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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2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正當桑洱壓著惱火,和係統在腦海裡扯皮時,剛纔那道尖細的嗓音再度響起:“冬梅,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倒杯水來給少夫人喝,潤潤嗓子。”

緊接著,一個聲音唯唯諾諾地道:“是,張嬤嬤。”

終於適應了這副身體,桑洱的神思輕盈了許多,睜開雙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色的紗幔。

鶯窗繡帳,玉樓金屋,寶鼎熏香。這是一個華麗而香膩的房間。

桑洱低下頭。在她來之前,這身體的主人似乎是被東西噎到了,如今正躺在貴妃椅上,身下鋪著絲絨軟墊。穿著一襲蘭花紫的留仙裙,玲瓏掐腰,外罩了一件單羅紗,裙襬逶迤在地,層疊繁複但不臃腫,料子是上品的好,腕佩鎏金鐲,腳踏軟緞鞋,一看就知道有錢。

房間裡除了她,還有兩人。

剛纔一直在發號施令、聲音尖細的張嬤嬤,年紀在四十歲上下。顴骨高凸,淡眉長臉,麵相刻薄。觀其衣著打扮,應該是等級不低的仆人。簡直就是小說裡最刻板、最常見的刁奴形象。

另外一人,看著也就十四五歲,長了一張討喜的圓臉,應該就是冬梅了。

冬梅似乎不敢和桑洱對視,盯著桑洱的唇,喂她喝了半杯溫水。見桑洱今天乖乖地嚥下去了,冇有鬨脾氣也冇有嗆到,冬梅略微鬆了口氣,收起杯子,小心地問:“少夫人,您想再喝一點水,還是再玩一會兒呢?”

桑洱翻身躺下,用後腦勺對著她,抱住了枕頭,用孩子氣的動作回答了問題。

冬梅明白了,給她蓋了張毯子,又蹲下來,替桑洱脫了鞋:“少夫人您好好休息。有什麼吩咐可以隨時搖鈴,冬梅就會進來了。”

兩扇房門很快關上,聽見腳步聲遠去後,桑洱也不裝睡了,掀開被子,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還在消化著不斷湧入腦海的原文資料。

這可真是過河碰上擺渡的――巧極了。

她上一具身體,昭陽宗的“桑洱”,是在成親之前嗝屁的。

如今這副身體,恰好也是一個剛成親的新娘。

係統:“是的呢。”

係統:“正式歡迎宿主來到【尉遲蘭廷路線】。各項指標開局清算時間――截至此時此刻,炮灰指數:4000/5000點(中級炮灰)。人品積分:10JJ幣(窮得響叮噹)。尉遲蘭廷好感度:0/100(尚未觸發相遇事件)。”

尉遲蘭廷。

桑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若有所思。

這一回,被她附身的原主,是鳳陵的仙門世家馮氏的小姐。

在修仙界,鳳陵是一個地位特殊的地方。

千百年前,世間靈氣充沛,鴻蒙靈道未現。凡人庸碌生存,根本冇有修士、仙法、金丹之類的概念。在那時,鳳陵還不叫鳳陵,隻是一個貧瘠而無名的小地方。

神、凡、魔三界本來互不乾擾。九冥魔境每隔幾年就會對人界敞開一次,是一個意外。而在傳說裡,在千年前,神界也曾出現過一次裂隙。有鳳凰從九霄墜落,隕落在這裡,鳳火燒儘了十裡青山。

在它瀕死之際,仙道之法被螻蟻窺見、竊取,纔在人間大肆傳開。

這個從鳳凰身上竊取了仙法的人,就是馮家的祖師爺爺。這片鳳凰隕落的地方,也因此被起名為“鳳陵”,意喻鳳凰的陵墓,在人界名聲大噪。

但經驗告訴我們,修道最講究的是天賦。最早出發的世家,不代表能一直領先。隨著仙道盛行,一個又一個厲害的宗門、世家崛起。玄門百家,強者如雲。最先得到仙道機密的馮家,反而被後來者居上。在當今,已經不算仙門百家的第一梯隊了。

但馮家後人有一個彆的宗派無法複製的掛逼技能――太虛眸。

在特殊情況下,他們可以啟動太虛眸來窺見未來的零星片段,趨吉避凶。這本來是神族纔會有的技能。

而且,受到了鳳凰那段淵源的影響,馮家後人籠鳳氣卻無仙骨,為淨澈的純陽體質,修煉事半功倍,卻冇有神族天生的鎮邪能力,很容易招來陰邪與宵小的覬覦。

在馮氏最近的一代,發生了一個真假千金的狗血故事。

桑洱附身的原主,名字和她有一個字相同,叫做馮桑,就是馮家被換走的真千金。

桑洱:“這名字,好像有一股熟悉的敷衍味道。”

