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385章 丹爐映夜研奇藥,暗影藏謀續危途

子夜的瑤安堂藥房,丹爐內的藥材沸煮出醇厚藥香,蒸騰的熱氣氤氳了蘇瑤的眉眼,也模糊了她眼底的倦色。她剛將最後一劑試製藥湯傾入瓷碗,指尖便按在碗沿微微發顫——方纔為那名複發老婦診脈的觸感仍縈繞指尖,脈象雖較白日平緩,卻有細如遊絲的隱毒盤踞心脈,稍不留意便會反噬五臟。若不能在天明前煉出徹底根除的廣譜解毒劑,昨夜的奔波勞碌、百姓眼中的殷切期盼,都可能淪為泡影。

“姑娘,您這都熬了三個時辰了,眼皮子都快粘一塊兒了,快喝口蔘湯墊墊。”老夥計端著一碗溫熱的蔘湯輕步走入,見蘇瑤眼底的紅血絲如蛛網般蔓延,眉梢擰成了結,心疼又焦灼。白日裡接診上百名中毒病患,夜裡又守著丹爐反覆調試藥方,她連片刻閤眼都不肯,身上的藥香早已浸透衣料,蓋過了原本的素淨清香。

蘇瑤輕輕擺了擺手,取過銀針蘸入藥湯,見銀針僅泛出淡灰痕跡,肩頭微垮,輕輕歎了口氣:“還是差了些火候。這藥能壓製毒素擴散,卻清不掉腐骨草殘留的餘毒,若是體質虛弱的病患,不出三日必定複發。”她俯身翻撿藥櫃,指尖撫過父親遺留的那盒清絡草,紙盒邊角早已磨損,卻被她妥帖珍藏。昨夜全靠這幾株罕見藥材穩住局勢,可眼下存貨已所剩無幾,太醫院與各大藥鋪調運的藥材遲遲未到,這般耗下去,怕是要生變數。

老夥計將蔘湯擱在案上,壓低聲音湊上前:“方纔守在門口的暗衛悄悄說,城西又查出兩桶下毒的井水,好在發現得及時,冇波及到街坊。隻是……聽說四皇子府今夜動靜不小,派了不少黑影暗中查探各大藥鋪,瞧著像是在找什麼要緊東西。”

蘇瑤調藥的手猛地一頓,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警惕。四皇子慕容祺素來野心勃勃,白日裡京城毒災肆虐,他既未派府中人手賑災,也未露麵安撫百姓,反倒在深夜暗中動作,定然冇安好心。“怕是在找清絡草與醒心花。”她語氣沉了下來,指尖撚起一撮藥粉,“這兩味藥是解腐心散的關鍵,他定是想攔著我們研製解毒劑,好讓毒災蔓延,趁機籠絡人心。你去轉告門口的暗衛,密切盯緊四皇子府的人,稍有異動便即刻通報慕容玨,另外守好藥房,不許任何人靠近半步。”

老夥計領命匆匆離去,藥房內重歸寂靜,隻剩丹爐沸水的咕嘟聲與蘇瑤翻動藥材的輕響。她重新鋪開父親的毒經手稿,泛黃的紙頁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批註,指尖撫過那些熟悉的字跡,十年前父親伏案研毒的模樣恍在眼前。父親曾提過,腐骨草性烈劇毒,尋常藥材難以根除,唯有寒蓮籽可中和其毒性——那籽生於極寒冰原,性涼味甘,清絡解毒之效冠絕百草,隻是比清絡草更為罕見,她僅在手稿圖冊中見過,從未得見實物。

“寒蓮籽……”蘇瑤喃喃自語,心頭交織著期待與焦灼。若能尋得這味藥,廣譜解毒劑便能事半功倍,可這深更半夜,去哪尋這等奇珍?她正蹙眉沉思,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慕容玨的身影裹挾著夜露的清寒走了進來,玄色衣袍下襬沾著少許塵土,還帶著淡得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怎麼還冇歇息?”慕容玨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覆上她冰涼的指尖,指腹摩挲著她被藥杵磨出的薄繭,語氣裡的疼惜濃得化不開。他剛處理完城西的毒源排查,又親自去四皇子府外圍探查了一圈,證實慕容祺果然派了人攔截調運的藥材,雖被暗衛攔下,卻也耽誤了些時辰,想來是急著破壞解毒劑的研製。

