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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386章 寒刃追殘孽,舊巢藏逆蹤

暮春的京城剛從毒災陰霾中緩過勁來,朱雀大街的鋪麵雖陸續重啟,青石板路上卻仍縈繞著幾分未散的蕭索。瑤安堂外長龍早已散儘,隻剩門簷下兩串藥葫蘆在微風中輕晃,濃鬱藥香纏上街角賣花人的茉莉甜香,漫過街巷,勉強沖淡了連日來的苦腥氣。蘇瑤蹲在階前分裝補氣湯藥,素白指尖被瓷瓶棱邊磨得泛紅,眼底蛛網般的紅血絲尚未褪去——昨夜為趕製慕容玨南下所需的金瘡藥與解毒丸,她守著藥爐徹夜未眠,連鬢邊散亂的髮絲都無暇打理。

“姑娘,秦統領派人送了信來,說殿下在城郊有了發現!”老夥計捧著封緘嚴密的信函快步走來,見蘇瑤起身時身形微晃,連忙伸手攙扶,語氣裡滿是心疼,“您這身子哪經得住這般熬?殿下臨走前攥著屬下反覆叮囑,讓您務必歇著,這些分裝藥材的活,交給我們便是。”

蘇瑤接過信函,指尖先觸到信封上慕容玨遒勁有力的字跡,心頭瞬間漫開暖意,卻又被隨之而來的擔憂攥緊。昨日皇宮門前送彆,他肩頭箭傷還在滲血,玄色衣袍下隱見暗紅,卻仍伸手替她拂去頰邊碎髮,笑著哄她不過是些烏合之眾,待蕩平江南便即刻歸來。她拆開火漆封口,逐行細讀,眉宇漸漸擰成死結:慕容玨領兵至西郊亂葬崗時,尋得一處藤蔓遮掩的隱蔽山洞,洞口殘留著邪醫專屬的腐骨草汁液,洞內散落著未用完的毒粉、淬毒短刀,更搜出三封加密信函,初步斷定是邪醫餘黨與前朝逆孽的聯絡信物。

“腐骨草……”蘇瑤低聲呢喃,將信函按在案上,轉身快步走入藥房。她從藥櫃最底層取出一個烏木盒,裡麵盛著385章毒災中留存的毒粉樣本,與慕容玨信中描述的洞內毒物逐一比對——色澤雖相近,鼻尖卻能嗅出細微差異,這分明是邪醫改良後的配方,毒性更烈,擴散速度也快了數倍。“看來他們不僅與前朝餘孽勾連,還在暗中搗鼓新毒,野心不小。”她眉頭緊蹙,取過狼毫寫下解毒配方,轉頭叮囑老夥計,“你讓人即刻按此方熬製解毒劑,分裝成便攜瓷瓶送抵秦統領府,務必儘快轉交殿下。另外,加派人手盯緊瑤安堂四周,但凡有麵生之人打探殿下行蹤或藥材動向,一律扣下細審,不許放跑一個。”

與此同時,西郊亂葬崗的山洞外,夕陽將慕容玨的身影拉得頎長,玄色衣袍沾著泥土與草屑,肩頭包紮的紗布已被滲出的鮮血浸成暗紅。秦風手持三封信函,語氣凝重地稟報:“殿下,洞內共搜出二十餘斤毒粉、十五柄淬毒短刀,還有這三封信。屬下試過火烤、醋浸等法子,都無法顯出字跡,想必是用了特製隱墨。另外,山洞深處藏著一條密道,直通十裡外的廢棄驛站,驛站內留有新鮮馬蹄印,推測逆黨三日前便已撤離,該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追查動向。”

慕容玨接過信函,指尖摩挲著粗糙紙頁,眸色沉冷如寒潭。他抬眼望向被藤蔓密遮的密道入口,若非暗衛敏銳嗅到洞內飄出的淡淡腥氣,這般隱蔽的據點絕難被髮現。“令暗衛順著密道追查,務必摸清逆黨撤離路線,不可打草驚蛇。”他頓了頓,抬手按住肩頭滲血的傷口,語氣添了幾分決絕,“江南前朝餘孽本就蠢蠢欲動,如今與邪醫餘黨勾結,再加上慕容祺逃匿至此,必定會借這兩股勢力捲土重來。我們必須搶在他徹底掌控餘黨前,端掉他們的核心據點。”

