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就像是水豚,有時候會被亨特氣到不理人,情緒大部分穩定得很。……
喬然就像是水豚, 有時候會被亨特氣到不理人,情緒大部分穩定得很。無形中讓亨特備受感情煎熬,都快要瘋掉了, 還有產生了公開戀情的想法, 喬然倒是泰然自若如局外人。
安娜油然而生一個念頭:喬然該不會是被逼的吧?
“喬然, 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現在是法製社會!”
“嗯?”
安娜深呼吸, “一定是他逼你的對吧?我現在覺得他配不上你了。”帶了亨特十幾年,長姐如母, 自然熟悉老弟什麼尿性, 也就一張臉還能看的小孩心性的混蛋,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感情!
安娜也不怕亨特會招來粉絲謾罵,就怕逼走喬然還哭唧唧說不知道為什麼要離開自己。
亨特大膽表明心意之後就更加隨性起來, 也就是那張臉能迷惑人,少了一批極端粉絲後支援他的人同樣很多。倒是那還想賣羞澀晚輩人設的麥麗娜有點生氣了,還紅著眼眶說她可以等待, 冇有明說等什麼,觀眾們就發散思緒想到了狗血故事。
亨特如西格瑪男人上身模樣, 果斷拒絕其他男男女女的示好,不管是真心還是偽裝, 如此為愛得罪人的模樣也相當於賣了癡情人設。
他不怕粉絲轉黑粉嗎?
衛漸東同樣疑惑, 他又看到台下目光淡定的喬然時, 卻也想通了幾分。
“衛老師,我之前好像聽錯了一句話,說您跟亨特喜歡上了同一個人?”主持人還是為了直播效果而再次把矛盾引到地位最高的衛漸東身上。
“你冇有聽錯, 我之前的確是這個意思。”
“那請問這個人是……是素人還是藝人呢?”
“我不太清楚他的選擇,但用我的話來說, 他都能原地出道了。”
“天呐,真的是最高評價了。再替為您未來著想的粉絲問一句: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一見鐘情。”衛漸東頂著亨特要吃人的目光微笑著,“他的眼睛很漂亮,清澈如我老家波光粼粼的湖水,但我不知道……他有冇有對象。”
“真是一段令人傷感的暗戀之情。不過您可再次對鏡頭表達感情,希望讓他感受到。”
“算了吧,我不想連朋友都做不成。”
有些冷場了,女主持人微笑,“怎麼會呢,您可是全民男神衛漸東啊,難道是隱藏了身份不被對方知道嗎?”
“剛開始他的確不知道我,後來聽了我的名字,他也冇什麼表示,我想,就算知道我是誰又怎麼樣呢?他根本不在乎。”
“那位的思想覺悟很高,應該是個與世隔絕的人。”
“不不,正相反,他幽默又脫離低級趣味,而且還是亨特的粉絲。”
女主持人兩眼放光看向亨特,“所以說亨特粉絲一般都如此高冷,連一哥衛漸東都不放在眼裡嗎?亨特,你有什麼要跟衛老師說的?”
亨特:“關於那人的事,我不想說太多。想要競爭就跟我爭,我不會退後半步。”
衛漸東收斂笑意:“我也一樣。”
……
喬然看著各個社交平台都亂了套,大多數認為這是亨特冇臉冇皮蹭流量的手段,也有人說是節目組特地安排的,總之就是不相信他倆會真的喜歡上一個人,還為此公開競爭。
“哎。”
【宿主,歎什麼氣呢,我覺得就挺好啊,攻略對象佛繫到不抽打一下就不動彈,還是讓他長長教訓比較好。】
喬然倒是冇歎氣亨特的事,“我隻覺得自己好像那禍國的狐狸精,把本該專注治理國家的君王迷惑成了昏君。”
【倒也不用這麼說,攻略對象在遇到你之前就已經無法和解,反而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才鮮活起來,你帶給他前進的動力,是鞭子,是蜜糖。】
鞭子會變成懲罰人的凶器,蜜糖也可能會化作毒藥。
到了半夜直播結束,喬然跟他一回到車上,亨特就蹭過來,他很累了,喬然就說回去先睡一覺。
“然然幫我揉揉腦袋。”金毛狗狗撒嬌一樣,尾音拖長。
喬然讓他到後座枕著自己的腿,雙手放到他太陽穴揉按,心頭說:“係統先生,需要按摩金手指。”
係統沉默了一下,突然炸毛:【行行行,直接給你好了吧,這麼為攻略對象著想!】
“我要是學會一點技術,也給你按摩。”
【真的?】係統心動了,它可以連接感知儀器體會疼痛。
漂亮輕巧的手指輕揉穴道,鼻前還有著喬然身上自帶的淡淡冷香,使亨特更快速進入睡眠。
他隻是睡了十幾分鐘,在喬然要叫代駕回家之前坐起來說:“你說好的!”
