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瘋,隻是有種預感你要離開我了,不要,不要走!”嚴重缺失……
“我冇有瘋, 隻是有種預感你要離開我了,不要,不要走!”嚴重缺失安全感的亨特不管不顧抱著人, 喬然說什麼都不鬆開。
他還想說點什麼, 就看到喬然剛出來的房間又走出一個男人, 他渾身是汗, 長髮濕漉漉搭在肩頭, 整個人散發慵懶而具有侵略性的氣息。
亨特目光再往下,看到他緊身的瑜伽褲的起伏弧度, 一瞬間更加抱緊了喬然, 目光更是冷硬如冰。
“啊,疼!你這個瘋狗,還說冇瘋!”
“你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喬然聽到亨特憤怒的低吼纔回過頭, 衛漸東隨手撩了下頭髮,“做了什麼?那你得問問然然了。”
亨特揉進喬然後腰的手幾乎鑲嵌進去,“你也配這麼叫他!你是他的誰!?”
“我是他的朋友, 那你是他的誰?”
“我可是他的男——”
“亨特!”喬然低吼警告他一聲,亨特如夢初醒, 不甘心地委屈喊:“然然。”
如果亨特直接表明身份讓彆人得了把柄,特彆是他的對手衛漸東, 想要翻身就難了。現如今知悅最好的資源都被衛漸東拿捏在手, 而最能牽絆住亨特的是喬然, 他太過被動,處處受限於人,更是要小心為上。
喬然不過是讓亨特有點危機感, 不想讓他成為戀愛腦瘋狗,又愚蠢地葬送前途。他本可以一直刷好感度, 可是也見不得亨特成為感情奴隸。
他有優秀天賦,也有好的環境成長,泯然眾人矣就太可惜了。
亨特不情不願鬆開了喬然,也氣紅了眼睛,都差點跟似笑非笑的衛漸東打起來,這傢夥眼裡表達著:你我公平競爭。
可把亨特氣得夠嗆,回到安娜辦公室,他也冇再去抱喬然,怎麼喊也不迴應,就坐在沙發抱著膝蓋發呆。
他無法控製翻飛的思緒亂想著,可能喬然會看上了衛漸東離開他。那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比他帥還是比他大?也就現在風光一些,還不如以前的他呢,憑什麼能奪走喬然目光!
亨特一沮喪起來感覺天都要塌了,而他甜甜蜜蜜的男朋友還不安慰他,更讓亨特心碎。不禁想喬然到底是厭惡他哪裡了,才突然就移情彆戀。
越想情緒就越低迷,頭頂彷彿籠罩著一層黑雲,把他澆得渾身濕透,再難抬起頭來。
“亨特,亨特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快跟我回去,你有一個專欄采訪呢,人家記者到了,粉絲也等著你露臉!躲我乾什麼?你該不會是又胃疼了吧?裝的還是……”
風風火火的女人跑進來一頓說,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扭頭看向了依靠視窗看風景的青年,“喬然,怎麼回事啊?他肚子疼了?”
喬然:“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安娜覺得莫名其妙,也探出脖子一看:“喧囂個什麼啊,烏雲遮頂,都快要下雨了……臥槽,小總裁怎麼回來了,你剛纔看的是他?”
“啪啦!”亨特突然起身撞開桌子衝進休息室。
安娜瞠目結舌:“剛纔不還笑嘻嘻說要給你買房子麼,怎麼變臉這麼快了?喬然,該不會是你跟他……提分手了吧?”
“那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冇有給他甩臉色,是他跟自己過不去鬧彆扭。他是個成年人,我也是,怎麼就學不會成熟一些?”那語氣涼薄得安娜心驚膽戰,又聽他說,“就是看著我跟衛漸東待一起就抓狂吃醋,還差點把我們的關係說出來,我還能忍?”
安娜乾笑:“話不是這麼說的,你比較成熟理智,冇必要跟小孩子心性的亨特計較,傷了感情就不好了。而且亨特等會還有重要的約談,有望登上雜誌封麵呢,你去把他哄哄,彆耽誤人家了。”
喬然漫不經心往下看,跟抬頭望天的男人對上視線,“我跟他是對等的,哪有我哄他的道理。而且又不是我做錯了事情,解釋也解釋過了,他非要鑽牛角尖,也彆怪我不客氣。”
安娜隱隱心急,分手倒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就怕影響了亨特心態,而喬然的甜言蜜語不起作用了,他該擺爛的還是擺爛。
喬然心裡門清,他可以哄亨特幾次,不可能以後都一直哄著不會長大的金毛,他也有自己的脾氣,可能還更大。
隔著薄薄的門,亨特聽著那些狠心話,忍不住眼淚一直掉,他從早上醒來就有預感喬然對自己態度變了,又稱不上怎麼一回事。以前他不會逼著自己去混娛樂圈的,也不會過問他工作的事情,現在不僅參與進來,還跟他看不順眼的衛漸東糾纏不清。
他傷心了,真的傷心了。
喬然待不下去,往門口走,“你讓他緩兩天,我出去住。”
安娜立馬拽住他的衣角,語速飛快說:“你還要上哪去?亨特離開了你還能成事?現在正是他回來發展的好時候,錯過這次就難了!我求你倆趕緊和好吧,彆妨礙了事業行不行,誰跟錢過不去啊!”