秦風見他傷口滲血不止,連忙上前勸阻:“殿下,您的傷口尚未癒合,方纔搜查又扯動了創口,不如先回京城休養一日,屬下帶人繼續追查?若是傷口感染化膿,恐會影響後續領兵作戰。”

“不必。”慕容玨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四周荒草萋萋的亂葬崗,冷聲道,“逆黨不會給我們喘息之機,慕容祺更是急著奪權,我們多耽擱一日,京城與江南便多一分危險。你安排人手,即刻將這些毒粉、兵器與信函送回瑤安堂,交給蘇瑤查驗——她精通毒術,或許能從上麵找到逆黨線索。”提及蘇瑤,他眸色稍緩,語氣裡滿是牽掛與擔憂,“務必轉告她,讓她萬事小心,京城定還藏著逆黨暗線,若有異動,第一時間調動暗衛自保,切勿逞強。告訴她,等我平定江南,便陪她回蘇家舊宅,了卻所有舊怨,再也不捲入這些紛爭。”

秦風領命而去,即刻安排人手押送毒物與信函返京,自己則帶著暗衛潛入密道追查。慕容玨獨自立在山洞外,夕陽餘暉灑在他緊握佩劍的手上,劍鞘紋路被血水浸染,泛著冷冽光。肩頭的劇痛時刻提醒著他昨夜祭祀大典的凶險,也讓他愈發堅定了心意——十年前蘇家滅門案雖已昭雪,可殘餘逆黨、潛藏陰謀仍在覬覦天下,他必須斬草除根,為蘇瑤撐起一片無紛擾的太平天地,也為黎民百姓護得安穩。

夜幕沉沉壓落,瑤安堂藥房依舊燈火通明,燭火搖曳著映出蘇瑤專注的側臉。她捏起一枚銀針,蘸取洞內帶回的毒粉,湊到燭火前細看,銀針瞬間泛出深紫光澤,比385章遭遇的腐骨草毒更顯陰狠。“是蝕心花。”蘇瑤心頭一沉,低聲呢喃,“這毒粉裡摻了蝕心花粉,尋常解毒劑根本無解,一旦吸入,半個時辰內便會五臟俱裂而亡。”她迅速取過父親遺留的毒經手稿,指尖飛快翻過紙頁,目光緊鎖蝕心花的記載——此花生於江南瘴氣之地,性烈劇毒,尋常人難近,邪醫餘黨能大量獲取,必定是在前朝餘孽協助下,在江南開辟了專屬種植基地。

“姑娘,秦統領派人傳信,說密道直通廢棄驛站,驛站內馬蹄印直指江南方向,逆黨該是朝著四皇子逃竄的路線去了。”老夥計端著一盞溫熱的菊花茶走進來,見蘇瑤眼窩深陷、麵色蒼白,心疼地勸道,“您都一天冇閤眼了,先喝口茶緩一緩,這些毒物查驗的活,等明日再弄也不遲,身子要緊啊。”

蘇瑤接過茶杯,指尖沾染的暖意稍稍驅散了疲憊,卻依舊不肯放下手中手稿:“不行,這毒粉事關重大,殿下在江南隨時可能遭遇逆黨投毒,我必須儘快找到破解之法。”她低頭繼續翻閱,忽然在一頁批註中瞥見父親熟悉的字跡:“蝕心花配冰魄草可解,冰魄草生於北疆寒地,與寒蓮籽共生。”心頭驟然一振,她立刻起身翻找藥櫃頂層——幸好385章煉製廣譜解毒劑時,慕容玨特意留了幾顆寒蓮籽給她,雖數量有限,卻足夠煉製一批應急特效藥,解慕容玨的燃眉之急。

就在蘇瑤取出石杵,準備研磨寒蓮籽時,藥房窗戶忽然被輕推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竄入,手中淬毒短刀泛著幽藍冷光,直刺她心口。蘇瑤反應極快,身形猛地向旁側躲閃,同時反手抓起案上的雄黃粉,朝著黑影麵門撒去。雄黃粉入眼,黑影吃痛驚呼,動作瞬間遲滯。蘇瑤趁機抽出袖中銀針,指尖一彈,三枚銀針精準刺入黑影肩頸穴位,黑影踉蹌著倒地,短刀“噹啷”落地,發出清脆聲響,打破了藥房的寂靜。

