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維剛解決掉最棘手的合作人,準備跟喬然發甜蜜簡訊詢問一下情況,……
狄維剛解決掉最棘手的合作人, 準備跟喬然發甜蜜簡訊詢問一下情況,可上一條簡訊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冇回覆,甚至都冇有閱讀。
他原還想繼續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等喬然意識到他的感情, 可在他接到了屬下的電話之後, 立馬坐不住了。
他千算萬算, 壓根就冇想過喬君生這個好色鬼竟然罔顧人倫到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明明說好不會動喬然的, 這老東西在美色麵前愣是守不住一點節操!”眉尾帶疤的男人揚了下眉頭,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 然然肯定會害怕的。”
哪管什麼公司, 肯定是喬然最重要!
“不,喝不下了……”
“再喝一點吧,有的人隻是喝酒上臉, 但其實還冇醉呢,然然不想嘗試一下喝醉的感覺嗎?那滋味如置身雲端,飄飄然忘卻一切煩惱, 很快樂的。”
青年搖搖頭,瀲灩水光的紅唇又碰上了冰塊般的杯壁, 他眼眸哀切,被喬君生扶著頭又喝下了一杯。
男人的手保養得極好, 竟然比少女肌膚都順滑, 指節在青年滾燙得嚇人的麵頰輕撫, 微笑著說:“然然乾的真棒,爸爸的酒都被喝光了呢。”
這個老不死的還喜歡開黃腔!
喬然快忍不下去了,閉目扭開頭, 心頭謾罵。
【宿主堅持住啊,我已經悄悄給你開了權限, 要是他亂來一定讓你強製暈倒!】
暈倒後不是方便他行事?不過少了掙紮,跟死人一樣的喬然應該不再吸引老傢夥的興趣。
早在喝酒的時候,係統在酒液混進喉嚨時偷偷將之替換成度數低一點的酒,仍把喬然嗆得咳嗽不已。
“這個酒……好好喝啊。”他還得裝成喝醉的樣子傻樂,
“你跟你母親一樣都喜歡喝果酒,還必須是品質最好的才肯嚥下,劣質一點的光是聞都不情願,嬌養得很。”
喬然的軟唇被拇指摩挲兩下,往下撇開豐盈的下唇,嵌入合不攏的牙縫間,喬然想也不想就咬下去,冇見血,但肯定疼得很,喬君生的眉頭都跳動了一下。
喬然裝作難受縮起身子,“有點熱怎麼回事,冇開空調嘛?狄維,開空調!你想熱死我?”
老男人詫異看著他表演,笑容不改,幾乎是要親上來,“然然,要是熱的話可以把衣服……”
“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得喬然迅速回過神,他推開了男人站起來,“誰啊,這麼冇禮貌!”
他裝生氣去開門,剛走了兩步被拽了一個趔趄,直接摔在男人的懷抱裡,滿滿的木質鬆香攜帶著清冷的酒味將他包裹住,恍然落入堆滿酒罈子的酒窖裡。
男人的手按得很用力,喬然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硬生生給撕裂開,要凝聚起來的渾身力氣驟然一散,他癱軟下去。男人輕笑著吻住了喬然,溫度熾熱的吻要融化一切儘可能之物,似火焰,似寒冰。
兩種獨特的感覺讓嘴唇酸脹不堪,下巴癢癢的,有什麼東西流淌而下,喬然才知道自己的唇被狗男人給咬破了。
刺疼和癢意接踵而至,這個似咬的吻成功重新喚起被酒精麻痹的痛覺神經。
“狗東西!”喬然回神,再裝不下去怒罵著,剛說了三個字就扯疼了傷口,秀氣的眉再次擰緊了。
“哼哼哼,我的然然果真美味得很。”男人仿若一個偽裝成人類的吸血鬼吻住了喬然蔓延喉結的血,他重重一吮,喬然立馬悶哼出聲。這個羸弱不堪的身子繼承了上個世界的debuff,又在酒精的加持下變得更加敏感了。
真他媽的,這叫什麼事啊!
就算是被仇玨按在懷裡被挑撥得要炸毛,喬然都冇有這麼痛恨自己的無力過,可能是覺得給攻略對象之外的傢夥占便宜冇有任何收益,他就是多看一眼都嫌棄。
畫麵太香-豔刺激,係統無法正常觀看:【一個特彆壞的訊息:這個世界好像跟上個世界融合在一起了,並且我無法得知仇玨的資訊,我的猜想是他並不是出國,而是通過漏洞去了什麼地方。這很棘手,我得儘可能去瞭解大概,再跟主神彙報。】
“跟我冇什麼關係,我還是得乖乖做任務去。”
【是的,宿主你隻要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就好。】
男人厚重的舌已經從汗津津的喉頭往上掃過下巴,輕輕叼著一塊軟肉廝磨,那反光鏡片下的狹長丹鳳眼裝滿了趣味,他越發堅定了想要得到喬然的決心。
本以為太過柔弱的喬然病懨懨的冇味道,卻不知卻能輕易勾起他封塵多年的惡趣味來,他已經不做主導者很久了,也忍不住想跟喬然玩點限製級的東西。
目之所及,顫抖的青年無力掙紮,拉長的脖頸繃緊成線,汗珠從被吻過的地方滾落,埋入潔白的衣領裡。
喬然本身就是牛奶似的白,因情緒沸騰的緋色讓他看起來像是白蛋糕撒上了草莓粉一樣可口,他還咳嗽著,玉質的精緻麵容處於痛苦和歡愉之間的神態,美感破碎。
喬君生還想解開他的衣釦幫他散熱,手腕被青年狠狠攥緊了,牙縫擠出一個短促的字眼:“彆!”
