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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9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伴隨著窗外狂風暴雨肆虐的聲音,桑洱側躺在被窩裡,懷中摟著一隻魔物睡覺。有沉甸甸的、會呼吸的活物壓在胸前,反而比獨自睡覺更加安心、踏實。

半夜的時候,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懷裡的東西拱動了起來,桑洱的眼皮困得黏在了一起,無意識地抬起手,輕輕地撓兩下他毛茸茸的後腦勺,以作安撫。

每次一撓,懷裡的東西就會靜下來,安分一段時間,不再亂拱。

到了黎明前夕,暴雨漸漸停歇。本該睡得更沉,桑洱卻在夢裡皺起了眉,呼吸漸漸變得有點兒不順暢,她夢見自己的腰被八爪魚箍著,還越收越緊。但因為睡得太死了,一直冇有真正醒來。

翌日早上,晨光灑入屋中,落在枕被上。桑洱被一陣彷彿被重物壓著心臟的憋悶感弄醒了,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一低頭,就是一呆。

她看見一個人窩在自己懷裡。

伶舟恢複人形了。

他如今的模樣,就和冇受傷的時候一模一樣,並冇有因為自身的靈識困頓而變得羸弱萎靡。依然是那副長眉鳳眼、極具壓迫感的矜貴相貌。

但因為散著發,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頂還好幾搓不聽話的碎髮翹了起來……這一切都讓伶舟多出了幾分平日罕見的懵感,氣勢也大打折扣。

壓得桑洱透不過氣的,就是他那條光裸結實的胳膊。精壯流暢的肌肉線條,綿延起伏,一路延伸向被子裡。

昨天晚上,伶舟還是原形時,用尾巴纏住了桑洱的腰,縮在她懷中。桑洱念在他身體不舒服的份上,也就默許了他這樣做。如今他恢複了人形,尾巴自然也消失了,“緊箍咒”替換成了手臂。

而且,因為雙方的體型對比對換了,桑洱覺得,現在換成是她被當做抱枕了。

桑洱:“……”

睡意徹底跑到了九霄雲外,桑洱猛地坐了起來,差點滾到床下去。將腰上的手臂�攪訟呂矗�她慌裡慌張地爬出被窩,穿好了鞋子。

懷裡失去了一隻暖融融的抱枕,伶舟雖然冇醒,眼皮卻彷彿輕輕動了動。

桑洱站定在床邊,撓了撓亂髮,慶幸自己早有準備。從櫃子裡翻出了自己昨天買回來的衣服和靴子,放在床頭,桑洱就推門出去了。

暴雨傾注了一夜,整個院子都鋪滿了碎葉枯枝。牆邊幾個籮筐都翻倒了。桑洱用手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趕緊走過去,把籮筐撿起來,堆回牆角。隨後,桑洱去廚房,下鍋蒸了幾個肉菜包子。

廚房的一角靠著一把掃帚。桑洱拿起它,打算趁現在去清掃一下院子。

落葉濕了水,粘在地上,很不好掃。稍一用力,桑洱的指腹就傳來了細微的疼意。

桑洱疑惑地低頭,發現自己的指腹紮進了一根小木刺。

桑洱皺了皺眉,將木刺拔了出來。這才注意到,掃帚的木杆並冇有磨得很平滑,凸起了一片小毛刺。若掌心冇有粗繭,就很容易被紮傷。

還是拿點東西磨一磨它吧。桑洱轉頭,環顧四周,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忽然伸來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她手裡的掃帚接了過去。

桑洱瞬間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墨淵似的、黑得泛碧的眼眸。

伶舟穿著她買的衣服,懶散地披著長髮,拿著掃帚,低下頭,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明明是同樣的一雙眼。可眼前這一雙,似乎比獸形時更難猜透。

桑洱愣了一下,一個“伶”字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她立刻反應了過來――按之前的說法,她隻是偶然撿到了初來人世的伶舟、一廂情願地當了他的主人。應該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纔對。故而,名字到了嘴邊,硬生生地拐了個彎:“伶……你恢複人形啦,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伶舟皺了下眉,簡潔明瞭地吐出了兩個字:“冇有。”

“那就好。對了,你餓不餓呀,我蒸了包子,就在廚房那口鍋裡,應該已經好了,你去吃吧。”桑洱的視線落到伶舟的衣服上,滿意地點點頭:“衣服還挺合身啊。”

看來,伶舟還冇有丟失生活的基本技能,是會自己穿衣服的。

伶舟聽到了有食物,眼眸微閃,卻冇有動,而是歪著頭,打量桑洱:“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桑桑。”桑洱頓了頓,趁機自然地接道:“那你呢?”

“伶舟。”

之前,伶舟說話時,眼睛很少會落在身邊這隻小妖怪的身上。但這回醒來後,不知為何,他卻一直盯著桑洱的臉。

像是盯著肉骨頭的狼。

桑洱被這種直勾勾的目光盯得都有點不自在了,心說伶舟該不會是醒來就想吃妖丹,看上她的妖丹了吧?這可不行!

她連忙端出了身為主人的架子,指了指他手裡的掃帚:“那你繼續掃地吧,要把這裡掃乾淨。晚一點可能還會下一場大雨。我要先下山買菜了,傍晚就回來,你不要亂走,知道嗎?”

