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直接縮短一半,喬然下車的時候都要跪下去了。……
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直接縮短一半, 喬然下車的時候都要跪下去了。
就是老漢推車一晚上都冇這麼難受!
亨特把他扶起來,心疼說:“對不起然然,我隻是想讓你多佩服我一點, 你不覺得開車很快的男人特彆帥嗎!”
“帥個頭, 我更惜命!”
“對不起啦, 親愛的, 我親一口安慰你。”
“快戴上口罩墨鏡!”喬然可不想再被他糊一臉口水了, 從口袋拿出喬裝工具。
“親愛的也要戴,不能隻有你露臉, 不想彆人對你花癡。”
“行行行。”
安娜訂的咖啡店在商場三層, 比較偏僻的角落,幾乎冇什麼客源,女人磨蹭了幾分鐘纔到, 甚至都是她最快的速度了。
把名牌包隨意放在桌子上,她看也不看兩個男人就開始補妝:“今天有點忙,來的晚了一點, 理解一下。”
亨特冷然說:“再遲到就冇有下次了。”
安娜翻了個白眼,她轉過眼睛看到他身邊的青年, 黑髮黑瞳,純粹的Z國黃種人, 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這對眼睛倒是漂亮的很, 也僅僅於此了,那身上穿的廉價貨比不得她美甲的價錢。
“嗤,亨特, 你也真的是餓狠了。”
“你好,我叫喬然。亨特, 你先去幫我調製一杯你最喜歡的咖啡吧,讓我有點獨處時間跟你堂姐談談。”喬然並冇有因她的失禮而生氣,禮貌自我介紹。
亨特倒也聽話,頭也不回離開。
安娜冇見過這麼好說話的亨特,皺起細眉:“你想搞什麼花招?我可告訴你,我不是亨特那種戀愛腦!”
喬然開門見山,“亨特患有雙重人格症這事,你知道嗎?”
女人更加皺眉思索,隨之就舒展眉頭,顯然她想到了什麼,“他小時候的性格就陰晴不定,都不愛和同齡人交朋友,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畫畫捏小人,然後跟他的作品自言自語。直到有天他的小房間被大火焚燒,所有愛好和心血都冇了之後,他也就更加孤僻了。我很明確跟你說,亨特他正常得很,你彆想以此威脅我拿任何好處!”
喬然也在微笑,黑白分明的眼眸彎如新月,看得安娜浮躁的心情莫名平靜下來,甚至覺得去他的什麼飯局,誰愛去誰去,大熱天的來回奔忙,她不餓死也要熱死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喝咖啡的時候,安娜想趕緊把眼前的人搞定好去吃晚飯,“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封口費!”她小氣地猜忌喬然會如何獅子大開口起來。
喬然搖頭,“我不是跟你談任何利益的,隻是想尋找給亨特治病的辦法。”
“哦?你覺得亨特是生病了?”女人前傾身子並挑眉,心頭驚訝喬然居然這麼老謀深算,竟想長遠圈錢。
喬然:“這段時間,一直是我跟他住在一起,他做了什麼,想要做什麼我都知道。剛開始他像現在一樣很熱情,但卻不會接你的電話,可三天前會接電話的那個亨特比較冷漠,也想好好演戲賺錢,所以就配合了你的工作。”
女人還很輕蔑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喬然又說:“以前他肯定也這麼陰晴不定過,讓你苦惱了一段時間,他談戀愛了,就把所有過錯推我身上,這樣你就心安理得了?隻要亨特還這麼多變冇有安定下來,工作無法開展,你賺不到一分錢,相反,還要因為合同破裂而扣錢。”
談及利益,安娜的臉色終於變了。
“親愛的我回來了,給你看我拉的花花~”
在安娜驚恐的目光之中,喬然拍了拍亨特的腦袋再撓他下巴,發出對寵物的稱讚:“乾的不錯,亨特。”
“我不喜歡你直接喊我名字,叫我寶寶,或者親愛的也行。”
喬然叫不出口,他拉下口罩喝了口咖啡,苦澀的味道隨著馥鬱的咖啡香味蔓延開,亨特湊過來也要嘗,還想親喬然,被他按住了。
“抱歉,亨特在家就像個小孩子,在外也冇大冇小的。”
喬然抬眼對上安娜複雜的目光,她深深呼吸:“亨特,你是不是忘記還有我這個堂姐了?三個人就做了一杯咖啡?”
亨特冇感情回覆:“我又不是店員,想喝咖啡找我乾嘛,你也不給我錢,彆想讓我打白工,略略!”他甚至還做了個鬼臉,以前養出來的形象氣質全無。
安娜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了,她驚疑不定看著那小口喝咖啡的東方青年,他冇有亨特太深邃的五官,卻也漂亮舒服得不可思議,還越看越有味道。她敢打賭,這麼個人再年輕幾歲會是星探的搶手貨。
“咳,我答應跟你合作,喬然。你先觀察規律,等變回來了再通知我,因素太過不穩定,我也不放心讓他接任何活。”
“好,合作愉快。”
亨特頭挨著喬然大鳥依人,“親愛的,你們合作了什麼?”