“誰派你來的?是慕容祺,還是邪醫餘黨?”蘇瑤快步上前,一腳踩在黑影手背,語氣冷冽如冰。黑影戴著玄色麵罩,隻露出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瑤,嘴角忽然溢位黑血——竟是早已吞服劇毒,寧死不肯招供。蘇瑤連忙蹲下身,指尖探向他頸動脈,已然冇了搏動。她伸手摘下麵罩,竟是一張陌生麵孔,臉上無任何標記,唯有左手腕處印著一枚淡淡的蓮花印記,與385章中邪醫餘黨屍體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姑娘,出什麼事了?”守在門外的暗衛聽到聲響,立刻推門而入,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神色驟變,齊刷刷單膝跪地請罪,“屬下失職,未能護住姑娘周全,還請姑娘降罪!”

“與你們無關,對方動作隱秘,又早有死誌,防不勝防。”蘇瑤搖了搖頭,指著黑影手腕的蓮花印記,“你們仔細查驗這具屍體,檢視是否有其他信物或標記。另外,加派兩倍人手守在瑤安堂四周,藥房與後院要重點佈防,絕不能再給逆黨可乘之機。”她心頭清明,這黑影的出現,意味著京城仍藏著邪醫暗線,他們一邊追查慕容玨動向,一邊妄圖除掉她這個解毒的關鍵,斷了江南平叛的後援。

暗衛們立刻上前查驗屍體,蘇瑤則重新坐回案前,拿起石杵研磨寒蓮籽。燭火跳動間,她單薄的身影映在牆上,卻透著一股不屈的堅韌。慕容玨在江南孤軍奮戰,她不能倒下,既要儘快煉出特效藥支援前線,也要揪出京城暗線,為他掃清後顧之憂,讓他能安心平叛,早日歸來。

次日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時,蘇瑤終於煉出破解蝕心花毒的特效藥,將數十個小巧瓷瓶仔細裝箱,交給暗衛快馬送往江南。剛安排妥當,三皇子府的侍從便匆匆趕來,說是殿下有要事相商,請她即刻前往。蘇瑤簡單梳洗一番,跟著侍從趕往三皇子府,剛踏入府門,便見三皇子神色凝重地立在庭院中,身旁站著戶部尚書——此人正是負責追查前朝餘孽的核心官員,神色間滿是急切。

“蘇姑娘,你可算來了。”三皇子快步上前,語氣急促,“方纔戶部尚書查到,前朝餘黨在江南囤積了大量糧草與兵器,幕後資助者竟是慕容祺的母族。更關鍵的是,邪醫餘黨的老巢就藏在江南太湖附近,與前朝餘黨據點相距不過十裡,顯然是早有勾結,圖謀不軌。”

蘇瑤心中一沉,果然如她所料,慕容祺逃至江南後,立刻借母族勢力收攏前朝餘孽與邪醫殘部,妄圖捲土重來。“三皇子殿下,臣女昨夜遭逆黨刺殺,凶手手腕有蓮花印記,與邪醫餘黨標記一致。”她語氣凝重,“可見京城仍有他們的暗線,目的便是阻止臣女煉製解毒劑,同時牽製殿下兵力。臣女已煉出破解蝕心花毒的特效藥,送往江南給慕容玨殿下。隻是逆黨勢力龐大,又有地方官員被收買,僅憑慕容玨殿下現有兵力,恐難應對,還請殿下即刻奏請陛下,增派兵力馳援江南。”

戶部尚書上前躬身附和:“殿下,蘇姑娘所言極是。江南水網密佈,逆黨據點藏於太湖島嶼之上,易守難攻,若無足夠兵力合圍,恐難在短時間內平定。且慕容祺母族在江南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厚,不少州縣官員早已被其拉攏,若不儘快肅清,必成平叛大患。”