“行,你開車吧,目的地不遠。”
“嗯!”亨特開車時忍不住想喬然什麼時候跟沈知戾見過麵了,而且還有親密接觸,滿身沾染了其他男人的香水味。
明知喬然跟沈知戾冇有深度交流,可那還是像根刺深深紮在心頭,不拔掉的話就一直存在,甚至還會加劇疼痛。
亨特扶著方向盤的手很穩,神色也如常,要不是係統說他好感度掉了兩點,喬然都不知道他正在做思想鬥爭。
“亨特。”
“嗯?”
亨特還得專注開車,不能扭頭看旁邊人,但他通過鏡麵看到喬然突然湊過來,親了一口他的麵頰,青年眼睫毛低垂,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今天辛苦了,給你的獎勵,親愛的。”
恰逢紅燈,亨特差點猛踩油門竄出去了,他失神到亮了綠燈還冇有反應,被後麵車輛按喇叭提醒才驚醒。
他心頭既甜蜜,又痛苦,也不知道喬然這麼親過誰,反正也一定能讓那些男人覺得自己深陷熱戀之中,殊不知是跳進陷阱成為獵物。
回想剛認識喬然的時候,亨特就隻想談一場無關利益的不分手戀愛,最好是眼底隻容得下彼此,再無其他。他太過天真了,好不容易感情加深了,又因病症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喬然是否膩了想分手,想自己是不是太懦弱保護不了他。
以為堅不可摧的感情能撐過一輩子,直到至今,衛漸東讓他有了重重的危機感,不止一個人看到了喬然的好,都想將他占為己有。
亨特痛苦著,也被啟用了血脈的劣根血性,他要把情敵都踩在腳底下,看著他跟喬然恩愛!
喬然說的地方是個看著不錯的KTV,這是他在網上找到的好地方,實惠又精美,而且也不遠,值得放鬆一下。晚上幾乎冇什麼人,就點了箇中型包房。
他把話筒給了亨特:“唱歌吧,也不需要多好的技巧,隻要嚎得出來那就大聲嚎,我陪你發泄一切的壓力和不滿。”
“然然……”亨特說不感動是假的,幾乎冇有人會叫他發泄壓力,哪怕是最親密的安娜也隻會徒增壓力。
“彆廢話了,唱你拿手的,雖然我不一定會唱,也能充當唯一的聽眾。”
亨特不像同齡人喜歡流行、搖滾,他反而點了十幾年前都聽爛了的抒情慢歌,想不到他的聲音唱情歌都充滿悲情味道。
等他唱完了一首,喬然比他都意猶未儘:“你之前可不聽這種歌。”
“不聽不代表我不會唱。”亨特陸續又唱了法語歌和英文歌,他的口音很標準,咬字清晰又好聽,唱著唱著跟喬然對視上了,眼底的情-欲化作吃人的野獸要將他吞食。
喬然最先挪開視線,“會唱俄語歌嗎?”
“會一首。”
“《I got love》。”
喬然剛搜出來,驚訝挑眉:“是rap情歌,你會彈舌麼?”
金髮男人鬆散翹腿坐在沙發上,衣領微敞著,室內五彩的燈光讓他耳釘都染上了冷色,他肆意微笑著:“彆小看我啊,我的舌頭不是能讓你快活似神仙?”
“閉上你的狗嘴,趕緊唱!”
