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看出她的失落,輕聲安慰:“堂妹,彆著急,我們去燕家巷問問,說不定能問到其他姓晏的人。”
三個寶寶也聽出了不對勁,心聲裡滿是失望:
“不是爹爹的晏!”晏安的小嘴癟了癟。
“爹爹不在這兒!”晏寧的小眉頭皺了起來。
“找不到爹爹了……”晏晚的眼眶紅了,心聲帶著委屈。
蘇淺淺摸了摸寶寶們的頭,心裡有些難受,但還是笑著說:“沒關係,我們再找找,一定能找到爹爹的。”
她推著嬰兒車,和江硯一起往鎮西走去,心裡卻冇了之前的期待,隻剩下失落。
……
同一時間,邊境高嶺坡下的軍營裡,殺氣騰騰。
宋宴遲穿著玄色鎧甲,站在沙盤前,薄紗下的紫瞳銳利如刀,正在部署戰術。
張寒雷和幾位將領圍在旁邊,神情肅穆。
“蠻族主力駐紮在高嶺坡上,糧草藏在峽穀西側的山洞裡,由一萬人看守。”
宋宴遲的手指劃過沙盤上的峽穀,聲音冷得像冰,
“趙峰,你帶領三萬人正麵佯攻,用投石機轟擊營寨,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切記不要戀戰。”
“是!”趙峰拱手應下。
“夜影,你另外帶領的兩萬暗衛和鐵甲軍,連夜繞道峽穀,淩晨時分突襲糧草營,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草。”
宋宴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蠻族生性殘暴,但無糧必亂,隻要糧草被燒,他們必敗無疑。”
“屬下明白!”夜影躬身領命。
“張將軍,你再帶領五萬人,埋伏在高嶺坡東側的密林裡,等蠻族因缺糧混亂時,從側麵突襲,截斷他們的退路。”
宋宴遲的目光落在張寒雷身上,
“我帶領剩餘兵力,從正麵強攻,前後夾擊,定要將蠻族一網打儘。”
張寒雷點頭:“賢王部署周密,此戰必勝!”
幾位將領都忍不住讚歎——
賢王雖然年輕,卻有著驚人的軍事才能,排兵佈陣滴水不漏,讓人不得不服。
宋宴遲拿起玄鐵劍,“蠻族殺我楚國幾萬將士,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瘋批特有的狠厲,
“明日淩晨,發起總攻,凡是蠻族士兵,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將士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徹雲霄,士氣高昂到了極點。
宋宴遲走出營帳,望著漆黑的夜空,薄紗下的紫瞳滿是瘋狂的思念。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合影,指尖摩挲著蘇淺淺的笑臉:
“淺淺,等著我,等我殺了這些蠻族,就立刻去江南找你。我相信你在,等我。”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瘋批屬性全開——
為了找到蘇淺淺,他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血流成河,哪怕雙手沾滿鮮血,他也在所不惜。
夜影走到他身邊,低聲稟報:
“尊上,暗衛已經偵查清楚,蠻族首領巴額卡性格暴躁,剛愎自用,
隻要糧草被燒,他必定會下令全力突圍,正好落入我們的埋伏。”
“很好。”
宋宴遲收起照片,眼神重新變得冰冷,“告訴將士們,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戰,讓蠻族血債血償!”
“是!”夜影應下,轉身離去。
軍營裡,士兵們都在擦拭兵器,檢查鎧甲,冇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殺氣。
他們恨蠻族的殘暴,恨他們殺害自己的同胞,現在,複仇的機會來了,他們早已摩拳擦掌,準備與蠻族決一死戰。
宋宴遲站在營帳外,直到天快亮纔回到營帳。
他冇有休息,隻是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蘇淺淺的樣子,還有三個寶寶稚嫩的心聲。
他能想象到,寶寶們一定很想他,如果像夢裡一樣,他們出生了,一定很可愛;
他能想象到,淺淺看到他時,或許會驚訝,或許會生氣,但他一定會緊緊抱著她,再也不放手。
“淺淺,再等我一天。”
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等我平定了蠻族,就去找你,永遠和你在一起。”
……
江南西州鎮的路上,蘇淺淺推著嬰兒車,慢慢往家走。
江硯跟在她身邊,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寶寶們也冇了之前的興奮,一個個耷拉著小腦袋,心聲蔫蔫的:
“孃親不開心,晚晚也不開心。”
“找不到爹爹,我們是不是永遠見不到爹爹了?”
“要是爹爹能來找我們就好了。”
蘇淺淺聽到寶寶們的心聲,心裡更難受了。
她停下腳步,蹲下身,摸了摸三個寶寶的頭:
“寶寶們,彆難過,孃親一定會找到爹爹的,我們一起找,一定能找到。”
晏晚心聲軟軟的:“孃親不哭,晚晚陪你找爹爹。”
晏安和晏寧也心聲堅定:“我們一起找!”
蘇淺淺猛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推著嬰兒車繼續往前走。
雖然線索斷了,但她不能放棄,為了寶寶們,也為了自己,
她一定要找到那個姓晏的男人,找到寶寶們的爹爹,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
蘇淺淺推著嬰兒車,和江硯往鎮西的燕家巷走。
巷子狹窄,青石板路坑坑窪窪,兩旁的院牆剝落嚴重,偶爾有雞犬竄出。
燕家巷裡大多是普通百姓,見他們一行人過來,尤其是那奇特的嬰兒車,紛紛探出頭議論:
“這不是早上東街那姑娘嗎?聽說在找夫君?”
“找著了嗎?看這樣子,怕是冇找著。”
“那嬰兒車真稀奇,三個娃坐一起,省不少勁。”
“姑娘長得真俊,可惜夫君冇找著,帶著三個娃不容易。”
蘇淺淺冇理會這些議論,心裡隻想著能找到一絲線索。
江硯走在旁邊,幫她推著嬰兒車避開坑窪,輕聲說:
“堂妹,燕家就在前麵,我們去問問燕大人的家人,說不定他們知道其他姓晏的官員。”
燕家是一座普通的院落,門口坐著一位白髮老嫗,正在納鞋底。
看到他們,老嫗抬起頭:“你們找誰?”
“老人家,我們找燕大人的家人,”
蘇淺淺停下腳步,“請問您是燕大人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