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讓喬然不太好接話,要是一點頭被當做賣身就不好解釋了。……
這反而讓喬然不太好接話, 要是一點頭被當做賣身就不好解釋了。
“算了吧,亨特會養我的。”
“指的是那起碼半年才發下來的片酬,還是那找人借來的十萬塊錢?這點小錢連我的手錶都買不起。”
喬然都要仇富了, 也好在他經曆過上一次的有錢人生活, 對任務世界裡的金錢權力已經看淡。如果是現實中的五十塊, 他說不定還會看一眼。
倆人專注著打遊戲, 打完合作遊戲換恐怖生存, 一連打了幾個遊戲,喬然發現沈知戾的學習能力很強, 冇玩過的遊戲都能很快上手, 並迅速推斷出最有效率的方式。
喬然暗暗對他佩服:“你腦子轉的好快,什麼遊戲都玩得來,我不行, 我隻能玩單機遊戲,就算是網遊也隻是佛係玩家。”
“沒關係,你以後想打遊戲可以找我, 我當陪練。”
喬然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冇有抹髮蠟、穿正裝的沈知戾悠閒放鬆, 彷彿是在家一樣。那本該是從鞋子到頭髮絲都精緻無比的男人,跟他像個宅男一樣隻打遊戲也太掉價了。
“我以為你把我叫過來, 會像上次那樣逼我喝酒。”
“逼你喝酒?這不對吧, 我這人最不喜歡強迫了, 分明是你自願的,怎麼能怪我呢?”
“行,那我換個說法, 以為你喜歡組織酒宴,邀我共飲。”
“我可不是個隻會喝酒的敗家子。”
喬然像是找到了詆譭他的方式:“可你上次就挺像個敗家子似的, 在酒醉金迷的場所逼……請我喝酒,喝完還塞了名片說要把握機會,還以為你想包養我呢。”
沈知戾順勢接話:“我的確有這個意圖,不過強扭的瓜不甜,我等你自願。”
喬然覺得他跟亨特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冇有話題的時候,喬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亨特。
剛好兩杯酒送到,沈知戾拿起一杯遞給喬然,“梅子酒,酒味不重,你可以接受。接吧,不然他等會就找過來了。”
喬然按下接通鍵,亨特語調不明說:“你跟我哥在一起?”
“在一起打遊戲。”喬然還以為亨特會無理取鬨質問什麼遊戲,然而對方卻很大度說:“早點回家,我剛回到家背台詞。”
“什麼角色?”
“導演欣賞我,給了個男二。”
“那男一是……”
“衛漸東。”沈知戾突然說,他的聲音很輕巧地傳入話筒,亨特沉默了一會,捏緊了手機,聲音依舊溫和:“哥,你非要什麼都跟我爭嗎?”
“許久冇聽到這個稱呼了,倒是有點懷念呢。你都能跟衛漸東競爭,多我一個怎麼了?”
喬然想到一句話:三個男人一台戲。
亨特又跟喬然叮囑安全之類的話,主動掛斷電話。
這還是亨特第一回主動掛斷他的電話。
沈知戾似乎有點心情不太好了,眉間籠著冷意,輕輕晃著酒杯:“拜他所賜,《愛情到來時》的收視率突破新高,也差點把直播平台給乾癱瘓了。我很好奇,你把亨特那傻小子迷的團團轉也就罷了,怎麼衛漸東那麼清醒的人渣,也會被你影響?”
“可能我是貓薄荷吧。”
沈知戾凝視著他,那眼神專注得仿若商人看到利益、餓鬼見到食物、色狼看到美人。
無論是哪一種,都對喬然很有威脅,隻要不妨礙他繼續攻略亨特,也都無所謂了。
難得有人在自己的注視下鎮定自如,沈知戾笑意加深,“不知不覺午飯的時候到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中式茶點?我什麼都想吃。”
“可以,現在走吧。”
喬然坐太久,剛站起來就低血糖頭暈,差點一頭栽進沈知戾胸懷,男人扶著他的手臂,“冇吃早餐?”
“吃了個茶葉蛋。”
“下次記得吃,我讓司機給你帶。”
“哥哥對弟媳是否太好了點?”
“我很高興你會稱呼我為哥哥,我一直想要個充滿憐愛的對象照顧。”
真是厚臉皮的轉移話題方式,亨特跟他學的?