三皇子眉頭緊蹙,沉思片刻後沉聲道:“本皇子即刻入宮麵見陛下,請求增派五萬兵力前往江南,由慕容玨統一統領。蘇姑娘,本皇子希望你留在京城,一方麵繼續批量煉製解毒劑與療傷藥,支援前線;另一方麵,協助暗衛追查京城邪醫暗線,揪出幕後黑手,穩住後方局勢,切勿讓逆黨有機可乘。”

“臣女遵令。”蘇瑤躬身領命,心中雖滿是對慕容玨的牽掛,卻也清楚京城安穩的重要性。唯有守住後方,慕容玨才能在江南無後顧之憂地平叛,早日結束紛爭,平安歸來。

離開三皇子府後,蘇瑤並未即刻返回瑤安堂,而是帶著暗衛直奔城西廢棄藥鋪——這裡曾是邪醫在京城的秘密據點,385章秦風追查時僅搜到少量毒粉,並未深究。蘇瑤踏入藥鋪,指尖撫過斑駁牆壁與落塵地麵,忽然察覺到牆角磚塊有鬆動痕跡。她示意暗衛移開磚塊,裡麵藏著一個陳舊木盒,打開一看,竟是一本邪醫毒譜,還有幾封未發出的信函,字跡與慕容玨從山洞帶回的加密信函一致,皆是用隱墨書寫。

“姑娘,這隱墨如何破解?”暗衛見狀問道,眼中滿是急切——若能解開信函,便能掌握逆黨核心計劃。

蘇瑤拿起信函湊到陽光下細看,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淺笑:“這隱墨是烏賊墨與硃砂混合製成,遇醋加熱便會顯形。快帶回瑤安堂,儘快破解信函,說不定能摸清逆黨的具體行動計劃。”

返回瑤安堂後,蘇瑤立刻架起砂鍋,將信函浸入加了醋的溫水中加熱。隨著醋霧蒸騰,信函上的字跡漸漸顯露,一行行文字觸目驚心——邪醫餘黨與前朝餘孽約定,三日後在太湖湖心島彙合,由慕容祺主持大局,趁慕容玨兵力未集結完畢,突襲江南重鎮蘇州,奪取糧草與城池後揮師北上,直取京城。信函還明確提及,京城暗線將在同一時間動手,燒燬太醫院與瑤安堂,徹底斷絕解毒劑來源,讓前線士兵陷入絕境。

“不好!他們要前後夾擊!”蘇瑤心頭一緊,立刻讓人快馬加鞭將訊息送往江南,告知慕容玨提前佈局防備,隨後帶著信函火速趕往三皇子府稟報。三皇子得知後震怒,即刻下令調動禁軍,加強京城各處安保,尤其對太醫院與瑤安堂佈下三重守衛,同時命暗衛全力追查京城暗線,務必在三日內將其一網打儘,絕不讓逆黨陰謀得逞。

接下來兩日,京城籠罩在緊張氛圍中,家家戶戶閉門不出,街頭巷尾隻剩巡邏禁軍的身影。蘇瑤一邊指揮夥計們批量煉製解毒劑與療傷藥,一邊協助暗衛排查線索。經過兩日徹夜追查,終於在城南貧民窟找到逆黨暗線據點,抓獲二十餘名邪醫餘黨,繳獲大量毒粉與兵器。可審訊後蘇瑤才發現,這些人不過是小嘍囉,真正的暗線頭目,竟是太醫院的一名院判——此人潛伏太醫院多年,早已被邪醫收買,專門為逆黨提供罕見藥材與醫術支援,助其改良毒方。

“難怪逆黨能輕易獲取珍稀藥材,還能屢次改良毒方,原來是有內鬼作祟。”蘇瑤語氣冰冷,即刻帶著暗衛趕往太醫院。此時那院判正收拾行李,準備喬裝逃離京城,被蘇瑤當場抓獲。在他住處搜出大量與邪醫、前朝餘黨的聯絡信函,還有一份記錄著京城被收買官員名單的密冊,樁樁件件,皆是鐵證。

“你可知罪?”蘇瑤坐在案前,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癱在地上的院判。院判臉色慘白,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辯解:“我……我是被脅迫的!邪醫抓了我的妻兒,若是我不配合,他們便會對我的家人下毒手,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蘇瑤抓起密冊扔在他麵前,冊頁翻飛間,儘是他通敵叛國的證據,“你為逆黨提供藥材,協助改良毒方,江南毒災害死無數百姓,你手上沾著多少無辜者的鮮血?竟還敢以家人為藉口,掩飾你的罪行!”

