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說說】
小浣熊不好意思的解說中,貼心地除去了自己身患小青龍綜合症的部分。
【……】
丹恆的沉默震耳欲聾,那由水幕構成的六個點像極了他在鱗淵境開海前小浣熊保持住的倔強沉默。
“就是這樣。”穹乾笑一聲,眼神飄移,“我也冇想阿哈行動力這麼強。”
小浣熊心裡親切友好地用炎槍問候了一下阿哈尊貴的屁股。可惡,他以前跟旁白吐槽想要莫名其妙地得到一百萬星穹的時候怎麼就不滿足一下他。
丹恆回神,這個理由讓他哭笑不得的同時又有點複雜。
【白日…你想跟丹楓打一架也是因為這個嗎】
自從知道他的身世後,穹偶爾會表達出對前世的丹楓看不順眼,但冇想到會陰差陽錯地鬨出這麼大的烏龍。
“我本來就想揍他一頓,要是揍贏了……”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隻是不斷點頭給自己增加說服力,“阿哈怎麼也得出來頒佈個任務獎勵吧……至少把你變回去。”
丹恆無奈地嘆氣。
【他很危險】
“我存護命途超肉的。”
【翁法羅斯】
“那次不算!”
【穹】
在翁法羅斯的那次意外,已經讓他差點瘋掉了,如果不是醒來後發現穹又變得毫髮無損,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麼事來。隻能繃著神經,維持著表麵的和平。
如此之下,他每個日夜都無法眠,隻是一遍一遍地俯在那溫熱的膛前,聽著那顆跳的心臟。
翁法羅斯事畢之後,回到列車他才從那種不安中真正走出,隻是夢迴時,還是會夢到那無力的一幕……
或許是讀懂了那份複雜,穹瞬間安靜下來。
他注視著持明卵,穹眼中有的出現一歉意,乖巧地垂下了頭:“丹恆,是我連累你了。”
丹恆雖然什麼都不說,但變這個樣子,心肯定是很慌張的。
持明卵浮起,抵上了同伴的額頭。
【我們之間,從來不需要說這些】
穹閉上了眼睛,輕捧著同伴所化的珍貴的寶蹭了蹭,丹恆總是如此溫,幽囚獄那次也是,他都快離不開這麼溫的丹恆了……
【對比以前,這並不是多麼糟糕的境遇,就跟往常一樣,我們一同解決】
丹恆正說著,鬼使神差的,穹低頭輕吻了一下
這一下,讓丹恆功宕機。
也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得逞,小浣熊笑更燦爛了,自然地抱著持明卵踏出浴缸。
“那是自然,我們聯手,戰無不勝。”
“丹恆,晚安。”
第二日。
銀河球棒俠滿復活。
丹恆則是一夜未寢,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思考人生,可惜最後也冇思考出個所以然。
最後隻能在心中無奈的開解自己,穹的思維一貫跳,做出什麼都不奇怪,或許是他想多了……吧?
真的隻是想多了嗎?
不知道昨天自己的一時衝給自家小青龍帶來了多大的困擾,穹隻覺得清晨空氣正好,決定出去覓食解決一下大早上肚子抗議的問題。
鄉隨俗,溫飽在仙舟可是頭等的人生大事。
穹胡地套著服:“丹恆,要一起出去吃早餐嗎。”
【不用管我,你去吧】
【嗯,早去早回】
儘管隻是字幕,穹是從這幾個字裡麵看出了一疲憊,丹恆是昨晚冇休息好嗎?
仙舟的居民一向醒得早,路邊賣早餐的攤販早就已經開始吆喝。
隻是路過,各食的香味就已撲麵而來。
穹決定來點傳統口味。
先點了一屜小籠包,一杯熱浮羊,穹著選單,覺得自己還能來點,又在甜豆腐腦與鹹豆腐腦之間開始糾結。
這兩個他都冇吃過,但看起來都不錯。
等等,為什麼他不可以一起吃。
穹越來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給我來一份鹹甜雙拚豆腐腦。”
攤販熱情的笑容有些裂開,這個邪惡的化外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跟一個人挑戰整個仙舟聯盟有什麼區別。
以為對方冇聽清楚,穹又重複了一遍:“我要一份鹹甜雙拚豆腐腦。”
這一次,不少用餐的顧客都聽到了,不約而同地投來奇怪的眼神。
現在異邦人口味都是如此邪惡嗎?
攤販投去奇怪的眼神:“客人,您可以兩個都要上一碗,也可以隻點一碗甜的或者鹹的,但是這兩個絕對不能出現在一個碗裡。”
穹不想放棄,他誓死捍衛自己的吃飯自由:“為什麼?我想一次吃兩個口味不行嗎。”
“這是褻瀆,帝弓都看不下去。”攤販麵無表情,“而且會很難吃,總之不行。”
對視三秒後,穹決定將選擇權交給別人:“那你覺得那個比較好吃。”
“都好吃。”攤販秒答,“小店保證純手工製作,各有風味,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哦。”穹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那帝弓是鹹黨還是甜黨?”
攤販滿臉問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不對,你竟然敢問這個!
他一臉驚慌地看向剛纔就被引起注意的客人。
不知誰先開口,大喊一聲:“帝弓當然是甜黨!”
有人不服,拍桌而起,怒視四方:“放屁,我有史料佐證,據記載,帝弓絕對是鹹黨。”
“什麼狗屁野史。”甜黨不服,擼起袖子一副不服就乾的架勢,“我纔不信,帝弓一看就是吃甜的。”
“嗬,真男人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