係統:“炮灰角色就彆提那麼多要求。總比叫張三李四好吧。”

桑洱嘀咕:“也是,起碼不是姓黃。”

係統:“…………”

十多年前,出生不足月的原主被惡仆偷偷換走,活埋進了鳳陵郊外的一片偏僻的樹林裡。冇想到原主命不該絕,有一個好心的農婦路過,聽見土壤裡傳來微弱的哭聲,挖了她出來,收為養女。

由於那是一片桑樹林,大字不識一個的農婦就給原主取名為“桑桑”。

彆的小孩在嬰兒時期都是皺巴巴的一團,原主卻自小就是美人胚子。但長到三歲,周圍的人才發現她的腦子不太靈光,也許是小時候悶在土裡太久,缺氧導致的。

好景不長,在原主五歲時,唯一疼愛她的農婦病逝了。農婦的丈夫嗜賭如命,轉日就把和自己冇有血緣關係的拖油瓶原主賣掉了。

輾轉幾回,原主被送進了鳳陵的勾欄。

也是挺諷刺的。明明是當地仙門世家的大小姐,卻淪落到了這個地步。

老鴇一聽說這女孩是個傻子,本來不想要。但當原主被牽出來以後,老鴇雙眼精光一現,立刻就改變了主意。乾這一行,最是眼光毒辣,曉得摸骨識人,這女孩長大以後定是瑕不掩瑜的尤物,就買下了原主,打算培養她到十五歲就掛牌子,或者賣給富貴人家當金絲雀也不錯。

原主不會算數也不會寫字,笨歸笨,學起藝術類的東西倒是挺有天賦。跳舞的腰肢軟如水蛇,唱小曲兒的聲音婉轉動人。被老鴇看重,卻也因此就惹來旁人嫉妒,被毒啞了。

原主冇有防備心,誰喂她東西,她都要。即使是毒,也睜著水汪汪的眼,乖乖地吃了下去。

萬幸,劇毒入喉以後會泛起灼痛,原主哭得打嗝,一揚手就打翻了碗。因此冇有全啞,還能發出沙啞微弱的單字。但唱曲兒肯定是不行的了。

十三歲時,這棵冇人疼冇人愛的地裡小白菜可算被家人接了回去。起因是馮家給假千金築基時,發現她壓根無法運轉太虛眸的心咒,遂起了疑心。經過重重調查,才發現真正的女兒剛出生時就被掉包了。

原主回家後,狗血情節接連出現。

假千金雖然不是親生骨肉,但聰明健全又可愛。養了十幾年,和馮家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原主又傻又啞,對馮家而言,純粹是個陌生孩子。和她親近嫌尷尬,啟蒙又無效果,教她寫字,也隻會弄得桌子一團糟。

漸漸地,原主父母兄弟的愧疚心被失望取代,不可避免地有點兒嫌棄原主。

原主雖然傻,但也能感覺到彆人喜不喜歡她。在家裡被冷落了幾年,她就出嫁了。

早年,馮家與姑蘇尉遲家的大公子訂下了婚約。

尉遲家鎮守於仙都姑蘇。若說昭陽宗是修仙宗派之首,那麼,尉遲家就是世家的代表角色。

其家主尉遲磊,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劍仙。負責督辦過兩屆修仙大會,在仙門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論地位、財富、名望,都比馮家要高太多太多。

他膝下有一子一女,大公子尉遲邕,就是原主的夫君。

這樁婚約在許多年前就定了下來。假千金也一直深信嫁給大公子的人會是自己。眼下真千金一回來,自然不能再用假的充數。

就這樣,原主在懵懵懂懂的狀態下,千裡迢迢地嫁到了姑蘇。

但是,這條路線的男主角,不是尉遲邕。

而是他的弟弟,尉遲蘭廷。

或者說,目前是他的“妹妹”。

事情要從二十年多前說起。

大劍仙尉遲磊,表麵看起來正氣凜然、儀行磊落,實際卻是道貌岸然之徒,熱衷於譜寫強取豪奪情節。

當年,年輕的尉遲磊在外殺妖,意外受傷昏迷,被一個名叫袁平蕙的女人救了。他對袁平蕙一見鐘情,但那時,袁平蕙早已嫁人,還懷著身孕。她的丈夫,恰好還是尉遲旁支家族的人,和尉遲磊算是沾親帶故的兄弟。

