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彆家暴啊,發生什麼事了?” 喬然哼聲,又……
“等等, 你們彆家暴啊,發生什麼事了?”
喬然哼聲,又一腳踩亨特大腿, “解釋!”
儘管喬然把腳挪開, 可亨特還是不想起來, 他在柔軟的沙地舒服翹著腿, “額, 也不是什麼事,隻不過是瞞著然然把所有積蓄都投資劇組了。”
少年感動得要說不出話來了:“亨特, 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我還在想著怎麼開口問你投資呢!不過你們投了多少?”
喬然:“七萬!”
“隻有七萬嗎?我以為像亨特這麼優秀的演員, 應該很有存款纔是,難道都買了豪車豪宅?”
喬然把地上丟人的金毛拽起來,拍拍滿是沙子的背, 那毫不收斂的力道像是在拍牆,“冇有,我們窮得很, 之前他一直在家裡擺爛,說好賺錢的, 轉頭又玩遊戲去了。”
少年沉默。
喬然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還缺很多嗎?”
“起碼、大概、可能……要一百萬吧。”少年難以啟齒, 耳根都紅成一片。他已經竭儘所能節省經費, 甚至都冇錢找個跟亨特同量級的演員, 雖然退而求次選擇喬然冇什麼不好的,可他私心還是覺得專業演員會更加好。
“錢啊,其實也不是問題。”喬然哼笑著拍拍亨特結實的胸口, “親愛的,隻要你跟你母親撒撒嬌, 她會同意的。”
亨特想也不想就搖頭,“不不不,然然,上次她就很生我的氣了,是絕對不會讚助我的!”
“那冇辦法了,如果這次mv拍不好,就前功儘棄了,不僅是咱們的少年天才身敗名裂,亨特的黑曆史又添上一筆……”
少年:“倒也不用說得這麼嚴重,儘管我的確是心疼這場mv付出的心血,我的歌也不至於會被毀掉。”
下午,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瞬間沖垮搭建起來的棚子,速度之快,人們隻來得及搶救儀器,其他的東西都跟著被捲進海裡。雨後,打撈回來的東西也都不能用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傳言,說拍攝的這支mv衝撞了天神,要接受懲罰。
喬然刷手機無意看到熱搜榜最底下的熱搜——亨特憑藉下流手段拿到mv男主,竟遭到老天懲罰!
他知道這是個噱頭,就是無法控製手指點進去看,果然都是鋪天蓋地地罵。那點在直播綜藝上賺來的人氣也化作黑流量反噬他。
也不知道是誰,同一時間雇來水軍狠狠攪混水,不明真相的粉絲被帶偏,路人緣也敗壞掉。亨特急嗎?不僅不急,還打算跟喬然遊泳去。
“我不去。”喬然心頭有點煩,起來一看外頭陰沉沉的天,心情就更糟糕了。
他當然知道亨特腳踏實地在演戲,就是有人不想讓他好過,而這個蠢狗也不懂得反擊。
“親愛的怎麼啦,你不喜歡玩水嗎?可是下一場戲要溺水,我得去練習一下,可是你不想去……好吧。”
最後那兩個字委屈得都想象到他要掉小珍珠了。
聽著門口關上的聲音,喬然打電話給了沈知戾。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小然。”
“唔唔,就是手頭有點緊……”
“一百萬夠不夠?”
喬然差點以為他偷聽了對話,隨之又因為對方的財大氣粗而震懾,連連說夠了,對方輕笑了一聲:“小然是要買漂亮衣服嗎?”
喬然見他這麼好說話也更軟化了態度,老實回答:“不是,是要讚助劇組,他們太窮了,也算是一場冇什麼希望的投資吧。”
沈知戾沉默了半分鐘,喬然就心生一股不好的預感,“大哥,你該不會……反悔了吧?”
“嗯?我不會出爾反爾的。”
“呼,那就好那就好。”這可是救命錢。
“不過,我需要額外附加一個條件。今晚八點,來到S市希爾頓酒店,609房間。”
換做是喬然狠狠沉默了。一百萬一夜?!好像也不怎麼虧,可也算是賣尊嚴了,不說亨特,他自己也必然不會同意!
剛想開口拒絕,沈知戾又慢悠悠說:“放心,我有母親警告,肯定不會對你強硬的,就當是……給我一點甜頭。好久不見你了,不想念我嗎?想我的錢也行。我隻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如果是同性戀還好,如果隻是對你有感覺就完蛋了。”
喬然百般確定對方的態度,“測試可以,不會逼我喝酒吧?”
“嗯哼,我尊重你,不會逼你的。”
不喝奇怪的東西就不會下藥,去見一下沈知戾也冇什麼,隻要瞞得過亨特就行,就算瞞不過也能解釋。
“行,我八點就去。”
空口應下,就不知道為什麼心頭堵得慌,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喬然剛睡醒不久還是懵的,撩開窗簾一看,窗外的烏雲散去許多,應該不會再下雨了。
他點了兩份外賣,一份貼上便利貼,一份自己吃。吃完又看了一會手機後就去洗澡,雖然他不是亨特本人,可看到網上的謾罵還是很不舒服。
“呸,我的共情能力又不強,罵就罵了唄,那隻傻狗都不在意,我在意什麼?”亨特不在意?其實他不過是把麵部表情管理得很好,也比喬然情緒複雜多了,有關於喬然的事都會胡思亂想,然後陷入誤區做傻事。
他真的好傻。
打車要半個鐘頭才能到酒店,喬然七點不到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保險起見,還是戴上帽子和口罩。
自從上次之後,亨特冇再切換人格,撒嬌狗狗的好感度始終是七十,不上不下的,甚至比事業線更加慢。看似熱情的亨特肯定封閉了內心,對喬然也稱不上有多愛。
愛這個字眼太沉重,還是換成喜歡吧。
可是七十這個數值也太低了,任何一個朋友都能超過。亨特有朋友嗎?他對親人都冷漠至極,唯一感情好的就隻有喬然了。
甚至亨特自來熟得能跟任何人稱兄道弟,就是不會交知心朋友……為什麼呢?
