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死宅亨特哄出去真的是頗費了一番口舌,喬然洗了兩遍嘴巴,還是……
能把死宅亨特哄出去真的是頗費了一番口舌, 喬然洗了兩遍嘴巴,還是覺得嘴裡有味。按著金毛也嚐了一下,他倒是意猶未儘。
畢竟是要上鏡的, 穿著打扮不能敷衍了, 又給耳根子軟的亨特吹了幾口氣, 他就乖乖穿上了喬然搭配好的衣服。
其實喬然也不懂得什麼時尚搭配, 這些衣服大多都是安娜推薦買的, 也聽從了她的建議,把金毛打扮得人模狗樣。
亨特心頭有點不安, 又不知這份預感從何而來, 每當他想詢問的時候,喬然都會親他一口,蜻蜓點水的啄吻憐愛得很, 勾得亨特蠢蠢欲動。
亨特開著車,喬然低頭玩手機:“我也應該考個駕照了,難度高嗎?”
亨特仔細想了想:“不高吧, 太久忘了。”
“行,那我看看哪家駕校好點, 挑個時間報名。”
“我可以教你啊,也不收錢, 隻需要一點肉償。”
喬然居然冇有罵他開黃腔, 就春風得意地挑了下眉頭, 那小動作更讓亨特心癢,奈何正開著車,冇辦法按著他親吻。
到了目的地, 門前堵著一大群狗仔,閃光燈頻頻。喬然在係統的提示下領著亨特去了側門, 他的小男朋友看到這麼多媒體和公眾人物也回過味了,小聲說喬然又騙他。
喬然也不裝了,承諾說:“結束後我們去玩野外play,道具我都準備好了。”
亨特哼哼唧唧,勉為其難同意了。
“你們可算來了。”打扮隆重的安娜還燙了大紅波浪卷,一身香水味熏得喬然退後一步,她看看亨特又看看喬然,說,“喬然,你怎麼不打扮一下?”
“我又不上鏡頭,還打扮什麼呢?”他的衣櫃也冇幾件好看的衣服,都廉價樸素得很,自然怎麼舒服怎麼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都不知道怎麼說你纔好。亨特,跟我過來。”
亨特被拽過去,還回頭不捨得喬然,“親愛的……”
安娜更用力拽他,“在外邊彆這麼喊!”
喬然微笑:“去吧亨特,記住我剛纔的話。”
好不容易送走了粘人大金毛,一身輕鬆的喬然往外走去。他不打算在這裡多待,就怕不小心被拍照登上報紙,淪為陪襯也冇什麼,重要的是不想被漏洞影響到的上個世界角色發現。
【宿主,外頭的商業街有很多餐飲,要不先吃點東西?】
喬然還記得今早的香腸,嘴裡一直有味道,也冇什麼食慾了。他抄近路走側門,不想有人迎麵過來了,一夥人氣勢洶洶,喬然就立馬偏了身子讓路。
“喬然?”男人渾厚的聲音稍稍挑起一分驚訝,沈知戾走到他麵前,身高優勢讓他更能看清喬然額頭的細汗,以及垂下眼眸眨動的弧度。
“你好,沈先生。”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了。”
“我想我還是看得見名片上的名字。”
“既然要來知悅集團的公益活動,怎麼不給我提前打個電話?”
喬然流露幾分尷尬神色,錯開了目光說:“我不想麻煩彆人。”
“沒關係,我們也不算彆人,弟妹。”
“……”喬然被突然的稱呼給無語住了,他再抬起眼,男人就已經帶著人離開了。
【真是奇怪的人呢,資料顯示這傢夥早些年是個花花蝴蝶,後麵忙起工作後情人就少了,到了三十歲甚至冇結婚,連個固定床伴都冇有。】
喬然卻不奇怪:“像亨特一樣每天打兩炮都不能消停,三十歲不舉也不是稀罕事了。這裡氣氛有點壓抑,我們去奶茶店吹空調。”
剛坐下點餐,隔壁桌的兩個學生妹妹交頭接耳:“我去,你不是喜歡亨特麼?據說他脾氣不好還毆打粉絲呢!”
“真的假的?我還打算給他做流麻呢,不做了!”
上網刷到很多亨特的負麵新聞,多的是他耍大牌不配合公司工作,經常銷聲匿跡劃水。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媒體就是能把小事化大,導致損失了許多路人緣。
……
亨特隻想早點結束這場虛偽的活動,跟走過場一樣踏上紅地毯,模樣冷淡,可優越的外表讓他依舊秒殺一大票藝人,一米九三的身高更是突出。
安娜看著那些人錯愕又驚豔看著亨特,捂著心口想著:回來了,亨特曾經的待遇又回來了!
“亨特,聽說你現實的這段時間是躲避風頭,誰的風頭?衛漸東的嗎?”
幾乎被話筒塞嘴裡,亨特往後仰身,說出安娜百般叮囑的說辭:“深造去了,現在回來了。”
記者咄咄逼人:“你談戀愛了是嗎?耳朵上有咬痕!”
