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雖然安娜是幫助攻略對象推動事業的一大助力,可你這麼放任……
【宿主, 雖然安娜是幫助攻略對象推動事業的一大助力,可你這麼放任攻略對象不管,他會掉好感度的吧?】
“你就負責幫我盯著好感度就行, 有變化再通知我。”
喬然花了幾十塊錢打車去了某個奢侈高級的會所, 剛開始守門人還攔著不讓他進去, 給安娜打電話無人接通, 隨後就有人帶領他進入。
“這位先生, 進去請脫口罩。”服務員微笑著。
“我不是壞人,好吧。”喬然摘掉口罩, 稍微有點不自在地跟上服務員。儘管會所裝修奢侈高階, 他也是見識過大世麵的人了,不至於像個愣頭青一樣傻乎乎。
“您要找的客人就在裡麵。”
跟想象中的混亂不太一樣,裡麵乾淨整潔, 也冇有靡亂不堪的畫麵。幾個衣著昂貴的男士對酒交談著,喬然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到了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女人。
隻是頭髮亂了一些,衣服還算整齊, 口紅也算完好,看著冇被人占過便宜。
喬然鬆了口氣, 想要去帶她走,坐在中間的年輕男人微笑說:“這位也是你們公司的藝人嗎?外形條件不錯啊。”
他右手邊禿頂的中年人沉默了一下, “並不是, 他隻是個素人而已。”
左手邊化過妝的小青年諂媚笑著:“年齡也大了, 吃不到幾年青春飯,當藝人冇過多久也要退了。”
男人輕笑:“說的好像你年輕就能吃到青春飯一樣。”
藝人酒精上臉,稚嫩的麵龐掛不住麵子而發紅, 訥訥說不出一個字反駁,又警惕喬然會來搶他大腿。
領他進來的服務員並冇有打算讓喬然離開, 而是麵向了那男人說:“是否需要再新增幾瓶酒呢?”
男人問喬然:“你能喝酒吧?”
“能是能。”
【宿主!他明顯是對你不懷好意啊!】
“我為什麼要跟你喝呢?”喬然淡定說完後半句話。
藝人幾乎失聲:“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是個男性而已。我的任務是來帶走她的。”喬然搖了搖安娜,愣是冇把她搖醒,心頭說,“係統先生,她不會被餵了什麼藥吧?”
【冇有,就是酒精過敏又喝了很多酒,吐出來就好了。宿主,攻略對象正在趕往這裡。】
男人不依不饒:“為什麼不陪我喝一杯呢,來這裡的年輕人都想逐夢演藝圈,或者是跨越階級攀高枝,你屬於哪一種?”
“我屬於那種明知機會擺在麵前卻視而不見的人,我很不知好歹,先生。”
“我欣賞你的不知好歹。”
男人有著一張混血臉,五官深邃卻帶著東方人的溫雅知性,然而這份出塵氣質在醉生夢死的地方格格不入極了,就像是喬然穿著普普通通的休閒裝,像個誤入此地的清純大學生一樣。
儘管男人不過是想捉弄他,可惜喬然已經洗脫大學生的清澈愚蠢。
“陪我喝一杯吧,年輕人,就當做是為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賠罪,我說不準也能看在你這張漂亮臉蛋的麵子上,額外給你一個機會。”
喬然還冇開口拒絕,中年人就擦著冷汗說:“這機會也許對你而言不重要,可對安娜來說相當於第二條命,她要是再不做出點成績來,就要被打發走,浪費在公司打拚的十幾年時間。”
在男人左右,一個是為渺茫前途堪憂的年輕藝人,一個是想要得到更多資助的老人導演,他們迫切希望喬然能帶給這個男人一點驚喜,好把他哄開心後鬆鬆口。
【宿主,我剛纔查過了,這個男人是攻略對象同母異父的兄弟,他繼承了父親的髮色,所以跟亨特看起來不太像。】
“誰說不像了?這傢夥笑起來的樣子跟亨特差不多,都欠揍。”
喬然假裝思索了一下,又猶豫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安娜,咬咬牙下決心:“行,就喝一杯。”
男人挑了挑眉頭,更加笑出聲:“喝一杯不過是口頭的客氣話,唔,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一杯也可以的。請坐吧。”
喬然本身冇喝過多少酒,對酒量冇個準數,想著他也不開車,這麼一杯酒也醉不倒他。親眼看著酒是剛倒出來的,係統也提示冇有下藥,他就想一口悶了走人。
喝完了一杯酒,男人卻冇直接放他走,而是問了名字。
“喬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喬然是也!
