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跟作者交談了許久,也終於談妥了頗有爭議的角色,他可以合理修……
亨特跟作者交談了許久, 也終於談妥了頗有爭議的角色,他可以合理修改台詞,前提是得到作者和導演的同意。
衛漸東消失了一段時間, 導演找不到人, 就讓亨特繼續拍攝, 他今天狀態很好, 再次超常發揮, 連女主都因他而演得更加順暢了,每條戲不超過三次都能過。
等到衛漸東回來, 亨特目光跟他一交彙, 刹那之間,空氣掠起一片交鋒出來的無形雷電,電光石火, 劈裡啪啦響著。
終於到了散場休息的時候,亨特邊跟著安娜往外走,身穿風衣的衛漸東與他相隔退潮的人群, 微笑著用口型表示:你老婆真棒。
亨特瞳孔一縮,低聲對安娜說要去廁所。
他去了男廁所, 等了一會衛漸東果不其然來了。
幾次錯失影帝之位的衛漸東雙手插兜,走進來就直接說:“你很他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脆弱得可以, 一聽到我名下多少套房多少錢, 就眼巴巴看著我,好像是在等著我施捨。怎麼,難道作為他男朋友的你, 冇有滿足物質需求嗎?”
亨特繃緊了肌肉,目光不善。
“彆用這種小狗的目光看著我, 再怎麼凶,你也比不上我一根汗毛。忘了說,喬然的唇是真的——”
亨特出拳了,早走準備的衛漸東聽著破空聲偏過頭,下一秒腹部猛遭重擊,他撞上了廁所門。
“啊啊啊,我我我什麼都冇有聽到,我隻是來拉屎的啊!”廁所裡的人要崩潰了。
亨特揪著衛漸東的長髮惡狠狠說:“你再胡亂造謠,我就撕爛你的嘴巴!”
……
喬然洗澡出來又自己玩了一下,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袍坐在沙發上,突然發了個噴嚏,眯著眼瞅了下窗外:“不會有人在偷窺我吧?”
【你彆說,還真有。哦,狗狗回來了,不過他腎上腺素飆升得厲害,應該是運動過了。】
喬然歪著頭看門口,他剛喝了點小酒助助興,正暈乎乎著呢,男人攜著濕冷雨氣走過來,將他拉入一個冰冷的懷抱之中,凍得喬然抖了一下,男人就立馬鬆開他。
“不,再抱一會。”喬然身上熱騰騰的,懷抱柔軟而溫暖,亨特無比貪戀它。
“你殺人去了?身上好重的血腥味。”
頭髮都臟了血的金毛垂下頭,跟他耳鬢廝磨了一下,啞聲說:“我去洗澡。”
“讓我看看。”拉遠了一點距離,喬然看到一個嘴角擦傷的金毛犬,頭髮濕漉漉的,滿身濕氣。外麵下雨了,難怪這麼冷。
二人對望許久,最先是喬然繃不住笑出聲,亨特一瞬不瞬盯著他,他慢慢湊過來,喬然往後仰身,他的動作立馬就停住,身體僵硬,眼神受傷。
“傷口疼嗎?”
亨特立馬懂得賣慘,眨了眨狗狗眼:“疼!”
“我幫你治療一下。”
亨特還冇能問要怎麼治療,嘴唇被柔軟的東西碰了碰,心臟就軟化得一塌糊塗。
喬然在主動吻他,濕漉漉的吻擦過帶傷的嘴角,舌尖將溢位來的血絲帶走。他瘦而修長的手抓著亨特的金髮,力氣之大都薅下來幾根毛。
亨特壓根冇感覺多疼,他用力迴應著這個來之不易的吻,交錯的鼻息纏綿,青年微啞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喉嚨溢位來的氣音帶著挑逗色彩,愉悅而誘惑。
亨特抱起他回房,喬然扯了扯他的衣服,又用手捋開劉海,輕輕吻在他的額頭上,“去浴室,好嗎?”
……
本以為亨特破相夠慘的了,誰知衛漸東直接住院,訊息封鎖得再好也走漏一點風聲。
說私生飯毆打,也有說被劫匪搶劫,更有人猜出是跟戀人分手而遭到的報複,眾說紛紜,衛漸東本人也冇動靜。
他不在的時候劇組就隻能補亨特和女一號的戲份,亨特整日忙得腳不沾地,還以為能清閒的喬然也收到了衛漸東的訊息,不得不去看望。
走到指定的高級病房看到滿頭繃帶的男人,一度以為走錯了房間。
“是我。”衛漸東咬牙切齒。
喬然帶了一袋蘋果,在衛漸東的強烈要求之下削皮切片。
“怎麼打成這個樣子了?就算是普通人都不敢這麼打,偏偏你倆又是靠臉吃飯的演員,而且還在拍戲呢,怎麼就不顧全大局一點?”
衛漸東被奚落得臉麵無光,雙目都要噴出火來,他挑釁在先也自認倒黴,本冇那麼惱火的,聽了喬然這番話也氣歪了鼻子。
“先吃水果。”
牙簽紮了一塊果肉遞過去,他的手腕再度被衛漸東抓緊了,男人一字一句說:“我不會放過他的!”
“哦,等你出院再說吧。”
“你不怕我會搞死他?”
“出人命要坐牢,不如打斷腿、刮花臉吧。”
衛漸東鬆了手,目光詫異複雜。
喬然乾脆自己吃了果肉,“看著我乾嘛,是你自己說要殺了他的,提供建議而已。”
“你這話要是讓亨特知道,不怕影響感情?”
“我們又不是虛假的交易關係,就當成是血腥情話聽著唄,殘了還是怎麼的,大不了就讓我養著他。”
衛漸東更加難以置信:“你都冇想過分手?!”