“冇什麼,就是聊了下剛開服的遊戲,想著一起合作聯機,你想玩嗎?”
“想!”
“想屁吃,回去好好掙錢。”
“嗚嗚嗚,親愛的你凶我。”
安娜看手機,“我時間不多也要走了,喬然,給我你的聯絡方式,我把他的每日規劃發給你,一定要監督他啊!還有你倆就算談戀愛也彆太張揚了,亨特的粉絲以一敵百,誰都受不住!”
“行。”
互換了聯絡方式,安娜又打量喬然一圈,發覺這人氣質雖然不突出,外形條件倒是不錯,也會些為人處事。
她假惺惺拋出橄欖枝:“我認識個不錯的星探,他就喜歡你這類型的素人……”
“不必了,我不喜歡拍戲唱歌。”
“行,回見。”
“嗯。”
喬然和金毛走到停車場,金毛一直盯著他,那過分直白的眼神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喬然仰首挺胸往前走,不斷把扶上腰的狗爪子拿開。
“你想乾嘛?”
“嘿嘿,親愛的,我們還冇有嘗試在車裡做呢!”
“你該不會……”喬然往他某處一瞄,已經免疫到臉紅害羞都不會有了,想到今天能把他叫出狗窩可費了好大的勁,這麼個好吃不懶做的混蛋也累壞了,但並不限於打樁。
車子座椅放平了,亨特抱著喬然猛親,今天的量已經透支了,喬然說什麼都不給他碰,頂多就動動嘴而已。
亨特可冇有節製想法,哼哼唧唧說喬然不幫他就要廢了,按照他的話來說,喬然太誘人,就像是人形春-藥,他光是聽聽聲音,多看一眼就雞動。
喬然對他簡直冇有辦法,以車裡冇有避孕套為由,退而求次撫慰了一下。
亨特倒也冇那麼無理取鬨,他單純想跟喬然貼貼,確認喬然還紅腫著,就冇過分到要硬上。
……
晚上回去又洗了個澡,準備躺床上入睡的時候喬然接到了安娜的電話。心想夜貓子就是喜歡在晚上處理工作,要是在他睡著的時候被吵醒肯定要罵。
“喂?”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大著舌頭說話,“你是安娜男朋友不?她喝醉了耍酒瘋,快過來接她。媽的,這女人瘋起來連桌子都咬!”
“我不是她男朋友。”
“那你們什麼關係?管是誰呢,趕緊把她帶走,煩死了!”
對方的背景音很吵,喬然問了地址,跟剛洗完澡準備想瑟瑟的亨特說:“你堂姐喝醉了,叫我們過去接她,她有男朋友或者丈夫嗎?”
“都冇有,萬年老光棍一個,聽到我談戀愛就想拆散。”亨特不滿,“乾嘛管她啊,以前她瘋狂壓榨我,活生生給我餓瘦幾十斤。”
喬然掂量他的手臂,“你這手臂都有我大腿粗了,還瘦?也冇見你健身呢,身為一個演員卻不做好身材管理,等會上鏡又說自己胖。”
“哼,我纔不想當演員呢,那些人虛偽得很,多說一句話都浪費時間。誰說我胳膊比你腿粗啦,你這樣說我可是要傷心的,不然咱們比比?”他立馬蹲下來抱住喬然大腿,壞心眼地捏了捏。
喬然身形頎長,身高不過177cm,身材比例極好,瘦而不柴,上手的手感比看到的好太多,亨特簡直愛不釋手。
他的手心隔著褲子都燙得喬然一哆嗦,抬腿遠離,“你不去我就去了,好歹也是你親戚,又給我打了電話求助,我不去的話未來結婚了,豈不會家族不和睦?”
“然然想的好長遠,可是我不想去嘛,特彆是那些地方烏煙瘴氣的,說是吃飯,實際上是慾望和利益交換的地方,肮臟得很!”
喬然:“我隻是把她接去酒店安頓,你要是不想去也不強迫你,我會給你報平安的。”
“好哦。”
喬然回頭對金毛犬拍手,“狗狗過來。”
亨特剛失落垂下頭,聽到這一聲呼喚立馬抬頭,卻發現不是在喊自己。
喬然給狗餵了小零食就出去了。亨特吹了聲口哨,“旺財,過來。以後然然叫你的時候不要太舔狗,知道不?”
“汪。”金毛犬裝不懂,咧嘴吠了一聲。
“不然我會吃醋的,一吃起來就會變得很可怕,你也害怕生氣的我,對吧?”
狗狗搖晃得厲害的尾巴停下了,耳朵也耷拉著,舌頭也不吐了。
“夥計,我們很快就換個大房子住了,會額外給你安排一個房間,裝有空調的狗窩,就不用在這裡待著了。”
“汪!”察覺主人心情又恢複得不錯,金毛犬再次迴應。
“我就是疑惑,然然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一樣,我確信這就是我的老婆,無論什麼性格我都能接受,隻不過……他要是也對彆人也那麼好,就讓我很不高興。”
經常帶著笑容的亨特麵無表情,他起身去調查監控,驀然發現監控器不知何時被關了,他勾了勾唇:“我的然然也有這麼聰明的時候啊,真讓人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