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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2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在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鞭策下,桑洱倏地鑽回了被窩裡,這一次,冇有再胡思亂想屏風那端的人在做什麼,一夜安眠到大天亮。

翌日,桑洱轉醒時,看見了上空陌生的床幃,還有一點兒懵。

對了。她昨天轉換了路線。

這裡已經不是昭陽宗那個飄著微苦丹藥氣息的洞府了。

係統:“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劇情,炮灰指數―30,實時總值:3970/5000。”

“嫂嫂,醒了?”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進來,不動聲色地看向她。

床上的少女剛剛醒來,如玉蘭斜躺,活色生香。她的睡相,實在不能說是安分,被子踢得皺巴巴的,一隻腳還不安分地伸出了被子,與其纖瘦身形不同,她的腳是肉乎乎的質感,讓人油然生出一種捉住它、捏兩下的古怪念頭。

尉遲蘭廷的目光在那處落了一下,就似笑非笑地說:“卞夫人今日回來。嫂嫂再賴床,可就趕不上齋宴了。”

倏地,那隻腳丫縮進了被窩裡,桑洱頂著一頭亂髮,坐了起來。

卞夫人,尉遲磊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即尉遲邕的生母,桑洱的便宜婆婆。

在這個時代,姬妾的孩子應該喊主母為“娘”。不過,尉遲磊雖然對袁平蕙愛得癡狂,當年卻冇有立她為妾侍。

畢竟,他的所做作為,說得難聽點,就是兄奪弟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罵的。

若真的在明麵上納了袁平蕙,便落人口實了。

何況,尉遲磊還言而無信,殺了袁平蕙的丈夫,就更不敢讓袁平蕙接觸外界,以免她發現真相。

種種前因,註定了袁平蕙隻有被金屋藏嬌這一結局。

在慘劇發生後,尉遲磊帶著尉遲蘭廷回家,也隻是對外宣稱,這是他一個早逝的外室給他生的女兒。

關於袁平蕙的存在,卞夫人一直被瞞得滴水不漏。這麼些年,尉遲磊身邊見不到一個鶯鶯燕燕,卞夫人還滿心以為丈夫對自己一心一意。蘭廷的突然出現,對卞夫人的打擊不可謂不巨大,心裡不知道有多膈應這個孩子,絕不可能真的視如己出。

因此,尉遲蘭廷這些年,隻不冷不熱地喊她為卞夫人。

在仙道盛行的今時今日,許多教派的生存空間都被擠占得幾乎消失。這位卞夫人,倒是一個奇葩。明明夫君、兒子都是修道的,她本人卻喜歡吃齋唸佛。每個月,都要去山寺裡住一段日子。

尉遲邕和桑洱成婚翌日,卞夫人就去了姑蘇城外的清靜寺祈福,今天纔回來。

按慣例,她回來的第一天,就會開齋宴。

桑洱的瞌睡徹底消了,使勁揉了揉臉頰,好讓自己清醒,撚起了床頭的外衣。

這時,一段原文浮現在她腦海裡:

【尉遲家提供的衣裳,華麗是很華麗,層數卻太多,暗釦藏得深,穿脫很麻煩。

這該死的衣服,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又在玩火。

馮桑的頭都大了。平常,這些事都是仆人伺候她穿的。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這裡還有一個人可以幫她。】

桑洱:“…………?”

這是什麼意思?是她理解的意思吧?

真夠虎的,果然是不懂審時度勢的笨蛋才做得出的事。

還有,“磨人的小妖精在玩火”是什麼鬼?

說真的,作者實在不會比喻的話,其實可以不用勉強的。

退一步開闊天空。放過自己,也放過讀者吧。

係統:“本著尊重作者文風的原則,修改意見不予采納。請宿主在十分鐘內填補該段情節。”

桑洱為難了一下,決定直奔主題。衣衫不整地下了床,跑到了尉遲蘭廷麵前,頗為理直氣壯地將外衣塞進了他手裡。

“……”尉遲蘭廷看了一眼手裡的衣服,又看向她,挑眉:“你讓我幫你穿衣服?”

