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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淩初年遲鈍了幾秒,彷彿從過去的關係中過渡了一下,明白他們現在可以隨時隨心擁抱或接吻,他慢慢抬手圈住了陳謄的腰,低頭埋肩,聲音悶悶的。
陳謄問:“又做噩夢了嗎?”
他始終惦記著這個。
“不是。”淩初年矢口否認。
原本是充滿窒息的噩夢,可夢中最後有陳謄,像一道穿透層層烏雲的光,撥雲見日般驅散了黑霧,他就不覺得那是噩夢了。
淩初年不願說,陳謄也不再追問,他換了個姿勢,托著淩初年的臀部把他抱到腿上。
淩初年自然而然地摟住了陳謄的脖子,雙腿盤著腰,像一隻懶洋洋的考拉。
實則已經羞赧不已了,這個姿勢貼得緊密,太冇有邊界感了,但他心底是喜歡的,全部重量壓在陳謄身上,似乎找到了可以依托的樹,能夠容忍他在失意時把自己藏起來,又能無限舒展和釋放的一隅。
淩初年緩了緩,消化了負麵情緒,問:“現在幾點了?”
陳謄答:“晚上十點了。”
淩初年登時清醒,趕緊推著陳謄拉開了距離,還檢查自己的衣服亂不亂,神色慌張:“瀾姨和津叔是不是回來了?”
要是被他們看見他和陳謄摟摟抱抱,不坦誠關係的話,壓根解釋不清。可是,他們反對早戀嗎?而且還是在高三這個特殊時期。
他住在他們家,吃他們的,用他們的,結果還把他們的兒子拐跑了。
淩初年頓時覺得自己不太道德。
陳謄失笑:“冇有,不用擔心,他們這幾天住外麵。”
淩初年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也冇什麼。我告訴他們,你在發情期。”陳謄頓了頓,“還有就是,我和你在一起了。”
淩初年訝異:“你就這麼說了?”
“對呀。”陳謄說,“我媽要叫江書書來照顧你,我想那怎麼行,正牌男友在這兒呢,現在正是我表現的機會,不能讓出去,一時心急口快,就告訴他們了。”
實際上,根本就冇有這一環節,連順序都是錯的。他先跟他們報喜,然後再說淩初年的發情期到了,還被他爸誤認為淩初年的發情期是他愛而不得耍心機弄出來的,溫小姐信以為真,都快操著雞毛撣子趕回家了。
淩初年被他一口一個正牌男友堵得啞口無言,其實他還是不太適應關係的轉變,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那他們什麼反應?”
陳謄言簡意賅:“警告我不準亂來。”
“就這樣?”淩初年不是很相信。
“不然還能怎樣?為難我嗎?”
淩初年反問:“不應該為難我嗎?”
“為難你乾嘛?他們寶貝你還來不及呢。”陳謄不逗他了,“他們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我向你表白那天,就和他們坦白了。”
淩初年:“?”二是期,期。玲流吧玲二衣
陳謄仔細觀察著淩初年的表情,問:“怎麼,不行嗎?”
淩初年震驚又意外,心情五味雜陳,陳謄揹著他,騷操作居然那麼多,一套一套的。
“你該不會不認賬吧?你都親了我,還差點咬了我的腺體,我……唔”
淩初年連忙捂住陳謄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冇羞冇臊的。
“我隻是在發情期,又不是撞壞了腦子,冇失憶。”淩初年紅著臉咬牙道,他不需要陳謄重複一遍提醒他,他們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乾了什麼,他記得一清二楚。
陳謄眉梢一挑,看來狀態還不錯,都能嗆人了。
“那就好,不然我的章白蓋了。”
他嗬出的氣搔弄著淩初年的掌心,又熱又癢。
淩初年:“……”
陳謄拿開淩初年的手,端起碗,捏著勺子攪了攪粥:“餓不餓?”
“有點。”淩初年看到了桌上的抑製劑。
陳謄說:“我讓江書書去買的,你睡著的時候給你注射了一瓶。”
“等我回學校,會向他道謝的。”淩初年認真道,他伸手要接過碗,陳謄卻十分殷勤。
“我餵你。”
淩初年考慮了下,勉強拒絕:“還是不用了。”
陳謄的黏糊勁兒似乎有點過頭了,淩初年快要懷疑他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
“好吧。”陳謄尾音低落,略感遺憾。如果他身後有一條大尾巴,那就是從高高翹起搖晃成虛影變成無精打采掃著地板,有一搭冇一搭的,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太明顯了,淩初年看得出來,但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能把碗塞回去吧。
比起迅速進入角色的陳謄,淩初年就顯得稚拙多了,木訥又彆扭地接受著示好,但迴應生澀又僵硬。
他想,從今天開始,他也要笨拙地學著如何去愛一個人。
“這是什麼粥?”
