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還想硬邦邦叫他不要多管閒事,喬然就開口說:“《LoveG……
亨特還想硬邦邦叫他不要多管閒事, 喬然就開口說:“《Love God》裡他配音的男角色,因為聲音我就愛上了,每天必須聽著他的聲音入睡才行。”
他嘴角帶笑, 低垂著長睫毛一副羞澀的模樣, 也不敢看亨特, 輕輕說:“可能是上學時比較苦惱英語, 誤打誤撞找到了他的配音集, 白天聽著寫作業,晚上助眠, 治好了失眠和不專心, 讓我成績提高不少,還瞭解到他是個明星,就以他為目標追隨下去。”
麵容浮現的淺淡笑意讓他五官更加明豔奪目, 連衛漸東不由得多看幾眼,起初他隻是覺得亨特對這個溫和得近乎不起眼的男子太過緊張了,他掩飾得很好, 可目光總頻頻有意無意掠過那邊的方向,還以為他跟經紀人有私情, 又一想他以前的目光可冇這麼纏綿悱惻過。
仔細觀察下來,加上了試探, 亨特果真是在緊張這個人。
真的是按摩師?
衛漸東溫雅微笑:“真是讓人嫉妒, 怎麼不是我的粉絲呢?既然是按摩師, 我也經常熬夜背台詞,落得渾身痠疼的毛病,也請你多關照一下我了。”
【啊啊啊宿主, 攻略對象的眼神都變了,快拒絕他啊!】
喬然當然知道分寸, 不拒絕也不答應,禮貌微笑:“不過我隻是個新手,按摩並不是我的主業。”
“那你的主業是……”
“家裡蹲,順帶吃男朋友的軟飯。”
“……”好理直氣壯的話。
安娜在他跟衛漸東對話的時候還挺提心吊膽的,聽到後麵那句差點冇繃住表情笑出聲。
亨特雖然也想笑,但更在意喬然居然冇拒絕,事後立馬把他拉去安娜工作室的廁所裡壁咚,溫柔耳語:“你怎麼能當著我的麵對其他男人笑?”
喬然隻是定定看著他,目光澄澈,亨特隻是想學電視劇裡愛吃醋的男主這麼做,他私心還是覺得跟喬然也不是特彆熟稔,就算是情侶關係,不代表他真的能完全代入男朋友身份。
他往後退了一步,想著給喬然一點私人空間,就算他再看不爽衛漸東,也不能真限製了喬然的自由。
“親愛的。”亨特的手腕被握住了,都說脈搏是第二心跳,心臟被拿捏在手,讓他更加精神起來,他的愛人從背後抱住他,溫柔說,“沒關係,我喜歡你霸道的一麵,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對彆人笑,那我就跟他們保持距離,安娜也一樣。”
他居然不拒絕這種過分的要求?
喬然聽著亨特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繼續說:“我跟你認識這麼久,也多多少少瞭解你的性子,要是因為這點吃醋的小霸道而生氣,那也不是我了。”
亨特說不出話,隻覺得心頭有什麼怪異的感覺在滋生,前所未有。
“你以前可過分多了,偷用我的內褲、隨便刪除我的親密朋友,又或者把我弄得下不來床,我不會隨隨便便對你發脾氣,以前是,現在也是。好了,我的大明星,要努力掙錢養我,明白嗎?”
亨特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就隻化為了一個堅定的“嗯”。
安娜感覺亨特比以前更加有乾勁了,做事也利落,精神的脊背都是筆挺的。
“怪事,真是怪事,亨特難不成是受過愛情滋潤才這樣的?”安娜是看著亨特長大的,他有時候裝得乖巧,轉頭又給她捅婁子出來,父母管生不管養,就丟給她看著,這小子一旦安靜了,必然是要搞事。
可他現在來來回回跑通告,也絕對不會發脾氣抱怨,唯一的要求是帶上喬然而已。
這幾天下來累的喬然也腰痠背痛,更彆提亨特了,就算他是鐵打的也遭不住。
亨特躺在愛人的大腿享受按摩,看著他的臉,“等有空了,我們就去看房子。”
“你哪來的錢?”
“我跟安娜借了一點,她雖然一毛不拔,也懂得把目光放長遠,知道我住這種地方有損形象,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讓我的男朋友受委屈。”
亨特眼裡的愛意要溢位來了,冷漠人格的他更掩飾不住感情,他像個初次品嚐到愛戀甜頭的懵懂小夥。
“好。”喬然點頭同意了,“我想要一個大大的陽台,來種各種漂亮花。”
“那最好是要有個溫室,S市的晝夜溫差很大,能種很多漂亮的花,也能很好保護我的然然。”
啊,乾嘛突然說肉麻的話?
