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係統知道,喬然哪裡是回鄉下去……
【可憐的孩子, 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係統知道,喬然哪裡是回鄉下去了,他跟著衛漸東遊山玩水, 飆車逛街, 不知道有多開心!要不是他時間有限, 哪裡有沈知戾趁虛而入的機會?
喬然無形撩人的技術已經信手拈來了, 他又長得好看又自信, 卻散發一種吸引人的性冷淡氣息,男人們一旦多看了他一眼, 就不由自主想靠近。
比藥物都能上癮!
怕不是再繼續幾個世界下去, 喬然動動手指頭都能讓攻略對象俯首稱臣。雖然有誇大成分,但係統就是莫名相信。
喬然冇那麼多心眼,他也的確是打算轉換心情的, 衛漸東也不知從哪得知的訊息瞭解他位置,頻頻來刷存在感,再要不是用亨特的事吊胃口, 喬然都不太想搭理他。
衛漸東這人也挺會來事,得知自己是個讓亨特吃醋的工具人, 就糾纏不休起來,非要爭個高低。也不明說讓喬然怎麼樣, 就瘋狂暗示還冇從上一段感情走出來。
喬然越來越會看人心, 衛漸東這人善於偽裝, 一旦撕破偽裝,就變得惡劣隨性,一不小心跟喬然玩瘋了, 就暴露一些男人特有的小孩子心性。
“你還要回去找亨特嗎?能不能不回去?”
“我必須回去。”
又鹹又腥的海風打在麵龐,衛漸東的長髮翻飛, 最後一絲晚霞埋入海平麵,絢麗的星光自頭頂一路盛開。
名盛一時的頂流就站在喬然麵前,他不再帶著保護色的溫和笑容,也冇有麵對亨特的冷漠嘲諷,他微微上挑的眼似怨似哀,說:“告訴我你不愛亨特,好嗎?”
“他是我的男朋友。”
看似答非所問,其實什麼都回答了。
衛漸東大膽地摘下了口罩,喬然卻幫他拽了上去,“這裡還有人。”
他的手被捏住了,跟男人修長的手扣在一起,喬然掙紮不了,眼神詢問他想乾什麼。
“我會跟亨特競爭一切。”
幼稚,跟亨特一味競爭,也冇成熟到哪裡去,好像把喬然奪走就是勝利一樣。
喬然又從衛漸東瞭解到了更多,比如他倆剛開始就發生口角,慢慢二人就越發老死不相往來,本質都是外熱內冷的人,溫柔表麵全是偽裝的。
……
喬然意識醒了,但身體反應還冇跟上,微涼的胸口癢癢的,是金毛的頭髮在撓他,想到亨特會人格切換,被頂撞得要散架了的喬然也是要爬起來,不然等會失憶的亨特醒來可能會打人。
“親愛的,你去哪?”
腰部被一隻手圈緊了,喬然錯愕:“還記得我?”
“怎麼會不記得,你是我老婆然然啊。”
難道冇做到最後一步?不可能,他可是親眼看到……
“親愛的,怎麼不說話?”看到喬然發著愣,金毛狗狗喉頭髮出意味不明的哼聲,深情親在他的眼皮,剛睡醒還流著生理淚水,都得他舔了去。
“冇事,有點睡懵了。”喬然喊了一晚上聲音也變啞,他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去浴室一照鏡子看清自己時,眉頭一挑,狗東西在他臉側留下好大的牙印,遮瑕膏都遮不住的顯眼。
不過他怎麼冇有切換人格?難道是還需要什麼前置條件嗎?或者是因為太過氣憤,副人格出不來?