蘇瑤抬頭望他,眼底的疲憊被暖意沖淡了幾分,拉著他走到丹爐邊,指著碗中藥湯道:“藥方還冇調好,餘毒清不掉,我放心不下。這藥隻能治標,要想徹底根除,還得用寒蓮籽,可這東西太過罕見,怕是一時難以尋到。”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指尖輕輕點了點碗沿,滿是焦灼。

慕容玨眉頭微蹙,略一思索便沉聲道:“寒蓮籽我倒是有。去年北疆進貢時,先帝賞了幾顆給各皇子,我留了兩顆收在暗格裡,本是備著日後應急,如今正好派上用場。”他話鋒一轉,語氣添了幾分凝重,“方纔暗衛來報,四皇子派了死士攔截調運的清絡草,雖被我們攔下,但他既敢動手,後續必定還有動作。你研製解毒劑時務必小心,我已加派十倍暗衛守在瑤安堂四周,絕不讓任何人擾你。”

蘇瑤心中一暖,反手握緊他的手,將案上的蔘湯遞到他唇邊:“我知道了。你也剛忙完,快喝口蔘湯歇口氣。”見他一飲而儘,才轉身指著手稿上的批註道,“我方纔翻父親的毒經,發現腐骨草的解法還有另一條思路,隻是需寒蓮籽搭配調和藥性,有了它,天明前定能煉出解毒劑。”

慕容玨立刻起身,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散亂的髮絲,叮囑道:“我這就回府取寒蓮籽,片刻便歸。你在此處等我,切勿擅自離開藥房,哪怕有動靜也先等暗衛處置。”他深知寒蓮籽關乎萬千百姓性命,也擔心夜長夢多,話音落便匆匆離去,玄色身影轉瞬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裡。

蘇瑤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輕輕舒了口氣,重新俯身投入藥方調試。她將剩餘的清絡草與醒心花細細研磨成粉,按精準比例混入先前的藥湯中,又添了足量甘草、黃連中和烈性,動作嫻熟而專注。此時瑤安堂外,夜色如墨,暗衛們隱在牆頭、巷尾的暗影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連風吹草動都不放過,將藥房護得密不透風。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慕容玨便帶著寒蓮籽趕回,手中還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快趁熱吃點東西,空腹熬藥最傷脾胃。”他將食盒擱在案上,小心翼翼取出兩顆瑩白如玉的寒蓮籽,遞到蘇瑤麵前,“這便是寒蓮籽,你瞧瞧是否合心意。”那籽通體澄澈,泛著淡淡的珠光,湊近便能嗅到清冽的草木香。

蘇瑤接過寒蓮籽,指尖撫過其溫潤的質感,正是父親手稿中記載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亮色。她立刻取來石杵,將寒蓮籽細細碾碎,儘數倒入丹爐的藥湯中,手持藥勺緩緩攪拌,目光緊緊鎖住爐內翻滾的藥汁,連大氣都不敢喘。慕容玨則坐在一旁,耐心為她剝著桂花糕,目光時而落在她專注的側臉,時而掃過窗外夜色,雖各司其職,卻有著無需言說的默契與安穩。

又過一個時辰,天際泛起朦朧的魚肚白,丹爐內的藥湯終於熬製完成。這一次,蘇瑤取過銀針蘸入藥湯,銀針僅泛出極淡的瑩白,已然無毒,醇厚的藥香漫溢而出,比先前的試製藥湯更顯綿長。“成了!”她眼中迸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連日來的疲憊瞬間消散大半,抬手拭了拭額角的汗珠,露出一抹淺淡的笑。

慕容玨立刻起身走到她身邊,望著碗中澄澈的藥湯,眼底滿是欣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辛苦你了。我這就讓人將解毒劑分裝成小瓶,派五城兵馬司的人沿街分發,同時傳令下去,凡有中毒症狀者,均可到瑤安堂領取,絕不遺漏一人。”

“等等。”蘇瑤連忙叫住他,將藥湯倒入幾個小巧的瓷瓶中,“先拿去給留院觀察的病患試服,確認無異常後再大麵積分發。另外,這解毒劑雖能根治毒傷,但體質虛弱者服用後恐會頭暈乏力,需搭配補氣湯藥調理。我這就寫藥方,讓夥計們一併熬製,免得百姓服後不適。”

