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的紫瞳閃了閃,心聲響起:“孃親,種子很快就會發芽!靈泉水澆一澆,長得更快!”
蘇淺淺笑著用靈泉水兌了水,澆在菜畦裡麵。
……
江南西州的傍晚,晚霞染紅了河麵,蘇淺淺的廚房裡飄出濃鬱的鹵香。
鐵鍋裡,雞鴨浸在鹵汁中翻滾,雞爪、雞蛋、鴨蛋堆得滿滿噹噹,鹵汁咕嘟冒泡。
“婆婆,麻煩您讓丫丫把這鹵味給我堂兄送過去。”
蘇淺淺關火,用盤子盛出大半,“他幫了不少忙,這些當謝禮。”
婆婆點頭,喊來丫丫:“拿著食盒,小心點送過去,跟江公子說謝謝他幫忙打掃院子。”
丫丫提著食盒,蹦蹦跳跳地往江府跑。
江硯正在書房看畫,聞到鹵香,立刻起身開門。
“江公子,這是我姐姐做的鹵味,讓我送來給你嚐嚐!”丫丫把食盒遞給他。
江硯打開食盒,鹵雞鹵鴨油光鋥亮,雞爪飽滿,雞蛋鴨蛋裹著鹵汁,香氣直沖鼻腔。
他直接用手拿起一隻雞爪咬了一口,軟糯入味,鹹香適中,熟悉的味道讓他心頭一熱。
“替我謝謝堂妹,”他抬眸看向丫丫,“味道很好。”
丫丫跑回去後,江硯坐在桌前,一邊吃鹵味,一邊聽著隔壁寶寶們的心聲:
“舅舅肯定喜歡吃孃親做的鹵味!”晏安心聲裡滿是驕傲。
“鹵味比酒樓的好吃多了!孃親最厲害!”晏寧的小眉頭揚著,心聲得意。
“希望明天能見到爹爹,帶爹爹吃鹵味!”晏晚的心聲軟軟的,帶著期待。
江硯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裡想著,明天一定要陪堂妹一起去醉仙樓,幫她找到那個姓晏的夫君。
……
晚飯後,蘇淺淺哄走丫丫,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意念一動,進入空間。
麵板上的兌換商城亮著,她搜尋“嬰兒車”,跳出一款仿古三排嬰兒車,
木質車架,鋪著柔軟的棉墊,正好能容納三個寶寶。
她用積分兌換了,又買了幾包尿不濕、幾罐奶粉和嬰兒護膚霜,都是按古代風格設計的,不會引人懷疑。
三個寶寶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咿咿呀呀講她聽不懂的嬰語。
三寶看到嬰兒車,眼睛立刻亮了,心聲炸開:
“哇!這個車子好舒服!”晏安小手摸著棉墊。
“以後不用孃親抱著啦,可以坐在車子裡逛!”晏寧興奮地蹬著腿。
“車子好漂亮!明天坐車子去找爹爹!”晏晚伸出小手,也想抓車子邊緣。
蘇淺淺笑著把寶寶們放進嬰兒車,推著在空間裡逛了一圈。
小傢夥們躺在裡麵,東張西望,開心得咯咯直笑。
她又給寶寶們洗了澡,餵了奶,小傢夥們說著軟糯的心聲,很快就睡著了:
“明天就能見到爹爹啦!”
“爹爹會喜歡我們嗎?”
“孃親和爹爹會一起帶我們玩嗎?”
蘇淺淺看著他們熟睡的小臉,老母親的心被柔化了。
她躺在旁邊的床上,想著明天見到的那個姓晏的官員,
會不會就是寶寶們的爹爹,又或者與孩子爹爹有關係的人,會不會看到斷玉就認出她。
……
次日清晨,天剛亮,蘇淺淺就帶著寶寶們出了空間。
院子裡,婆婆和丫丫已經做好了早飯,小油條金黃酥脆,小包子蓬鬆暄軟,稀飯熬得黏稠。
“丫頭,快過來吃早飯!”婆婆喊道。
蘇淺淺剛坐下,就聽到敲門聲。
丫丫跑去開門,江硯走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食盒:“堂妹,我帶了些點心給你嚐嚐。”
“江公子太客氣了,快坐下一起吃。”婆婆熱情地招呼他。
江硯坐下,看著桌上的早飯,又看了看蘇淺淺懷裡的寶寶,笑著說:
“堂妹,今天我陪你一起去醉仙樓吧,人多也有個照應,還能幫你帶帶寶寶。”
蘇淺淺點頭:“那就麻煩堂兄了。”
吃完飯,蘇淺淺把三個寶寶放進嬰兒車,推著走出院子。
木質的三排嬰兒車在古代冇人見過,車架打磨得光滑,棉墊繡著簡單的蓮花圖案,
三個寶寶躺在裡麵,叼著安撫奶嘴,紫瞳亮晶晶的,引得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
“這是什麼車子?看著挺舒服的!”
“三個寶寶長得一模一樣,真俊!”
“那個女子長得真好看,旁邊的公子也俊,是一家人吧?”
張大媽拉著李大爺的胳膊,指著嬰兒車:
“你看這車子,三個孩子一起坐,真方便!不知道是哪裡買的?”
李大爺搖了搖頭:“冇見過,估計是京城來的稀罕物。”
江硯聽到百姓的議論,連忙解釋:
“各位鄉親,這是我堂妹,帶著寶寶來找夫君,我是幫著照應的。”
百姓們恍然大悟,紛紛誇讚蘇淺淺漂亮,寶寶可愛。
蘇淺淺推著嬰兒車,臉上帶著微笑,心裡卻有些緊張,期待著快點見到那個姓晏的官員。
三個寶寶躺在嬰兒車裡,看著圍觀的百姓,心聲嘰嘰喳喳:
“好多人看我們!”晏安揮了揮小手。
“他們在誇我們好看!”晏寧得意地揚起小下巴。
“快到醉仙樓了,就能見到爹爹了!”晏晚的小手抓著嬰兒車的欄杆。
一行人從東街走到西街,醉仙樓的招牌越來越近。
酒樓門口,掌櫃的正站在那裡招呼客人,看到蘇淺淺和江硯,還有奇特的嬰兒車,連忙迎上來:
“兩位客官,裡麵請!”
“掌櫃的,請問你這裡最近有冇有一位姓晏的京城官員來吃飯?”蘇淺淺停下腳步,問道。
掌櫃的愣了愣,想了想說:
“姓晏的官員?有一位,是燕雀的燕,燕大人,前幾天確實常來。不過他昨天晚上已經回京城了,說是有急事。”
“燕雀的燕?”
蘇淺淺心裡一沉,不是她要找的那個晏,而是燕雀的燕,“那他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燕大人家裡隻有老母親和小弟,住在鎮西的燕家巷。”掌櫃的說道。
蘇淺淺的心瞬間涼了半截,原來找錯了,線索斷了。
她強裝鎮定,問道:“多謝掌櫃的,我們再問問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