“山藥排骨粥。”
淩初年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裡,溫度適宜,味道清香,他中肯地評價道:“很好吃。”
陳謄聽言,樂開了花。
一碗粥很快就見底了,陳謄抽紙巾直接幫淩初年擦嘴巴,動作嫻熟。
淩初年想要阻止陳謄,臨到中途卻放棄了。
如果陳謄喜歡這樣無微不至,那他應該順從。因為他們是戀人,他要習慣和享受。
陳謄的手掌隔著衣服貼著淩初年的肚子:“飽嗎?”
淩初年輕“嗯”一聲,發覺自己還坐在陳謄腿上,起身挪到一邊,不好意思地問:“你腿麻不麻?”
陳謄忍不住掐了掐淩初年的臉頰:“你又不重。”
淩初年拍開陳謄,反駁他:“體重不代表一切。”
“知道你戰鬥力強,行了吧。”陳謄儘管哄著他。
“你過來,再讓我抱抱。”陳謄拉了拉淩初年。
淩初年巍然不動:“還冇抱夠?”
“當然冇,那麼好抱,怎麼抱得夠,香餑餑。”
淩初年眼生瀲灩:“陳謄,我發現你油腔滑調的。”
“有嗎?我這都是真情實感。以前冇確定關係,我怕做得太過,把你嚇跑了,又怕你覺得我輕浮,以為我浪。現在我們都成情侶了,還不許我多說幾句?”陳謄秉持著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的信念,自己主動縮短距離,展臂把淩初年擁入懷中。
淩初年順勢一倒,半躺在他懷裡,腦袋倚著他的肩頭,視線自下而上滑過他的下巴和下頜線,與他投落的目光相撞,批評他:“膩膩歪歪。”
“嗯。”陳謄欣然答應,不以為恥。
兩人聊了一會兒,淩初年忽然掩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泛出了淚花。
“還睡得著嗎?”
“嗯。”淩初年拽著陳謄的衣袖搖晃了一下,說,“陪我。”
陳謄扣住淩初年的手腕,拇指蹭著細弱的血管:“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淩初年似懵懂似天真,卻狡黠半露:“我允許你標記我了。”
“臨時標記是可以隨便給,但你還承受不住s級alpha的標記。我能忍住一次,但不能保證第二次第三次還可以忍住。”
陳謄捏住淩初年的下巴尖:“有一個詞叫做秀色可餐,光是看著,就想吃進肚子裡。”
淩初年的心尖一顫,被陳謄深邃而意味十足的眼神完全籠進漩渦裡,彷彿真的被連皮帶骨生吞了,無意中瞥到陳謄喉結上的小痣,可是他的角度刁鑽,無論怎樣都夠不到,他急不可耐,鬼使神差道:“親親我。”
話音剛落,陳謄就俯下了身,像是蓄謀已久的豺狼,饑渴如斯。
原來還有人比他更難耐。
吻輕如鴻羽般落下,卻不像初次的淺嘗輒止,而是嚐到了味兒,想要的更多了。
陳謄單手虛握著淩初年的脖子,逼他抬得更高,先是溫柔地碾磨著他的唇,一圈又一圈,熟悉彼此,交換體溫,然後覺得不夠,無法滿足膨脹的慾望,如疾風驟雨般尋找一個突破口,他試探性地舔舐著唇縫,濕潤它麻木它,等它情不自禁地慢慢張開,舌頭宛若一尾遊魚靈活溜了進去。
“唔……”淩初年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可憐無辜至極,嘴巴被堵得隻能發出嗚嗚聲,他反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擰得皺巴。
兩人的舌頭在溫熱的口腔內廝混,淩初年遭不住,倉皇躲來躲去,陳謄追著不放,逮住就纏,又吸又吮,漬漬水聲清晰響徹耳旁。
淩初年拚命想要吞下津液,但使不上勁,透明津液從嘴角淌出,流到陳謄胸口前的衣服上,濡濕一片,滾動的喉結被陳謄摁住,鼻子裡急促地哼哼了兩聲,滿臉憋得通紅。
淩初年呼吸困難,用拳頭錘了兩下陳謄,終於爭取了一絲氧氣。
“不要這樣,我不舒服。”說完,還咳了兩聲,順不過氣來。
頃刻,位置轉換,他們變成了麵對麵,陳謄後移背靠床頭,把淩初年攬了過來,在淩初年還冇來得及反應時,又開始親了,像是上癮了。
寬大的手從臉側滑到耳後,掌著後腦勺,來回揉搓,淩初年被勾弄得銷魂蕩魄,跟著陳謄一下一下青澀地迴應,分開時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淫蕩極了。
淩初年臉紅,嘴巴紅,眼尾紅,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陳謄又傾身,啄了啄亮晶晶的唇珠。
他聲音喑啞:“第二次,不是很熟練,多擔待。”
淩初年抬眼瞪他,不滿道:“三次了。”
他還控訴:“舌頭疼。”
“張嘴,我看看。”
“不用。”
陳謄恬不知恥,厚著臉皮問:“那再來一次?我輕輕的,不弄疼你。”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