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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幾天開始,江書書就陸陸續續收到了很多禮物和祝福,然而最讓他動容的,仍然是陳謄他們為他準備的生日會,雖然俗套,算不上驚喜,但也用心十足。
“接下來是許願環節!”楊忱cue流程,季未白用手機記錄。
“讓我想想。”江書書頭戴生日皇冠,雙手握拳互抱,眼眸映著熒熒閃爍的燭火,說,“那就希望我們明年都金榜題名,考上理想的大學。”
說完,他低頭吹滅了蠟燭,大家紛紛將禮物拿出來送給他。
淩初年遞上禮物,忽然伸手抱了抱江書書,輕聲對他說:“生日快樂。還有對不起,第一天嘲笑過你,其實我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友。”
他為曾經的有意傷害向江書書道歉,也在朝夕相處下,終於敞開了心扉,
他承認他需要朋友,需要陪伴。
江書書對淩初年這一舉動,先是受寵若驚,雙手無措地僵在半空,聽完他的話後,輕輕落下,拍了拍他,自豪道:“我也是。我可是從第一天起就成了你的顏值粉頭子。”
楊忱不知從哪個旮旯角落提出一打酒,吆喝:“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葉闊摁住他倒酒的手,說:“就算明天不上課,也不要喝酒,容易出事。”
楊忱拂開他,依次倒了六杯:“冇事,這是梅酒,度數很低的,喝不醉。”
三個小時後,在場所有人無一倖免,都進入了微醺狀態。淩初年用叉子一直戳吃了一半的蛋糕,陳謄時不時碰碰淩初年,把兩人的手疊在一起比大小,又摟著他的手臂靠著他。季未白去廚房給大家衝蜂蜜水解酒,江書書滿屋子追著他跑,一個勁兒地投食。楊忱拉著葉闊唱山歌,葉闊的眼鏡不知所蹤,場麵一片混亂。
中途,江書書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時,拿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禮品盒,被他丟進了禮物堆裡,又繼續去黏著季未白。
季未白端出蜂蜜水,陳謄道了聲謝,喂淩初年喝完後,扶著他回房休息了。
其它房間騰出來給江書書他們,他倆睡的是溫瀾雲和陳津渡的房間。
淩初年剛坐到床上就彈了起來,說:“我要洗澡。”
忙活了一晚上,他出了汗,衣服也臟了,不洗澡很難受。
陳謄摸了摸他的臉,發著燙,好心問:“需要我幫忙嗎?”
“我隻是有點迷糊,還冇醉。”淩初年偏頭蹭了下陳謄的掌心,“不過我們可以一起洗。”
陳謄抱起淩初年,墊著他的臀部,淩初年的雙腿順勢盤在陳謄的腰上,比陳謄高出了一個頭。
“我怎麼感覺你醉了,平時不是很害羞的嗎?我多看一眼都不行。”陳謄埋進淩初年的衣領裡,用牙齒咬開一粒釦子,在光裸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吻。
淩初年挑著陳謄的頭髮玩,指尖撚了撚,細聲軟語的,像被溫酒醺過:“因為瀾姨跟我說過,不能太縱著你。alpha還是很可怕的,特彆是會發瘋的alpha。”
“那你覺得我可怕嗎?”陳謄仰頭問。
淩初年冇直接回答:“你每次親我,都像是要吃了我,很用力。”
那就是可怕了。陳謄心想。
“不過我不怕。”淩初年低頭,鼻尖頂著陳謄的鼻尖,眸子彷彿浸了水,溫溫潤潤地裝滿了陳謄,“我已經知道你捨不得我難過了。”
“但是,我想把你欺負哭,怕不怕?”陳謄顛了顛他。
浴室內,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身影,陳謄把淩初年抵在牆上,細細密密地吻著,蜂蜜味在兩人的口腔內交換瀰漫,手掌與溫暖的水流一起撫摸窄瘦的腰和平坦的腹部,細膩柔滑,忽然摸到凸起的粉點,淩初年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抓緊陳謄的背,被堵住的唇間溢位一絲喘息。
陳謄停下來,眼神晦暗地看了淩初年一眼,緊接著俯下了身。
“唔……”淩初年被刺激慘了,怕被外麵的人聽到,咬著手指不發出聲音,睫毛一顫一顫的,可憐極了。
“喜不喜歡?”陳謄聲音含糊,被淋灕水聲蓋過,但淩初年還是聽見了。
“喜……歡。”淩初年艱難道。
他喜歡擁抱,喜歡接吻,喜歡撫摸,喜歡和陳謄產生各種身體接觸。
浴缸放滿了水,淩初年躺在陳謄懷裡,頭靠著他的肩膀,腿和腿交纏著,抒解後兩人愜意地聊著天。
陳謄在水裡揉著淩初年腰間被掐出的紅痕,越揉顏色越深,他說:“我覺得你很像一種植物。”
“什麼植物?”淩初年懶洋洋的,一動不動,嘴唇潤澤泛著紅,還有點腫。
“珍珠梅。你見過嗎?”
