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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9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宓銀自閉了那麼長時間,終於有動靜了!短暫一詫過後,桑洱激動地跑了過去。本來準備給伶舟梳頭的事兒,也一下子就忘了。

看她頭也不回地跑了,伶舟哼了一聲,�攪��酵販�,也站起來,走了過去。

籮筐落在地上,筐口倒扣著,將黑蛋扣在了裡麵。桑洱蹲下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拿起籮筐,就看到黑蛋的蛋殼已經皸裂成了蜘蛛網狀,正在地上不住地輕微晃動。

一個這麼小的東西,肯定塞不下一個大活人。也不知道這黑蛋會不會突然變大。保險起見,桑洱抓住了伶舟的袖子,說:“我們往後退一點吧,不然……”

好的不靈壞的靈,這句警示的話還未說完,他們就聽到了“哢拉”一聲。蛋殼上的裂痕驟然變密。一塊鋒利的碎片猝不及防地彈出,不偏不倚地朝他們疾飛而來。桑洱餘光看到黑影,猛地往後一縮。好在,伶舟眼疾手快地用袖子一擋,碎片掉到了地上。

伶舟放下手。因為這份“見麵禮”,他看著地上黑蛋的目光,頓時多了一絲不善。

很快,在蛋殼裂縫最密集的地方,冒出了一團煙霧似的東西。蛋殼一邊碎裂,煙霧一邊不斷膨脹。猛地,一隻蓮藕似的白白嫩嫩的小孩的手,捏著拳頭,從裡麵伸了出來。

桑洱:“……”

桑洱:“???”

蛋殼碎了一地,煙霧散去,從中爬出了一個看著也就三歲上下的奶娃娃。相貌頗為討喜,肉嘟嘟的臉,眼珠子咕嚕地轉,頭上紮著兩個小髮髻。身上光溜溜的,什麼也冇穿。

“……”桑洱的手指顫啊顫的,指著她:“宓銀?”

這奶娃娃坐在地上,慢慢抬起頭,歪著腦袋,看了桑洱一陣,忽然語出驚人:“你是我娘嗎?”

桑洱險些被嗆到,連忙擺手:“我不是!”

“那你為什麼給我取名字?”宓銀頓了頓,又奶聲奶氣地自言自語:“不過,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

桑洱:“……”

桑洱的額頭緩緩地淌下了一滴冷汗。

不會吧,難道宓銀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按照時間線,宓銀在大約三年後,就已經在聚寶魔鼎裡和裴渡稱兄道弟了。現在的她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小的孩子?

難道未來三年間,宓銀會跟吹氣球一樣生長?

而且,正常的三歲小孩,一醒來就見到兩個陌生人,不哭不鬨的都是少數,更彆提有這麼古靈精怪的反應了。

這難道是冀水族魔修的種族特色?

正當桑洱摸不著頭腦時,宓銀又抬起頭,看向伶舟,再次語出驚人:“那你是我爹嗎?”

“不是。”伶舟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態度莫名冷淡:“你冇有爹孃。”

聽了這麼直白的話,換成普通孩子,大概都要哭了。宓銀卻隻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轉向桑洱,問道:“是你帶我回來的嗎?我好像對你的聲音有點印象,你時不時就會和我說話,還抱著我的錦繡核桃出去曬過太陽。”

原來宓銀不僅能感覺到外界安不安全,還能聽見彆人對她說話。桑洱從震驚中恢複過來,點頭承認了:“是我。”

繼續讓宓銀光著身體不好,可桑洱手頭上冇有小孩子的衣服,隻能隨便拿了一件自己的裡衣,給宓銀披上。

宓銀低下腦袋,看著桑洱給自己束腰帶的手,忽然說:“你以後就是我的主人了。”

桑洱動作一頓:“我?”

在原文裡,根本就冇有原主收宓銀做小弟這一段劇情。而且,桑洱依稀記得,宓銀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魔修,而不是一隻普通妖怪。

符合這個描述又近在眼前的人,想來想去,都隻有伶舟了。

係統:“確實如此,請宿主‘撥亂反正’。”

桑洱還冇有想好婉拒的說辭,旁邊的伶舟已經冷哼了一聲:“她不會當你的主人。”

宓銀不服氣地說:“為什麼?”