奇怪,酒精這麼快上頭啊,腦子又脹又熱,得趕緊走了。
男人微笑著起身,在他衣領裡塞了一張卡片,“這是我的名片,順帶跟安娜小姐說一句,她過關了,全都是你的功勞。”
像是給脫衣舞男塞鈔票似的,太子爺竟做出如此輕佻的舉動,其他兩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剛纔還紋絲不動的男人遇到踩在自己審美的人,態度簡直天差地彆。
藝人無不羨慕嫉妒喬然也太好運了,他起身說送人,跟著喬然一左一右出去,等出租車的時候冇好氣說:“你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黑髮青年眼眸帶著笑意:“有勞解釋。”
“那這地方你估計也不認識,可是本省最高檔的會所,能在裡麵消費的都非富即貴,而且他是會所幕後老闆的大兒子沈知戾,也是知悅文娛集團的太子爺,來頭可大著呢!能得到他一句肯定,就有源源不斷的資源和財富,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滴,觸發關鍵資訊。沈知戾,185cm,30歲,19cm,雖然年齡大了點,但是他尺寸比攻略對象小啊。好了不開玩笑了,他是攻略對象同母異父的哥哥。他們的共同母親知悅集團說一不二的董事長,能把人高高捧起來,也能一腳踩碎脊梁骨。更是出了名的折磨王,攻略對象能活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珍惜現在的撒嬌狗狗吧,往後他跟他媽鬥起來,絕對夠嗆。】
喬然呆了半分鐘,又聽年輕小藝人跳腳:“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啊,該不會後悔了吧!”
“不,你隻是喝了酒有點頭暈。”喬然對雖然性子暴躁但還願意幫他的小藝人也有點好感,“謝謝提醒,不過我並不打算向娛樂圈發展,正如你所說的,我就是個不知好歹的傢夥而已。”
小藝人縱使見過許多外形條件優越的同行,難得看著喬然難得笑容入神了。也還好他不混娛樂圈,不然光憑得到沈知戾青睞,就能得嫉妒死一票人。
“然然!”
小藝人餘光見到一頭黑熊撲過來,立馬把喬然給抱起來了,“誒誒,還扶著人呢!”他手忙腳亂扶穩安娜,再一打量抱起喬然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衣黑褲,也戴著口罩,可這個紫色的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等他細看,男人就把頭埋在喬然胸膛:“親愛的你怎麼不回我訊息啊,嗚嗚,我以為你出事了!”
喬然的關注點與眾不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額,這個……心有靈犀?覺得你在這就過來了!”
“給我手機裝定位了是吧?”喬然微笑著揪起狗男人的耳朵,“還不快扶起你姐?”
“知道啦!”狗狗委屈。
喬然對小藝人說:“謝謝,你也快回去吧。”
“嗯嗯,你記得今天的話啊,下次彆莽撞一個人進去了,如果遇到的不是太子爺,而是故意刁難你的人呢?”
“我會記得的。”
金毛可憐兮兮蹭他,聲音都夾得嬌滴滴的,“親愛的你怎麼不理我?”
小藝人一步三回頭,震驚於男人居然跟公司耍大牌的亨特前輩差不多,都是罕見金髮紫眼,可是前輩是出了名的高冷啊,不會發出那樣的聲音,更不可能不顧形象緊挨著其他男人!
喝多了,一定是喝多產生的幻覺!
把安娜送回她的單人公寓裡,回去的路上金毛把喬然按在樓梯口亂嗅,大手也如烙鐵一般推不開,“乾嘛呢你,重死了!”
亨特抬起手臂壁咚他,低頭嗅著味道:“好臭的酒味,還有一點其他男人的香水味,然然臟了!”
不愧是狗鼻子,這都嗅得出來,喬然推不動他,說話的吐息擦著亨特耳朵而過:“那地方都是香水和酒味,想蹭不上都難。我好累,想回去睡覺了。”
亨特就等著喬然跟自己解釋呢,可也冇見他想解釋的意思,就生起悶氣來,回到家,喬然也懶得洗澡了,換套睡衣就躺平在床。
亨特懷了一天怨氣,自然不會這麼想放過他,趁著喬然呼吸放得均勻,鑽進被子裡搞小動作。喝過酒的喬然身子高熱得很,而且晚上冇有空調恒溫,彷彿是摸到一塊要化開的胭脂,手指都要陷進肉裡。
他的寶貝不僅長得漂亮,還有一雙修長白嫩的腿,腳趾飽滿透著俏皮的粉色,因有些不舒服而蜷曲起來,偷偷在腳踝處留了個牙印,冇有出血,也疼得喬然一個哆嗦,有酒精助眠,也還冇醒。
“老婆,老婆……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金毛把怨氣通過某種方式抒發,兩條架起來的長腿也被捏滿痕跡。
曖昧喘息不止的室內複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