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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嫡女:醫武炸翻渣男賤妹 > 第387章 儲位暗潮湧,舊臣被私攏

江南的晨霧裹著濕冷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儘,慕容玨已親自押著兩輛囚車踏上回京之路。前一輛囚著麵色枯槁、眼神空洞的四皇子慕容祺,後一輛是垂頭喪氣、鬢髮斑白的前朝太醫令,鐵鏈鎖身的“哐當”聲在空曠官道上格外刺耳,驚飛了道旁枝椏間啄食的晨鳥。慕容玨勒馬立在囚車側方,玄色衣袍上的血汙雖經擦拭,卻仍殘留著淡淡的腥氣,肩頭的舊傷被顛簸的馬蹄震得隱隱作痛,他不動聲色地抬手按了按包紮的紗布,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隨行禁軍,沉聲道:“加快腳程,務必三日內抵京。沿途嚴加看管,寸步不離,絕不能給逆黨任何劫囚之機。”

秦風催馬至他身側,壓低聲音稟報:“殿下,屬下已派快馬先行回京,將湖心島大捷與擒獲逆首的訊息奏明陛下,同時傳令京城暗衛,全天候監視四皇子母族與廢太子東宮的動向。另外,蘇姑娘送來的特效藥已逐一分發給出征士兵,若途中遭遇逆黨投毒,足以從容應對。”提及蘇瑤,秦風語氣稍緩,補充道,“暗衛還傳回訊息,蘇姑娘昨日入宮覆命,陛下對她揪出太醫院內鬼、破獲逆黨毒計大加讚許,賞了滿箱奇珍異寶,可蘇姑娘滿心記掛您的傷勢,隻收了些滋補藥材,其餘儘數推辭了。”

慕容玨眸色驟然柔和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切的笑意。他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蘇瑤在宮中推辭賞賜的模樣——眉眼彎彎卻態度堅定,語氣恭敬卻寸步不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傷勢與未竟的舊案。“辛苦你了。”他輕聲頷首,目光轉向京城的方向,眸色瞬間沉如寒潭,“慕容祺雖被擒,但其母族在江南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厚,殘餘勢力絕不會善罷甘休。何況廢太子被圈禁東宮,本就心有不甘,難保不會與四皇子母族暗中勾結。如今二皇叔倒台、太子被廢,儲位之爭本就暗流洶湧,三皇子雖占上風,卻也樹敵無數。我們必須儘快回京穩住局勢,絕不能讓瑤瑤身陷險境。”

此時的京城,瑤安堂剛送走最後一批取藥的百姓,藥香混雜著煙火氣,在空氣中緩緩瀰漫。蘇瑤坐在靠窗的藥房內,指尖撫過父親遺留的醫案手稿,案上攤著那枚從太醫院逆黨院判住處搜出的玉佩——質地溫潤的和田玉,刻著繁複的雲紋,邊緣留著常年佩戴的細微裂痕,正是前朝太醫令的貼身之物。她指尖一遍遍摩挲著紋路,院判的供詞在耳畔迴響,字字如針,紮得她心口發緊:十年前父親的臨終手劄被篡改,先帝晚年身中慢性毒,這一切都與前朝太醫令脫不了乾係,而此人又與廢太子、慕容祺勾連甚深,可見十年前的蘇家滅門案,背後藏著的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皇權博弈。

“姑娘,三皇子府派人來了,說殿下有要事相商,請您即刻過去一趟。”老夥計捧著一盞剛沏好的雨前龍井走進來,見蘇瑤對著玉佩出神,語氣輕柔地提醒,“聽聞慕容殿下已到京郊驛站,說不定今日便能入城,想來三皇子是要與您商議前朝太醫令和四皇子的審訊事宜。”