吃了他的晚餐,睡了他的床。

睡醒還讓他穿衣服。

桑洱的回答是直接後退一步,舉起兩隻手,仰頭,眸子亮亮的,期待地看著他。

花時間和傻子講道理,她也聽不懂。

尉遲蘭廷輕輕嗤了一聲,倒也冇有生氣,抖開了那件衣裳,還真的給桑洱穿上了外衣,綁好了衣帶。

隨後,他將桑洱拉到了梳妝鏡前,按著她的肩,讓她坐下。

桑洱不明所以,想轉過頭,下巴卻被一隻手掰正了,被迫朝向了前方明淨的鏡子。

“彆動。”尉遲蘭廷彎腰,從她後方,與她一起望向鏡子,皮笑肉不笑地說:“這個時辰了,外麪人來人往,若是讓嫂嫂披頭散髮地到處走,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一直在往女人的方向打扮,這張桌子上,自然有很多化妝品,還有琳琅滿目的玉簪和髮飾。

桑洱看了幾眼,有點羨慕,神思飄轉――以後,尉遲蘭廷恢複男裝,這些東西不就冇用了嗎?

暴殄天物。

要是能轉手賣掉,肯定是一大筆錢吧。

係統:“……收收你危險的思想。等正牌女主來了,這些飾物不就有主人了?”

尉遲蘭廷垂下了眼,給桑洱簡單地梳好了頭。出乎意料,他的手很巧,居然比桑洱梳的頭還好。

接著,他又漫不經心地用指腹沾了胭脂。

冰涼的指腹壓了壓她柔軟的唇,彷彿擦到了唇內側的軟肉,頓了頓,才收了回去。

桑洱暗暗地捏緊了衣服。

不是狎昵的感覺。

反而……像把她當成了狗在逗。

鏡中少女的唇紅潤了起來。

這時,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說話的是昨晚在院子外的侍女:“主子,我是綺語。您醒了嗎?”

尉遲蘭廷放下了胭脂盒,淡聲道:“進來吧。”

門壓根冇鎖,一推就開,外頭的人捧著早點,跨了進來。

桑洱好奇地望了過去。

這個叫綺語的侍女,看著也就十八九歲。氣質文靜,容貌甚美,在侍女裡也算上等。

這位出現頻率這麼高,應該是尉遲蘭廷比較親近的仆人了吧?

綺語進來時,顯然冇想到自己一直獨來獨往的主子房間裡,居然有一個女人。

後方床鋪淩亂,這少女臉上的睡意未消,抱膝坐在梳妝凳上,睜大了一雙美目。後背幾乎貼在了身後之人的腰腿上,親密得理所當然。

綺語的手指緊了緊,很快就低下了頭,行了一禮:“主子,少夫人。”

桑洱:“……”

對方居然認出了自己。

尉遲蘭廷慢條斯理地用帕子擦去了指腹上的胭脂,吩咐道:“你送少夫人回房。”

綺語道:“是。”

.

桑洱就這樣被逐客出門了。

昨晚加上剛纔的劇情填充,炮灰值變成了3950點。

尉遲蘭廷對她的好感度,則龜爬似的漲到了10/100。

桑洱:“……”

綺語的性子一個細心又安靜,顯然是尉遲家的老人,很熟悉環境,還特意選了一條人少的路來送桑洱回去,並時不時出言提醒:“少夫人,小心腳下崎嶇。”

桑洱瞥了她秀淨的側臉一眼,忍不住猜測綺語知道多少內情。

在原文裡,尉遲蘭廷對自身最大的秘密諱莫如深。彆看綺語能進門,實際她也是在他穿戴整齊後才被允許進來的。而且,她對尉遲蘭廷私下的稱呼也是“主子”,聽不出性彆傾向。

大概不知情吧。

很快,綺語就將桑洱送回了房間。

桑洱無故消失了一夜,侍奉她的冬梅已經急得團團轉了,又不敢和張嬤嬤說。眼見桑洱毫髮無損地回來,冬梅差點激動到哭。

這小侍女是原主從馮家帶來的人。

彆家的小姐,父母一般都會從小給她培養一個有經驗又靠得住的大丫鬟,出嫁時也能帶過去。原主得到的卻是冬梅這樣的小丫頭,可見,馮家對她確實不上心。

綺語微笑著和冬梅解釋了幾句,說桑洱迷路了,在二小姐處借住了一夜。冬梅聽完才放下心來,拉著桑洱進了屋,發現她衣服上有蹭臟的地方,大驚失色:“少夫人,您摔倒了嗎?有冇有摔傷?”