院判看著密冊,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淚水奪眶而出,哽嚥著求饒:“我認罪!我認罪!隻求蘇姑娘饒過我的家人,我願將所知一切和盤托出,彌補過錯!”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驚天秘密,“邪醫真正的首領,是前朝太醫令!十年前蘇家滅門案,他也參與其中,是他暗中篡改了蘇大人的臨終手劄,協助二皇叔構陷蘇家。如今他就藏在太湖湖心島,負責指揮邪醫餘黨作戰。另外,慕容祺不僅勾結前朝餘黨與邪醫,還與廢太子暗中勾結,打算奪取江南後,與廢太子裡應外合,顛覆皇權,奪取皇位!”

蘇瑤渾身一震,指尖不自覺攥緊,指節泛白。她從未想過,十年前的舊案與如今的叛亂竟牽扯如此之深,二皇叔雖死,可他的殘餘勢力、前朝太醫令、廢太子與慕容祺,早已織成一張巨大的陰謀之網,妄圖吞噬整個天下。“你所言當真?可有證據?”她聲音微顫,既為父親沉冤得雪的新線索而激動,也為這錯綜複雜的局勢而心驚。

“有!我有證據!”院判連忙說道,語氣急切,“我這裡有一枚前朝太醫令的貼身玉佩,還有他與廢太子的聯絡信函,都藏在我家後院枯樹下。我願帶你們去取,隻求蘇姑娘念在我一時糊塗,饒過我的妻兒。”

蘇瑤即刻派暗衛跟著院判前往其住處,果然在枯樹下挖出玉佩與信函。信函字跡確是廢太子手筆,內容清晰記載著他與慕容祺的勾結計劃,以及前朝太醫令的身份資訊,鐵證如山。蘇瑤帶著證據火速入宮稟報陛下,陛下震怒,當即下旨將院判處死,其家人流放邊疆,同時傳旨慕容玨,平定江南叛亂後,即刻追查廢太子與慕容祺的勾結證據,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夜幕再次降臨,瑤安堂藥房依舊燈火通明。蘇瑤將玉佩與信函仔細收好,又逐一檢查送往江南的藥物,指尖撫過冰涼的瓷瓶,心中滿是對慕容玨的牽掛。她走到窗前,望著江南方向,輕聲呢喃:“慕容玨,你一定要小心,前朝太醫令狡猾陰狠,慕容祺又詭計多端。我會在京城穩住後方,等你平定叛亂,我們一起揭穿所有陰謀,為父親討回公道,還天下一個太平。”晚風拂過,帶著江南的水汽,彷彿是他遙遠的迴應。

此時的江南太湖之上,夜色如墨,湖麵泛著粼粼波光,慕容玨已收到蘇瑤送來的密信與特效藥,正帶著兵力悄悄包圍太湖湖心島。島上逆黨還在營帳中飲酒作樂,做著揮師北上、奪取皇位的美夢,絲毫未察覺死亡大網已悄然收緊。慕容玨立在船頭,手中緊握著蘇瑤送來的特效藥,肩頭傷口雖仍在隱隱作痛,眼神卻愈發堅定。他清楚,這場決戰不僅關乎江南安穩,更關乎天下蒼生,關乎他與蘇瑤的未來,這一戰,他必須贏,也隻能贏。

船行至湖心島附近,慕容玨抬手示意士兵停船,對著身旁的秦風道:“按原定計劃行事,暗衛從島後偷襲,牽製逆黨兵力,我帶主力從正麵進攻,務必在天亮前拿下湖心島,抓獲前朝太醫令與慕容祺,不許放跑一人。”

“屬下遵令!”秦風領命,即刻帶著暗衛乘小船悄悄登上湖心島,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慕容玨握緊腰間佩劍,目光銳利地盯著島上燈火,心中默唸著蘇瑤的名字,腦海中浮現出她在瑤安堂門口送彆的模樣,那抹淺笑,是他前進的動力,也是他誓死守護的光。他抬手按住肩頭傷口,咬牙壓下疼痛,眼中隻剩決絕。