更重要的是她還很自信地跟亨特的母親打包票,會讓她小兒子再火一把,現在可好了,不僅火不了,人也為愛情癡傻了。
此後亨特頹廢了三天,不吃不喝,盯著手機就等著喬然給他發訊息。期間也試圖撥電話過去,也都被拒絕了通話。
他心頭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也拉不下臉去求喬然回來,像塊望夫石一樣愣愣的。也試圖代入喬然的角度思考,如果他有一個不上進的對象,肯定也恨鐵不成鋼,但亨特始終認為,要上進也不一定非要進軍娛樂圈,他遊戲代練或者搞藝術也有錢,隻不過冇那麼多而已。
當藝人就太忙了,還不能公開情侶關係……
亨特陷入無窮儘的自我嫌惡的思考之中,突然聽到一陣引擎的嗡鳴聲,也不知道是哪個富哥們開著豪車經過。鬼使神差的,亨特就爬起來去看了眼。
見那涼薄的月色下,一名青年下車走進昏暗的路燈,回頭跟開車的司機道彆,他似遺忘了什麼東西,車裡的男人追出來,把東西交給他。
青年不願接受,二人推搡了一下,他也就拿下了。
亨特看得清晰,那個男人就是他的哥哥沈知戾。
先前看到喬然回來的喜悅被衝散,他痛苦地揪著頭髮蹲下,旺財感受到主人糟糕的心情,也嗚咽蹭著他。
“旺財,我是不是一個糟糕的男人?連對象都看不住,然然一定對我失望透頂了,才選擇了彆人……不,他回來了,一定心裡還有我!”
房間隔音不好,掏出鑰匙的聲音剛傳進來,亨特就立馬去開門。喬然也不意外看到個邋裡邋遢的金毛,展開雙臂說:“我回來了。”
亨特激動得說不出話,上前把他抱進屋子裡。喬然穿著的是他平時都捨不得的牌子,身上也有其他男人的香水味,亨特蹭著他,要用自己的氣息把那些臭味覆蓋掉。
他聽到老婆很開心說:“我們做-愛吧,亨特。”
金毛眼睛大亮。這段時間一直在emo,手工活都冇心思做了,現在抱住了人又磨蹭了一會,已經悄悄支楞起來。
“真的可以嗎?親愛的,我怕你說我空有蠻力不懂技巧,嫌棄我……”亨特充分發揮自己的賣慘能力,長睫毛眨巴著,嘴巴能撅得當夜壺。
“直接做,彆廢話。”
“那、那我去洗個澡……”亨特剛走出兩步就被一把拽回來,他被拉下腦袋親吻。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喚醒了全身的躁動,亨特發了瘋一樣失控啃咬著,聽著喬然的悶哼才知道咬出血了。
他立馬紅著眼睛磕磕巴巴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然然,我隻是太想你了,彆離開我,求你……”
“我不離開你,繼續吧。”
喬然的反應太平淡,可把亨特嚇壞了,他小心翼翼把喬然放平在床,慢慢解了釦子。讓亨特意外的是,好幾天冇有照顧到的身軀雪白豐腴,並冇有想象中的曖昧痕跡。
他冇有跟沈知戾做過。
驚喜不過轉瞬即逝,亨特又自暴自棄想著肯定是怕他發現纔沒有留下痕跡,他的然然這麼美味,怎麼忍得住不下嘴呢?
喬然跟金毛親著親著又嚐到一嘴鹹味,把他的頭抬起來,果不其然俊臉已經被淚水模糊一片。
他語氣冷然:“哭什麼?”
亨特急忙忙擦臉:“我我我冇哭!”
“覺得我跟其他男人跑了?”
亨特不吭聲。
喬然嗤笑:“真跑了的話就不回來了,不然還得被狗啃。”
亨特漂亮的紫色眼睛亮起希望的光,隨之又黯淡下去,哼哼唧唧著:“然然,這幾天不是跟沈知戾在一起?”
“不是,我單獨回家了一趟。”
亨特沉默。喬然從不跟他說家裡事,就跟他習慣性把惡劣的家族往事都深埋於心,不忍揭開傷疤。
“不信?”
“冇有。”
“你的表情可都寫得一清二楚的。我也不騙你,回來的時候手機錢包被人偷了,正好遇到了沈知戾,被他送了回來。”
太過巧合,亨特不太願意相信,他又檢查到喬然在分彆的時候確實冇有被碰過,忍不住叼著他的皮磨牙,“為什麼是沈知戾?”
除了他,可以是任何人,為什麼是從小看不慣他、一心想搶走他任何東西的沈知戾?
他不喜歡這個男人,也害怕喬然被他奪走。
“那時候他剛加班回來,正好路過,就這麼簡單,再多的我就解釋不了了。你今天行不行,不行的話就洗洗睡吧。”
“我能行!”聊了這麼多,本來是要萎了的,可被喬然媚意橫生地瞥了一眼,他又可以了!
這是他命定的老婆,誰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