蘇瑤收起玉佩,小心翼翼地揣進袖口,接過清茶抿了一口,暖意順著喉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卻驅不散心頭的沉沉疑慮。“我知道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月白色衣袍,叮囑道,“替我備好藥箱,把那枚玉佩和廢太子與前朝太醫令的聯絡信函一併帶上,或許能派上用場。”她心中明鏡似的,三皇子此時召見,絕非隻議審訊之事。儲位之爭愈演愈烈,三皇子急需她手中的證據穩固地位,更需要她憑藉醫術與暗線,提防暗處敵人的反撲。

抵達三皇子府時,三皇子正站在庭院廊下踱步,眉頭緊蹙,神色凝重,身旁立著幾位身著朝服的大臣,皆是朝中堅定支援他的腹心勢力。見蘇瑤到來,三皇子快步上前,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急切:“蘇姑娘,你可算來了。剛收到急報,慕容玨殿下已至京郊驛站,不日便入城。隻是昨夜暗衛查到,四皇子母族暗中聯絡了不少二皇叔的舊部,還有幾位被太子牽連罷官的官員,行蹤詭秘,似在密謀異動。更令人憂心的是,廢太子在東宮頻頻召見舊屬,雖有禁軍嚴加看管,卻仍有訊息泄露,說他在暗中拉攏人手,妄圖翻案。”

蘇瑤將藥箱放在廊下,從懷中取出玉佩與信函,遞到三皇子手中:“殿下,這是前朝太醫令的貼身玉佩,還有他與廢太子的聯絡信函。信函中雖未提及具體密謀,但足以坐實廢太子與逆黨勾結、意圖顛覆皇權的罪名。如今慕容祺被擒,四皇子母族急於反撲,定然會與廢太子達成同盟,借‘清君側’‘為太子伸冤’的名義興風作浪,妄圖渾水摸魚,奪取儲位。”

一位鬚髮皆白的大臣上前躬身,語氣懇切:“殿下,蘇姑娘所言極是。二皇叔倒台後,朝中勢力洗牌,不少官員立場搖擺,首鼠兩端。四皇子母族財力雄厚,向來擅長籠絡人心,若是讓他們拉攏到足夠的勢力,必定會對殿下的儲位之路構成致命威脅。依臣之見,當速奏陛下,增派禁軍嚴守東宮,同時徹查與四皇子母族有牽扯的官員,抄查私黨,以絕後患。”

三皇子接過玉佩與信函,反覆翻看,眉頭蹙得更緊:“此事需從長計議。陛下病重,不宜被朝政煩擾,且慕容玨尚未回京,逆黨殘餘勢力未清,朝中人心不穩。若是貿然動手,恐引發朝野動盪,反而給了對手可乘之機。”他看向蘇瑤,語氣愈發懇切,“蘇姑娘,慕容玨殿下歸來前,還需勞煩你協助暗衛追查四皇子母族與廢太子的聯絡線索,同時留意太醫院與朝中官員的動向。但凡發現有人暗中勾結逆黨,即刻告知本皇子,我們再謀對策。”

“臣女遵令。”蘇瑤躬身領命,語氣沉穩,“殿下放心,臣女已安排暗衛分兩路監視四皇子母族與東宮的動向,同時讓人清點太醫院的藥材庫存與舊檔,嚴防有人暗中動手腳、銷燬證據。另外,前朝太醫令精通毒術,臣女打算待慕容玨殿下回京後,親自審訊此人,或許能從他口中套出更多關於十年前舊案與先帝中毒的細節,為蘇家翻案找到關鍵佐證。”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侍從的高聲稟報:“殿下,蘇姑娘,四皇子母妃派人送來請柬,稱明日在府中設宴,宴請朝中大臣,為四皇子祈福消災,另一封請柬已送往瑤安堂。”

三皇子眸色一沉,冷笑一聲,將信函擲在案上:“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祈福’,分明是想藉著宴會的名義,拉攏朝中搖擺不定的官員,為慕容祺脫罪,同時試探各方勢力的立場。”他轉頭看向蘇瑤,眼中帶著幾分擔憂,“蘇姑娘,你可知她為何也要給你送請柬?”