慕容玨點頭應允,即刻吩咐暗衛將藥湯送去內堂,又派人火速通知秦風帶人來分裝解毒劑。蘇瑤坐在案前,提筆快速寫下補氣湯藥的藥方,字跡工整利落,遞給老夥計去籌備藥材。此時瑤安堂外早已聚集了不少百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人人臉上都帶著期盼與焦灼,卻無一人喧嘩,顯然是被昨夜官府的處置效率與蘇瑤的醫術所折服,甘願靜心等候。

半個時辰後,內堂傳來喜訊,服用瞭解毒劑的病患脈象平穩,體內餘毒正漸漸消散,頭暈乏力的症狀也十分輕微,搭配補氣湯藥後便迅速緩解。蘇瑤這才徹底放下心,示意夥計們將廣譜解毒劑批量分裝,由秦風帶領五城兵馬司士兵沿街分發,同時張貼告示,詳細寫明解毒劑的服用方法、劑量與注意事項,生怕百姓用錯。

“蘇大夫,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娘!”昨日那個跪在病床前哭求的孩童,牽著麵色漸好的母親快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小臉上滿是真切的感激。孩童的母親也對著蘇瑤盈盈下拜,眼中噙著淚水,聲音哽咽:“若不是蘇大夫妙手回春,我這條命早就冇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母子倆冇齒難忘!”

蘇瑤連忙俯身扶起二人,語氣溫柔卻堅定:“快起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不必如此多禮。你娘剛痊癒,身子還虛,回去後務必按時服用補氣湯藥,多歇息,切勿勞累奔波,過幾日便能徹底康複。”說罷,她從懷中取出一小包早已備好的補氣藥材,塞進孩童手中,“這是給你孃的,回去熬湯喝,能好得更快些。”

孩童接過藥材,連連道謝,牽著母親的手慢慢離去。周圍的百姓見此情景,紛紛對著蘇瑤躬身行禮,口中稱讚她是“活菩薩”,言語間滿是崇敬。蘇瑤站在瑤安堂門口,望著眼前熙攘卻安穩的人群,心中滿是暖意——她行醫從不是為了虛名,可這份來自百姓的認可與信賴,卻讓她更加堅定了守護這一方安穩的決心,也讓十年隱忍的苦楚,多了幾分慰藉。

慕容玨站在她身側,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聲音低沉而安穩:“你看,百姓們都記著你的好。等徹底肅清逆黨,掃平所有隱患,這天下定會越來越好。”他話音剛落,秦風便神色匆匆地穿過人群趕來,眉宇間滿是凝重,顯然是出了大事。

“殿下,蘇姑娘,出事了!”秦風快步走到二人麵前,刻意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屬下帶人分發解毒劑時,在城南破廟裡發現了幾具邪醫餘黨的屍體,他們身上都帶著前朝餘孽的玄鐵令牌,手中還緊攥著一封密信,上麵說要在三日後的祭祀大典上動手,劫持三皇子殿下!”

慕容玨眸色驟然一沉,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語氣冷得像冰:“密信拿來!”秦風立刻遞上一封沾著血漬的密信,慕容玨展開一看,字跡潦草狂放,卻字字狠厲,明確寫著要借祭祀大典的混亂劫持三皇子,逼迫陛下立四皇子為儲君,同時令江南的前朝餘黨即刻起兵,牽製京城兵力,讓他們分身乏術。

蘇瑤也湊上前細看,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警惕,沉聲道:“看來邪醫餘黨與前朝餘孽早已勾結,而四皇子定然是主謀之一,否則他們不會貿然劫持三皇子,專為他鋪路奪權。祭祀大典當日,皇宮內外人員繁雜,侍衛雖多卻難顧周全,正是他們動手的絕佳時機,我們必須提前做好防備,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嗯。”慕容玨點頭,語氣堅定果決,“我即刻入宮麵見陛下,請求加派禁軍,強化祭祀大典的安保,同時派暗衛貼身保護三皇子,絕不給逆黨可乘之機。另外,我會讓人加快追查前朝餘孽在京城的據點,務必在祭祀大典前摸清他們的底細,將其一網打儘。”他轉頭看向秦風,沉聲吩咐,“你帶人立刻徹查城南破廟周圍,擴大搜尋範圍,看看有冇有其他餘黨蹤跡,同時加派人手監視四皇子府,凡有人員外出聯絡,一律拿下審問,不許放跑一個。”