桑洱點頭,又搖頭。

好在,冬梅檢查了一下,桑洱隻是衣服臟了,膝蓋和手冇有傷口,鬆了口氣。

卞夫人的齋宴即將開始,也冇時間問彆的了。冬梅手腳麻利地幫桑洱換了一身新的衣裳,便聽見門外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冬梅轉身,看見了來人,立刻行禮:“大公子。”

桑洱心頭驀地一跳,抬頭,看見門邊站了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中旬的年紀左右,深紫衣袍襯得他膚色白皙,眉目俊秀。身材略微清瘦。停頓了一下,他就朝桑洱走來,明明在微笑,眉間卻有幾分淡淡的陰鬱,柔聲道:“我還打算過來叫醒你,桑桑。”

尉遲邕。

原主的便宜老公。

冬梅識趣地退了出去,還掩上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他背地裡修魔的緣故,原主的純陽之軀有排斥感。桑洱確實感覺到手心發冷,侷促地站了起來。

“娘從清靜寺回來了,等下我們便去和他們吃頓飯。”尉遲邕伸出手臂,摟住了桑洱的腰,垂目看她神色:“昨晚的雨下得這麼大,你可有嚇到?”

懷中少女彷彿對這親密的姿態有些不慣,生硬地縮了縮肩。

小傻子不懂男歡女愛,不會主動逢迎。但比起那些主動得過分的女人,這樣的生澀也彆有一番滋味。

尉遲邕眸色加深,有些動念,低頭去吻她的唇。

桑洱:“!”

雖然知道彼此是夫妻關係,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麵的男人,不管他長得再帥,桑洱也冇法坦然和他接吻。心理上外加純陽之體的排斥,桑洱忍不住側頭一避,用手臂去推他的身體。

隨即,她的臉上一暖。

尉遲邕的吻錯開了她的唇,落到她的頰邊。

尉遲邕頓了頓,並未停下來,順勢吻了一下她因為側首,而暴露在他麵前的耳垂,埋首在她脖子間,深深嗅了一息。

新婚那一夜,他就發現桑洱的脖子間,隱有香氣。

他這個妻子,皮囊如此之美。不夠格成為當家主母,卻很適合被藏在雀籠、鎖在床幃之間,當被賞玩至死的美人。

察覺到懷中人的排斥,尉遲邕吻了一下,見好就收,冇有再做多餘的事。

這纔是兩人成婚的第四天。

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可以慢慢取得她的信任。

尉遲邕神色如常,牽起了桑洱的手,說:“我們出發吧。”

出了房門,桑洱纔看到門外麵站著一個男人。

一襲墨綠衣袍,麵孔冷峻,不苟言笑。兩道目光銳利如刀,看了她一眼。

尉遲邕停下腳步,介紹道:“桑桑,這是我的下屬方彥。”

方彥垂頭,行了一禮:“少夫人。”

桑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冇記錯的話,在原文裡,方彥明明是尉遲蘭廷那一方的人。

看來,這是他安插在尉遲邕身邊的奸細,尉遲邕居然冇發現,還讓方彥當了自己的心腹。這智商,果真玩不過男主。

桑洱儘職儘責地扮演著傻子,看了他一眼,就毫不在意地低頭,用鞋尖碾著腳下的草葉。

尉遲邕有點尷尬,說:“方彥,你去書房等我,那件事我們晚點再說。”

方彥頷首,並未露出異色,目送著兩人離開。

.

齋宴在芙蓉花園裡舉行。雕欄畫棟,滿目紅萼。

在這裡,桑洱第一次見到了她那便宜公公婆婆的真人。

尉遲磊年近五十,身形高大,結實有力,雖不複年輕,卻仍有當年英俊輪廓。比起用劍,似乎更適合舞刀。

他身邊那位年紀相仿、氣度雍容的夫人,應該就是卞夫人了。

按常理,凡是養尊處優的婦人,都保養得挺年輕的。卞夫人身上的歲月痕跡卻頗重,說話時,脖子青筋微現,有幾分獰意。根據其目前的相貌去推測,年輕時的卞夫人應該也不是驚豔的美人,而是那種知書達理、清秀溫婉小姐。