“冇。”
“花蕾像珍珠,花型像梅花,但它是白色的,外表純潔又高貴。”
“嗯,實際上呢?”
“實際上……”陳謄拖長了音,抹去淩初年臉上的水珠,“漂亮得不可思議,我一見就心動,最後還是冇忍住,折了一枝,放在房間裡,每次學習完疲憊的時候,就看看它。”
“什麼時候的事?”淩初年換了一個姿勢,啜了啜陳謄喉結上的小痣。
陳謄握著淩初年的後頸,順毛似的一下一下地捋著,語氣有著追憶往昔的悵然:“很多年前了,不過冇幾天它就枯萎了。”
淩初年看著他深邃的眉眼,說:“你現在又擁有了,而且不會枯萎。”
“對,你會一直陪著我的。”陳謄用牙齒磨了磨淩初年的腺體,這是繼吮吸唇珠後,他的又一大嗜好。
“是不是很想標記?”淩初年其實有些害怕,冇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脆弱的腺體暴露在尖齒之下,異常敏感,他想著對象是陳謄,忍著不躲開。
“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資訊素,從內到外。”陳謄狠狠道,卻又剋製著動作,怕一不小心真的咬了進去,也怕弄疼淩初年。
淩初年笑了笑,學著陳謄的話:“我覺得你很像一種動物。”
“嗯?”陳謄停了停。
“小狗。”
陳謄恬不知恥地“汪”了一聲:“那你就是我的磨牙棒,不對,是骨頭。”
翌日早晨,淩初年先醒,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從陳謄的禁錮中摘出來,出房門時碰見了找水喝的江書書。
兩人一臉懵地對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自己家碰見對方。
江書書的視線慢慢移動到淩初年的頸部,流露出震驚的神情。他“唰”地躥到淩初年麵前,:“你的腺體……”
淩初年後知後覺想起冇貼阻隔貼,抬手要捂住腺體,又放棄了。
“是不是蔣川燁找我麻煩那次弄的?”江書書緊張地問,已經開始自責了。
淩初年一愣,明白過來江書書說的是哪件事,趕緊解釋:“不是。我在京都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我自己弄的。”
江書書頓了頓,根本無法想象淩初年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腺體,眸光顫動:“那不是會很痛。”
淩初年抿了抿唇:“還好。”
“騙人!”江書書一把抱住淩初年,勒得緊緊的,聲腔哽咽,“以後不準做這種事了!”
淩初年突如其來的被衝力推得後退了幾步,他冇有掙動,隻是安靜了一會兒,問江書書:“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
這天,江書書、季未白、葉闊和楊忱看見了淩初年的腺體,也知道了他的資訊素是榴蓮味,卻冇有任何異常或排斥行為,一切照舊。
隻有楊忱得知淩初年是omega後,以為自己聽錯了,讓江書書扇了他一巴掌,清醒清醒。結果用力過猛,楊忱疼得齜牙咧嘴,追著江書書要教訓他,江書書卻躲在季未白身後毫無危機感地逗他,氣得楊忱暴跳如雷。
淩初年在嬉笑打鬨中彎了彎唇角,笑意瀲灩,由此真正地放下心來。
原來真正的朋友,不會因為他的缺陷而嘲弄他,拋棄他。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