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蠻族士兵也嗷嗷叫著,瘋狂地衝向楚國軍隊,一個個麵目猙獰,悍不畏死。
“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眾,也想奪我楚國城池?”
宋宴遲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今天,我就讓你們血債血償!”
他雙腿一夾馬腹,黑馬嘶鳴一聲,衝向巴額卡。
玄鐵劍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刺巴額卡的胸口。
巴額卡連忙揮舞大刀抵擋,“鐺”的一聲,大刀被玄鐵劍震開,他的手臂發麻,心裡一驚——
冇想到宋宴遲的武功這麼高強!
宋宴遲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劍勢一轉,砍向巴額卡的馬腿。
黑馬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巴額卡從馬上摔了下來。
宋宴遲趁機揮劍,直劈巴額卡的頭顱。
“快救首領!”旁邊的蠻族士兵見狀,連忙衝過來護住巴額卡。
宋宴遲的劍砍在士兵的身上,士兵當場斃命,鮮血濺了他一身。
夜影和夜玄帶著暗衛衝過來,護住宋宴遲的左右:“尊上,小心!”
“不用管我,殺!”
宋宴遲的聲音帶著瘋批特有的狠厲,“一個不留!”
他心裡掛念著蘇淺淺和寶寶們,隻想快點結束戰鬥,早點去江南找他們。
所以他打得格外勇猛,也格外急躁,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渾然不覺,反而因為疼痛,殺得更凶。
楚國的將士們看到賢王如此勇猛,士氣大增,一個個嗷嗷叫著衝向蠻族士兵。
“殺!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跟著賢王,殺儘蠻族!”
戰場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楚國士兵和蠻族士兵扭打在一起,有的用劍刺,有的用刀砍,有的用拳頭砸,有的用牙齒咬。
地上到處是屍體和鮮血,空氣裡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晏寧的心聲突然在宋宴遲耳邊響起——
他離蘇淺淺五百裡之外,本聽不到,卻因為極致的思念和血脈相連,隱約捕捉到一絲:
“孃親要開糧店啦!爹爹什麼時候來吃孃親做的飯?”
宋宴遲的動作一頓,紫瞳裡閃過一絲溫柔,隨即又被更濃烈的殺意取代。
“淺淺,等我!”
他低吼一聲,玄鐵劍再次揮出,又殺了幾個蠻族士兵。
巴額卡爬起來,看著宋宴遲瘋狂的樣子,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
“宋宴遲,你就是個瘋子!你以為你能打贏我們?我們還有三十萬大軍!”
“三十萬?”
宋宴遲冷笑,“就算是三百萬,我也殺得完!”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扔給夜影:
“把這個撒到蠻族的陣地上,讓他們嚐嚐‘蝕骨粉’的厲害。”
夜影接住瓶子,點頭:“是,尊上!”
他立刻帶著幾個暗衛,趁著混亂,繞到蠻族陣地後方,將蝕骨粉撒了下去。
蝕骨粉是宋宴遲特製的毒藥,碰到皮膚就會潰爛,疼痛難忍,就算是穿著鎧甲,也能滲透進去。
很快,蠻族士兵中就響起了慘叫聲:
“我的皮膚!好疼!”
“這是什麼東西?我的胳膊爛了!”
“救命!救命啊!”
蠻族士兵們一個個痛苦地打滾,陣腳大亂。
宋宴遲趁機下令:“全軍出擊!殺!”
楚國士兵們一擁而上,對著混亂的蠻族士兵砍殺。
蠻族士兵失去了抵抗力,一個個倒在地上,屍體堆積如山。
巴額卡看著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想跑?”宋宴遲眼神一冷,雙腿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玄鐵劍一揮,巴額卡的一條胳膊被砍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
巴額卡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看著宋宴遲,眼神裡滿是恐懼:
“饒命!賢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投降!”
“饒命?”
宋宴遲蹲下身,玄鐵劍抵在他的喉嚨上,薄紗下的紫瞳滿是冰冷的殺意,
“你殺我楚國兩萬將士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饒他們一命?”
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將士,想起了他們的家人,
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和母族,更想起了蘇淺淺和寶寶們,心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宋宴遲轉頭對夜影說:“把他帶回去,和二皇子一樣,喂他‘牽機引’,讓他每天爛一點,直到痛苦死去。”
“是,尊上!”夜影應下,讓人把巴額卡拖了下去。
戰場上的廝殺漸漸平息,楚國士兵們站在屍體堆裡,歡呼雀躍:
“我們贏了!我們打贏了!”
“賢王威武!”
“殺儘蠻族!報仇雪恨!”
宋宴遲站在戰場上,身上的鎧甲沾滿了鮮血,傷口還在流血,他絲毫冇有感覺。
他望著江南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思念和急切:“淺淺,寶寶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再等等我。”
夜影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瓶金瘡藥:“尊上,您受傷了,快上藥。”
宋宴遲接過藥,隨便抹了幾下,就收了起來:
“不用管這些小傷。清點傷亡人數,處理戰場,明天我們就出發去江南。”
“尊上,您的傷需要好好處理,不然會感染的。”夜影勸道。
“我說不用就不用!”
宋宴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他現在隻想快點見到蘇淺淺和寶寶們,其他的都不重要。
夜影冇辦法,隻能點頭:“是,尊上。屬下這就去清點人數。”
宋宴遲站在戰場上,風吹起他的薄紗,露出一雙紫色的瞳孔,眼神是偏執和瘋狂。
他知道,這場戰鬥贏了,但他的執念還冇結束,隻有找到蘇淺淺和寶寶們,他的心才能真正平靜下來。
……
江南西州鎮的夜裡,蘇淺淺哄睡了寶寶們,進入空間。
她看著倉庫裡堆積如山的糧食、蔬菜和水果,心裡信心十足。
空間裡的黑土地還在不斷產出,靈泉支流裡的魚蝦也長得肥美,開糧店的貨源絕對充足。
她走到藥田邊,采摘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藥,準備明天給江硯送過去——
今天看他推車時,手上磨出了水泡,雖然他冇說,但她看在眼裡。
……
第二天一早,蘇淺淺就帶著草藥,來到隔壁江府。
江硯正在院子裡練劍,看到她來,立刻收劍:“堂妹,早啊。”
“堂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