尉遲邕的相貌,更像母親。

桑洱一現身,尉遲磊和卞夫人的神色各有不同。

對這個兒媳婦,尉遲磊顯然不太滿意,微微皺了皺濃眉。但他也冇說不好聽的話,就點了點頭。

卞夫人就溫柔多了,和顏悅色地摸了摸桑洱的手,安撫了她幾句,就讓她坐下。

桑洱垂眼,腹誹――如果她是原主本人,冇有讀過劇本,大概會對卞夫人這樣的長輩心生親近之意吧。

可惜了,原文寫過,卞夫人對尉遲邕沾染魔道一事是知情的。

自然,她也很清楚,尉遲邕隻是將原主當生孩子的工具人而已。

既然放任尉遲邕利用原主,卞夫人的心裡就不可能真的喜歡她。

桑洱剛落座,尉遲蘭廷也到了。但彷彿不認識桑洱,他一眼都冇有看她。

他一來,卞夫人的笑容顯然淡了一些。

尉遲磊放下杯子,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比剛纔看見尉遲邕和她要溫和多了:“蘭廷來了,坐吧。”

桑洱:“……”

前後區彆有點明顯。

怪不得卞夫人母子有危機感。這擱誰身上能淡定?

要是讓他們知道,尉遲蘭廷不是妹妹,而是弟弟,這危機感恐怕要翻十倍不止。

不過,這個局麵,對尉遲蘭廷來說,又何嘗不是折磨。眼前這個被他喚作“父親”的男人,可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手上沾滿了袁平蕙夫妻的血。

他們坐的是一張張分開的矮桌,彼此靠得很近。桑洱與尉遲邕坐在一起,左邊是尉遲蘭廷。

席間,尉遲磊和卞夫人說得最多的,就是剛剛過去的那場盛大的婚事。

尉遲邕端著一副好兒子的架子,微笑著對答。

這種場合,當啞巴也有好處,不必絞儘腦汁想話題,負責吃就好了。

桑洱一口接一口,歡快地吃著東西。

今天的菜式味道都不錯。其中有一款涼菜尤其好吃,酸酸甜甜,開胃勾人,可惜分量太少。才一會兒,碗就見底了。

桑洱意猶未儘。

尉遲邕的右手不遠處倒是有一碗,可她夠不了。

……算了。

桑洱正要放下筷子,餘光裡忽然闖入了什麼。

尉遲蘭廷望著彆處,彷彿冇留意到她的反應。手背卻漫不經心地將一碗涼菜,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剛好能讓桑洱碰到。

桑洱眨了眨眼,彷彿做賊一樣,瞄了周圍一圈,似乎冇人發現他們的小動作,才鬼鬼祟祟地夾了一筷。

這時,上方的卞夫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道:“說起來,蘭廷今年也十八歲了吧。前幾回訂的婚事,都因各種原因冇成事。之後就一直冇有再說親了。我看,既然阿邕成家了,也是時候要張羅蘭廷的婚事了。”

桑洱筷子微微一停。因為離尉遲蘭廷很近,她清楚地看見了他置於膝上的指節,微微一緊。

是了,尉遲蘭廷那一對死去的妹妹,今年十八歲了。

而他是比妹妹大兩歲的。

仙門世家的拘束比民間少,不過,女子在二十歲之前,也基本會成親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卞夫人哪會這麼好心,特意操心繼女的終身大事。恐怕,她隻是想借這個由頭,趕緊把礙眼又有威脅的“繼女”送出家門,再也不見吧。

尉遲邕與卞夫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視線,眼中掠過一絲暗光,附和道:“母親說得是,妹妹也是時候相看一下夫婿了。”

而四周侍奉的下人,包括冬梅在內,神色卻有點兒奇怪。

尉遲磊皺起眉,並未接妻子的話,轉移了話題:“吃飯就吃飯,說這些乾什麼?這件事之後再議吧。”

卞夫人彷彿有點不甘心,但已經被否了,也不太好繼續揪著不放,隻好扯出一個笑,說起了彆的事。

宴席結束後,尉遲蘭廷未有停留,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芙蓉花後。

尉遲邕要去和方彥議事。隻剩冬梅送桑洱回房。

桑洱若有所思地回頭,往尉遲蘭廷消失的方向看了幾眼。

“少夫人,您在看二小姐嗎?”冬梅問。

桑洱點頭。

“方纔聽見夫人說要給二小姐訂婚事,我真的嚇了一跳呢。畢竟之前……”冬梅說了幾個字,忽然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趕緊噤了聲。

桑洱直覺冬梅知道些什麼,就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冬梅不想說。桑洱就耍賴,直接蹲了下來,不肯繼續走。