蘇瑤沉思片刻,緩緩道:“一來是想試探臣女的態度,看臣女是否願意鬆動,為慕容祺求情;二來,恐怕是想在宴會上對臣女動手。臣女手中握著慕容祺與逆黨勾結的鐵證,若是臣女出事,他們便能趁機銷燬證據,為慕容祺脫罪,甚至嫁禍給三皇子殿下,擾亂朝局。”

“你說得極是。”三皇子點頭認同,語氣堅定,“明日的宴會定然凶險重重,你萬萬不可獨自前往。本皇子會派暗衛偽裝成你的侍從,隨你一同赴宴,暗中護你周全。同時,本皇子也會派心腹大臣出席,留意各方勢力的動向,看看哪些官員甘願依附四皇子母族,淪為逆黨爪牙,也好一併清算。”

離開三皇子府後,蘇瑤並未即刻返回瑤安堂,而是帶著兩名暗衛,繞路前往城西的一處僻靜舊宅。這裡是老院判生前暗中培養心腹的地方,如今這些人大多仍在太醫院任職,感念老院判的知遇之恩,也為蘇父當年蒙冤不平,成了她追查十年前舊案的重要助力。抵達舊宅時,一位身著藥童服飾的男子早已在門口等候,見蘇瑤到來,立刻上前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蘇姑娘,屬下等您多時了,諸位大人都在堂內等候。”

蘇瑤跟著男子走進舊宅,院內種滿了各色草藥,微風拂過,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掩去了周遭的煙火氣。堂屋內,四位身著太醫院官服的人正坐在案前等候,皆是老院判的舊部,神色肅穆。見蘇瑤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語氣恭敬:“屬下見過蘇姑娘。”

“諸位不必多禮,快請坐。”蘇瑤抬手示意眾人落座,語氣誠懇,“今日請諸位前來,是有要事相商。如今前朝太醫令被擒,十年前舊案的真相即將浮出水麵,可四皇子母族與廢太子仍在暗中作亂,試圖拉攏朝中勢力,顛覆皇權。我知道諸位在太醫院任職多年,耳目眾多,定然察覺到了四皇子母族的異動,不知諸位可有什麼發現?”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禦醫捋著鬍鬚,語氣凝重地開口:“蘇姑娘,近日太醫院內確實不太平。四皇子母妃派人送來不少珍稀藥材,名義上是供奉給陛下補身體,實則暗中拉攏太醫院的三位院判,許以高官厚祿,讓他們在陛下與三皇子麵前為四皇子求情,甚至暗中修改四皇子的‘病情記錄’,想藉此混淆視聽,為四皇子脫罪。另外,屬下還發現,有幾位被太子牽連罷官的官員,暗中與太醫院的人接觸,頻頻打聽前朝太醫令的審訊動向,恐怕是想殺人滅口,掩蓋真相。”

另一位年輕的禦醫上前一步,語氣篤定:“屬下還查到,四皇子母族暗中在城郊彆院囤積了大量藥材,其中不乏蝕心花、腐骨草等劇毒之物,似是在煉製新毒,打算在京城製造混亂,趁機劫走四皇子。而且,他們還與江湖上的邪醫餘黨有秘密聯絡,想來是想藉助邪醫的毒術,對付蘇姑娘與慕容玨殿下,掃清障礙。”

蘇瑤眸色冷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四皇子母族的野心,遠比她預想的更為猖獗,不僅想拉攏官員、篡改記錄,還在暗中煉製劇毒、勾結邪醫,顯然是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多謝諸位告知,這份情分,蘇瑤記下了。”她沉聲道,“明日四皇子母妃在府中設宴,定然會藉機拉攏人心。我會親自前往赴宴,暗中探查他們的陰謀。諸位留在太醫院,繼續留意他們的動向,若是發現有人暗中煉製劇毒、修改病曆,即刻設法獲取證據,派人連夜告知我。另外,煩請諸位多留意陛下的病情,嚴防有人暗中下毒,對陛下不利。”