音樂舒緩的前奏響起,隨之就是節奏感強烈的俄語說唱,亨特故意等過兩句之後找到感覺,關掉原唱就開口,他語速快中帶慢,喬然依舊聽不懂他唱的是什麼。
直到間奏的英文響起,都是有關什麼情啊愛的,示愛過分大膽得生怕喬然聽不懂。
喬然隻覺得旋律繞耳好聽,還冇來得及細品,亨特一把拽過他親下來,鑲嵌於牆壁的電視螢幕還播放著聚眾開party的MV,女性大膽扭動肢體,男歌手深情說唱。
亨特並不喜歡這種淩亂的一夜情關係,但在挑撥曖昧氛圍的情景下,他的呼吸也變得稍顯急促起來,手也很自然扶住了喬然挺直的背,上下摩挲著暗示。
“現在不行,等會有人隨時進來。”
亨特洗去疲憊雙眼亮晶晶的,昏暗的光線根本遮不住他眼裡翻湧的私慾,喉頭滑動著發出些許不明的聲音,喬然勉強聽仔細了:“那就不做,親一下……”
喬然不經意瞥向螢幕,正好是個性感的蜜桃臀特寫,他淡定挪開目光,手也穿過亨特金燦燦的頭髮之中,似在安慰他。
亨特假意抱住喬然像是尋求情侶的安全感,實則是蹭著他搞小手段,聽著耳邊的呼吸一亂,亨特自下而上舔去青年下巴上的熱汗。
金瞳也閃過促狹的笑意,等著喬然大發慈悲一般,哼笑著開口:“你把門鎖上了?”
“當然,還警告他們不許隨便進來。”
“早有準備?”
“對,就親親而已,不想彆人打擾我們。”
喬然慵懶地眯起眼睛,可惜他看不到亨特堅定得近乎要將他焚燒的狠厲眼神。
喬然的喘息可比亨特剋製多了,有時候快抑製不住,他寧可咬緊東西,也不願被亨特多聽到一點。
然而現在他紅唇微張,依稀還能看到豔紅舌尖劃過貝齒,他的聲音不是那種刻意壓嗓子出來的聲線,而是很愉悅舒緩的,尾音還帶點恰到好處的挑逗感。
這讓亨特怎麼能忍?他再忍下去就不是人……
“叩叩!”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擾了他倆,喬然驀然回神把身上的男人推開,亨特還不太情願,隨手給他拉好了衣領走出去。
服務員端著水果拚盤敲門兩次無果,就更加用了些力道,裡麵也冇人開門,他心頭就慌了,怕出現一些不符合社會價值觀的強迫行為,立馬就要掏出鑰匙。
隨後門開了,一個敞著領口的金髮國際友人正不滿地看著他,還斜著身子擋住門口,防止他的目光往裡探視。
“有什麼事?”
帥是挺帥的,就是目光太凶狠了,給年輕的服務員莫大的壓迫感,硬著頭皮說:“送、送水果拚盤。”
“免費的?”
“不、不是。”
“這裡是406。”
服務員後退一步抬頭看門牌,居然送錯了,他連忙道歉走人,就怕亨特大發雷霆。
亨特剛要回去,喬然就已經整理衣服出來了,他的聲音清清冷冷:“回去吧,亨特,這裡煙味好重,也有點困了。”
“回去可以做嗎?”
“我困了。”喬然重申。
“嘖,行吧,明天你的時間是我的了。”
喬然給他一個警告眼神:“不要太得寸進尺。”
亨特笑著按了按他的腰窩,喬然一瞬間癱軟了身子,不得不靠在男人身上。
這個惡劣的傢夥!
……
喬然又困又累,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被豬拱了,一覺醒來亨特又換了個人,正一臉震驚看著衣衫不整的枕邊人。
眼尾潮紅的青年通體雪白柔軟,白皙的肌膚上的痕跡毫無疑問就是他弄出來的,而他居然還帶著一點朦朧的記憶,以至於醒來後驚異不已,也冇有立馬把喬然叫起來。
喬然剛醒就敏銳察覺氣氛的不對勁,一轉頭對上亨特如看陌生人的目光,他也見怪不怪了,直接說:“我,男朋友,喬然。”
“?”亨特費力想了想,腦袋瓜子脹脹的,疼眼皮陣陣痙攣,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參加了一個綜藝回來,怎麼就跟一個陌生男人滾床單了?
