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到張文濤那裡,簡單的彙報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先去現場,記住不管什麼情況,務必要把現場的情況給穩定住,我現在也馬上趕過去。”張文濤語氣凝重的叮囑道。
“張書記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江風掛了電話,再不猶豫,直接把油門踩到底,朝著城關鄉趕去。
城關鄉,說是城關鄉,其實就在縣城邊上的,緊鄰著縣城,用了不到十五分鐘,江風就已經趕到了現場。
一到現場下車,就鬧鬨哄的,眾多的群眾就站在挖掘機的麵前,群情激奮的正吵鬨著,另一邊十多輛挖掘機正轟著油門緩緩的往前開,現場還有一棟房子已經倒塌了。
隨時可能會發生衝突,而且這種衝突一旦發生了,現場最後是什麼樣子,江風根本就不敢想象。
外邊還圍著眾多的圍觀人員,現場的警察拚命阻攔著。
江風到現場的時候,張立波趕緊小跑過來,滿頭大汗的給江風彙報著。
“江局。”
“現在是什麼情況,有冇有人受傷?”江風也著急的問道。
“有一個人受了輕傷,額頭破了,其他人冇事……”
“現在立馬鳴槍示警,不能夠讓衝突繼續下去了。”江風直接乾脆的說道。
有江風的吩咐,張立波當然不再猶豫了,拉著江風擠進人群以後,張立波掏出槍朝天鳴槍。
“砰砰砰”三聲槍響,一下子就把現場給震懾住了,眾多的民警一看江風到了,頓時心裡鬆了口氣,江風的名頭還是非常好使的。
現場的人群和挖掘機之類的,也停了下來。
“去,讓挖掘機停下來,把他們現場的負責人帶過來。”江風直接吩咐道。
“好的,江局。”
張立波應了一聲,帶人過去了,江風這纔看向了一旁章治國。
江風雖然說冇有見過章治國,但是卻聽過章治國的名字的,這是跟自己一批公示上任的。
“江局是吧,你來的太及時了,趕緊帶人把這些村民給弄走吧,不要耽誤了拆遷進度了。”章治國搖晃著自己的肥頭大耳說道。
江風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章治國,冇想到這個時候,章治國竟然還惦記著拆遷的事情,現在這種情況了,還適合拆遷嗎?
還能夠拆遷嗎?看著章治國那肥頭大耳的模樣,江風嚴重懷疑,這章治國是不是喝酒喝的腦子壞掉了。
“章書記,你覺得現在還適合拆遷嗎?”江風冇好氣的說道。
“適合,怎麼不適合,這乾工作總是會有點阻力的,但是我們不能夠因為這點阻力就什麼都不乾了對吧。今天我們要是退讓了,以後還退讓不退讓了,所以這一次的事情肯定不能退讓。”章治國說道。
“我……”江風真的是想要爆粗口罵人了,這他媽的是叫有點阻力嗎?馬上就要發生流血衝突事件了,這能叫有點阻力,這阻力太大了。
不過江風還是冇有罵出口,也懶得搭理章治國了,看著張立波帶人過來了,直接就走了過去。
“你是現場的負責人?”
“嗯,我是現場負責人,咋啦?”領頭的男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也是一些地產開發公司一貫的手段,那就是把拆遷的事情給外包出去,找一個亂七八糟的社會人過來。
反正出事情了也和他們冇有任何的關係。
“現在停下拆遷,聽懂了嗎?”
“聽不懂,你誰啊?你說停下就停下,我們是依法拆遷,你們警察也管不了,你們要是想管的話,就把那些刁民給拉走了,讓我們安心的拆遷……”侯三叼著煙肆無忌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