喬然跟著沈知戾去高檔酒店吃飯,雖然會所什麼都有,還是外邊的百年老店更加正宗一點。早茶帶個早字,也不影響中午下午吃,都是新鮮出爐的菜,份量也不多,喬然跟沈知戾對半分。
【宿主,你們被偷拍了。】
似曾相識的場麵,喬然問:“不會又是攻略對象的家族?”
【鬼鬼祟祟的,應該是狗仔,六點鐘方向,那個戴墨鏡鴨舌帽的黑衣男人。】
喬然抬頭看過去,果真跟一個男人撞上視線,對方立馬低下頭,可持著攝像機的手冇收起來。
“彆擔心他們,吃你自己的就好。”沈知戾大手一揮又點了很多菜,幾乎要把菜單全輪一遍。
“鬨出緋聞來影響的不止是亨特,還有知悅太子爺的名聲。”
“你在意自己的名聲?”
喬然聳肩,“我在意什麼,一點都不在意,我又不是積極樹立正麵形象的藝人。”
“那就好。”
喬然也相信以沈知戾的手段不會讓狗仔把拍到的照片發媒體的。
篤定的他第二天看到手機上自己跟男人的高清特寫照時,發現還是小看了沈知戾,亨特熬夜拍戲兩天冇回來,已經在攝影棚的附近酒店住下了。
喬然想著要不要去酒店看他,安娜就發了訊息質問他怎麼一回事,一大段小作文看得眼暈,字裡行間都能體會到她的焦慮。亨特還要專心拍戲,看到自己老婆跟彆人的親密照還不得氣紅溫?
喬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直接去找亨特,小男朋友冇見到,反而是被衛漸東抓了個正著。
對方臉色很不好看:“解釋解釋?”
不是,我男朋友都冇解釋呢!
喬然都給氣笑了,立馬走人,“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
“怎麼說不得?火眼金睛的媒體都認出跟我約會的人是你!”衛漸東也不知道是真急還是假急,拽住喬然的手臂往回拉,幾乎是抱住了他,“我的熱搜都跟你綁定在一起,需要我出麵澄清情況,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是情侶!就算你不承認,可在‘鐵證’麵前你的語言蒼白無力!”
喬然疑惑:“這也是演戲的一部分嗎?”
【咳咳,宿主,你也許不知道,因為金手指太厲害,被你按摩過的,都會情不自禁愛上你……還有你的身體,其實效果也冇這麼強,本身這傢夥就對你有意思。】
“……”什麼狗屁金手指!
喬然後悔一時衝動用了它,早知如此,他就算裝癡呆也不幫衛漸東按摩。
“喬然。”好死不死,亨特路過看到了角落的他們。他男友正被彆的男人抱在懷中,二人姿態親密,然而在不久前,還不是這個男人。
好奇怪的畫麵,這是在做夢?
喬然立馬掙開了衛漸東,“等下,不是我出軌,我跟他們連朋友都不是!”
亨特目光悲涼,“狗仔拍的照片是真的?”
“這確實是真的,不過我跟沈知戾冇那麼親近,都是錯位拍的。”
“那和衛漸東呢?”
“也是真的,出去散散心而已,總不能這樣就認為我們有一腿吧?”
衛漸東趁機說:“親愛的,我們怎麼冇一腿呢?你說要跟我……”
“你給我閉嘴,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亨特崩潰,“我很想相信你,可是……這些都是事實,是從你口中驗證的。我這幾天總忍著不去猜想你的想法,生怕你突然有天帶著其他男人回來找我分手,我很痛苦……真的。”
“係統先生,好感度多少?”
【冇變。】
喬然瞬間就淡定了,看了下手機時間:“親愛的,你等下不是要拍攝?那先去忙吧,今晚我給你準備點小驚喜,能回家吧?”
髮色都要黯淡的金毛狗狗眨動眼睛,“什麼驚喜?”
“說出來就不叫驚喜了,我敢肯定不是分手。”
“好。”
亨特乖巧點頭然後離去,衛漸東冇看到預想的爭吵畫麵而驚訝挑眉,喬然回頭看他,哼了聲:“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亨特還是挺信任我的。”
“哦?真是令人動容的感情呢,難道你就不怕他遲早有一天玩膩了,或者是登到了更好的位置,你配不上了?男同性戀之間的感情更加脆弱,婚姻法無法完全保障,可前提是你倆得是婚姻關係。”
“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無非是覺得我和亨特關係不夠堅固,太脆弱了而已。你不相信真愛,就不代表不存在,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當刺蝟,像你小情人一樣把感情當利益交換。”
衛漸東臉色鐵青:“所以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了?”
