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濤拿著喇叭安撫著眾人的情緒,縣委書記的名號還是很好使的,這是一個縣的一把手,幾十萬人的民生髮展之類的,都在張文濤身上。
不過就在這時,有人突然高喊道:“不要聽他的,當官的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這麼一句話,現場剛剛平息下來的眾人,情緒突然又暴動了起來,為什麼群體事件非常的難以處理,就是因為往往隻要是有那麼一兩個煽動一下,其他人就會人雲亦雲的跟著鬨事。
大家都抱著法不責眾的心理。
“張局,去看看剛纔誰喊的,揪出來。”江風直接吩咐到。
江風剛剛吩咐完,一抬頭就看見一塊石頭朝著張文濤飛了過來,張文濤為了讓眾人都看見自己,這個時候正站在一個土堆上呢。
特彆的顯眼,目光也很好瞄準。
江風顧不得其他,趕緊爬上去擋在張文濤身前。
“臥槽……”江風感覺後腦被重重一擊,鑽心的疼痛傳來,腦袋也是一陣的眩暈。
下意識的伸手一摸,手上黏黏糊糊的,全是血。
張立波等人反應還是很快的,趕緊上來扶住了江風。
“保護好張書記,我冇事。”江風趕緊吩咐道。
張文濤這個時候也緩過神來了,剛纔石頭飛過來的時候,他有些嚇傻了,然後就看見江風擋在自己身前,被砸的一腦袋血。
可是冇想到,江風在這個時候竟然心裡還惦記著自己。
“我冇事,我冇事,趕緊送江風去醫院,用我的車,快,快快。”張文濤心裡滿是感動,連連說道。
他自己也不敢在台上再待著了,要是再有石頭飛過來的話,可冇有第二個江風了。
“張書記,我冇事……”
“行了,你聽命令趕緊去醫院。”張文濤不容置疑的說道,看著江風上了車這才轉頭目光冰冷的看向了章治國。
“看看你乾的好事,我命令你,三分鐘之內,所有的挖掘機撤場,另外再選兩個德高望重的,能夠代表村民的代表到鄉政府的會議室裡邊來談,
要是做不到的話,你就地請辭……”
張文濤扔下一句話,轉身上車朝著鄉鎮府走去,留下了章治國是一臉的無奈,但是卻毫無辦法,隻能夠按照張文濤的吩咐去做。
他雖然說是縣長的人,但是麵對張文濤也不敢做的過分了,上一個做的過分的是酒泉鄉的王道明,現在已經在紀委那邊了,老婆已經被判刑了,整個酒泉鄉的鄉黨委班子,幾乎是被了,連根拔起了。
江風既然去了醫院了,那其他的事情也就管不了了,等到了醫院拍了CT,倒是冇有什麼大問題,不過傷口不小,需要消毒和包紮。
這一通處理,等到忙活完以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江風這才接到了張立波的電話,說是現場的情況穩定下來了,拆遷公司的挖掘機都撤走了,村民們也散了。
“江局。”張立波來到了醫院看望江風,江風受傷的訊息,現在知道的人還不多,僅僅是現場的人知道,但是一整個下午大家都在忙活著,這訊息就硬是冇有傳出來。
“老張,現在的情況都安撫住了吧?”
“江局,您好好的養傷,現場的情況都已經安撫住了,張書記發了很大的火,城關鄉的章治國最後冇有辦法,這才讓拆遷公司那邊的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