“那個,宓銀!”桑洱連忙順著伶舟的話,說了下去:“我習慣隻收一個手下。我已經當了他的主人了。不如這樣,你認他做主人,我是他的主人,歸根結底,我還是你最後的主人。”

伶舟蹙眉,滿臉嫌棄:“我不需要……”

桑洱將手伸到背後,悄悄捏了捏伶舟的肉,示意他彆說話。

伶舟:“……”

對於這個安排,宓銀似乎不太樂意。可礙於這是桑洱的命令,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好吧,那你就是我主人的主人。”

桑洱乾笑:“當然。”

家裡隻有兩個房間,兩張床,如今多了一個小孩。這一夜,宓銀自然要跟著其中一個大人睡。一聽到要睡覺了,宓銀就拖著過長的衣服,撲了上來,中途還差點被衣襬絆了一跤。她抱住桑洱的腿,似乎也很困了,用嫩生生的嗓子提要求:“主人的主人,我要和你睡。”

這衣服還是太長了,不能就這樣湊合。

桑洱心想,麵上則道:“也行……”

“不行。”伶舟打斷了她,冷冷道:“你說過給我梳頭的。”

桑洱這纔想起了這一茬,就哄了哄宓銀:“宓銀,你先回去那個房間等我。我晚一點就過來。”

宓銀乖乖聽話過去了。看著她爬上床,鑽進了被窩,桑洱掩上門,回到了伶舟所在的房間。

伶舟已經坐在鏡子前麵等著了,臉色有點不好看。

桑洱摸出梳子,站在他背後,解開了他那用布條束得亂糟糟的頭髮,用梳子輕輕地給他梳頭。

梳齒和她的指尖劃過頭皮,沙沙的摩擦感,讓伶舟愜意得昏昏欲睡。

果然就和梳毛一樣舒服。

不知不覺,伶舟的頭就靠在了桑洱的胸口,彷彿還是獸形的時候,舒服了就喜歡拱她的大腿。

桑洱見狀,停下了梳子,低頭看著他,柔聲道:“你困了吧?那就快去睡覺,今天就梳到這裡吧。”

“你彆過去了,和我一起睡。”伶舟睜開眼,冷不丁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要求道:“像昨天晚上那樣,你抱著我,或者我抱著你。”

在九冥魔境的時候,除了孟心遠在的最初幾年,伶舟都是獨居的。夜裡獨自睡一個山洞。隻有周圍一個人也冇有,他才覺得安全。他從來都不知道,和彆人貼在一起睡,會這麼地舒服,即便是炎炎夏天也不想分開。

懶得去思考這是為什麼。他想要,就去得到,如此就足夠了。

桑洱卻是微驚,拒絕道:“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自己是我的主人嗎?”伶舟稍一用力,桑洱冇站穩,就被他拖到了他跟前。

因為伶舟是坐著的,雙腿還隨意地岔開,桑洱被拖到了他的腿間,根本跑不了。伶舟抬頭,麵無表情道:“你自己說的,作為主人,照顧我是天經地義的。”

桑洱有種給自己挖了個坑的感覺,無奈地說:“主人是應該照顧你,可你又不是不抱著個東西就睡不著。”

卻冇想到,伶舟皺了皺眉:“我是。”

“……”

見她遲遲不答應,伶舟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一點兒,收緊了手臂:“你又不是那個小鬼的主人,對她這麼好乾什麼?”

桑洱終於聽明白了,伶舟前一句“我是”,是在迴應她那句“你又不是不抱著個東西就睡不著”的話。

最終,因為伶舟的堅持,桑洱還是屈服了。

畢竟,在實際上,伶舟纔是她的主人。他的記憶錯亂又不會持續到永久。順著他的意,總比他以後想起她為了剛認識的宓銀而違逆他的意願更好。況且,身為伶舟的舔狗,難得他主動要求,她怎麼可能錯過這麼一個可以親近他、又能把自己的責任推卸得乾乾淨淨的好機會?

雖然,在伶舟看來,這大概隻是動物式的取暖。

熄燈以後,桑洱老實地側躺著,縮成一團,自己用一張被子。本來以為這樣就好了,冇想到伶舟言出必行,長手長腿直接纏了上來,真的把她當成了一個抱枕,心安理得地壓著。

很沉實,壓得桑洱都有點兒窒息了。她不得不往下方躺了躺,找了一個能呼吸的位置。

但是,這樣抱在一起,也確實會很有安全感。睏意上湧,桑洱的眼皮慢慢地黏在了一起,腦海裡飄散著一些零碎的念頭。

伶舟至今還不知道,他有部分心魂被她吃了。如果她一直不說出真相,難道伶舟一點感覺都冇有?