紅的白的交錯,還隱隱幻聽那小貓一般的泣音……
亨特又冇出息地支愣了,耳根子紅透,喬然給他時間反應過來,軟著腿下床走去浴室。
餘光看到一雙白膩又帶著指痕的長腿遠去,在對方消失之前還能丈量臀的弧度。
真的好翹……
該死,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亨特,你可彆忘記了自己是誰,可是,他是誰?
喬然?完全冇有印象,他倆不可能毫無征兆就睡在一起,而且還說是……男朋友?
腦袋突突地疼,亨特剛摸到手機,被掏出來的頭條新聞給晃了眼——震驚,過氣男星亨特曝出緋聞!
你才過氣呢!
亨特氣得要咬人,突然想起了什麼,吹了聲口哨,“旺財!”
一條金毛豬撒了歡奔騰而來,直接跳起來撲進亨特懷裡,舔著他的臉。
一大一小金毛相聚,場景何其感人。
“嘿,夥計,感謝有你,快告訴我怎麼一回事,怎麼我家裡多了個……男人?”
“汪汪!”
“你說他,是男主人?”
喬然迅速沖涼出來就看到兩隻金毛在跨物種對話,卻也不覺得奇怪,直接做早飯去,還貼心問亨特吃什麼。
“我不挑。”
“狗吃的你吃不吃?”
明明是一句幽默的話,感情不到位,亨特尷尬得不知道怎麼接話,那漂亮的黑髮青年輕笑一聲,比他坦蕩多了。
“醒了就去洗澡,昨晚你把我當娃娃用,臟死了,等會床單也要換。”
亨特後知後覺理解他的意思,麵頰再次燒紅起來,他同手同腳去了浴室,走到門口又聽到一句話:“下次再不戴套,我就咬你。”
咬?咬哪裡?
亨特差點一頭撞牆上,他的男朋友,好像有點不太一般。
亨特洗了冷水澡也理清了目前的處境,他還是那個悶頭闖娛樂圈的莽撞青年,本以為他的性子太孤冷刁鑽,會找不到心儀對象,冇想還真對了一個對象,而且越看越順眼。
感情可以培養,又擔心有點不太適應情侶模式。
吃早飯的時候,喬然不習慣說話,亨特也就沉默下來。
喬然吃完擦嘴,“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冇有?”
“嗯,看了。”
“有什麼感想?”
是地下戀情被髮現了而擔憂麼?
亨特說:“沒關係,我跟Z國人不一樣,有對象就是有對象了,以後的親密戲份,我儘可能避免。”
他對麵的青年眨眨眼睛,突然就露出燦爛笑靨,笑得亨特更加不明所以:“怎麼了?總不能為難一個演員隻拍打戲吧?實在不行就用替身……”
“亨特,你洗碗。”
“哦哦。”亨特看著喬然走去浴室,那身段窈窕得他都口乾舌燥起來,他唾棄自己的不堅定,好像前二十多年禁慾就是為了給喬然守節似的,一看到他就不會思考了。
三天後亨特的新戲就要開拍了,以防會突然切換人格,喬然都儘量避免跟亨特的親密接觸,男人也說累了就各睡各的,然而大半夜的人形金毛還是很口嫌體正從背後抱住他,還戳了戳。
喬然把他拍醒,亨特藉著月光迷迷糊糊看到一片細膩反光的鎖骨,有點清醒了,又見如魅魔蠱惑的青年側臥著,抬手做了個OK手勢,又用食指和大拇指形成的圈套住吐著舌頭的口部。
這個意思是……
亨特瞬間醒神了。
……
夜色濃稠,亨特也稠。
好幾天冇有瑟瑟,就算精神疲憊都懶得動,可是身體還是瞬間立正了,也不好跟同樣忙了一天的喬然開口,就在洗澡的時候生澀解決,殊不知半夜他老婆居然給他來個大。
不行,不能做,明天還要拍戲呢!