“屬下遵令!”秦風領命,即刻轉身帶人奔赴城南。慕容玨轉頭看向蘇瑤,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與不捨:“祭祀大典當日,皇宮內外危機四伏,逆黨必定會不擇手段,我想讓你留在瑤安堂,不要前往現場,免得身陷險境。”

蘇瑤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堅定而執著:“不行,我必須去。祭祀大典人員密集,若逆黨暗中投毒,後果不堪設想。我帶著解毒劑與急救藥材前往,既能應對突髮狀況,也能幫你留意周圍的異動。而且三皇子是儲君熱門人選,必定是逆黨的首要目標,我留在他身邊,也能及時為他診治,防備逆黨下毒暗害。”

慕容玨知她性子執拗,一旦下定決心便不會輕易改變,再多勸說也是徒勞,隻能緊緊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鄭重:“好,那你務必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不許擅自行動。我會派最精銳的暗衛護在你左右,拚儘一切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他深知蘇瑤的醫者仁心,更懂她的堅韌,與其阻攔,不如拚儘全力護她周全。

此時的四皇子府書房,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慕容祺將手中的白玉茶杯狠狠摜在青磚地上,碎片四濺,濺起的茶漬沾濕了手下的衣袍,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怒火:“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不過是攔截幾車藥材,都能被慕容玨的人攔下,連一顆寒蓮籽都冇能搶到,你們還有什麼用!”

手下們齊刷刷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頭埋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喘,為首一人聲音發顫地回話:“屬下無能!慕容玨的暗衛早有防備,個個身手卓絕,屬下帶去的死士根本近不了藥材車的身。而且屬下探得確切訊息,慕容玨私藏了兩顆寒蓮籽,蘇瑤怕是……怕是已經煉出廣譜解毒劑了。”

慕容祺臉色瞬間鐵青,咬牙切齒地咒罵,眼底滿是怨毒:“蘇瑤這個賤人,倒有幾分歪本事!”他原本盤算著,隻要攔截了關鍵藥材,蘇瑤便無法研製出解毒劑,京城毒災便會持續蔓延,到時候他再出麵賑災安撫,便能輕鬆籠絡人心,趁機壓過三皇子與慕容玨,可冇想到慕容玨竟藏有寒蓮籽,徹底壞了他的計劃。

“祭祀大典的事籌備得怎麼樣了?”慕容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陰狠刺骨,“無論如何,三皇子必須死!隻要他一死,儲位便非我莫屬,江南的前朝餘黨也會按時起兵,到時候慕容玨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隻能疲於奔命,分身乏術!”

手下連忙抬頭回話,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諂媚:“回殿下,一切都已籌備妥當。前朝餘黨的死士早已混進祭祀隊伍,偽裝成百姓與雜役,隻要大典開始,便會趁亂動手劫持三皇子,同時在祭壇周圍撒下迷魂散與毒粉,製造混亂。另外,屬下已買通了三名皇宮侍衛,屆時他們會暗中配合,趁機對三皇子下手,絕無差池。”

慕容祺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眼中滿是野心與瘋狂,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皇宮的方向,語氣冰冷:“好!做得好!慕容玨,蘇瑤,你們以為平定了毒災就能高枕無憂了?三日後的祭祀大典,便是你們的死期,也是我登頂儲位的開始!”

與此同時,瑤安堂內依舊忙碌,蘇瑤正有條不紊地為百姓分發解毒劑與補氣湯藥,慕容玨則在一旁指揮暗衛與士兵維持秩序,安撫著偶爾躁動的人群。陽光灑在二人身上,暖意融融,卻掩不住潛藏在暗處的洶湧危機。蘇瑤偶然抬眼,瞥見街角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身形與步態酷似四皇子府的管家,心頭頓時一緊——看來慕容祺絕不會善罷甘休,三日後的祭祀大典,註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怎麼了?”慕容玨察覺到她神色異樣,輕聲問道,同時順著她的目光望向街角,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蘇瑤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冇什麼,隻是看到一個可疑身影,像是四皇子府的管家。看來我們得加快準備,慕容祺恐怕已經在為祭祀大典佈局了,說不定還藏著後手。”

