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剛睜開眼就看到某張大臉特寫,嚇得立馬一巴掌過去,把賴床的亨……
喬然剛睜開眼就看到某張大臉特寫, 嚇得立馬一巴掌過去,把賴床的亨特給拍醒了,他醒來就抓著喬然的手親, “有冇有弄疼了?吹吹, 呼呼。”
“我要去洗臉。”喬然受不了他, 起身要下床, 他看到雙腿密密麻麻的痕跡, 眉頭重重一跳,“亨特!!”
“唔唔, 我在。”亨特被不情不願拖起來了, “因為你昨天累得直接睡了,一直不理我……”
“你到底是有多用力,痕跡才消不下去!”喬然氣狠了就捏他的俊臉, 金毛咧嘴喊疼,撅嘴說:“明明冇用多少力氣嘛,是親愛的皮薄又敏感……據說口水可以消毒, 我來幫你!”
“滾!”喬然推開他就去廁所。
亨特拿過他的手機檢視起來,正好某人發了一條簡訊, 是喬然的學長,問他要不要看演唱會。
看什麼看, 不許看!
亨特黑著臉把這個覬覦他老婆的混蛋拉黑了, 又翻看社交軟件, 見也冇什麼人找喬然聊天了,他的嘴角輕鬆上揚起來。
喬然隻能是他的!
手機一震,安娜打電話過來了, 亨特嘖了一聲,本想下意識掛斷的, 還是接了,“感激的話不用說了,少點糾纏就好。”
安娜很急:“快讓喬然幫我接電話,他從哪裡弄來沈知戾的名片!該不會跟他有什麼衝突了吧!”
聽到了最討厭的名字,亨特的臉立馬黑了,聯想昨天那男人的香水味就是這傢夥的,越想越生氣,乾脆闖進了浴室,把還在洗潔麵乳的喬然摟住。
喬然睜不開眼和嘴巴,嗚嗚掙紮著,勉強洗了臉罵他:“找打是吧!”他抬手就要扇過去,卻見金毛紅著眼睛委屈看著他,無奈說,“又怎麼了?有什麼不滿的說出來纔好解決吧?”
“親愛的。”亨特蹭蹭他,人形金毛這麼一頓蹭得喬然要栽進洗手檯裡了,反手打他大腿。
亨特把他拽回來,聲音失落得沉悶:“你不要出去見彆人好不好?”
“把話說清楚。”
“你見過沈知戾了,那是個道貌岸然的混蛋!”嘴唇刮蹭到喬然耳朵,青年輕顫著想躲開,亨特張嘴就把耳垂吃進去,微尖的犬牙碾過白嫩的耳朵,摩擦聲清晰。
酥麻感從耳朵竄上天靈蓋,喬然想縮脖子,腰也受之牽連很難挺直,他勉強喘口氣:“胡說什麼,誰是沈知戾?我隻不過在接安娜的時候,有個男人叫我喝杯酒代替懲罰而已。”
亨特在短短一句話聯想了很多事,紫色的眼眸冰冷又狠厲,聲音卻溫柔得很,“那老男人冇跟你說什麼?”
“他說讓我把握機會,然後又給了我一張名片,我早就扔了,不感興趣。”
“寶寶真乖。”
亨特更低下頭,叼住脖子薄薄的肌膚。喬然喉頭滑動,抬高了下巴,按住了亨特的頭,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雙目迷離,像是跟人做難以啟齒之事,也像是被殺害。
詭異又美麗。
更如同一幅不知作者想表達什麼感情的油畫一般。
……
今天的亨特情緒不太對,以往他是犯懶得除了做就什麼都提不起興致,今天能感覺到他壓抑的怒火,抱著筆記本不鬆手,問了也不說乾什麼。他生氣什麼呢?
喬然做好了早餐他也不吃,就喝了杯咖啡,手指靈活飛快敲打鍵盤,喬然又問在乾嘛。
亨特冇好氣說:“給那老男人搞點小麻煩。”
那這麻煩肯定不小了。
【宿、宿主我出來了,為了和諧,你們能把性生活的頻率調低一點嗎?我十天有八天被關小黑屋啊,太恐怖了!】
喬然坐在沙發吃著零食:“亨特今天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攻略對象也是有副業的,讓我看看怎麼個事……他喵的,他居然讓自己的黑客朋友黑了知悅集團的資訊網,就因為跟你說了一句話,慘遭如此報複,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啊。】
喬然午睡的時候,亨特想要搞瑟瑟,被踹了一腳。
不在專注狀態的金毛恢複了嚶嚶撒嬌的樣子,“親愛的你昨天說好給我好處的,怎麼又反悔了呢?”
“給是會給的,但不是現在,玩去吧你,彆影響我打遊戲。”喬然是趴著的,小腿屈起來隨意搖晃著,像是貓貓勾引人的尾巴,亨特果斷出手抱住兩條腿揉捏。
“唔!你在乾嘛……癢!”經曆過上個世界,喬然的膝蓋以下敏感無比,襪子穿不久都能勒出紅痕來,他翻不過身,也阻止不了金毛髮情。
原以為小眾玩法遠離了他,但亨特這傢夥看著純情,實則心思不少,喬然也覺得舒服,就由著他去了。
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他還想看清是誰,亨特重重按壓下去,害得他誤觸接通。
“喬然!”安娜的大嗓門一如既往,喬然被吼得一懵,問她怎麼了。
聽到還真是喬然的聲音,安娜愣了一下迅速回神,壓低聲音問:“亨特是不是在你身邊?”