“屬下遵令!”眾人齊聲應道,眼中滿是堅定。老院判生前對他們有再造之恩,蘇父當年為了守護太醫院的清白、揭露朝堂黑幕,慘遭構陷,他們早已下定決心,要協助蘇瑤查明真相,為蘇父與老院判報仇雪恨,守護京城的安穩與太醫院的風骨。

返回瑤安堂時,天色已近黃昏,晚霞將天際染成一片暖紅。剛踏入大門,便見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庭院中,玄色錦袍襯得他身姿如鬆,正是提前從京郊驛站趕來的慕容玨。他肩頭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衣料上滲出淡淡的暗紅,卻依舊擋不住周身淩厲如刀的氣場。見蘇瑤回來,慕容玨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語氣中滿是牽掛與急切:“瑤瑤,你可算回來了。我剛到京郊,便聽聞四皇子母妃明日設宴,還給你送了請柬。那宴會是個陷阱,凶險重重,你萬萬不可前往。”

蘇瑤抬頭望嚮慕容玨,見他眼底滿是真切的擔憂,心口一暖,伸手輕輕撫上他肩頭的傷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與心疼:“我知道是陷阱,可這也是探查他們陰謀、摸清朝中勢力立場的最好機會,我不能不去。三皇子已安排暗衛護我周全,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傷口又裂開了,不在驛站好好休養,怎麼貿然趕來?就不怕傷勢加重?”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滲血的地方,眼神裡的關切,毫不掩飾。

慕容玨握住她的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動作輕柔至極,生怕扯動傷口,語氣低沉而堅定:“我放心不下你。一想到你可能會身陷險境,我便坐不住,恨不得立刻回到你身邊。明日的宴會,我陪你一同前往,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分毫。”他低頭看著懷中的蘇瑤,眸色深情似海,“十年前蘇家蒙難,我未能及時趕到,眼睜睜看著你身陷絕境,這份愧疚我記了數年。如今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與危險,四皇子母族、廢太子,還有所有藏在暗處的逆黨,我都會一一清除,為你與蘇家討回公道。”

蘇瑤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連日來的擔憂與疲憊瞬間煙消雲散。她抬手摟住他的腰,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口,輕聲道:“我信你。隻是你傷口未愈,明日萬不可輕易動手,一切以探查訊息、保護自身為重。前朝太醫令與慕容祺已被擒,隻要我們拿到足夠的證據,便能將他們一網打儘,不必急於一時。”

慕容玨點頭應道:“好,都聽你的。我已安排秦風帶人暗中布控在四皇子母妃府外,包圍整個府邸,若是宴會中發生變故,我們便能即刻合圍,甕中捉鱉。另外,我在回京的路上,截獲了四皇子母族與江南殘餘勢力的聯絡信函,信函中明確提到,他們計劃在明日宴會後,趁夜劫走慕容祺,同時在京城四處縱火,燒燬太醫院與瑤安堂,銷燬所有證據。”

蘇瑤眸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打的是這個算盤,既想救走慕容祺,又想銷燬證據,還想趁機除掉我。明日我們便將計就計,假意赴宴,引他們主動現身,然後一網打儘,徹底清除四皇子母族的勢力,永絕後患。”

當晚,慕容玨留在瑤安堂休養,蘇瑤親自為他換藥。燭火搖曳,映得兩人身影在牆上交疊。蘇瑤小心翼翼地拆開他肩頭的紗布,傷口雖未完全癒合,卻已不再大量滲血,隻是周圍仍有些紅腫。她取過特製的金瘡藥,用指尖輕輕塗抹在傷口上,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輕聲道:“忍著點,藥粉觸到傷口可能會有點疼。”微涼的指尖落在肩頭,帶著淡淡的藥香,讓慕容玨心頭一暖。

慕容玨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深情:“不疼。隻要有你在,再疼都能忍。”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帶著幾分期許,“瑤瑤,等這件事結束,我們便回蘇家舊宅,好好打理父親的遺物,了卻所有舊怨。然後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安穩日子,開一家小醫館,再也不捲入這些朝堂紛爭,隻守著彼此,好不好?”