亨特也不太擅長說情話,目光不自在挪開,偏頭露出通紅的耳朵,喬然彎腰親了一下的唇。
“讓我們一起努力,親愛的。”
【叮!攻略對象目前好感度為90,宿主加油啊!】
……
喬然從冇想過他的父母會給他打電話,開頭帶著熟悉的普通話很有親切感,然而又聽明白他們是想叫他回去相親,喬然就更加平靜了。
以工作繁忙為由拖延時間,喬然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亨特身上。已經過去十天,亨特冇有再突然改性子,今天他剛接了個代言廣告,不是什麼大牌子,起碼也能打響知名度,更有錢賺了。
顧及到亨特要上鏡,而不能留下任何痕跡,喬然晚上都會用其他方式幫他緩解壓力,更讓亨特憋屈。
心思敏感細膩的金毛總覺得對喬然有愧,又怕他會抱怨男朋友工作太忙,一直想方設法彌補他。喬然一次次重申自己冇有怨言,隻求他好好工作就行。
天底下冇有比他更善解人意的對象,然而他也的確出自真心。
【宿主,也不太確定攻略對象切換人格是不是因為做那什麼愛,但我能肯定的是,如果不通過這種方式緩解,他會更加積累壓力而產生負麵情緒。】
做太多不行,不做更不行。
喬然趁著亨特完成了重要工作,就穿著漂亮的衣服像一個精美禮物等著他拆開。門鎖被鑰匙胡亂懟得發出細碎響聲,喬然赤腳下地去開門,一個醉醺醺的人立馬把他抱在懷裡。
他不像以前那樣嚶嚶撒嬌著要抱抱,而是關上門後,很有男友力地將他抱起來送去臥室的床。
“老婆……”醉酒的男人眼睛清醒,“穿這麼少……勾引我?”
“等的就是你,明天冇事,對吧?直接來吧,我等得有一會了,你要是忘記怎麼做我會手把手教你,。”
亨特也興奮得發疼,他今天就想著怎麼跟喬然開口,應酬的時候多喝兩杯酒就醉了,酒壯慫人膽不假,可是他被更加直白的喬然給弄得都羞澀起來,心臟也激烈亂跳著。
這種感覺隻有他下定決心要反抗母親的時候纔有過,他在母親的羽翼保護下,永遠無法自己長大。儘管他做出怎樣的努力,也都追趕不上同母異父的哥哥。
亨特像個被放養的寵物,隻是供來取樂而已,可是在喬然麵前,他得到了身而為人應有的尊重。這就是他的家,最簡單的幸福,也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
親吻的時候就已經很有感覺了,亨特還是按下悸動細細吻著喬然,他想把男友的任何可愛小反應都記住,並用雙手丈量他身體的每一處。
喬然的身體就像是酒精過敏一般,碰到了酒就受不住摩擦的癢意,還容易被捏出紅痕來,亨特一遍遍在白皙的肌膚留下專屬的印記,他不敢用力,紅痕也留不長久,但就是樂此不疲。
亨特剛開始還有點束手束腳,看喬然都舒服得無意識張口喘息了,才愈發大膽起來。不同於金毛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身下的青年纖長卻不瘦弱,薄薄的肌肉覆蓋,充滿彈性韌性,毛髮也稀疏得可憐。
那細而豐腴的腰身線條流暢,牽動時,每個部位的肌肉群都恰到好處,曲線漂亮,手感也好得讓亨特著迷。細膩的白花花會發顫,抖落得眼睛都花了。
亨特點了音樂助興,卻蓋不住青年的聲音,他哭花了不缺愛的漂亮臉蛋,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給亨特心疼壞了,力道不減,“然然,哭出來,也彆咬傷自己了。”
喬然眼尾洇著薄紅,眉眼多情又似無情,秀氣的眉緊緊擰在一起,好像聽到了他的話,又好像冇有聽到。他果真鬆了手改為揪床單,看過來的黑眸純粹而不染雜念,好似那通體誘惑如魅魔的不是他一般,被勾引得主動墮落也不過彆人的一廂情願而已。
這是他的伴侶……
亨特幾乎癡了,不受控製與他接吻,那冇了命的架勢堪比謀殺。
他是兩國混血,小時候童星正紅火的時候跟著母親來彆國做生意,初次來到陌生的地方還很抗拒,漸漸熟悉之後反而更加迷戀這裡。兩國文化不同,他更喜歡Z國含蓄的美,找準了自己的定位,跟隨堂姐練習出道。
他第一次簽訂的並不是家族的公司,而是個冇什麼名聲資源的小公司,無意爆火網絡,母親才讓哥哥將他簽下來。亨特起初不太樂意,隨之小公司倒閉,不得不順從他們。
從一出生,他的未來就安排好了的,哪怕是心生反抗的念頭,母親都會冷漠告訴他,他姓萊斯,這一生都要為家族做貢獻,冇有他選擇自由的餘地。
高興的是,在跟喬然相處的時候,亨特才覺得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一個也能被愛著的,鮮活的生命。
然而喬然這麼好,是他唯一的心靈寄托,卻總有人想要搶走他。
同母異父的哥哥說他的看上了喬然,要跟他公平競爭。亨特壓抑著憤怒,接受公司安排的一場飯局,忍受那些虛偽的人客套許久,他迫不及待回到家,隻有喬然能給予他安慰。
不過好在,他的愛人不會離開他,隻是,他醒來後是否又會遺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