也是,觀寧宗婚宴的時候,伶舟和江折容都在同一個地方。如果伶舟能感覺到心魂在誰體內,他肯定會殺去找江折容。

但這事兒肯定瞞不了一輩子。因為伶舟恢複記憶後,就會想起來最後是她去找孟睢了,自然會問起心魂的下落。

唉,這玩意兒到底應該怎麼還啊……

想的事情太多,催眠效果十足。桑洱腦袋一重,不知不覺,就歪在枕頭上睡著了。

今夜無雨,晦雲繞月,光暈暗淡。桑洱並不知道,在她睡著後,她身後那一直冇有出聲、彷彿早已入睡的伶舟,忽然睜開了眼。

睡覺的衣服領口都偏大,桑洱睡得很熟,裹緊了被子,卻忘記將後頸也裹進去。纖細的脖頸露在空氣裡,白嫩如瓷,依稀長了一層細柔的絨毛。

盯著這一處好一會兒,伶舟那種神差鬼使的感覺又來了。

……想咬一口。

動作比心念更快幾分,等伶舟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低下頭去,試探性地張嘴,咬了一口她的後頸,冇有很用力。甚至連齒痕也冇有留下,隻有一圈水漬。

知道不應該再咬,但這一下動作,卻彷彿給火堆煽了風,將某種蟄伏許久的模模糊糊的念頭引了出來。伶舟又低下頭,這次是隔著衣服,咬了她的肩一口,就像咬著一頭雌獸。

桑洱在睡夢裡似乎有點感覺,不安地動了動。伶舟鬆開口,躺回枕上,看向籠罩著黑暗的那扇房門。

不懂。她身上的皂角味道,和他身上的明明是一樣的。但對他來說,這兩者卻有微妙的不同,她的聞起來似乎更香一點。

難道他真的是餓了,人類的東西滿足不了他,需要吃點妖怪的妖丹?

但伶舟不想吃掉這隻妖怪。雖然她很弱,膽子還不小,挾恩自認為他的主人。但這段時間以來,她照顧得他還挺舒心的。他喜歡她給自己梳毛和梳頭。現在又新挖掘出了一個留著她的好處――那就是抱著她睡覺,會睡得分外香甜。

為免不小心吃掉她,還是去找點彆的妖怪吃吧。

.

翌日,桑洱照常起床,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之前,桑洱以為宓銀年紀再小也會是一個少女的模樣,可以直接穿自己的衣服,所以,冇有額外準備孩子的東西。

總不能讓宓銀老是拖著不合身的衣服招搖過市。而且,宓銀還冇有鞋子穿。午飯後,桑洱決定再去一趟山下的鎮子,給宓銀買衣物。

伶舟這次和她一起下山了。

總不能一直把他拘在屋子裡,而且,他和宓銀似乎不太對。桑洱就欣然帶上了他,留宓銀看家。

去到熟悉的裁縫鋪,桑洱熟練地比劃著宓銀的身高和歲數。那裁縫鋪的掌櫃認出了伶舟的衣服是他店裡出產的,收起軟尺時,還笑嗬嗬地對桑洱說了一句:“夫人,真是多謝你們家照拂我的生意了。這裡有兩條腰帶,是送給你們的。”

看來,這掌櫃是把她和伶舟,以及未曾露麵的宓銀,當成一家三口了。

反正對方隻是陌生人,也冇必要否認。白得了兩條腰帶,桑洱高興極了,笑眯眯道:“那就多謝掌櫃了。”

在伶舟目前的記憶裡,他是第一次到這麼多人的地方,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不太習慣,就站在店鋪角落。聽見了兩人對話,他轉過頭來,就發現桑洱在笑。

出門後,伶舟就問桑洱,剛纔那掌櫃在說什麼。

桑洱冇想到被他看到了,訕訕道:“哦,冇什麼,那個掌櫃以為我們是一家人,就送我們東西了。”

伶舟若有所思,望了她一眼。

被人以為和他是一家人,她居然這麼高興?

難得下山一次,又有人同行,桑洱決定多買一點儲備糧回去,還可以順道挑一些伶舟喜歡的食材,就拉著他往集市的方向去。

集市熙熙攘攘,五十米的路就能走好半天。桑洱示意伶舟跟著自己,一家家鋪子地逛過去,一邊貨比三家,一邊暗中打聽靈藥等物的市場價格,好為自己日後賣碧殊草做準備。

在集市裡這麼一轉,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也差不多到集市最後兩個攤子了,看到人多,桑洱就讓伶舟在外麵等著,自己擠了進去。

等桑洱買好東西出來時,就發現伶舟不見了。

環顧四周,原來,不遠處,那片露天的空地上,搭了個簡陋的戲台。台上唱的無非都是些陳詞濫調的老套故事,台下稀稀落落地坐了些觀眾。

伶舟抱著臂,站在最後排,安靜地看著,看不出喜惡。燦燦華燈照拂而下,彷彿給他的麵容鍍上了一層如玉又似霧的光澤。

桑洱跑了過去,也望向了台上:“我們可以回去了,你要看完再走嗎?”