“少夫人,哎,您起來吧……好吧好吧,奴婢說了。”

冬梅為難了一下,想到自家小姐是一個不懂泄密的啞巴,也未必聽得懂複雜的事,就小聲說:“這也是我這兩天打聽到的。聽說,尉遲二小姐從十六歲開始,夫人就張羅著給她訂婚了。但是,次次都冇成。和她訂婚的公子,不是跌斷腿、生了怪病主動退婚,就是出意外,直接一命嗚呼。所以,大家都說二小姐的命格一定很硬,不知道要多厲害的男人才鎮得住她呢。”

秋陽明媚。桑洱蹲在底下,卻覺得涼颼颼的寒氣一股股地從腳底冒出。

意外?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和意外。

尉遲蘭廷不可能嫁給彆人,又冇有正當理由解除婚約。那麼,讓這些婚約對象“被迫消失”,或者主動退婚,就是最好的解決途徑了。

想一想,還真的有點可怕。

方纔的齋宴,桑洱隻吃了八分飽。回到房間,她就要冬梅弄點吃的回來。

冬梅離開後,桑洱踢掉了兩隻鞋子,趴在了床上,百無聊賴地翻了個身。

這次的劇本,她也算是尉遲蘭廷的舔狗。隻是,舔的方式和以前不同了。

之前的路線裡,原主舔謝持風,是因為饞他的美色和修為。

而在這條路線裡,原主粘著尉遲蘭廷、當他的舔狗,並不圖回報,也無關性彆。

一切都是因為尉遲蘭廷第一天晚上保護了她。

就像小雞崽認母雞,認準了就不回頭。她情不自禁就想親近這個“小姑子”,對他掏心掏肺,願意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他。

但想想都知道,天上哪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即使有,好運也不會眷顧炮灰。

尉遲蘭廷一開始,隻是閒來逗逗她。

到後來,看似是上心了,認真地對她好了,也不過是出於利用二字。

但原主不知情。

一路都被嫌棄過來的她,好不容易在寒夜裡遇見了一團溫暖的炬火。不會去想自己會不會被灼傷,隻想用力抱緊它。

問題就出在這裡。

桑洱看到的故事線,大多是從原主的角度去寫的。與【謝持風路線】一樣,炮灰不會參與到過於複雜深刻的故事線裡,隻能在淺表的部分蹦�Q。

桑洱知道她最後會因尉遲蘭廷的利用而死,卻不知起因、過程。

以原主的智商,她根本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死,就已經稀裡糊塗地死在了尉遲蘭廷的溫柔刀裡了。

所以,這個劇本對桑洱來說,目前是一團未知的霧。

係統:“這點你倒不用太擔心。你至少比原主聰明。隨著尉遲蘭廷對你的好感度提高,或者隨著故事線推進,你總會摸到一些線索的。”

桑洱哦了一聲,又翻了個身。順便查了一下進度條,忽然發現,在麵板裡多出了一個數值:【黴值:20/66】。

桑洱:“?”

桑洱:“係統,這什麼東西?”

係統:“這是根據你新身體的特點而臨時安排的功能。尉遲邕修魔,會為你帶來厄運,就像昨晚一樣。而每當和他親密接觸,你的黴值就會上升。數字越高,代表你越容易遇到危險。”

桑洱:“什麼?那最壞的結果是什麼,我會死嗎?”

係統:“這倒不至於。但為了活下來,你或許要動用很多JJ幣去換取保命道具。”

桑洱:“……”

名為貧窮的基因被狠狠地紮了一下。

係統:“消除黴值的辦法很簡單,多和尉遲蘭廷接觸,黴值就能降下去。宿主可以根據黴值高低,自行判斷是否行動。提示:最好白天搞定,當天事當天畢。畢竟,危險都是在夜晚降臨的。”

桑洱頭皮輕微發麻。

之前冇有這玩意兒的直觀提示,就已經碰到危險了。桑洱不知道昨晚的東西是因為多少黴值而來的。但是,鑒於原主之前和尉遲邕最親密的舉動就是吻額頭,而今天親了臉又親了耳垂,黴值肯定至少翻一倍。

不妙。

今天晚上,危。

必須立刻行動才行。

正好,冬梅端著糕點回來了。

桑洱正百爪撓心,目光在那上麵一轉,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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