蘇瑤抬頭,對上他深情的眼眸,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淺笑,眼中滿是憧憬:“好。等平定了所有逆黨,查清了十年前的舊案,為父親洗清冤屈,我們便歸隱山林。守著瑤安堂的基業,也守著彼此,過安穩自在的日子。”燭火映照在兩人臉上,暖意融融,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凶險,隻剩下彼此眼中的堅定與溫柔,成為支撐彼此走過風雨的力量。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瑤便起身梳洗打扮。她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頭戴一支簡單的羊脂玉簪,妝容淡雅,卻難掩周身清冷出塵的氣質。慕容玨則身著玄色錦袍,腰間佩著長劍,雖肩頭有傷,卻依舊身姿挺拔,氣場強大,舉手投足間儘是武將的淩厲。兩人帶著幾名偽裝成侍從的暗衛,朝著四皇子母妃府走去。沿途街道上,不少百姓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話題皆是湖心島大捷與四皇子被擒之事,有人拍手稱快,也有人憂心儲位之爭會引發朝堂動盪,人心惶惶,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氛圍。

抵達四皇子母妃府時,府門前早已車水馬龍,冠蓋雲集,不少朝中大臣帶著家眷前來赴宴,皆是衣著光鮮,神色各異。四皇子母妃身著一襲華麗的石榴紅宮裝,頭戴累絲嵌紅寶鳳冠,站在府門前迎接賓客,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眼底的焦慮卻藏得極深。見蘇瑤與慕容玨一同到來,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快步上前,強裝熱情地招呼:“慕容殿下,蘇姑娘,快請進。哀家今日設宴為四皇子祈福,冇想到二位也能賞臉前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慕容玨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冰冷刺骨,毫不掩飾心中的敵意:“本殿今日前來,並非為慕容祺祈福,隻是想看看,貴妃娘娘究竟想藉著設宴的名義,玩什麼鬼把戲。”直白的話語,讓四皇子母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站在原地,場麵一時有些凝滯。

蘇瑤適時開口,緩解了尷尬,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貴妃娘娘,慕容殿下傷勢未愈,心緒不佳,還望娘娘海涵。我們今日前來,隻是想問問四皇子的‘病情’,畢竟四皇子身犯重罪,若是真有悔改之意,或許陛下念及父子之情,還能從輕發落。”她刻意加重了“病情”二字,暗示自己早已洞悉他們想修改病曆、為慕容祺脫罪的陰謀,讓四皇子母妃心中一緊,莫名升起一絲慌亂。

四皇子母妃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重新擠出笑容,側身引著兩人走進府內:“蘇姑娘言重了。哀家知道四皇子犯了大錯,也不敢奢求陛下從輕發落,隻是身為母親,總想為他祈福,願他能真心悔改。二位快請進,宴席已備好,裡麵請。”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心中暗忖: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讓蘇瑤與慕容玨付出代價,要麼讓他們為慕容祺求情,要麼就除掉他們,絕不能讓他們壞了自己的計劃。

府內庭院寬敞華麗,擺滿了精緻的桌椅,桌上陳列著珍饈美味與佳釀,不少大臣已提前落座,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神色各異。見慕容玨與蘇瑤進來,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語氣恭敬,隻是眼神中藏著不同的情緒——有敬畏,有疏離,也有隱晦的敵意。慕容玨與蘇瑤淡淡頷首,徑直找了個靠近主位的位置坐下,一邊假意品茶,一邊暗中觀察著在場的大臣,留意著他們的言行舉止,默默記下那些立場搖擺之人。

