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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初年的嘴唇被磨破了皮,嘶嘶地痛,他推了推陳謄,反被陳謄捉住手腕壓在胸前,不能動彈。
他惱怒地咬了下陳謄攪動的舌頭,陳謄才肯鬆口。
陳謄拇指抵著他的下唇線,食指翻開殷紅水光的唇,湊前看了看,說:“冇出血。”
淩初年從冇想過自己會被親傷,又想起陳謄以前諷刺他“金貴”,覺得特彆丟臉,蹙著眉把鍋全推給陳謄:“都怪你。”
陳謄從善如流地給他道歉:“我的錯,不該那麼著急的,待會塗點藥。”
陳謄洗完澡後在醫藥箱裡找到了一管藥膏,又泡了一杯牛奶,先讓淩初年把牛奶喝了,再給他上藥。
淩初年不是很喜歡喝牛奶,象征性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由陳謄解決了。
陳謄擰開蓋子,擠壓出白色藥膏,用棉簽沾著輕輕塗在破皮的地方。
“痛嗎?”
淩初年搖頭。
雖然隻有一丁點,但陳謄眼中流露出愧疚:“我下次注意。”
淩初年堵住了他的話:“我覺得你下次也還會這樣。”
陳謄一愣,被淩初年一語戳破了。確實,和淩初年親近前,他想著要溫柔要剋製要循序漸進,千萬不能傷到他。然而一觸碰,所有自我束縛都在頃刻間消失了,根本控製不住蹂|躪的心思,與生俱來的強占欲在腦海裡瘋狂叫囂,要將淩初年拆骨入腹,從裡到外打上標記,徹底成為他的人。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是他竭力抑製的結果了。
“不過,我不介意。”淩初年語調一轉,儘量讓接下來的話聽起來平淡,“畢竟我們已經是情侶了。”
淩初年直接表明瞭對陳謄的縱容,陳謄的陰霾一掃而空,還得寸進尺,故意歪曲語意:“任我予取予求?”
淩初年:“……”
陳謄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敢往外說?
“也不是。”淩初年艱難辯解,“雖然是情侶,但有時候還是得保持一定的距離。”
陳謄假裝不懂:“比如呢,你說。”
淩初年以為他真不懂,正要開口,一看陳謄含著明晃晃的笑,就知道他憋著壞,又在戲弄他。
淩初年抬腳蹬開他:“你自己想。”
陳謄握住他的腳腕:“我自己想的話,可不知道分寸在哪。”
淩初年冇理他。
關係變了,人也變了,不要臉是本質。
收拾好東西後,陳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淩初年側著身挨著牆那邊,離他有點遠,他自個兒移了移,把手搭在淩初年的腰上。
淩初年猛地一彈。
“轉過來,我們聊聊天。”陳謄說。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淩初年慢吞吞地翻身,四目相對,他說:“關燈。”
陳謄把燈關了,又靠得更近,在黑暗中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靜了半晌,陳謄問:“腺體是怎麼受傷的?”
他知道原因,但淩初年不知道他知道,他要淩初年親口告訴他。
已經傾訴和發泄過了,再向陳謄揭露過往,對淩初年來說不算難事。況且,事到如今,他也願意全盤吐出。
“當時想不開,用針紮了幾下。”
他以為陳謄會問為什麼想不開,但陳謄冇有,他隻是按了按他的腺體,用半命令的語氣道:“以後不準這麼做了。”
淩初年冇吭聲,他的抽屜裡還放著腺體摘除手術的授權委托書和同意書。
“以前在京都是不是過得不好?”
“嗯。”淩初年的聲音變小了,“我有很多朋友,但是分化以後,他們就不跟我玩了,他們覺得我的資訊素難聞。”
他輕描淡寫曾經的難以啟齒,時過境遷,還是有點頹喪,陳謄能做的除了心疼,就隻有緊緊摟著他。
因為被厭惡過被拋棄過,所以剛來溯州的時候,纔會用傲慢和清高防備著所有人,說不需要朋友是假的,承認不被喜歡是真的。
“那淩城呢?”
淩城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淩初年默默垂眼,良久才道:“他想要標記我。”
他並不認為淩城是喜歡他的,那隻是心理扭曲而產生的感情,是他的自私和破壞慾在作祟。
“我知道了。”陳謄心情沉重,不讓淩初年繼續說下去,“抱著睡吧。”
“嗯。”
陳謄的手臂圈住淩初年,淩初年主動往陳謄懷中鑽了鑽,腿疊著腿,伴著有力的心跳聲入睡。
月光灑落在窗欞上,陳謄眸色深沉,低頭吻了吻淩初年的額頭。
淩初年的發情期持續了四天。
他整天浸泡在陳謄的資訊素中,雖然冇有被標記,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陳謄資訊素的味道,陳謄冇提醒他,他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回到學校,被江書書一說,才後知後覺噴了阻隔劑。
這下,不用瞞了,估計全校都知道他和陳謄在一起了。
大課間,淩初年一邊暗罵陳謄心機,一邊偷偷打開貼吧,要看看cp貼子裡的盛況。
剛要進入主頁,被突然跑進教室的江書書的吼聲嚇得手一抖,手機啪嘰掉到了地上。
“不好了,陳謄和那個淩城打起來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