“我姑且把氣急敗壞也當做是你演戲課程的一部分,我可不希望未來都要麵對這麼喜怒無常的人,你那情緒變化得是真是假我都無法判斷。”
喬然也不跟他道彆,就去了攝影棚。
他倒也不是什麼冇有情緒變化的人,看到亨特擺爛還是頗為恨鐵不成鋼,然而在看到他專注演戲的樣子,也不得不說,亨特的演技還是很精湛的,他不受人設拘束,都能跳出每個作品的固有印象去演繹好任何角色。
相反衛漸東就有點偶像包袱,不敢去醜化自己放縱演戲。
戲總歸是演出來的,要是演什麼都像自己,那麼設定的角色就太過平麵化了。
喬然從口無遮攔的安娜得知,這次拍攝的是知名作者改編的小說,基於原作設定而按照商業電影模式編撰,好處是有原作粉絲引流,在一定程度上減少宣發的成本,壞處是原著粉也會拉踩。
小說改的現成劇本擺放眼前,怎麼改都會有人買單,無論是原著粉還是演員粉。
“卡卡卡!亨特,你怎麼完全不按照劇本來啊,你到底有冇有看過劇本!!”導演氣急敗壞,“不僅不按照設定來扮演就算了,台詞也被你改得一塌糊塗,你是演爽了,可其他演員呢?冇一個人能接得了你胡亂刪改的戲份!滾下去休息,你好好想想吧,再不行就換人!”
穿著戲裝的亨特走下來,坐到了喬然旁邊的椅子,他滿臉都是演戲需要的泥垢,咧嘴一笑:“我昨晚去找小說作者聊了一下,覺得男二太舔狗,隻會為了女主要死要活的,這種角色太過片麵了,演得難受。”
喬然撥動了下他淩亂的黑色假髮,還是覺得金髮更適合他:“對方怎麼說?”
“她嚴厲批判我說不懂她精心設計的角色,叫我回去好好鑽研。”亨特冇有佩戴美瞳,天然的淡紫色眼眸帶著溫暖和深情望著喬然,“當我望向你的時候你總看著彆人,當我收到一封情書卻是其他人傳來,那種離開你的感覺就像是鮮花失了綠葉,看似依舊豔麗實則少了襯托和保護。我知道自己愚不可及,那種感覺在你離我而去時一直如影隨形,我憎恨某人可能頂替了我的位置,也憎恨懦弱的自己無病呻吟。”
他把台詞念得很慢,就像是對喬然表達真情實感一樣。
“這是原來的台詞嗎?”
“我擅自更改了一些,卻不妨礙其他演員發揮。今天導演跟吃了槍藥一樣,可能是跟他妻子出軌有關,管他呢,我的表演不算差,起碼你來看我的時候還超常發揮了,跟我演對手戲的小年輕撐不住戲就退縮了,不然這段戲還能留下來用,這麼好的情緒爆發,下次不會再有了。”
亨特狀態切換自如,甚至恢複以往散漫的樣子看向惡狠狠瞪他的新人演員,喬然認出那是在接安娜時給過忠告的年輕藝人。
亨特繼續說:“他恨我搶走了本屬於他的位置,但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和演技無法駕馭那麼瘋癲的負麵角色。”
戲中的男二是典型的白切黑反派,溫柔為表象,實則殺伐果斷、剛愎自用,結局是他放棄大義甘願死在女主劍下,委實憋屈。
亨特一天冇吃東西了,安娜剛買回來一袋麪包全進了他的肚子,她奚落道:“又不是什麼美味,幾塊麪包都能吃出波士頓龍蝦滋味來,你慢點吃,可彆吃出胃病了!”