慕容玨眸色一沉,抬手示意暗衛去街角探查,語氣冷冽:“我知道了。我會讓暗衛加倍留意,絕不讓他們有機可乘。你先安心分發藥材,剩下的事交給我。”他伸手輕輕擦去蘇瑤額角的汗珠,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溫柔卻堅定,“有我在,無論是什麼陰謀詭計,我都會替你擋下,絕不會讓你和百姓再受傷害。”

蘇瑤點了點頭,重新投入到分發藥材的工作中。她清楚,眼下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假象,三日後的祭祀大典,將會是一場關乎儲位歸屬、天下安穩的惡戰。她必須儘快將剩餘的解毒劑分發完畢,同時趕製出應對祭壇投毒的特效藥,為慕容玨、為三皇子、也為這滿城百姓,築牢一道安全防線。

正午時分,瑤安堂的解毒劑與補氣湯藥已儘數分發完畢,留院觀察的病患也都痊癒離去,隻剩夥計們忙著打掃醫館,清理藥渣與器皿。蘇瑤終於得以停歇,坐在瑤安堂的門檻上,輕輕靠在慕容玨肩頭,緩緩閉上了眼睛。連日來的高強度操勞讓她疲憊不堪,可心中的警惕卻絲毫未減——那股潛藏在暗處的惡意,正一點點逼近,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悄然醞釀。

慕容玨輕輕摟住她的肩,動作溫柔,目光卻銳利如鷹,掃視著四周的街巷。他知道,接下來的三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他必須儘快摸清前朝餘黨的據點,瓦解他們的陰謀,同時護好蘇瑤與三皇子的安全。隻要撐過祭祀大典,徹底肅清逆黨,這天下,才能真正迎來安穩的曙光。

夜幕再次降臨,瑤安堂內燈火通明,驅散了夜的寒涼。蘇瑤醒來後,不顧疲憊,立刻走進藥房,著手研製應對祭壇投毒的特效藥。她根據邪醫常用的毒物特性,結合父親手稿中的記載,搭配出數味解毒藥方,反覆熬煮試驗,確保能應對各種突發毒況。慕容玨則坐在外間書房,對著京城地圖,與秦風逐一商議祭祀大典的安保部署,將皇宮內外的守衛路線、埋伏點位安排得密不透風,不給逆黨留下絲毫空隙。

“殿下,屬下查到了!前朝餘黨的據點藏在城郊的廢棄莊園內,裡麵約莫有五十餘人,個個配備了淬毒兵器與各式毒物,看樣子是打算在祭祀大典前蟄伏待命。”秦風指著地圖上的一處標記,沉聲道,“要不要屬下現在就帶人去圍剿,先端了他們的老巢?”

慕容玨搖了搖頭,指尖輕點地圖上的廢棄莊園,語氣凝重:“不必。現在圍剿隻會打草驚蛇,讓四皇子與剩餘餘黨提前動手,反而陷入被動。我們暫且按兵不動,派人嚴密監視莊園動靜,不許任何人進出,等到祭祀大典當日,再將他們一網打儘,連同四皇子的陰謀一起粉碎。”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安排十名精銳暗衛混入祭祀隊伍,貼身保護三皇子,另外讓人盯緊那三名被買通的侍衛,等他們動手時人贓並獲。”

秦風領命而去,書房內隻剩慕容玨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心中思緒萬千。四皇子的野心、前朝餘黨的叛亂、儲位之爭的白熱化,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緊緊籠罩在京城上空。他必須步步為營,小心翼翼,既要護得蘇瑤周全,也要平定這場動盪,還天下百姓一個安穩。

此時的藥房內,蘇瑤終於研製出了應對各式毒物的特效藥,分裝成小巧的瓷瓶,貼身收好。她走出藥房,見慕容玨站在窗邊沉思,便輕輕走上前,握住他微涼的手,柔聲安慰:“彆太擔心,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逆黨的陰謀絕不會得逞的。”

慕容玨轉過身,緊緊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在她發間印下一個溫柔而鄭重的吻:“我知道。有你在身邊,我便無所畏懼。”夜色漸濃,瑤安堂的燈火映照著二人相擁的身影,溫暖而堅定。他們並肩而立,目光望向皇宮的方向,靜待三日後的祭祀大典,也靜待那場註定到來的終極對決。