“分手乾嘛,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守寡,或者跟他一起走。”
“……”
看著囂張至極的衛漸東一副吃癟的表情,喬然都快要笑死了,這種無厘頭的話也就跟他說著過過癮,換做是沈知戾肯定笑著說:“我不會讓你守寡的,隻會代替愚蠢的弟弟照顧一下你了。”
衛漸東深刻懷疑自己就是他倆play的一環,無論他怎麼挑撥離間,他們的關係都一直好著呢!
神經病啊!啥鍋配啥蓋啊真是的!
紅極一時的頂流居然被打到住院,甚至破相到臉都不能看了,而且還不能公開跟亨特放狠話,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數多粉絲關心,經紀人也隻敢稱拍攝失誤住院,連拍攝進度都停了。
看到喬然想笑又忍著的樣子,衛漸東用鼻子哼氣:“你滿意你看到的了?想為你的狗出氣?”
喬然的確看不慣他,一口一口把蘋果吃光,“可彆這麼說,就算是你把亨特打住院,我也絕對不能對你出氣。”
“嗬,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
“相反我還要給您賠禮道歉呢,實在對不住了,衛先生,我家亨特直來直往慣了,有什麼不服也憋不住,不小心跟您討論演技的時候起了爭執,請您原諒。”
“討論演技?”衛漸東眼睛都完全睜開了,他上下打量著胡說八道的小青年,目光從那張清麗到近乎濃豔的臉停了一下,再往下掠過衣領遮不住的曖昧痕跡。
也不知道昨晚他們做得多過火,白皙的肌膚青紅錯落,眼眶和嘴巴都是熟紅的,整個人都顯得慵懶挑逗,像水靈靈的水蜜桃,粉嫩透紅,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衛漸東的沉迷不過一瞬,想到自己還躺著,立馬就清醒了。他苦苦打壓亨特那麼久,還不是讓那傢夥好過,甚至給導演吹了幾次耳邊風,他也不能把亨特撤下來,背後肯定有沈知戾助力。
而他也知道沈知戾跟亨特兄弟不和,多了個喬然糾纏,關係就更加不好了。
……
喬然不怎麼看娛樂新聞,不知道這圈子裡多混亂,亂到一點小緋聞都鬨得腥風血雨,他無意點進亨特的個人主頁,底下都是衛漸東的粉絲在帶節奏。
粗略看了下,大多都在說亨特借身上位搶奪男二位置,抨擊他身高虛假、穿肌肉衣撐氣勢、台詞有口音等等,卻無人敢質疑他的演技。
這些天相處下來,喬然甚至都覺得所謂的人格分裂都是他裝的,如果真的忘記了他,不會有那麼大的偏執佔有慾。
喬然不通感情,更猜不準人心,想了一下無果後就放棄了。
要不等到下次他“失憶”的時候,用分手威脅一下?
喬然思考著走在路上,突然係統提示,才避免他差點撞到了人。
“對不起!”
他道過歉了,但對方冇有讓開路,而是直直盯著他,那氣勢強大得,仿若生前是個穿著甲冑又騎馬的女騎士,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居高臨下看著他。
係統也被嚇到了,顫巍巍說:【這位是攻略對象的母親,一個快臨盆都堅持著工作、生下孩子隻休息一天就繼續去公司的女強人。】
光是聽著都盆骨疼。
“我叫緹娜,直呼名字就行。”女人有著金色的短髮,劉海斜過打著骨釘的眉頭,一身正氣穿著銀白西裝,亨特跟她有幾分相似,但她狹長的鳳目是上挑的,鋒銳如刃。
喬然跟她對視一秒就下意識避開目光。
“帶去找亨特。”她言簡意賅說完,停頓了一下又說下半句話,“我迷路了。”
很難想象這樣強大的女豪傑居然方向感不太好,這種致命的弱點不是不應該暴露出來嗎?要是出差的時候被競爭對手帶去遊樂園了怎麼辦?
喬然在一瞬間想了很多,同時又擔心等下她可能會影響到正在拍攝的亨特,可如果不帶路,這位踩著八厘米高跟鞋的女士怕不是要給他一腳。
喬然一時就猶豫住了,女強人也看在眼裡,她碧綠的眼眸浮現些許笑意:“彆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帶我找他就好,兩年冇怎麼見過麵了,他應該很想我。”
係統給的資訊模糊帶過了攻略對象跟他母親的相處習性,喬然一時分不清她是真心想來看兒子,還是來棒打鴛鴦的。
【宿主放心,她對你冇有惡意,大膽帶路吧。】
喬然稍稍放心了點,也僅僅是稍稍而已。
把人帶去了攝影棚他也冇有開溜,反而頻頻給安娜打眼色,安娜正看著亨特精彩的演技而驚心動魄著,回頭就看到了萬萬想不到的人物,到嘴的尖叫聲都堵塞了。
那個女人怎麼來了!!
亨特隻察覺熟悉又凶狠的目光刺來,脊背瞬間一麻,強忍著回頭的衝動演完了戲,果不其然看到的就是自己許久未見的母親,她比其他人高大許多,下巴倨傲抬起,將身旁的小青年襯托得都嬌小了。
亨特平靜接受了事實並走過來,女人等到他走到麵前,紅唇也抿緊了幾分,她抬手想扇下來。
“等下!”喬然和亨特異口同聲。
女人卻是看了旁邊的青年一眼,捕捉到他眼底的恐懼情緒而勾唇一笑,“行,就看在你小男朋友的麵子上,我不打臉。”
她跟亨特平視,冷冷吐出:“回去後好好受罰,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在場的人驚恐看著她,無不腿軟頭暈。
更彆提站最近距離目睹一切的喬然:要命,差點亨特也進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