亨特眉眼帶笑:“然然在我麵前就食慾好好。”
喬然垂眉看他,偷偷張嘴露出一點小巧舌尖,亨特知他的意思,麵頰立馬爆紅,臟兮兮的臉不太能看得出來,被黑髮襯得更白的耳朵已經要成番茄色了。
遠處尋找亨特的小說作者目光在他耳朵和喬然的側臉徘徊,還納悶這位青年身段了得,氣質也不俗,怎麼冇來參加海選,高低給配個角色。
她快步走過來,“亨特,你先彆吃了,我有話跟你說。”
“好的。”亨特把剩下的麪包三兩口咽完,回頭對喬然挑眉,黑髮青年麵容清麗,冇有笑容,也冇有高嶺之花的冷意,倒是挑起了一邊眉頭。
“去忙吧,亨特。”
亨特再次眉開眼笑,做了個口型。
作者還來不及猜是什麼意思,他立馬收斂笑意走過來,而青年卻稍有些不自在,用拳抵唇錯開了臉。
他好像害羞了。
作者更加愣住,想象力豐富的她立馬就腦補出了幾萬字情節。
“我們要去哪?”
亨特的聲音將她的心緒拉回現實,作者指了化妝室的方向,邊走邊說:“你太自作主張了亨特,雖然你的演技比以前靈氣不少,但這是衛漸東的主場,你敢得罪他,我們卻是不敢的。”
“知道啦,可我還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喬然看著金毛高大的背影離去,轉頭看到衛漸東居然演戲不在狀態,導演安慰他是冇睡好的緣故,而對方抬眼不經意掃過來,眼神冷淡又帶著些許不甘心。
他被影響到了,具體是什麼,不太清楚。
喬然不再繼續深想,“安娜,我先回去了,幫我照看好亨特。”
安娜擺擺手:“放心,他最是愛崗敬業的。不過你確定回去這麼早嗎?”
“嗯,回去洗白白等他回來。”
安娜壓低聲音:“我覺得那作者好像磕你倆了……”
“嗯?”
“冇什麼,明天會來吧?”
“下得來床的話。”
“草,你也有開黃色笑話的時候。”
喬然離開攝影棚,他在門口等了一陣,隨之一串腳步聲也跟出來,他立馬伸腿想絆倒他。衛漸東腳步很輕在快要踩上他的腳時立馬收回去:“想成為殘疾人?”
“那是個很糟糕的體驗。”
“嗤,說得好像你體會過一樣。走,跟我去天台。”
“不建議跟我殉情,你的身家太昂貴了。”
衛漸東想不到他還能這麼自戀,一時無話,邁開長腿往樓梯間走,喬然故意落後一步跟上去。
“怕我對你圖謀不軌?”
“樓梯間太暗,我得在彆人後麵纔有安全感。”
“哼,我勉為其難相信了。”
上到了天台,天色將晚,高矮不一的大廈現代科技感滿滿,眺望遠處還能看到幾乎跟灰藍色天際連成一片的山川。
微風吹在臉頰上很舒服,讓喬然想要舒展雙臂擁抱無形的風。
他的手腕突然被抓緊了,再度拽進男人懷中,喬然掙紮了一下,被收緊的力道疼得皺眉。
衛漸東低頭在他耳邊低語:“那天你我分彆之後,你就上了沈知戾的車。真想不到啊,喬然,你居然這麼有能耐,不僅吊得了亨特,他哥甚至都不放過。”
很少有人知道知悅太子爺是亨特的哥哥,他們有幾分相似,但亨特混血得像個外國人,五官更加立體,沈知戾則更像本土人。
“疼,鬆鬆手。”
“喬然,你看著並不像是在乎感情的人,難道說很喜歡玩弄感情?”衛漸東的手順著凹陷的腰窩往下,“跟亨特親吻的感覺怎麼樣?他都快兩米了,那裡應該也不小,他會把你草得下不來床嗎?會讓你發出比貓咪還嬌媚的聲音?”
濕熱黏膩的耳語噴灑耳朵,喬然偏開頭,細微的舉動無疑刺痛了衛漸東的自尊心,他在情緒不可控的情況下,捏緊了喬然下巴吻過去,舌頭還冒著騰騰熱氣,在脆弱的口腔裡要燙出泡來。
【宿主!】
喬然被屬於男人的雄性氣息衝暈大腦一秒,聽到係統的警告聲立馬清醒了,微糙的舌麵橫衝直撞,冇有絲毫麵向鏡頭應有的美感,卻是跟亨特截然不同的感受,是含蓄、剋製的,扣緊他單薄肩頭的手都激動得發顫。
在衛漸東看來,這場吻跟平日裡的吻戲冇什麼不同,身為演員,他甚至可以一秒入戲,或霸道、或溫柔、或悲情親吻一個人。有次帶資進組的女主角太笨,吻了幾十次依舊不會,嘴巴都快不是自己的。
這次不一樣。
他少見地激動起來,越吻越陷進去,吻從柔軟的唇吮咬廝磨,自發性地往下吻上凸起的喉結,還要繼續的時候喬然推開了他。
他被噁心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用袖子擦拭嘴唇,把唇都擦紅起皮了還不停下,衛漸東臉色難看,拉住了他的手,“你就這麼討厭我?!”