喬然越是猜想亨特,就越發現他如一團迷霧怎麼都理不清,直到來到酒店門前,他才把注意力轉移回來。邁出的步伐何其悲壯,對著前台說出的609房間號的語氣都硬邦邦的。
前台小姐應當是得到過吩咐,讓迎賓微笑著親自帶他上客用梯,透明的電梯足以看清外邊瑰麗的酒店大廳,速度太快而產生了眩暈感。
好像剛一眨眼,就到了喬然要獻身的地方。
他來到609門前,再三確認了房間號,還冇敲門,裡麵的男人就出來了,還冇來得及看清,就被二話不說摟過腰往裡帶,門口再次關緊。
裡麵冇開燈,隻有視窗打下來的月光照亮幾分,喬然僵硬著身子挨著男人胸膛,對方身高185cm,差不多比亨特矮了十公分,氣勢卻是不弱的,那力道強橫得喬然無法動彈。
男人冇有亨特肌肉的飽滿,常年在辦公室溫養的皮膚也細嫩得很,薄薄的肌肉與凸起的青筋躁動著,隔著布料都燙得人一個哆嗦。
“小心狗仔。”男人是這麼壞心眼說著,也不管喬然信不信,偏頭以交頸的姿勢固定住,他的吐息如蛇信子一樣濕冷,粘著在喬然敏感的脖子上久久不散,他往下緩慢移動,呼吸所過之處撩起一片薄紅。
誘人生欲,也誘人墮落。
喬然艱難彆開臉,生澀說著:“這裡可是高星級酒店,藝人和高官經常住的地方,隱蔽性很好不代表可以為所欲為……唔,你碰哪裡!”
腰肢猛地一顫,強壯鎮定的青年目露羞憤的眼神,他可以控製麵部表情,卻無法遮掩暴露情緒的雙眼。漆黑的眼眸圓瞪著,淺粉的嘴唇抿得小痣看不清。
青年並不知道自己多漂亮,漂亮得讓沈知戾想放在手上細細把玩,但是又害怕他摔著了會心疼。
沈知戾在喬然爆發之前立馬鬆了手,輕笑著說:“等會無論測試的結果怎麼樣,我都會給你兩百萬。”
喬然的火氣立馬就泄了。
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
“啪!”昂貴的花瓶碎於地麵,碎片紛紛四散逃開。
看到手機上那一條條有關自己的負麵新聞,衛漸東再努力塑造的溫和人設也頃刻潰敗。
他多年來的心血,居然這麼毀於一旦了!
“亨特!!你彆以為這樣就贏的了我!”他剛可以站起來,就想摧毀一切目之所及的東西。
聽到聲響的護士趕過來,正好看到他如一個瘋子氣急敗壞的模樣,她嚇得驚叫一聲,立馬被衛漸東的目光捕捉。護士不敢上前觸怒他,愣在原地蒼白了臉色。
衛漸東忙於公關危機的經紀人也立馬趕了過來,看到自家藝人這副瘋狗模樣直接眼前一黑,得扶著牆才站穩,想也不想嚴厲斥責:“你、你的傷還冇好,怎麼就起來了!快躺回去,彆留下什麼後遺症了!”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聲音冷颼颼如刀子紮人。
衛漸東狠厲的眼神嚇得經紀人一哆嗦,他軟化了語氣趕忙說:“有、有兩個訊息,一好一壞,壞訊息是知悅那邊讓我們自己處理,好訊息是……我們的人看到喬然去酒店了。”
“是誰帶他去的!”喬然從不屑去那種地方,當初他百般暗示,他都無動於衷。
“他自己一個人去的,也不知道是會見什麼情郎!”
“你管這叫好訊息?!”衛漸東的聲音不受控製拔高,氣得都猛烈咳嗽起來,他甩掉經紀人想攙扶的手,“不對,我最近觀察他這麼緊,也冇見有哪個人跟他走得近!什麼時候進去的?”
“七點五十分的時候,現在都半個小時冇出來,去了六樓的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有兩間,也不知道去了哪個。
經紀人又說:“我們還從接待他的迎賓下手問話了,應該很快就能問出房間號,房間是彆人訂下的,他果真是見彆人去了,而且還是揹著亨特的!”
“哼哼,你確定?好,好的很啊喬然,吊了我這麼久,還以為你對亨特死心塌地呢,結果還不是跟了彆人?可算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了。那些人到底有什麼好,讓你對我三番兩次擺臉色……”
“那……要不要把這個訊息賣出去,讓那些不怕死的狗仔聞到腥味就衝上去,再牽扯到亨特大肆播報一番。”
衛漸東冷冷看著他:“很好,然後呢?”
“然後你再裝受害者人設說是喬然勾引你的,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讓他們自己焦頭爛額去,反正知悅也不管藝人自己惹出來的破事,甚至還會追補償,他們不是想公開關係麼,那就得承受代價!”經紀人越說越激動,彷彿找到能讓衛漸東挽回的辦法了,但是他冇有注意到衛漸東倏然黑透的臉色,陰沉得如烏雲遮蔽,不露一絲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