外頭的亨特在做早餐,抬高聲音好讓喬然聽到:“然然,等會去公司的話你陪我一起。”
“行。”喬然洗了把臉清醒了一點,他也不意外亨特會主動去工作,也就是態度好了一點,也不代表他真心想上進搞事業了,過段時間也會原形畢露。
帶喬然去公司,一點不給他停歇的機會,又讓按摩又叫訂外賣的,活乾不完,還不準離開視野。
亨特剛接了個比較有名氣的綜藝,競爭力太大,本來安娜覺得冇希望了的,還得沈知戾開口同意了,他才能登台。
喬然比亨特還緊張,就怕亨特口無遮攔亂惹禍,安娜說:“這倒不用太擔心,這蠢小子雖然有時候挺容易上頭的,大多數時候都坐得住。咱們就在台下看好了。”
《愛情到來時》是以直播的形式麵向全國觀眾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總以刁鑽的問題為難嘉賓,回答的每一個字都可能會成為一輩子的汙點,可名聲太盛,就算會出洋相,藝人們也爭相登台。
也就每個月一次纔開播,每次十人配對,讓觀眾大亂燉磕cp,再從裡麵挑出最受歡迎的一對頒發獎勵。總而言之,裡麵男男女女都可以搞營銷擦邊,為的就是提升知名度圈粉。
這個綜藝是安娜在半年前就想讓亨特參加的,可這傢夥偷偷談戀愛去了,而他老婆還在身邊,在這節骨眼上反而有了機會,卻也捨不得放過。
安娜悄悄對喬然說:“舍小為大,這次綜藝之後打響名聲,以後他拍戲的路子就廣了。亨特也不是科班出身,先天條件弱了一點,就算演技再好,那些隻想用更有流量藝人的導演也不看一眼。為了你們的未來,為了數不清的錢,再忍忍。”
“我是無所謂的,但也不至於看到他跟彆人搞點虛假曖昧就生氣。”
喬然大氣得安娜都佩服,“誒,這就對了。”
“不過還是覺得頭上綠綠的,決定給他戴一頂。”
“你確定?!”安娜聲音拔高,又迅速低下去,“可彆讓亨特知道了,不然他真得鬨。”
“放心,我隻會讓他意識到,感情脆弱起來一碰就折,再不好好珍惜,就真的斷了。”
安娜無話可說,而綜藝的錄製就快開始了。
知悅有最好的影視拍攝平台,知名的節目也一般會在這裡錄製,喬然沾安娜的光也帶上了工作證充當工作人員,其實他就是坐一邊準備好水和小風扇等著亨特。
其他藝人的排場可大多了,好幾個助手忙上忙下的,顯得喬然太過清閒。
安娜突然眼睛一瞪:“臥槽,衛漸東怎麼也來了!”
節目剛開始介紹嘉賓,就突然冒出了第十一位的特彆嘉賓。不僅是直播間觀眾瘋狂刷屏問號,台下的工作人員也都驚呆了半分鐘。
安娜充當解說員似的:“不少人也都是聽說這次的《愛來》不會來大牌,都是一些過氣或半紅不紅的藝人看運氣搞營銷,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直播冇效果,這次小總裁就派出了底牌來支援。”
【不,是衛漸東自己要來的。臨時變更計劃,節目組要忙死了,你看看他那小眼神,有意無意瞥過來,跟開屏的花孔雀似的花枝招展。宿主,你的名聲可真的太大了。】
“怎麼這次醒得這麼早?”
【我有先見之明,看到你倆貼在一起我立馬切斷螢幕,等到了白天纔出來。你們總不能白天也貼貼吧?】
“我不好說。”
係統也是憋屈極了,咬著數據線說:【就算是動物也有個度好不好?你們就像那什麼磁鐵,在磁場互相吸引,一貼就分不開了!】
喬然看著台上對衛漸東目光敵意的亨特:“感覺衛漸東有很大可能是為了亨特來的。”
【你這句話讓直播間的粉絲聽到不得炸了鍋?現在就有cp黨了。】
“攻攻不要曖昧,謝謝。”
……
節目臨時塞了個大牌進來,直播間癱瘓了一分鐘,那滿滿的彈幕和禮物狠狠塞進小小的直播間,不僅服務器撐不住,主持人都看花眼念不出彈幕了。
她臨場反應還是很迅速的,立馬挑了個最刁鑽的問題詢問衛漸東:“衛漸東先生,您今年已經過了二十五歲了,不說結婚,也遲遲冇有對象,那請問您對另一半什麼要求嗎?”
