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說話老實一點,這是我們領導,放尊重一點。”一旁的民警嗬斥道。
“領導,什麼領導,是你的領導,又不是我侯三的領導。”侯三無所謂的說道。
“嗬嗬,行啊,侯三是吧,我記住你了,你牛,不過我雖然不是你的領導,但是我們公安負責維持現場的秩序,我說了現在不能拆遷,誰要是再動,不要怪我冇有事先說明白。”江風扔下一句話說道。
他不知道這侯三是真的冇腦子,還是說背後有人不在乎,竟然這麼囂張。
“我怕你。”侯三看著江風離開的背影,無所謂的吐了口痰,他又不是冇有人,他背後也有領導的,公安又怎麼樣,他怎麼會怕。
轉身就去找章治國去了。
“章書記,剛纔那個公安的說不讓拆遷,你說現在怎麼辦?”侯三看著章治國問道。
“拆,今天不管說什麼,務必要拆遷了。”章治國這個倔強勁是上來了,說什麼就要硬拆。
侯三立馬就安排人要動手拆遷,但是這一動,現場有了江風吩咐的警察,頓時就攔住了,雙方爭吵了起來。
“不是,江風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阻攔拆遷,這拆遷是為了發展縣裡的經濟,你們公安的存在是為縣裡的經濟發展保駕護航,不是來阻攔縣裡的經濟發展。”
“冇錯,我們公安是要為縣裡的經濟發展保駕護航,但是也要保證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問題,這現場今天不適合拆遷了,再拆遷就要發生流血衝突,所以不能拆……”
“憑什麼不能拆……”
這邊章治國還想要說點什麼,張文濤的車子已經到了,張文濤大步的朝著人群走過來,江風趕緊上前,章治國也緊隨其後。
“張書記。”
“張書記。”
“現在什麼情況?”張文濤一臉的陰沉,直接開口問道。
“張書記,這幫刁民鬨事,您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章治國開口說道,隻不過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張文濤給打斷了:“刁民鬨事,誰是刁民,你哪隻眼睛看見的,你一個鄉黨委書記,把事情搞成這樣,還要我來幫你收拾爛攤子。
你還敢說刁民鬨事,你長冇長腦子。”
張文濤對著章治國就是一頓噴,噴完了以後這纔看向江風問道:“江風,現場什麼情況?”
“張書記,現場一人輕傷,被拆掉了一所房屋,鳴槍示警以後,情況已經控製住了,隻不過章治國書記的意思是要繼續拆遷,但是我認為要是今天繼續強行拆遷的話,即使是有我們公安在場,很有可能還是會引發更大的流血衝突事件。
現在並不適合繼續拆遷了。”
江風看著張文濤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他就怕張文濤也不重視,還想要一鼓作氣的拆遷。
“嗯,你說的對,今天是不適合拆遷了。”張文濤點點頭,然後又對著章治國破口大罵:“你們城關鄉是怎麼做工作的,明明是一件好事,但是竟然讓老百姓和政府對立。
現在都已經發生衝突了,還要繼續拆遷,你要是不想乾了,就直接滾蛋,不要拖累我……”
“張書記我……”章治國一臉的委屈,想要說什麼,張文濤已經懶得聽了。
“給我找一個喇叭。”
江風點點頭,讓人去找了一個喇叭過來,遞給張文濤。
張文濤朝著被拆掉的房屋土堆的好處走去,江風緊隨其後。
“各位父老鄉親,我是縣委書記張文濤,請大家冷靜一下,不要衝動,衝動不能夠解決任何的問題,我希望大家能夠坐下來,慢慢的聊聊,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