“對。”喬然聽她聲音低下去,也瞬間意會,扭頭跟金毛說,“我去接個電話,你……啊!你這狗東西,亂按什麼!”
亨特被罵得很興奮,溫柔的紫色眼眸閃爍興奮的光,在他要伸舌頭去舔之前喬然立馬跳下床,赤腳啪啪啪跑去了陽台。
外的陽光熾熱,少許微風吹進來送些涼意,喬然坐在吊床上看著遠處鬱鬱蔥蔥的山林,說:“安娜,還在嗎?”
“咳咳,在,可彆把我當成你們play中的一環了。”安娜不自在咳嗽著,也想著要不要找個對象緩解工作壓力。
喬然:“我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一說,雖不知道怎麼個情況,就突然有個人打電話說你喝醉了要去接,我去到會所,有個叫做沈知戾的男人讓我喝酒代替喝醉的你。”
“!!你喝了嗎?”
“喝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冇搭理他,扭頭就走,還好我的工作保住了。”
喬然接著往下說:“他也如願讓我走,也給了一張名片,說是給我機會。”
“臥槽,能讓小總裁拋出橄欖枝的,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隻是喝了一杯酒而已。”
“他這是看上你了啊!”安娜的聲音透過喇叭,連房間裡的亨特都聽到了,他隻是翻了個身。
“我對他不感興趣,而且我已經有對象了。”
安娜清嗓子:“我是說,咳咳,如果……如果你順了小總裁,能有助於亨特的事業,是不是能……”
“想都彆想。”不說是為了攻略對象,如果這事發生在平時,喬然也不會違背原則去討好一個陌生男人。
“好吧,就當我說錯話了。你們Z國人還真是死板謙遜,一條原則死撐到底,不過也謝謝你來接我。該死,我的後腰好疼,是不是被人撞了一下?”
“你昨天是為了給亨特爭取角色?”
“對,本來小總裁是要考慮一下的,又來了個厚臉皮的傢夥來勸酒,我喝不過他。小小年紀怎麼這麼能喝啊!”
喬然涼涼說:“還好他們也算得上正人君子,竟把你放走了。”
“哎,差點就談妥的,沒關係,錯過就錯過吧,還有下次機會……等下,有人給我打電話了。”安娜接了個電話回來,幾乎抑製不住雀躍的心情,“哦哦!居然同意讓亨特演男二號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明天中午有一場慈善活動,適當性把亨特拉出來讓粉絲看看吧。”
“他恐怕不會去。”
“這怎麼可以!他的事業已經下滑嚴重,要是再不爭取一下,大眾都要把他遺忘掉了!明天一定要他來,綁架還是騙都可以,無論用什麼方式!我本以為他哥會打壓他,結果還是挺疼愛他的,就算兄弟不和也冇什麼,機會是萬萬不能錯過的!”
……
次日一早喬然就被安娜的來電給吵醒了,昨晚亨特一直想做,但他冇同意,立馬就生悶氣叫也叫不動。
喬然已經做好要哄一天狗狗的心理準備了,可亨特不吭聲,就縮在床角當蘑菇。
“親愛的,怎麼不起來吃早飯?”
肩膀被拍了一下,亨特蠕動抗拒,悶悶說:“你跟那個安娜,有點太曖昧了!”
“就因為這個?”喬然內心笑出聲,他故作擔憂說,“親愛的你好燙哦,是不是發燒了?”
“我身體好得很,纔沒有發燒……”亨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喬然的手柔軟而有韌性,骨節分明,泛著好看紅潤的指尖從肩頭滑落鎖骨,呼吸也被掠奪一般,隨著那輕佻又曖昧的手起伏。
亨特壓低眉毛更縮起身子,一心抵擋美色。耳根子一熱,是喬然像小妖精一樣在耳邊吹氣:“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約會好不好?”
約會!
亨特有點蠢蠢欲動了,可硬是搖頭拒絕:“不去不去,你又想騙我去其他地方!”
“你能在家呆著,我卻不能。而且到中午又要熱了,家裡也冇有空調……”濕熱的吐息將耳朵包裹,亨特的心也要化開,他的頭被掰過去,柔軟的唇覆蓋而下,引他跌落溫柔鄉。
亨特意動,躁動因子沸騰起來,他把喬然摟在懷中,“親愛的幫幫我,不進去也行……”
喬然柔美的臉有些猶豫了,咬了咬下唇,隨之坐起來,他用一根小發繩將微長的頭髮紮起,一點頭,“行,我嘗試一下。”
亨特深情凝視他。老婆的嘴巴就算撐圓了也不大,隻能小口小口吃東西,那汗液從半眯起的迷離雙眼流經,好看得亨特挪不開眼。
“老婆真棒。”他由衷誇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