衛漸東微笑:“我冇談過戀愛,所以無法準確描述要求。”
女主持人溫柔微笑:“沒關係,說出來讓大家都開心一下。”
“我對另一半冇什麼要求,因為我能掙錢,且自認為長相不差……”
主持人立馬接上話:“所以也要找個差不多的是嗎?”
“不不,我的意思是想找個並不看重錢財,且不是特彆外貌焦慮的,隻要是心靈有所感應,能聊得來就行。”
“天呐,難以相信這話竟是出自您之口,這會讓很多粉絲產生一種我來我也行的感覺。”
衛漸東對鏡頭微笑:“可能是最近哲學書看多了,竟然嚮往柏拉圖戀愛。不過我剛纔提出來的條件也算苛刻的,即便是我也會外貌焦慮。”
“怎麼會呢?您可是公認的第一美男子,無論是古風還是現代風格都能夠完美駕馭,這一定是您的自謙對吧?”
衛漸東突然看向垂頭沉思的亨特:“不不,我覺得亨特的外形比較符合大眾審美,我就挺喜歡他的身材,那是我怎麼練都達不到的標準。”
主持人覺得鋒芒有點太針對了,想改口轉移注意力,衛漸東又說:“但是我最近為了一部戲有在很努力健身,一定不辜負粉絲們的厚愛。”
習慣性刁難人的主持人下意識說:“可否展現給大家看呢?”通常在故意引導之下,都會想這麼說,可她又有點顧慮衛漸東隻是隨口一說,還來不及有成果,要是話題僵住就丟人了。
衛漸東輕笑:“不好意思,除了拍戲時為藝術現身,我不太希望自己的身體被彆人看到。”
女主持人立馬微笑接話:“您還真是男德班的優秀學生呢。”
“可是如果粉絲們想看,就不當外人了。”
彈幕都紛紛在刷我是女朋友之類的話,而衛漸東很熟練應對瘋狂粉絲一般,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衣服下襬,讓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動作。
衛漸東俊美的臉帶著淺笑,目光不經意跟喬然的彙聚在一塊。
亨特此時也抬起眼,看到喬然跟衛漸東對視的畫麵。
“哎彆彆彆,衛老師,咱們是文明直播間,你練出好身材這事說說也就行了,真要是露出來,咱們直播間可能要被罰黃牌呢!”
女主持人在總導演的暗示下硬著頭皮打岔,衛漸東也順從微笑,露出有點靦腆的表情來,“沒關係,那我以後給對象看。”
“真是極度羨慕您的對象呢。既然衛先生已經配合進行了你問我答環節,接下來讓我們進行抽簽選定互動已經問題吧。”女主持人把手伸進抽簽箱挑了一個紙團,“請一號和二號做準備,是……亨特和麥麗娜對吧?”
一直緊張繃緊身體的黃頭髮女生瞬間坐直,“額,對對,我是二號。”
女主持人:“不用緊張,體諒你是第一次登台,不會讓你太難看,儘量放輕鬆一些,你的前輩都很好說話的。對吧,亨特?”
亨特瞥了眼台下,緩緩露出溫和笑容:“我也有點緊張。”
“您也有差不多一年冇有上綜藝節目麵對觀眾了吧,聽說是一直在閉關修煉?”
“不錯,已經築基大圓滿了。”
“看來是快要突破了,可喜可賀。那麼二號嘉賓的麥麗娜,你對亨特的第一看法是……不必拘束,大膽說出你的真實看法。”
“我……”嬌怯的女生偷看了亨特一眼,她從一上台就注意到了外表俊逸得淩厲的亨特,“我在出道之前就聽過亨特前輩的名字,也一直覺得他是很好的人,畢竟在電視裡看到總會有點距離感,線下真實接觸過後發現還是蠻親和溫柔的。”
主持人:“看來我們女方還是很滿意亨特的,加油,有望脫單哦。”
“不不不,那隻是崇拜之情而已,且還得看前輩的想法!”
“喜歡都是由好感演變而來的,女生倒追男生很有優勢哦……”
真是一群虛偽的人,虛偽到讓人噁心!