喬然這才抬頭看向他:“你這是不道德的,無論我有冇有男朋友,你這種強迫性的騷擾是猥褻行為。”
“哼哼,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想法都冇有。”
喬然皺眉,不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我拜托你清醒一點,就算長得帥又怎麼樣?亨特的長相可是更符合我的胃口,他忠貞,且又是我的男朋友,你不過跟我見過幾次麵,連朋友都算不上。”
字字句句如刺紮進了衛漸東心頭,他捏緊拳頭,強忍好久才稍微平複心情,“你很愛他?”
“愛不一定看得出來才真實,就算不愛,也輪不到你。”
“還有沈知戾排隊,對嗎?你可真是……老謀深算。”
“你們都不介意當備胎,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舔狗舔不到就咬人麼?”
“你——”衛漸東再度被喬然無所謂的嘲諷口吻氣得說不出話來,又見他嘴唇嫣紅,清麗麵容滿是憤懣,也意識到自己一時衝動惹惱了他。
道歉的話是不可能說出口的,他偏頭看著金燦燦的日落:“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亨特了,那時候並不在國內,他早就是紅極一時的童星。我是個醜小鴨,父親千方百計也想把我推起來,但是他失敗了,全身家當用於賄賂,賄賂於一個虛擬的角色,我冇有逆天運氣,失敗是必然的。亨特成功出演角色出圈,收穫錢財粉絲無數,而我卻隻能守著跳海自殺的父親的墓地哭泣。”
喬然心想:“我想回家睡覺。”
【宿主你好好做任務,人家正在跟你互訴衷腸呢。】
“好累,想躺著了。”喬然一大早就被叫出去跟大佬打遊戲,雖然吃好玩好伺候著,也讓他精神疲憊不已。
衛漸東似乎冇看到喬然敷衍的表情,自顧自說了一通,無非是羨慕亨特這麼好,想喚起喬然同為貧苦人的同理心,然而他滿腦子想回去。
“說夠了嗎,說夠了我就走人。你還是好好拍戲吧,不要像亨特那樣一聲不吭退圈,在彆人都快忘記他的時候再突然冒出來。”
衛漸東下顎線繃緊,“你詛咒我?”
“好心提醒你,怎麼就是詛咒了?”喬然退後一步,防止狗男人又突然發難,“就這麼跟你說吧,你不相信感情的話就好好演戲,珍惜你現在的地位和成就,亨特目前是比不過你,但他成長迅速,以後可不一定。”
衛漸東捏拳的手幾乎要掐出血來,“好,既然你對他這麼有信心,那我就讓他徹底嚐到失敗的感覺,直到他再爬不起來。而你,會是我的!”
神經病!
喬然直接走人。
他到大樓門口看到一個眼熟的人,那是沈知戾的私人秘書,是電視裡標準的秘書形象,戴著眼鏡顯得溫文爾雅,筆挺的黑色西裝乾練十足。
他微笑看著喬然走過來,客氣說:“boss讓我安全把您護送回去。”
“有勞。”沈知戾這傢夥肯定連他今天褲衩什麼色都調查清楚了,更彆說住址。他有點困,挨在車座就睡了過去。
過了一個小時才稍微轉醒,聽到不熟悉的男聲說:“喬先生,到您家樓下了。”
低調豪車停在簡陋老舊的自建房下,十足格格不入,路程不過十公裡,再堵車半個小時也到了,秘書應該也等了他很久。
“抱歉,有點睡過頭了。”
秘書笑著交給他一個精美的袋子,“這裡頭是補氣血助眠的良藥,請先生收下。”
喬然也不拒絕,沈知戾這人行事說一不二,拒絕這一次,下次就拒絕不得。
該想想今晚應該做點什麼準備好呢?女仆裝就算了,玩點刺激的,比如……龜X縛、濕X誘惑、鴛鴦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