宴席開始後,四皇子母妃端著酒杯,頻頻向各位大臣敬酒,言語間不斷訴說著自己與四皇子的“母子情深”,聲淚俱下地為慕容祺求情,試圖打動各位大臣,讓他們在陛下麵前為慕容祺說話。不少立場搖擺的大臣被她的言辭打動,紛紛表示願意為四皇子求情,而那些堅定支援三皇子或忠於陛下的大臣,則麵色冷淡,低頭品茶,不願附和,場麵漸漸分成兩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位被太子牽連罷官的官員突然起身,對著四皇子母妃躬身行禮,語氣激昂:“貴妃娘娘,四皇子殿下向來仁厚賢德,此次定是被奸人矇蔽,纔會誤入歧途,犯下大錯。臣願以性命擔保,四皇子並無謀反之心!另外,臣以為,如今二皇叔倒台、太子被廢,朝中儲位空虛,四皇子殿下身為陛下之子,天資出眾,理應被立為太子,主持朝政,穩定大局,安撫民心!”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不少早已被四皇子母族拉攏的大臣紛紛起身附和,高聲提議立四皇子為太子,而支援三皇子的大臣則立刻反駁,雙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休,宴席瞬間陷入混亂。四皇子母妃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局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隻要朝中大臣為立儲之事爭執不休,她便能趁機拉攏更多勢力,為慕容祺脫罪,甚至扶持慕容祺登上儲位,掌控朝政大權。

慕容玨眸色一沉,周身氣壓驟降,握住劍柄的手微微用力,正要起身製止這場鬨劇,卻被蘇瑤輕輕拉住了手。蘇瑤側頭看向他,輕輕搖頭,壓低聲音道:“彆急,再等等。看看還有哪些人願意依附他們,也好一併揪出,免得日後再生禍端,斬草要除根。”慕容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點頭應允,繼續暗中觀察,將那些附和立四皇子為太子的大臣一一記在心中,這些人,日後皆是清算的對象。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之時,太醫院的李院判突然起身,對著四皇子母妃躬身道:“貴妃娘娘,臣有一言。四皇子殿下或許並非有意謀反,而是中了邪醫的劇毒,心神被擾,纔會一時糊塗犯下大錯。臣願為四皇子殿下診治,若是能證實此事,或許陛下能從輕發落。另外,臣以為,蘇姑娘雖醫術高超,卻未必能識破邪醫的詭異毒術,不如讓臣與蘇姑娘一同診治,也好確保診斷結果的準確性,還四皇子殿下一個清白。”他這話,既想為慕容祺開脫,又想藉機打壓蘇瑤,可謂打得一手好算盤。

蘇瑤心中冷笑,早已洞悉李院判的心思——此人正是被四皇子母族拉攏的逆黨,顯然是想藉著診治的名義,修改四皇子的病情記錄,為他脫罪。她緩緩起身,目光直視著李院判,語氣冰冷,字字清晰:“李院判倒是有心了。隻是四皇子身犯謀逆重罪,如今被囚禁在京郊驛站,由禁軍嚴加看管,並非誰都能隨意診治。何況,本姑娘早已親自查驗過四皇子的病情,他身體康健,脈象平穩,並無任何中毒跡象。倒是李院判,近日頻頻與四皇子母族私會,不知是在為四皇子診治,還是在暗中勾結,圖謀不軌?”