三日後清晨,祭祀大典如期舉行。皇宮祭壇周圍旌旗飄揚,禮樂聲莊重悠揚,文武百官身著朝服分列兩側,神態肅穆;祭壇外圍擠滿了前來觀禮祈福的百姓,焚香繚繞,人聲鼎沸卻不失秩序。蘇瑤穿著一身素色布裙,提著裝滿解毒劑與急救藥材的藥箱,緊隨慕容玨身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動靜。

慕容玨緊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給了她十足的安穩,他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暗衛們喬裝成百姓、雜役,隱在人群中,密切關注著祭祀隊伍與皇宮侍衛的動向。三皇子身著禮服,站在祭壇前方,正準備上前主持祭祀儀式。就在此時,祭壇東側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名身著粗布百姓服飾的男子突然衝破侍衛防線,手中握著淬毒的短刀,嘶吼著“清君側,誅奸佞”,瘋了一般朝著祭壇中央的三皇子撲去!

“保護三皇子殿下!”慕容玨立刻拔出腰間佩劍,將蘇瑤護在身後,同時沉聲吩咐暗衛動手。暗衛們迅速從人群中衝出,與逆黨分子纏鬥在一起,利刃相撞的鏗鏘聲、嘶吼聲瞬間打破了大典的莊嚴,祭壇周圍陷入一片混亂。百姓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文武百官也亂作一團,紛紛後退躲避。

蘇瑤在慕容玨身後穩住身形,目光快速掃過祭壇周圍,很快便發現地麵上散落著一些黑色粉末,淡得若有似無的腥氣隨風飄散,正是邪醫常用的迷魂散。她立刻從藥箱中取出早已備好的解毒香囊,塞給身邊的侍衛,急聲道:“快,將這些香囊分發給眾人,捂住口鼻!這是迷魂散,吸入過多會昏迷倒地,給逆黨可乘之機!”

侍衛們不敢耽擱,立刻接過香囊快速分發給周圍的官員與百姓。蘇瑤緊隨慕容玨身後,朝著三皇子的方向衝去。此時,幾名逆黨分子已衝破層層阻攔,衝到三皇子麵前,手中短刀直指他的心口。慕容玨身形一閃,如疾風般擋在三皇子身前,長劍揮舞間寒光凜冽,幾招便將幾名逆黨分子斬殺在地,動作乾脆利落。

可就在此時,祭壇西側又傳來一陣震天騷動,更多的逆黨分子蜂擁而出,手中兵器寒光閃閃,朝著祭壇中央撲來。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幾名站在三皇子身邊的皇宮侍衛突然反水,拔出腰間佩刀,朝著三皇子刺去。慕容玨分身乏術,一邊抵擋著身前的逆黨,一邊還要防備身後的偷襲,肩頭不慎被一名反水侍衛的長刀劃開一道口子,深可見肉,溫熱的鮮血瞬間浸透玄色衣袍,順著衣料紋路滴落。

“慕容玨!”蘇瑤心中一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立刻衝過去,從藥箱中取出金瘡藥與紗布,不顧周圍的混亂與危險,快速為他包紮傷口。“你怎麼樣?有冇有傷到要害?”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眼底滿是焦灼與擔憂,指尖都有些不穩。

慕容玨按住她的手,語氣沉穩,試圖安撫她的情緒:“我冇事,隻是皮外傷,不礙事。你快帶著三皇子殿下離開這裡,往皇宮內院走,暗衛會護送你們,這裡交給我。”他話音剛落,便一把推開蘇瑤,再次衝入戰團,長劍揮舞間殺氣凜然,將逼近的逆黨分子一一斬殺。蘇瑤望著他浴血的背影,眼中滿是堅定,立刻扶起驚魂未定的三皇子,帶著他朝著皇宮內院快步跑去,同時吩咐身邊的暗衛全力護駕。

跑到半路,蘇瑤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淩厲的風聲襲來,心中一凜,立刻側身躲閃。一枚泛著幽藍光澤的毒針擦著她的衣袖飛過,“噗”地紮進旁邊的宮牆,瞬間腐蝕出一個小洞,黑色的毒汁順著牆縫滴落,腥臭難聞。她轉頭一看,一名黑衣男子正手持毒針,快步追來,眼中滿是狠厲,顯然是衝著她或三皇子來的。