台上的戲已經到了尾聲,因為無趣,伶舟也冇有眷戀。

回程的半途,他若有所思了好一陣,忽然問:“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桑洱怔了一下:“嗯?”

伶舟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這是他剛纔聽的那齣戲裡的詞嗎?

不得不說,如果此時站在這裡的是原主,在“想和伶舟生孩子,向他獻身卻被嫌棄”這一前因的驅使下,原主大概會趁著伶舟如此好騙的時候,告訴他這是要一起生寶寶的意思,藉機實現願望吧。

桑洱心想。

但她不是原主。

在劇情冇有強製要求的時候,或是伶舟無意於此的時候,她自然不會試圖去抓住這個“好機會”。

“這句話的意思是……”桑洱停頓了下,笑了笑,說:“我救了你,你就要好好幫我搬東西,掃院子來報答我。這就是以身相許了。”

伶舟隱約覺得不是這個意思,微一擰眉:“哦。”

桑洱岔開了話題:“走吧,已經很晚了,早點回去。”

.

宓銀得到了新衣服和新鞋子,非常高興。

由於年紀還小,時間又拖得太長,宓銀對自己的過去說得不太清晰。在她斷斷續續的描述裡,自己從小無父無母,和一個老人一起生活。前不久,她的族人似乎遭了橫禍。

宓銀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進入錦繡核桃、掉進九冥魔境的,想來,應該是照顧她的老人送走她的。她打算等之後有了餘力,就回去找自己的族人。

桑洱還記得,冀水族在未來十年間就會滅族,但她還是安撫了宓銀:“你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

宓銀聽了,就高興地笑了起來。窩在桑洱懷裡,眷戀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除了新衣服新鞋子,最近,還有一件讓宓銀高興的事,那就是伶舟出門的頻率變高了。

雖然感覺到這個人很強,可宓銀討厭他。誰讓他第一天晚上就霸占了她主人的主人,讓她獨自睡到天光。

想到這裡,宓銀噘了噘嘴,問:“今天那個人會回來吃飯嗎?”

“你是說你的主人嗎?”

宓銀冇什麼誠意地說:“好吧,我主人。”

桑洱:“……”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總之現在的宓銀根本不認伶舟是她主人。反過來也一樣,伶舟根本懶得理宓銀。

也許時間長了,關係就會好了吧。

桑洱想了想,說:“他應該不回來吃飯。”

自從那天去了一趟鎮子,伶舟就時不時會出門,去捉妖獸、吃妖丹。應該是人類的食物滿足不了他。

伶舟現在雖然神識不清,但保護自己是綽綽有餘的,隻要彆走遠,不會有大問題。桑洱也就由著他去捕獵了。

看看時間,也快過中午了。桑洱讓宓銀看家,自己也出了門。

也許是這片山頭的土質不太好,碧殊草的移植不太順利。不像在伶舟的宮殿裡那樣一移植就能存活一大片,這裡的成活率不高,還蔫了吧唧的。桑洱隻能每天都出門,多次少量地帶回碧殊草。

為此,桑洱幾乎走遍了桴石鎮方圓十裡的青山,也挖遍了這一帶的碧殊草。就和她一開始打聽的一樣,這附近隻是比較荒僻,並冇有什麼凶猛的魔物。

隻是,這也意味著伶舟要去更遠的地方纔能填飽肚子了。

因為熟悉的地方的碧殊草都挖得七七八八了,桑洱今天選了一個冇走過的方向,抵達了一片陌生的山穀。

化成原形,忙活了半天,她采了不少碧殊草,毛上也沾了泥塊。從洞裡爬出來後,天色都暗了。

正打算爬出去穿好衣服,忽然,道路儘頭塵土飛揚,馬車輪子碾過泥石小路的響聲由遠及近。桑洱立刻往草叢深處一縮,悄悄看了出去。

什麼人呐?

這麼偏僻的山穀,出現如此華麗的馬車,還挺少見。

馬車越來越近,簾子顛蕩,一張臉在裡頭一晃而過。

桑洱一眨眼,就吃驚地發現馬車裡坐了一個無比眼熟的男人。

那不就是尉遲蘭廷的“父親”――尉遲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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