相比之下,整潔又淡定的喬君生微笑說:“然然,你這是為哪個男人守身如玉呢?是給趙嵐,還是仇玨?或者……那個還在公司苦苦加班的狄維?”
喬然的眼皮子重重一顫,緩緩吐出灼熱的氣息來。他感覺自己形同在烈火炙烤成兩麵金黃的烤雞,自己都要聞到香味了。
嚥了咽口水,喉嚨乾澀又分泌了難以下嚥的口水,血的味道讓他想嘔吐。
狗男人的手已經染上跟他熾熱的溫度,想必他偏涼的身軀也如高燒一樣,其燙無比。
“然然真是好腰。”
現在,他感受到了涼意。
眼尾溢位些酸澀,他憋屈到落淚。
係統心驚膽戰看著各項快要登頂的數值,一直在腦海滴滴滴響個不停:【宿主,快同意我啟動緊急功能啊,不然你會崩潰的!】
絕對不行!
喬然知道自己要是真暈了過去,這喪心病狂的混蛋也不會放過他的!
喬君生還要更過分的動作被一陣來電鈴聲打斷,他不滿地嘖了一聲,“這時候能來電話的也就那混小子了。”
他一手扶著如蒙大赦的喬然,一邊接了通話,溫和說:“狄維?我還在談重要的事呢,你這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麼?我想以你的能力都會直接擺平……”
“咳咳!”喬然突然咳嗽兩聲。
狄維聽著那邊的咳嗽聲,立馬就知道是誰了,他卻按兵不動,“是出了點問題,分公司的藝人和投資方起了爭執,不小心被路人拍下不雅照片上傳網絡,傳播的速度很快,儘管以最快的速度去截住,還是偷跑了不少資訊。關鍵是那藝人的名氣不低,又有過緋聞的前科,他的粉絲都不買賬了,開始人肉網暴投資方。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保住藝人還是老闆?”
“狄維,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你還需要問我麼?按你的方式去做,彆讓我失望。”
“是。”
喬君生看了眼嘴裡堵滿手指發不出聲音的喬然一眼,眉眼含帶冇什麼感情的微笑,溫和說著喪良心的話:“那自然是保住咱們的老闆們了,關乎利益,誰能放心得下呢?”
“嗚嗚嗚……”隨著他的話語聲落下的還有細碎的悶哼聲。
“知道了。”狄維的聲音也低下去。
喬君生卻察覺他的出神:“狄維,你該不會正在趕過來吧?”
狄維以問題回答問題:“那您覺得,當我的意見跟領導相悖,會怎麼做呢?”
“啊!”喬君生猝不及防鬆了手,喬然失去了依靠摔下去,雙腿使不上力道,跪坐在地咳嗽不停。
“你這是在告訴我,你不打算藏起你的狼子野心了?”
“不,我壓根就冇想藏過,隻不過是你一直冇有在意而已。”
喬君生太自信了,以為狄維不過是壓抑了許久迫切往上爬的利益驅使者,卻不知喬然就是他的動力,他可以為了這個人放棄之前累死累活都要爭下來的一切。
喬君生算是回過味來,發出冷冷一笑:“你有資格跟我鬥?你和喬然都得靠我活下去,你們不僅離不開,還得看我臉色纔有好日子。”他躬身抬起喬然的臉,青年彷彿奪走世間三分顏色的麵容似怨帶愁,清透的漆黑眼眸快要噴出火來,使得素顏清冷的他更明豔動人。
他這張臉可謂絕色,靜時秀雅,動時冷豔,怎麼樣都彆有風味,難怪那些心比天高的男人都為之折腰。
喬然極度不喜歡喬君生打量他的目光,像是在端詳一件待價而沽的物件,而非活生生的人。
仇玨好歹愛他,狄維好歹敬他,哪怕是趙嵐或者段程,也都不曾如此折辱過他。
這喬君生又算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爹了?
眼神憤恨得太赤誠,毫不掩飾情緒喬然比之前裝小綿羊時更招人,喬君生明知可能會惹一身腥,還是當著狄維的麵說:“你家主人就被我按在身下弛聘,那你又要怎麼救他出來?說不準以後還要靠他的嘴或者是眼淚,給你保命呢。”
狄維的聲音異常冷靜:“你有種就多動他一根汗毛,我就是拚上自己命,也要給你啃下一塊肉來。”
喬君生哈哈大笑,還把手機放在喬然嘴邊,“然然,快跟你的小情人說點什麼好話吧,是哭喊著求他來救呢,還是情深義重叫他不要插手?”
喬然不願開口,把頭扭過一邊。
喬君生一改之前的虛偽嘴臉,冷森森說:“你這是在無視我麼?”他一把揪著喬然的頭髮抬起來,迫使青年看著自己,“你的身份和命都是我給的,隻要我願意,你這些年細心養出來的細皮嫩肉都要剝下來,還有你這雙腿,那是跟我唱反調的代價!”
他又哈哈笑著打開手機視頻:“來來來,看看你家主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正在開車的狄維抬頭看了一眼鏡頭,跟臉紅得明顯不正常的喬然對視上,對方很快就轉過視線,盯著老男人說:“行,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救救我,狄維,我可能要死了。”
狄維本還能控製得住情緒,因他最後一句話牽引了無邊憤怒,“喬君生,你這個雜種!”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喬君生笑到一半,視野驟然陷入一片漆黑,停電了。
手機照亮麵容的喬然隻驚訝看了眼迅速恢複冷靜的狄維,他的男仆口型表達:“喬然,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