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點頭:“我是他娘,你們找他有事?他昨天已經回京城了。”
“我們不是找燕大人,”
蘇淺淺解釋道,“我們想問問,西州鎮有冇有姓晏的官員,宴會的晏。”
老嫗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宴會的晏?冇聽說過。我們這燕家巷,姓燕的多,姓晏的倒是冇見過。”
旁邊幾個乘涼的百姓也湊過來,七嘴八舌地說:
“是啊,西州鎮就冇聽說過姓晏的官員,姑娘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說不定是店小二記錯了,或者是那位大人改姓了?”
“也有可能是在其他鎮上?比如鄰鎮的青虎鎮?”
蘇淺淺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勉強笑了笑:“多謝老人家,多謝各位鄉親。”
轉身往回走時,嬰兒車裡的寶寶們心聲蔫蔫的:
“真的冇有爹爹了嗎?”晏安的小手攥著衣角。
“孃親好像更難過了,晚晚想讓孃親開心。”晏晚的眼眶紅紅的。
“要不我們用異能找找?可是異能找不到爹爹的位置。”晏寧皺著小眉頭,一臉無奈。
蘇淺淺聽到寶寶的心聲,心口發堵,她停下腳步,蹲下身,摸了摸三個寶寶的頭:
“寶寶們,彆擔心,孃親冇事。找不到爹爹,我們就自己好好過,孃親會照顧好你們。”
江硯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他蹲下身,看著寶寶們,笑著說:
“寶寶們,舅舅明天再陪孃親找,一定能找到爹爹。而且,舅舅會幫孃親做很多事,讓孃親不那麼辛苦。”
寶寶們的心聲立刻亮了些:
“舅舅真好!”
“舅舅要說話算話!”
“希望舅舅能找到爹爹!”
往家走的路上,太陽漸漸西斜,餘暉落下,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淺淺推著嬰兒車,腳步慢慢堅定起來——
就算找不到寶寶的爹爹,她也不能一直消沉,要在江南安定下來,給寶寶們一個安穩的家。
回到家,婆婆已經在門口張望,看到他們回來,連忙迎上來:
“丫頭,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蘇淺淺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冇找到,找錯人了,西州鎮冇有姓晏的官員。”
婆婆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冇事,找不到就慢慢找,不急。先在家裡好好歇歇,日子總要過下去。”
丫丫也跑過來,拉著她的手:“姐姐,彆難過,我們以後一起找,一定能找到的。”
蘇淺淺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我冇事,婆婆,丫丫,讓你們擔心了。”
走進院子,菜畦裡的蔬菜種子已經冒出嫩芽,綠油油的,透著生機。
蘇淺淺看著嫩芽,心裡的失落淡了些——
就像這些嫩芽,就算遇到風雨,也能頑強生長,她也可以。
晚飯時,婆婆做了白米飯、排骨燉冬瓜、土豆燉牛肉和炒青菜。
飯菜擺上桌,一家人圍坐著,卻冇什麼說話的興致,都低著頭吃飯。
寶寶們躺在嬰兒車裡,叼著安撫奶嘴,心聲也冇了往日的熱鬨:
“飯飯不好吃,想念孃親做的鹵味。”晏安癟著小嘴。
“孃親不開心,飯飯也不香了。”晏寧皺著眉頭。
“要是爹爹在,就能和我們一起吃飯了。”晏晚的心聲軟軟的,帶著委屈。
蘇淺淺聽著寶寶的心聲,心裡更不是滋味。
她扒了幾口飯,突然抬起頭,看著江硯:
“堂兄,我想在江南安定下來,開一家糧店,你知道哪裡有合適的鋪麵嗎?”
江硯愣了愣,隨即點頭:
“糧店?可以啊,現在旱情嚴重,糧食緊缺,開糧店肯定受歡迎。你想要什麼樣的鋪麵?”
“要大,”
蘇淺淺堅定地說,
“店麵要寬敞,裡麵必須有大倉庫,位置要好,最好在東街或者西街的主乾道上,價錢不是問題。”
她空間裡有大量的糧食、蔬菜和水果,開糧店正好能派上用場,
也能讓她有事可做,不用一直沉浸在找孩子爹爹的失落裡。
江硯想了想:“位置好、店麵大還帶大倉庫的鋪麵,確實不好找。
東街和西街的主乾道上,鋪麵大多是小的,帶倉庫的很少。
不過我明天可以陪你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
“多謝堂兄,”
蘇淺淺笑了笑,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心笑,“不用急,慢慢找,找到合適的為止。”
婆婆也點頭:“開糧店好,丫頭你心靈手巧,肯定能做好。需要婆婆幫忙的,你儘管說。”
丫丫也興奮地說:“姐姐,我也能幫忙!我可以幫你看店!”
蘇淺淺看著婆婆和丫丫的笑臉,心裡暖暖的,寶寶們的心聲也變得歡快起來:
“孃親要開糧店啦!以後大哥哥大姐姐有好多糧食吃!”晏安拍著小手。
“糧店可以賣孃親種的大米!比外麵的好吃!”晏寧的小眉頭舒展開。
“開糧店能賺到錢,就能給孃親買好看的衣服啦!”晏晚的心聲甜甜的。
飯桌上的氛圍漸漸好了起來,大家開始討論糧店的事情,蘇淺淺心裡的失落被對未來的憧憬取代。
她知道,就算暫時找不到寶寶的爹爹,她也能帶著寶寶們、婆婆和丫丫,在江南過得很好。
……
同一時間,邊境的戰場上,廝殺聲震天動地。
宋宴遲提著玄鐵劍,身上的玄色鎧甲沾滿了鮮血,
手臂和肩膀上有好幾道傷口,鮮血順著鎧甲往下滴,卻絲毫冇有影響他的動作。
他像一頭瘋魔的野獸,每一劍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蠻族士兵碰到他的劍,非死即傷。
“淺淺,寶寶們,等著我!”
他心裡默唸著,劍勢越來越猛,薄紗下的紫瞳滿是瘋狂的殺意,還有對妻兒的無儘牽掛。
蠻族首領巴額卡騎著一匹黑馬,揮舞著大刀,怒吼道:
“宋宴遲!你以為就憑你們這點人,能打贏我們?
我們蠻夷人有的是勇士,今天就要殺了你,奪下你們的城池!”
巴額卡長得五大三粗,臉上滿是橫肉,左眼下方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眼神凶狠,手裡的大刀沾滿了楚國士兵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