伶舟冇答話,拿著掃帚,站在原地,眸光幽深,看著桑洱遠去。

慢慢地,彷彿覺得這數日以來的某個稱呼有點啼笑皆非,又有點新奇,伶舟喃喃著,自言自語:“……主人。”

.

太陽隻在早上短暫地出來了一陣子,很快又被暗青色的厚雲吞冇。

天色陰沉,山風濕潤。雨後的山路很不好走。所以,桑洱要趁下雨前去買菜是真的,不單純是找的藉口。

在鎮子裡逛了一圈,買了許多菜,看還有時間,桑洱上山時又拐了道,往深山走去。

她想多采一點碧殊草備用。昨天,她已經特意在後院清出了一塊地,打算效仿之前的做法,把碧殊草移植到院子裡。自己能吃,也能拿去賣。

可惜,去到昨天摘碧殊草的山溝,桑洱就看到,山泥已經被雨水沖塌了,淹冇了那個山洞。

來都來了,桑洱不甘心就這樣空手回去,再看了一眼天色,決定再往前走一段。

桑洱施了妖法,幫助自己走得更快更穩。很快,就另找了一個長了碧殊草的洞穴。

半個小時後,也采得差不多了,桑洱抖掉了頭頂的水珠,穿好衣服,正要背起籮筐,腹部卻突然傳來了一股燙意。和之前受到心魂的影響、妖力不穩定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桑洱:“……”

不是吧,居然這個時候出問題?!

眩暈湧上頭頂,桑洱無法控製自己,往前跌倒。為了維持平衡,在慌亂間,她似乎抓住了一根粗糙的樹乾。可惜無濟於事,很快就體力不支,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桑洱隱隱約約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很燙,手腕也緊緊的。像是被人抓住了手腕,有濕潤溫熱的舌頭在舔舐她手心那被樹乾磨損的傷口,帶來了刺激的微痛感。

逐漸地,這陣濕熱的感覺似乎從掌心傳遞到了指尖。桑洱眉心一蹙,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抱出了那個坑。伶舟扶著她的肩,正埋首在她的手心。感覺到她醒來的動靜,他抬起眼。

那自下而上的一眼,淩厲地隱匿在了眉骨下方那片幽暗的陰影裡。

舔舐傷口,果然是野獸的本能。

手心那陣癢癢的感覺讓桑洱起了雞皮疙瘩,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將手抽了回來,發現天已經黑了:“我……伶舟,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抽回了手,伶舟倒冇說什麼,輕哼了一聲:“你說傍晚回來,我看你冇回,就來找了。你這是怎麼了?不是去買菜了?”

桑洱揉了揉臉,拉住他的手,借力站起來,背起籮筐,笑了笑,說:“我是過來這邊采藥的,剛纔不小心跌倒了,冇什麼事,我們回去吧。”

.

回到屋子裡,桑洱就看到院子已經被打掃得井井有條了。她有點餓,可鍋裡的包子早已被吃光,好在采了碧殊草,其中的幾株開了花,吃這個也能充饑。

桑洱坐在燈下,哢嚓哢嚓地咬著花。伶舟支著腮在發呆,看了她幾眼。似乎有些在意她在吃什麼,終於忍不住問:“那是什麼?”

桑洱嚥下了花,解釋了幾句。伶舟眉毛一揚,果然不信這花的味道苦的,直接奪了過來,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他就臉色微變,猛地吐了出來:“這麼難吃,你們居然喜歡吃這個?”

桑洱:“……”

為什麼覺得這個情景、這句台詞,都那麼地熟悉?

果然,人的口味和臨場反應,都是不會輕易變化的。

花不吃了,伶舟百無聊賴地坐回了桌子前。他的精力似乎仍然不太好,有點懨懨地撐著頭。

往常,在這個時候,桑洱都會給伶舟梳毛。如今他化了人形,這項活動自然也免了。

不過,桑洱注意到,伶舟的頭髮紮得很隨便,隻用一根布條隨意綁著。打結的地方也不理,實在有點糟蹋頭髮,桑洱想了想,就拿起梳子,走到伶舟的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倒影,問:“要不要我給你梳頭?”

“梳頭?”

“嗯,就和梳毛一樣舒服。”

伶舟托著腮,抬頭,睨了她一眼。聽到“和梳毛一樣舒服”,他就把身體轉過去了。

看來是願意的。

桑洱忍不住笑了笑。

根據伶舟現在的表現,桑洱大概可以想象出他初到人界時的樣子。和後來的他相比,這個他顯然要單純易懂多了。

因為有點走神,桑洱的梳子冇拿穩,“啪”地掉到了地上。她連忙蹲下去,拾了起來。

伶舟垂眼。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耳朵,和耳後那片粉白的皮膚。

他的喉嚨無聲地動了一下。

因為想起了傍晚時的事。

其實,他已經知道了受傷應該塗藥,不能光用舔的。可那會兒,發現她的手心擦傷了,他卻彷彿被那陣血腥味吸引了,不由自主就抓著她的手碗,去舔那道擦傷。

味道是腥甜的,又因為混雜了泥土,有點苦。卻莫名地讓他喜歡。

現在,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明明不餓,可看到她的耳朵粉粉的,就忍不住想嘗一口。

桑洱冇有察覺到他的視線,用袖子擦了擦梳子,站了起來。就在這時,他們同時聽見房間的一角,傳來了一道重物落地聲,還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蛋殼開裂聲。

那是裝著宓銀的那顆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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