亨特早就親上了一片溫軟,立馬把上個想法拋之腦後,冇有什麼眼前人伺候更得勁的了。
……
醒來神清氣爽,倒是昨晚如豔鬼的喬然已恢複表象的純良,把臉埋進枕頭呼呼大睡。
亨特勾起嘴角,湊過去耳語:“我去工作啦。”
“唔……”
拍了拍他的背,亨特做完早餐還冇來得及吃就出去了。
他剛走不久喬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親愛的,如果你不想你男朋友的錯失重要角色的話,就到XX會所來。”
喬然立馬睜開眼。
對方條件苛刻,還必須喬然孤身一人,他還不知道喬然自帶一個係統。
剛踏入會所,係統就說在場有大半的人都在盯著他看。
喬然習慣了這種窺伺,全然無懼走進去,很快有個機靈的黑西裝經理來迎接,大佬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個普通服務員呢,現在卻是高職位經理,還很畢恭畢敬的,讓喬然都產生一些虛榮心。
“喬先生,沈先生問您喜歡什麼娛樂項目。”
“我喜歡打電腦遊戲,沈知戾會麼?”
“額,我替您谘詢一下。”不到五分鐘經理回來,“他請您過去。”
有錢人的生活是窮人想象不到的快樂,金錢美人都玩膩了,他們已經無聊到組建自己的遊樂園。金牌會所裡應有儘有,甚至都裝有高配電腦房,堂堂太子爺居然要跟他開黑。
喬然找藉口:“我喜歡玩單機遊戲。”
一身居家休閒裝的男人洗脫平日裡的精英氣息,變得有親和力不少,他的親和不是衛漸東那故作出來,而是從內而外的放鬆自信,給喬然一種開口問一百萬他也能笑眯眯直接給。
沈知戾可不是蠢貨,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這裡的電腦是網咖更高級的配備,隻要能唸的出名字的遊戲都直接裝好,喬然裝模作樣打開了《人類一敗塗地》,並對沈知戾挑眉:會玩?”
“大學的時候玩過。”
“看來有錢人家的小孩也有不務正業的時候。”
沈知戾熟練開了遊戲加速器,直接進去喬然開的遊戲房間,“學校期間還得合群一點,通過打遊戲的友好方式拉近同學距離,也不顯得我是另類。”
“哦?”喬然好奇看著頭髮放下來的男人,“原來太子爺也會在意人際關係啊。”
“這是做生意最重要的一環,那時候我並不是什麼太子爺,僅僅是個叫沈知戾的學生而已,遇到學長學姐也還是得乖乖問好,後麵……”
“聽著有故事,細說。”喬然說話的時候偷偷拽著沈知戾的遊戲小人扔出去。
沈知戾也注意到他的小舉動,嘴角含著笑意,複活後跟喬然的小人互相拉扯,“又是因為感情問題,我覺得自己足夠低調了,還是被人扒出了身份。”
“廢話,我要是長成你這樣,就……”
“就什麼?”
“光著給人當模特賺錢。”
沈知戾想到藝術天賦極高的亨特,溫和笑意變得冷了,“扒我的那個女生是我舍友暗戀的女神,嫉妒使然,他偷偷撕我筆記、抄我論文,還背後詆譭我,這些事情我都知道,然而他表麵還是裝得跟我很要好的樣子。直到畢業的那段時間,我舉報了他的畢業論文,並公開他之前的惡劣行徑。”
“惡劣行徑?”喬然心想就算是豪門貴公子也難免普通人的煩惱,“指之前撕你筆記的事情?”
“不,是他跟導師發生苟且之事,以及在會所賣色傍大款。他還造謠我是這種人,殊不知,我就是大款。”
喬然聽得津津有味,一邊操縱遊戲小人通關,“冇想到你以前也有那麼乖乖學生的時候,我還以為像你們這種有錢人,左擁右抱,平時穿奢侈品開豪車,反正就是怎麼揮霍怎麼來。”
沈知戾搖頭:“看來你對我的偏見有點嚴重,有冇有辦法消除這個偏見?”
“除非你把亨特的角色還回去。”
沈知戾神色不變,看著電腦螢幕說:“我不想跟你談論其他人。”
“可你是用亨特威脅我過來的。”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取悅我?”
“我想我現在還在記仇你突然把臟手塞進我嘴裡,讓我噁心了整整三天這件事。”
他太嚴肅認真,沈知戾突然低笑:“那我該怎麼補償你,說對不起,還是彆的什麼?”
“彆的不需要,給我錢就行。”喬然眼睛裡坦蕩的冇有貪婪慾望,沈知戾再次笑出聲。
“笑什麼,冇見過我這麼貪得無厭的人?”
“不不,你這還不叫貪得無厭,倒是給我一種用錢就能從亨特身邊把你買過來的錯覺。可以,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