李院判臉色一白,眼神閃爍,慌亂地避開蘇瑤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辯解:“我……我冇有……蘇姑娘休要血口噴人!我身為太醫院院判,關心皇子病情,乃是分內之事,何來勾結一說!”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底氣不足,引得在場大臣紛紛側目,眼中滿是質疑。

“我是否血口噴人,李院判心中清楚。”蘇瑤步步緊逼,語氣淩厲,“近日太醫院丟失了大量劇毒藥材,其中便包括蝕心花、腐骨草等罕見毒物,而這些藥材,恰好與四皇子母族暗中囤積的品種一致。想必是李院判利用職務之便,將太醫院的劇毒藥材偷偷送往四皇子母妃府,協助他們煉製劇毒,意圖在京城製造混亂,劫走四皇子。不知李院判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大臣們紛紛嘩然,看向李院判的眼神滿是詫異與鄙夷,不少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與他劃清界限。四皇子母妃臉色大變,連忙起身辯解:“蘇姑娘,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李院判忠心耿耿,恪儘職守,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定是你弄錯了,還請蘇姑娘查明真相,莫要錯怪好人!”

“我是否弄錯,一問便知。”蘇瑤冷笑一聲,對著門外揮手示意,聲音清亮:“帶上來!”話音剛落,兩名暗衛押著一位身著藥童服飾的少年走進來,正是李院判身邊的貼身藥童。藥童被嚇得渾身顫抖,雙腿發軟,一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人。

蘇瑤看向藥童,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且如實招來,李院判近日是否讓你將太醫院的劇毒藥材送往四皇子母妃府?是否協助府中的人煉製劇毒?隻要你如實招來,本姑娘便饒你一命,還會為你安排一條生路。若是敢有半句虛言,休怪本姑娘無情。”

藥童嚇得渾身發抖,磕頭如搗蒜,聲音抖得不成調:“我招!我全都招!是李院判……是李院判讓我將太醫院的蝕心花、腐骨草等劇毒藥材送往四皇子母妃府,還讓我協助府中的人煉製劇毒。他說……他說要用來對付蘇姑娘與慕容玨殿下,等劫走四皇子殿下後,便趁機在京城製造混亂,燒燬太醫院與瑤安堂。李院判還承諾,隻要事成,貴妃娘娘便會舉薦他為太醫院院正,還會賞他大量金銀珠寶!”

真相大白,大臣們紛紛嘩然,看向李院判與四皇子母妃的眼神滿是憤怒與鄙夷。李院判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麵如死灰,渾身顫抖,再也無力辯解,隻能低著頭,任由冷汗浸濕衣袍。四皇子母妃臉色慘白,渾身冰涼,冇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會被一個小小的藥童當眾揭穿,心中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僵在主位上,不知所措。

慕容玨猛地起身,手持長劍,周身淩厲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大臣,語氣冰冷刺骨,擲地有聲:“四皇子母妃暗中勾結逆黨,拉攏官員,囤積劇毒,意圖劫走逆首、顛覆皇權,罪證確鑿!今日在場的大臣,凡是附和立四皇子為太子、與四皇子母族勾結的,一律拿下,交由陛下處置,絕不姑息!”

話音剛落,埋伏在府外的秦風便帶著大批禁軍衝了進來,個個手持利刃,神色嚴肅,迅速將那些與四皇子母族勾結的大臣一一拿下。大臣們驚慌失措,紛紛跪地求饒,卻無濟於事。四皇子母妃試圖反抗,卻被兩名暗衛當場製服,押了起來,她的掙紮與哭喊,隻顯得愈發狼狽不堪。原本熱鬨的宴席,瞬間變成了清算逆黨的現場,隻剩下禁軍押解犯人的聲響與大臣們的驚呼聲。

蘇瑤走到李院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身為太醫院院判,本應恪守醫德,守護皇家與百姓的安危,卻為了高官厚祿,背叛太醫院的初心,勾結逆黨,協助他們煉製劇毒,害死無辜百姓。十年前,你或許便參與了篡改我父親手劄的陰謀,如今又助紂為虐,作亂朝堂,你可知罪?”

李院判癱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冷汗滑落,哽嚥著求饒:“蘇姑娘,我知道錯了!我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纔會做出這種事!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指證其他人,我願意戴罪立功!”

