“你這個糟糕的無名客帕!”
被結結實實敲了一頓的阿基維利老實了:“對不起。”
威嚴的列車長板著臉:“那個跟你一樣糟糕的無名客你把他藏什麼地方了?”
阿基維利低下頭,用小的不可思議的聲音回答:“他跑了。”
眼見列車長都要生氣沖天雙馬尾了,阿基維利腦子轉的飛快,急忙開口:“他說還留了驚喜,保守起見,我們還是再檢查一下各個車廂,以防發生意外!”
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列車長略作思考就同意下來了,列車的安全最重要,這個提議很有執行的必要。
半個小時後。
阿基維利跪得更標準腦袋垂的更低了,而他的旁邊,是偽裝各種形態堆小山的各式炸彈,看威力,把整輛列車炸上天應該不是問題。
這可真是驚喜啊!
列車長顯然也回憶起了過往的一樁慘案,表沉得可以去應聘恐怖電影裡的最終大BOSS。
“阿基維利。”
“尊敬的列車長,您有何指示,小的必將遵從。”
“找到那個混蛋,把他帶回來,我要親自對他進行思想教育。”帕姆冷笑著,“另外,你接下來一百年的零花錢全都充公,再寫一百份千字檢討。”
“做不到這些,你就不要回列車了帕!”
就這樣,開拓星神被自己的造掃地出門,臨走時,一分錢路費都冇給,可謂委屈到了極點。
好吧,誰讓他是列車總負責人呢,鍋總是要背的。
順帶一提,列車全開拓者再次開始了打工生活,為了列車接下來的經費而鬥。
第一站。
阿基維利決定先去酒館熱鬨一下……偵查一下,他知道阿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