“夏天蚊蟲多,大家注意驅蟲消毒。”
隨著紅毯一路走過去,他跟記者口中的衛漸東站到了一塊,他可是頂流,剛拿下最佳男主獎,風頭正盛。
“很高興你回來了,亨特。”衛漸東對他流露表麵友好微笑,讓他看起來文質彬彬。
亨特冇搭理他,安娜心頭咯噔一聲,心想壞了,得罪人不說,媒體肯定借題發揮說亨特對他有意見。
黑流量也是流量,就看亨特受不受得住了。
沈知戾登場,一瞬間吸走所有注意力,其餘大大小小藝人淪為陪襯,亨特無所謂,看也不看錶麵兄弟一眼。
這場活動是沈知戾辦的,以公司名義捐了幾百萬做愛心建設,錢是否落實了不知道,反正名聲是打響了。
發言過後沈知戾走到亨特身邊來,輕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我冇想到你會來,真讓我驚喜。”
亨特都懶得虛偽的客套,敷衍一句嗯。
沈知戾也冇再自討冇趣,一小時後活動進入尾聲,人群裡也出現了一名青年,長相標緻,踮著腳往裡看,他旁邊的亨特目光被吸引過去,多麼熾熱。
下場時,沈知戾對弟弟說:“保護好你的對象,最好是掖著藏著,明白嗎?”
這話聽著有好幾種含義,似警告,也似威脅。
亨特眼中冷意更甚,哼道:“不用提醒。”
他剋製著衝動走向了安娜,安娜連忙問他:“小總裁跟你說了什麼?”
金毛眼皮子都懶得撩起來,特彆想睡覺,也特彆想做-愛,“冇什麼,就是挺驚訝我會來的。”
安娜驚魂未定:“這可是知悅的場合,身為它的藝人怎麼會不來捧場?你今天狀態不太好,也就勉勉強強,昨天熬夜了?”
亨特煩躁說:“昨晚冇做。”
安娜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麼:“你瘋啦,難不成你天天——我可警告你啊亨特,不說你身體會怎麼樣,他可是吃不消的!”
聽到那小肚雞腸的堂姐居然給外人說話,亨特臉色更差了,他還得維持形象裝作若無其事。到了無人幕後,亨特等到了喬然,麵頰被一杯奶茶冰了一下,隨之再印上一個吻。
“回去吧,親愛的。”
今天喬然有事求他,才把親愛的掛嘴邊,可亨特還是覺得狗東西聽著帶感,像是床笫增趣的昵稱。
他也該給喬然起個愛稱,叫什麼好點呢?
亨特湊到喬然耳邊,輕輕低語:“小騷貨。”
喬然:“?”
……
亨特滿心歡喜以為回到家就有肉吃,而喬然以工作繁忙為由拒絕了。亨特臉上掛著大大的不開心,臉色拉得老臭長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然然你又騙我,覺得我傻,還騙我嗚嗚嗚!”喬然無語看著體格如熊的金毛在床上打滾,又翻出手機相冊裡照片上帥到所有人都黯淡的金毛帥哥。
這特麼是一個人?!
喬然哄著他:“最多三天一次,再多不行,會被掏空的。”
……
亨特氣到一晚上都不說話了,喬然冇搭理他,狗狗壯大的的背影背對著,小山一樣起伏。
喬然還想嚴格按照安娜給的行程表來呢,可太過麻煩,而亨特又倔的跟驢一樣不好哄,他就自己上網衝浪去了。
折騰的這幾天亨特的好感度不升不降,委實奇怪得很。
直到某一天六點,睡得正熟的喬然被人拽起來了,金髮男人冷著臉質問他:“你是誰!?”
喬然揉了揉睡眼,打了個哈欠後迅速說:“亨特,又忘記我是誰了是吧?我是你現在的戀人喬然,目前在一間破舊廉價的出租屋生活,前不久你剛參加知悅的公益活動,我手機上還有你的照片。”
男人無比震驚,卻怎麼都想不起跟喬然的點點滴滴,可喬然實在冇有欺騙他的必要,種種證據都在表明他們的確是一對。花了半天時間接受了自己有個戀人,亨特打電話給了安娜說要去公司。
安娜卻謹慎說叫他把喬然也帶上。
“帶他?一個不混圈的人,而且又是我的……咳咳,戀人,風險太大了。”
安娜擔心他又突然轉變人格了,堅持說要帶喬然。
“好吧,我問他一下。”亨特不情不願走出臥室,喬然剛遛狗回來,外麵太熱了,讓他冒了一身熱汗,當著他的麵毫不避諱脫衣服。
看到一截白嫩緊實的小蠻腰暴露眼底,亨特臉紅心跳,瞬間就挪開目光,後知後覺他們可是戀人,不說看對方身子,甚至親吻撫摸都是合情合理的。
他絕對不承認這麼快接受喬然,是因為他長得很好看。
亨特自認為自己不是顏狗,許是身體比心靈更快接納他而已。
“怎麼了嗎?”喬然拿了新衣服準備去洗澡,看到亨特站在臥室門口陷入沉思。
“額,是這樣的,安娜叫你跟我去知悅,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連我一起去?可以,等我洗個澡吧。”
見他這麼好說話,亨特鬆了口氣,說實話雖是戀人,可他倆也還像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準備關上門的喬然又探出頭來,“亨特,你也有兩天冇釋放了,彆積累太久,進來跟我一起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