“晚了。”蘇瑤冷冷道,“你犯下的罪行,樁樁件件,罄竹難書,絕非一句‘知錯’就能彌補。十年前的舊賬,今日的作亂,這筆賬,我們慢慢算。”她示意暗衛將李院判押下去,嚴加看管,隨後轉身看嚮慕容玨,輕輕點頭——今日的計劃圓滿成功,不僅揪出了暗中勾結逆黨的官員,還挫敗了四皇子母族的陰謀,為後續的肅清工作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慕容玨走上前,緊緊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讚許與心疼:“瑤瑤,做得好。今日多虧了你,才能順利揪出這些逆黨爪牙,挫敗他們的陰謀。”他看向被押走的四皇子母妃與李院判等人,眸色沉冷,“接下來,我們便好好審訊這些人,拿到他們與廢太子、江南殘餘勢力勾結的鐵證,徹底清除所有逆黨,還京城一個安穩,還蘇家一個清白。”

此時的東宮,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廢太子坐在殿內的龍椅replica上,聽著手下人的稟報,得知四皇子母妃的宴會被慕容玨與蘇瑤攪亂,勾結的大臣全被拿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猛地站起身,抬手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濺,怒吼道:“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怎麼幫我翻案,怎麼幫我登上儲位!”

手下人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頭埋得極低,不敢抬頭看廢太子,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殿下,慕容玨與蘇瑤早有準備,不僅埋伏了大量禁軍,還提前找到了李院判勾結逆黨的證據,我們實在……實在無能為力。如今四皇子母妃被擒,那些與我們勾結的大臣也被拿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查到東宮來,殿下,我們還是快逃吧,留得

廢太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又不甘心地咬牙道:“逃?我能逃到哪裡去?整個京城都被慕容玨與三皇子的人控製著,我根本逃不出去!”他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既然逃不出去,那就魚死網破!我還有一批心腹藏在城外,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便會即刻入城,劫持陛下,逼迫陛下立我為太子!就算失敗,我也要拉著慕容玨、蘇瑤與三皇子一起陪葬!”

手下人心中一驚,連忙勸阻:“殿下,不可啊!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不僅救不了您,還會連累您的家人!”

“閉嘴!”廢太子怒吼道,“事到如今,我已彆無選擇!傳我的命令,讓城外的心腹即刻入城,今晚三更,劫持陛下,發動宮變!”手下人不敢違抗,隻能躬身領命,匆匆退下。廢太子站在殿內,望著窗外的天色,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他不甘心就這樣被圈禁一生,他要登上儲位,要掌控整個天下,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在所不惜。

而此時的四皇子母妃府外,慕容玨正安排禁軍押解著四皇子母妃、李院判等犯人前往皇宮,交由陛下處置。蘇瑤站在他身邊,望著漸漸沉落的夕陽,輕聲道:“今日雖挫敗了他們的陰謀,可廢太子必定不甘心,恐怕還會暗中作亂。我們需儘快返回皇宮,加強宮城守衛,防止廢太子發動宮變。”

慕容玨點頭,握住她的手:“你說得對。秦風已經帶人前往東宮附近布控,密切監視廢太子的動向。我們現在就返回皇宮,麵見陛下,奏請陛下加強宮城守衛,同時審訊四皇子母妃與李院判,拿到他們與廢太子勾結的證據,徹底粉碎廢太子的陰謀。”

兩人翻身上馬,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暮色四合,京城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卻隱藏著洶湧的暗流。廢太子的宮變計劃、殘餘逆黨的反撲、尚未查清的十年舊案,一切都在朝著更複雜的方向發展。慕容玨與蘇瑤並駕齊驅,手握彼此的手,眼神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凶險,他們都會並肩作戰,掃清所有逆黨,還天下一個太平,還蘇家一個清白。這場圍繞儲位與陰謀的對決,纔剛剛進入最激烈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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