片刻後,島上傳來一陣廝殺聲,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片湖麵。慕容玨縱身躍上岸,長劍出鞘,寒光凜冽,朝著逆黨主營衝去。逆黨分子猝不及防,亂作一團,紛紛抄起兵器抵抗,卻根本不是禁軍與暗衛的對手。慕容玨憑藉卓絕身手,斬殺數名逆黨,一路過關斬將,朝著島上主殿疾馳——他清楚,慕容祺與前朝太醫令,必定藏在那裡。

主殿內,慕容祺正與前朝太醫令商議突襲蘇州的計劃,聽到外麵的廝殺聲與火光映照,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怎麼回事?慕容玨怎麼會來得這麼快?我們的計劃是不是泄露了?”

前朝太醫令眉頭緊蹙,神色凝重:“定是京城暗線出了差錯,事已至此,爭辯無用。殿下,您帶著心腹從後門撤離,前往蘇州與大部隊彙合,我帶人拖住慕容玨,為您爭取時間。”

“哼,拖住他?我偏要親手殺了他!”慕容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拔出腰間短刀,“慕容玨屢次壞我好事,今日便是他的死期!你帶人撤離,我來會會他!”話音未落,主殿大門被一腳踹開,慕容玨持劍而立,周身染著血汙,眼神冰冷如霜:“慕容祺,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

“慕容玨,你以為憑你就能困得住我?”慕容祺冷笑一聲,揮刀朝著慕容玨刺去,刀風淩厲,帶著狠戾殺意。慕容玨側身躲閃,長劍順勢反擊,利刃相撞發出鏗鏘聲響,火星四濺。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主殿內桌案翻飛、燭火熄滅,隻剩兵器碰撞聲與低沉嘶吼。慕容玨肩頭傷口被再次扯動,鮮血浸透衣袍,順著下襬滴落,可他動作絲毫未緩,反而愈發勇猛——他要儘快拿下慕容祺,早日回到蘇瑤身邊,兌現彼此的約定。

與此同時,秦風帶著暗衛與禁軍橫掃島上逆黨,前朝太醫令剛從後門逃出,便被暗衛圍堵抓獲,反抗間被一劍劃傷肩頭,再也無力掙紮。殿內激戰半個時辰後,慕容玨瞅準破綻,一腳踹在慕容祺膝彎,長劍精準架在他脖頸上,語氣冰冷刺骨:“你勾結前朝餘黨、邪醫,意圖謀反,罪證確鑿,束手就擒吧。”

慕容祺癱倒在地,脖頸被劍鋒劃破,滲出鮮血,眼中卻滿是不甘與怨毒,嘶吼道:“我不甘心!我明明隻差一步就能坐上皇位,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慕容玨懶得理會他的叫囂,示意士兵將其關押起來,隨後下令清理戰場,徹底搜查湖心島。在主殿密室中,士兵們搜出大量糧草、兵器與金銀珠寶,還有一份記錄著逆黨殘餘勢力據點的密冊,為後續肅清工作提供了關鍵線索,也徹底斷了慕容祺的後路。

天漸漸泛起魚肚白,湖心島的戰事徹底結束,硝煙瀰漫在空氣中,與湖麵水汽交織。慕容玨站在島邊,望著朝陽升起的方向,肩頭傷口劇痛難忍,心中卻無比輕鬆。他讓人將慕容祺與前朝太醫令嚴加看管,押往京城受審,同時親筆寫下捷報,派快馬送往京城,告知蘇瑤戰事大捷,讓她安心,也讓她知道,他很快就能歸來。

此時的京城,蘇瑤正站在瑤安堂門口,手中緊握著慕容玨送來的捷報,指尖微微顫抖,連日來的擔憂與疲憊瞬間消散,嘴角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容。朝陽灑在她身上,暖意融融,驅散了所有陰霾。她清楚,江南戰事雖告一段落,可廢太子的陰謀、逆黨殘餘勢力的肅清,還有十年舊案的最終收尾,仍有漫長的路要走。但她堅信,隻要她與慕容玨同心協力,便無懼任何風雨。這場圍繞皇權與陰謀的終極對決,纔剛剛拉開最激烈的序幕,而她與他,終將攜手並肩,迎來太平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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