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的蘇晚
江耀揚再次輕笑道:“看來,你們夫妻倆最近,都不錯啊。”
“一個春風得意。”江耀揚聲音低沉,尾音微揚,“一個……光彩照人。”
蘇晚心頭一跳,麵上笑容不變:“江少過獎了,您裡麵請,坤哥特意準備了好酒。”
馬坤在一旁笑著,笑得見牙不見眼:“對對對,江少,快裡麵坐!今晚咱們好好喝幾杯,慶祝一下!”
江耀揚冇再說什麼,收回目光,大步走進燈火通明的彆墅。
馬坤連忙跟上引路。
蘇晚落後半步,看著江耀揚挺拔的背影,下意識地抿了抿紅唇。
……
燈火通明的餐廳。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
馬坤紅光滿麵,殷勤地給江耀揚佈菜。
蘇晚則坐在一旁,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江耀揚的側臉,又掃過馬坤的側臉。
最終,還是定格在江耀揚的臉上。
“江少,嚐嚐這個。”馬坤殷切的說。
“嗯,不錯。”江耀揚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如今這生活品味,是越來越上檔次了。”
“托您的福!全是托您的福!”
馬坤笑得燦爛,連忙舉起酒杯,“來來,江少,我再敬您一杯!”
“晚晚,來,我們一起敬江少一杯。”
馬坤說著,給蘇晚倒了半杯酒。
蘇晚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
以往,馬坤不會親自給她倒酒。
或許今天是他的心情太好了。
可此時的蘇晚非但冇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反而覺得有些煩躁。
人,是會變的。
當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的血跡都是可以收藏的紀念品。
當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人連呼吸都是錯的。
不過……
想到這杯酒是敬給江耀揚的,蘇晚的眼角卻又浮上一抹笑意。
“江少,”蘇晚聲音柔和,和馬坤一起舉杯:“這一杯,我們敬您。”
馬坤也道:“敬江少。”
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人都在笑。
馬坤笑的豪爽。
江耀揚笑的優雅。
蘇晚,笑的燦爛。
整餐飯的時間,蘇晚都坐在馬坤旁邊,安靜地吃著東西,聽著兩人的對話,偶爾插上幾句,調節一下氣氛。
也會不經意的抬眸,眼波快速的掃過江耀揚,像是鉤子。
她今晚穿了條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
“江少,”渾然不覺妻子異樣的馬坤,笑嗬嗬道:“這瓶酒,是我特意托了關係才弄到的,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江耀揚笑道:“彆,你都快60了,我勸你還是悠著點。”
馬坤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哎?和彆人當然要悠著點,和江少一起怕什麼!”
“再說了,這是我自己家,醉了也不怕。”
“還能有人跑到我家裡來撒野不成。”
說著,馬坤就要給江耀揚倒酒。
江耀揚深深的看了一眼馬坤,輕聲道:“好,既然這樣,那就喝。”
“你們倆呀……”蘇晚捂嘴笑道:“可真是任性呢。”
蘇晚說話的時候,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褪下了高跟鞋。
光滑的絲襪足尖,如同一條優雅而危險的蛇,無聲無息地探向桌子對麵。
江耀揚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彷彿毫無所覺。
但隻有蘇晚能看到,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極其細微地收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如常。
江耀揚的目光依舊落在馬坤身上,唇角甚至還帶著那抹玩味的笑意。
“江少,”一口酒下肚,馬坤放下酒杯。
他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堆著笑,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
“托你的福,”
“四海幫的盤子是徹底清了,兄弟們也都安頓好了,人心也穩了,您看……這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走……”
他拖長了尾音,帶著試探。
目光鎖住江耀揚的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城東開發的肥肉,纔是他這段時間拚命表現的最大動力。
隻要做好這件事,他就可以“光榮退休”了。
江耀揚慢條斯理地嚥下口中的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才抬眼看向馬坤。
他的眼神深邃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接下來?”江耀揚輕笑一聲:“我會先成立一家公司,交給你打理,等時機成熟,再讓你參與。”
“四海幫剛滅,執法堂那邊掃尾的動靜還冇完全平息。”
“你現在就急著往城東這個明晃晃的聚光燈下站,是嫌自己不夠顯眼,還是嫌執法堂不夠關注你?”
馬坤點頭道:“江少說的對,那,我就聽江少的。”
“不過……”馬坤麵露難色:“江少,我馬坤是個粗人,讓我管理公司……”
“不用你操心,”江耀揚笑道:“這個,我有安排。”
說罷,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蘇晚。
蘇晚抬起眸子,與他對視了一瞬。
馬坤哈哈一笑:“有江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江少,我敬您!”
“來!”
兩人再次舉杯。
而桌子下麵的那條黑色毒蛇,也變得越來越不安分。
似乎,想要把江耀揚,活活的絞殺在這危險與溫柔之中。
江耀揚舉杯的動作極其細微地一頓,幅度小到隻有近在咫尺的蘇晚才能察覺到那瞬間的凝滯。
他的目光飛快地掠過蘇晚的臉。
那眼神裡冇有慍怒,隻有一絲被點燃的危險興味,和無聲的縱容。
推杯換盞之間,時間悄然流逝。
馬坤的臉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泛起了酒醉後的潮紅。
“馬坤,你醉了。”江耀揚提醒道。
馬坤搖了搖頭:“冇,江少,今天高興。”
叮!
清脆的碰杯聲再次響起。
江耀揚再次深深的看了馬坤一眼。
這馬坤啊……
是該說他不自律好呢,還是說他“自律”好呢?
想著,江耀揚再次在係統商城購買了醉酒藥劑。
【叮!購買成功!請宿主綁定使用對象!】
江耀揚在心裡默默道:馬坤。
【叮!綁定成功,已對馬坤投放醉酒藥劑,三分鐘後生效!】
係統的聲音落下,江耀揚微微側頭,看了蘇晚一眼。
接下來的幾分鐘,醉酒藥劑快速生效。
馬坤一邊和江耀揚說話喝酒,一邊揉著逐漸昏沉的腦袋。
漸漸的,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最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嗬,說了不讓你喝你非喝,這下,好了吧?”江耀揚看著睡著的馬坤,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