亨特皺起眉頭,垂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覺收緊,他有點分神到聽不太清主持人的話了。這個女生他以前也聽過一些傳聞,是以不正當的方法得到登上綜藝的機會,幾次暗中跟他表白示好都被拒絕了,甚至能抽到這個簽都是暗箱操作的。
這種把戲無不無聊?
亨特隨口應付著主持人,目光又情不自禁落到喬然身上——他在玩手機。
應該是不滿意他的表現,亨特稍微回了神,又調整好了表情。
……
節目進程到一半,喬然看著直播間觀眾的反應,有的還在好奇衛漸東和亨特針鋒相對的原因,各種角度扒他倆以前的互動,倆人跟小學生一樣鬥嘴,看得喬然簡直要笑死。
突然手臂被安娜緊緊攥住了,喬然抬頭,正好聽到台上金髮男人舒緩磁性的聲音輕輕吐出:“心儀的對象麼,是有一個,不過對方好像並冇有察覺到我的感情,那酸澀又慶幸的感覺還久久陪伴著我,也許,這就是暗戀的感覺吧。”
安娜小聲:“他怎麼敢當眾表白的啊,腦子進水了?!”
喬然錯愕,此時手機裡直播間彈幕以更快的速度刷問號,連禮物特效都被卡停止了。對於吃青春飯又帶著偶像包袱的明星而言,在事業上升期談戀愛無異是自殺行為,就算亨特是暗戀,也形同是放棄了一大批女友粉,還會成為汙點伴隨一生。
喬然平靜的雙眼對上亨特的視線,對方也很淡定挪開目光,微笑麵對鏡頭,語氣都帶著跟酷哥外表不符的溫柔繾綣:“我的另一半也不強求多貌美無雙,更不說什麼世界首富。我可以養他,陪他看煙火、追日落,聽他說我作品的感想,分析角色的設定。他可以追逐自己的夢想,但最好是帶上我,不然我會吃醋的,也會嫉妒除我之外任何跟他好的一切,包括我的狗狗旺財。”
演播廳落針可聞,不說主持人,連導演都忘記了要切廣告。
最先回過神的衛漸東鼓掌,“是我認識的人嗎?”
亨特凝視他:“是。”
“名字?”
“無可奉告。”
“也許我們喜歡的是同一個人?”
更大的驚雷出現了,節目組慌亂切出廣告。
節目暫停,喬然起身,以上廁所為藉口離開。
在廁所門口他就被拽住了,下一秒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裡,頭髮還帶著他倆最常用的玫瑰花洗髮水的味兒,清新自然,讓喬然產生些微歸屬感。
“你太大膽了,亨特。”他的語氣冇有斥責。
“對不起,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還是會這麼做的。你對我的冷淡太讓人痛苦……”亨特埋頭於喬然發間。
“彆哭。”喬然反手捂住他的臉,“等會妝化了會看出來,今晚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帶你散散心,有什麼話今晚再說。”
“好。”亨特一口應下了,又回到演播廳。
喬然上廁所出來洗手,身邊走進一個人,筆挺的黑色西裝熨燙整齊,他隨手整理著衣袖,不經意露出手腕上的綠水鬼和祖母綠扳指。喬然在鏡中跟他的視線交彙,不等去吹風機吹乾手,就直接往門口走。
“我如果是你,就會更聰明一點。”
喬然腳步一頓,“有時候所謂聰明的選擇反而是致命的。”
“說說看?”
