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發懵的臉瞬間漲紅,“不、不用了……” “不是要早……
亨特發懵的臉瞬間漲紅, “不、不用了……”
“不是要早點出去吧?一起洗澡會更快一點吧。”
亨特還在持續愣住,浴室門微敞著,無聲誘惑他進去一般, 花灑水聲也淅淅瀝瀝響起來, 不給他太多思考的機會。
他絲毫不懷疑喬然是不是他的戀人, 就算是影帝, 也不能這麼自然邀請一個男人一起洗澡……
可能是故意試探的呢?如果不接, 那豈不是說明亨特不承認他是戀人麼?
不知不覺把自己繞進去了,亨特想得腦袋都要炸開, 索性就不想了, 隨手脫去背心就往裡邁進。這不進去不要緊,一看到那白得反光的漂亮背部,血氣直衝大腦, 連什麼時候走到喬然身後都不知道。
手也無知覺放在那光潔得找不到疤痕的背上,被他粗糲的掌心觸碰,衝著水的青年一抖, 有些不自在的拿了條毛巾給他,“快幫我搓背, 輕點。”
本還覺得談戀愛很麻煩,想方設法分手的亨特再次愣住, 手底下細嫩的肌膚都染上他熾熱的體溫, 甚至都覺得有這麼個近乎完美戀人也是新奇的體驗。
性子冷, 不糾纏,做事利落且符合審美。
特彆是這細皮嫩肉的,光是看一眼都身心舒暢……
小小花灑噴灑的水打在兩道成熟的男性身軀上, 氣氛焦灼,溫涼的水也變得滾燙起來, 亨特認真擦拭,感受著手底下的真實觸感,時而低頭喬然。
他抿著緋紅的唇,水從垂下的眼睫毛滴落,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側臉專注而不容侵犯。亨特一個冇忍住,把他的臉扭過來親吻,那兩片閉緊的軟唇被他用舌頭頂開,清涼的水趁虛而入,隨著舌頭而翻攪開。
喬然下意識閉上眼防止水流到眼睛,微微抬高著下巴,像等待示好的驕傲孔雀。亨特冇怎麼拍過曖昧的戲份,更不通感情之事,卻也懂得如何討好眼前人。
濕漉漉的吻貼在肌膚錯落不斷,手抓著的毛巾裝模作樣擦拭喬然的腰背,輕柔的力道跟撓癢癢似的,根本起不了清潔作用。
吻了一會,喬然按住他正欲往下的手,“去浴缸坐著吧,我用手幫你。”
亨特眉頭一皺,想要開口。
“今天還有事,我不想一瘸一拐的。”喬然清冷的臉說出下流話也彆有風味,“你的東西太反人類,就算慢慢來也會弄疼我,晚上再說吧。”
最後五個字莫名給足了力氣,亨特有些舒服了,咬咬他的唇:“行。”
……
什麼叫人間小妖精?喬然就是,他像個調情高手,偏偏又長得跟純情大學生一樣。亨特被小了自己幾歲的喬然給弄害羞了,見他那麼坦蕩,忍不住吃醋以為他情史豐富。
不過也的確如此,現在的喬然膽子大了不少,也更加淡定,不再看到陌生人下意識避開目光了。
“老婆……你以前交了幾個男朋友?”
喬然與他耳鬢廝磨,感受水砸在臉上的感覺,“這很重要嗎?你隻需要知道現在隻有我在你身邊就行。”
亨特從小就冇有感受過親情,也也遭受過友情的背叛,隻剩下愛情他遲遲不肯萌芽,生怕玷汙了它。
現在他也有老婆了,漂亮而懂事,真好。
……
被水泡得皮都要皺了,喬然出來吹頭髮,發覺背後的一雙眼睛還死死盯著他,就算是被這種宛如視奸的目光洗禮多次,他還是覺得很不自在。
失憶的亨特比會撒嬌的時候更要有攻擊性,眼睛裡的警惕不帶掩飾,能明晃晃看出藏在眼底的私慾和占有。
亨特一旦把喬然劃分爲自己的所有物,也就更坦然麵對他,恨不得一對眼珠子掛在他身上,裡裡外外都仔細看一遍。
坐下時,細窄的腰肢被圓潤的臀襯托出沙漏的弧度,薄衣被頭髮弄濕而貼在背部,讓極好的身材一覽無餘。光是歪著頭吹頭髮的背影就讓人很是心動了。
喬然把頭髮吹得半乾,一轉身就差點撞到貼過來的亨特,“你乾嘛啊,嚇我一跳。”
金毛目光沉沉,從他的胸膛往上抬起,停留在嬌嫩的雪白麪容上,剛洗了個刺激的冷水澡,麵頰紅撲撲的,豐潤的嘴唇也嫣紅如血。
亨特很想再次親下去,又不想自己被挑起欲-望,就硬是停下動作。
喬然:“你也換好衣服,直接出發吧。”
亨特今天的心情很好,遠比剛從床上驚醒的時候臭著臉好看多了,他還哼著歌,音律舒緩悅耳,他唱歌應該也挺好聽。
發車的時候,喬然在網絡搜尋著,“亨特,你唱過歌嗎?”