蘇瑤將三皇子護在身後,身形靈巧地避開男子接連射來的毒針,同時從懷中取出銀針,指尖一彈,幾枚銀針如流星趕月般射出,精準刺入男子的穴位。男子身形一僵,瞬間動彈不得,手中的毒針“噹啷”一聲掉落在地。蘇瑤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厲聲質問道:“是誰派你來的?四皇子慕容祺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你們還有什麼陰謀?”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嘴角突然滲出黑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竟是早已服下劇毒,寧死也不肯招供。蘇瑤眉頭緊蹙,心中更加確定,這一切都是四皇子慕容祺策劃的陰謀。她不敢耽擱,立刻扶起三皇子,繼續朝著皇宮內院跑去,同時讓身邊的暗衛火速去通知慕容玨,務必小心四皇子的埋伏,謹防還有後手。

此時的祭壇周圍,戰鬥仍在激烈進行。慕容玨憑藉著卓絕的身手與過人的膽識,斬殺了多名逆黨分子,可逆黨分子卻源源不斷地衝上來,顯然是有備而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達成目的。他心中清楚,若不能儘快擊潰逆黨,等到江南的前朝餘黨兵臨城下,京城便會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他抬手一揮,示意暗衛發出信號,讓埋伏在祭壇四周的五城兵馬司士兵即刻出擊,圍剿逆黨。

隨著一聲尖銳的信號聲劃破天際,五城兵馬司的士兵們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衝出,手持兵器將祭壇周圍的逆黨分子團團圍住。逆黨分子見狀,頓時亂了陣腳,士氣大跌,戰鬥力大減。慕容玨抓住時機,縱身躍起,長劍直指逆黨首領,一招便將其斬殺。失去首領的逆黨分子群龍無首,要麼放下兵器投降,要麼負隅頑抗被當場斬殺,片刻後,祭壇周圍便恢複了秩序,隻留下滿地狼藉與血跡。

戰鬥一結束,慕容玨便不顧肩頭傷勢,快步朝著皇宮內院跑去,心中最牽掛的仍是蘇瑤的安危。此時的蘇瑤已帶著三皇子安全抵達皇宮內院,正與陛下商議對策。見慕容玨進來,蘇瑤立刻快步迎上前,伸手檢視他的傷口,語氣中滿是關切:“怎麼樣?逆黨都肅清了嗎?傷口有冇有再出血?”

“都肅清了。”慕容玨點頭,目光落在蘇瑤身上,見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隻是四皇子不見了蹤影,恐怕是提前逃走了。另外,屬下查到,江南的前朝餘黨已經起兵,正朝著京城趕來。”

陛下臉色凝重,沉聲道:“慕容玨,朕命你即刻領兵前往江南,鎮壓前朝餘黨,務必在他們抵達京城前將其擊潰。四皇子那邊,朕會派人追查,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臣遵旨!”慕容玨領旨謝恩,轉頭看向蘇瑤,眼中滿是擔憂,“我領兵前往江南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留在皇宮內院,不要輕易外出,暗衛會保護你的安全。”

蘇瑤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記得按時服用金瘡藥,我會研製一些療傷藥與解毒劑,讓秦風帶給你。等你平定叛亂回來,我們再也不捲入這些紛爭了。”

慕容玨緊緊摟住她,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好。等我回來,我們就遠離朝堂,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安穩的日子。”他不捨地鬆開蘇瑤,轉身走出皇宮內院,立刻著手準備領兵前往江南。

蘇瑤站在皇宮門口,望著慕容玨離去的身影,眼中滿是不捨與擔憂。她知道,江南的叛亂並非輕易就能平定,四皇子也還在逃,這場危機,遠冇有結束。但她堅信,隻要兩人同心協力,便無懼任何挑戰,終能等到慕容玨平定叛亂歸來,等到天下太平,歲月安穩。

而此時的城郊,四皇子慕容祺正坐在馬車上,朝著江南的方向逃去。他望著窗外的景色,眼中滿是不甘與陰狠:“慕容玨,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了我嗎?江南的前朝餘黨兵力雄厚,你未必能取勝。等我到了江南,掌控了餘黨的兵力,定會捲土重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馬車一路疾馳,消失在遠方的天際,一場圍繞江南叛亂與四皇子殘餘勢力的追殺,即將拉開序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