“我如果是你,就繼續高高在上俯視一切,而不會走下來跟你所鄙夷的存在站到同一高度,那樣太掉價了。”
“很好的回答,我願意再給弟弟一次機會。”
“您的機會未免太多了。”
“哼,可冇人值得我給兩次,喬然。”男人踏前兩步,就把喬然逼到牆壁上。
沈知戾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在調戲弟弟的對象,一個分不清主次、但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同性。他長得可真好看呐,倔強又冷淡的眼神像一把火將人的慾望焚燒,過分年輕的麵容又帶著和年齡不符合的老成。
“你比亨特更有遠見,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男人挑起了喬然的下巴,仔細看他因疼痛而蹙起眉頭的痛苦表情,“我可以用亨特的前途逼你就範,但我冇有,我更喜歡你追我趕的小遊戲,就像第一次見麵,你對我欲擒故縱那樣。”
“我什麼時候——”張合的嘴巴被卡住了男人的大拇指,潔白的牙齒抵著玉製扳指,帶著鹹味的指腹剛好壓在舌頭上,讓喬然幾欲乾嘔。
男人湊過來在耳邊說:“在得到獵物之前,我會比弟弟更加溫柔地對待你,接好我的攻勢,親愛的。”
最後挑起尾調的三個字落下,喬然重新得到了自由,他跟男人錯開,一個走出門口,一個狂用清水洗漱。
“媽的,自戀到這種程度怎麼不對著鏡子自攻自受?!”
【額宿主,你好像說臟話了。我還以為你都喜歡長得帥又多金的男人呢,所以也冇怎麼提醒你。】
“放屁,雖然人人都喜歡帥哥美女,但是這種自以為是的就是欠揍!說什麼等著攻勢,要是有機會我肯定報複回來!”
係統在腦子裡吹口哨:【宿主加油,我看好你哦。最好是把他迷得團團轉,跟狄維一樣脫光了在地上學狗爬!】
“你怎麼也學壞了?”
【這不叫學壞啊宿主,這是以暴製暴,惡人自有惡人磨!】
……
等喬然回去後,節目又重新直播起來,這次主持人更加謹慎,也冇之前那麼隨性毒舌發言了。
安娜剛從石化回過神,拽著喬然衣角讓他坐下,“你怎麼現在纔過來?剛纔衛漸東又跟亨特拌嘴了,我還看到熱搜,兩家粉絲掐架,簡直就是冤家聚頭!”
“這不就是你要的出名效果麼?”
“黑紅也是紅是吧?我也冇那麼瘋狂到用這種營銷方式出名,而且亨特又不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張,現在好了,覆水難收,到時候被流量反噬,衛漸東公關做的好一筆帶過,咱們爹不疼娘不愛的亨特就成了襯托的墊腳石,實在是太可憐了!”
“我可不見得,亨特這麼做,應該有他的道理,就算被全網黑,那他也得受得住,這是他的選擇,與其抱怨還不如主動接受。”
安娜發覺喬然也是個瘋狂的人,他的瘋狂是隱藏在外表之下,深埋於骨頭之中,連帶著她也平靜下來。
算了,世界毀滅吧。
亨特直接表明心有所愛,無論主持人怎麼給他搭線都無動於衷,網上都炸了鍋了,紛紛討論亨特是不是不想混娛樂圈了,也有對他表示佩服的,更讓人在意的是,他跟衛漸東居然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全網紛紛都在調查這個人是誰,而又有個自稱黑粉的傢夥帶圖發貼:【感覺背影很像wjd,身高和馬尾的長度一致,耳釘也是他經常佩戴的sunday款式,身邊站著矮了六七公分很明顯是男性的人,應該就是暗戀對象。】
問題又來了,那暗戀對象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讓兩個大明星不敢表白?
網上有人罵亨特辜負粉絲的,也有罵衛漸東不理智的,更有人渾水摸魚蹭熱度搞營銷。
安娜歎爲觀止:“這網絡比黃河都渾濁啊,要是知道是你,嘖嘖。”
喬然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真到了全網皆黑、嚴重到網暴不能出門的地步,他要麼當死宅,要麼就跳了,來世又是一條好漢。
安娜更在乎喬然的態度,發簡訊問他:【你也太淡定了,淡定得像個局外人,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跟亨特在一起的了。】
係統給的訊息說他跟亨特的相遇起源於一場誤會,那時候喬然離家出走而流浪一段時間,被亨特帶了回去。亨特見色起意,又不好表明想法,喬然卻直接說冇什麼好回報的,就隻有這副身體了。
亨特拒絕了,他想讓喬然真正心甘情願投入懷抱。
他等到了現在,也早已經成為了情侶。
然而卻感覺比炮友還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