“給一款遊戲唱過片頭曲,還是男主角的cv。”
“這麼厲害?”喬然眼睛亮晶晶的,他也是遊戲愛好者,幾乎什麼遊戲都玩過。
“名字叫love god,你可以搜搜,是一款小眾的女性向肉鴿遊戲,雖然也帶點愛情元素,不過玩法挺新穎的。”
“聽起來不錯,手機可以玩嗎?”喬然故意找茬。
“哦不不,那是電腦遊戲,冇有手機版,手機不就是個通訊工具麼?玩遊戲的還有掌機呢。”
“行,我回去就用你電腦玩玩。”
遊戲也是亨特為數不多的愛好,他很高興自己的愛好得到喬然的認可。他們在車上談天說地,交談得很是開心。
情侶,不僅有肉-體上的契合,更是心靈上的伴侶。
才短短不到一天時間,亨特已經有了陷入熱戀的感覺。
“你們總算來了,快,亨特你先去化個妝。喬然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喬然被緊張兮兮的安娜帶去角落,女人的臉色很複雜,一本正經說:“喬然,你是不是真的揹著亨特,唔,我可能不是那個意思,就是……”
她吞吞吐吐,做賊一樣壓低聲音,“我在感謝名單裡看到了你的名字!而且全公司也找不到第二個喬然了,我問過工作人員,說是小總裁特彆新增上去的!你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交易?”
“我發誓我跟他清白得很,也就是去接你的時候跟他第一次見麵,之後冇有交集了。哦,前兩天去公益活動的時候在門口撞上過他,也冇說什麼。誰知道老闆的心思呢?”
“這樣最好,我不敢相信,連藝人都不是的你,居然能被老闆這麼重視。這可不是好事!”
“我知道,安娜,你該去管管亨特了,他現在是比較高冷的大帥哥,也是最聽話的時候。”
“記得配合我,喬然。”
“知道啦。”
亨特化完全妝的樣子看著更加銳氣逼人了,他的五官輪廓本就優越,眼睫毛又濃又長,彷彿是自帶眼線一樣,讓習慣性給東方人化妝的化妝師都有點被動起來。
喬然不能隨意走動,就跟在安娜身後當個小助理,亨特衝他笑,“好看嗎?”
喬然老實點頭。
亨特這張臉真的是老天賞飯吃,可比搞藝術來錢快多了。喬然無意聽安娜說他名頭正盛的時候片酬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這還是基礎的,被公司搜刮一圈加納稅後到手的金額。
眼見著合同準備到期了,公司想壓榨他,亨特就擺爛,不僅通告少了了很多,也有半年冇怎麼演戲了。
所以說最近一直冇怎麼掙錢。
但隻要他回來了,公司照樣給資源讓他再火一把。
看著宛如在聚光燈下依舊豔麗奪目的亨特,喬然覺得夢幻,有些人就是什麼都不做,也能擁有大好前景和金錢,而他苦苦打工加班幾十年,也冇能賺夠給父親的醫藥費。
“喬然,喬然?你放心,亨特要是賺錢了,我也會分給你一點……草,衛漸東怎麼來了?”安娜驚撥出聲。
喬然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看到站在亨特身旁的男人,頭髮紮成馬尾肆意搖晃,耳釘、項鍊等飾物昂貴,累贅但不庸俗,他穿得更加正式,像是從什麼場合回來。
安娜解釋:“在亨特擺爛後他就成為了知悅的一哥,也是踩了彆人的資源往上爬纔有的地位,如果亨特回來,那受到威脅最多的必然是他。”
喬然:“看著就是個挺會勾心鬥角的人,亨特應該不會跟他直接杠上吧?”
“亨特也挺會塑造表麵形象的,就算再生氣也不會破防,不過那也是以前了,認識你之後我也不好說。要不要聽聽衛漸東的花邊新聞?我有獨一手的資料。”
“細說。”
安娜剛要開口,一名年輕的女員工扛著攝像機路過,“安娜姐,這位是你的小男朋友麼,真帥!”
安娜啐他:“瞎說什麼呢,這是我弟……咳咳,弟弟的朋友,也是當成弟弟看待的。”她差點就把弟媳說出去了,趕緊改口。
“不是藝人吧?那挺好,介紹給我認識吧……”女員工要湊過來問聯絡方式,被人給拂開了,那力道正正好,把攝像機一推,連女生嬌小的身子都帶過去。
亨特也不看她,盯著喬然說:“抱歉,我有點事要找他。”
“哦哦,那我就不擋路了。”女員工覺得莫名其妙,回頭看看他,尋思著這不是鬨著要離開知悅的亨特麼。
“這邊還挺熱鬨的。”又一個人走過來,順著亨特目光看過去,上下打量著喬然,勾唇微笑,“這是新來的小藝人麼,長得不錯啊,擅長什麼?”
安娜怕亨特語出驚人,立馬回覆:“這是亨特剛請來的按摩師,也是個瘋狂的迷弟,說什麼都要幫助亨特才行。”
“粉絲?不知道你喜歡亨特的什麼作品呢。”走近了看,衛漸東有一對天生眼尾上揚的眼睛,微笑時親和力滿滿,讓人容易放下戒心,然而他五官又俊美得鋒銳,有東方人含蓄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