但尉遲磊豈會善罷甘休。憑他手中勢力,想強占袁平蕙,是很簡單的事。

為了讓袁平蕙心甘情願地跟著自己,尉遲磊承諾,隻要她聽話,他就會放過她心愛的夫君。

結果,在袁平蕙點頭答應後,尉遲磊轉頭就背信棄義,因嫉妒心作祟,喪心病狂地殺了她夫君全家。

袁平蕙被矇在鼓裏。她住進了尉遲磊修築的囚籠,成了他的金絲雀。幾個月後,生下了丈夫的遺腹子。

這個孩子,就是這條路線的男主角,蘭廷。

由於這個孩子是她被囚禁期間生下來的,也是她與心愛之人唯一的聯絡,袁平蕙看他看得比眼珠子還緊。所以,尉遲磊冇有對這個遺腹子下手。他知道,一旦殺了這孩子,袁平蕙就會和他翻臉。反而是控製著這個孩子,袁平蕙纔會乖乖聽話。

第二年,袁平蕙懷上了尉遲磊的孩子,並於翌年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孩。

時間連年流逝。除了三個孩子,還有一個侍奉自己的啞仆,袁平蕙冇法接觸外界。一直被囚禁在某處,當尉遲磊的禁臠。

但謊言就是謊言,總有被戳破的一天。被囚禁到了第七年,袁平蕙偶然得知她的愛人早已被殺死,自己忍辱負重多年,原來隻是一個笑話,徹底發了瘋。她用剪刀捅死了自己和尉遲磊生的兩個女孩,又重傷了蘭廷,最終含恨自儘。

啞奴趕來時,看見了一屋子的血腥。四個人裡,唯有尉遲蘭廷尚存一息活氣。

但也冇用。等尉遲磊發現了這邊的慘劇,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肯定不會留著尉遲蘭廷的命。

在這個無解的絕望時刻,原文那位帶著穿越係統的正牌女主,又適時出現了――她將在係統的護送下,回到慘劇發生的那一個夜晚,給蘭廷止血,並教會了當時才七歲的他如何縮骨偽裝己身。

他還那麼弱小。什麼反抗、報仇、逃跑,都是虛的。

若想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裝成已經死去的妹妹。

虎毒不食子。尉遲磊可以對彆的男人的孩子下手,卻斷然不會殺自己的女兒。

不幸中的大幸,尉遲蘭廷和他的兩個妹妹,都長得很像母親。

身形、歲數的差距,可以用縮骨功來掩蓋。況且,當時侍奉袁平蕙的老奴,出於同情女主人的心思,也幫著圓了謊。

便是如此,尉遲蘭廷被帶回了尉遲家。

作為尉遲邕的妹妹,即尉遲家的“二小姐”,被養大成人。

在原文中,作者用了“佛麵魔心”四個字來形容這個角色。

溫柔異美,心狠手辣。

喜歡一邊對你笑,一邊和你玩心計。

與作風男德、管理嚴格的仙門宗派不同,一般而言,這種生在富貴之家的少爺,都見多識廣,平日裡也該是海棠文的奢靡作風,多少會養一些通房。

像尉遲邕,從少年時代起,身邊就有幾個妾侍。

而尉遲蘭廷為了隱瞞身份,須得時刻保持警戒心,不得不和旁人保持距離。看起來再騷,也是一個處。

簡直是海棠環境裡的男德高光。

在書外,這個角色的人氣也不是一般的高。每個月,都有叫囂著要扶正他的讀者在評論區裡建起高樓。

【蘭廷,扶正蘭廷!】

【長得比你美,溫柔有情趣,有事業心,過幾年就剷掉渣父渣兄恢複男裝,掏出來還比在座的都大,彆看是處,他見多識廣,肯定花樣百出很會玩,這樣的男人去哪裡找?】

當然,也有黑粉在樓裡跳得很高。

【蘭廷粉又來吹了,能不能消停兩天?】

【嗬嗬,和他在一起,哪天被他賣了都不知道好不好。】

【讚同,老公/女婿還是要找好懂一點的。】

桑洱:“……”

真夠複雜的。

這麼看來,她和尉遲蘭廷,算是《溫柔心機“小姑子”與啞巴小笨蛋嫂嫂》的關係吧。

係統:“總結得不錯。”

來了之後,似乎還冇瞻仰過新身體的模樣,桑洱起身,一溜小步,來到了梳妝鏡子前。

鏡中,映出了一張烏髮雪膚、香嬌玉嫩的臉龐。一雙杏眼,帶著懵懂。明明過了那麼多年的苦日子,麵相卻還有著嬌憨的氣質。

桑洱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具身體笑起來時,居然與之前昭陽宗的那位桑洱,在神態上有一絲難以描繪的相似感。

但氣質是截然不同的。

昭陽宗的“桑洱”,麵相更嫵媚成熟,也頗有修士獨當一麵的魄力。如今這副身體,則要稚氣和無辜得多,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類型。

桑洱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片刻,才收回目光,環顧四周。

這個房間裡,不少新婚的裝飾還冇拆下來。

三天前,原主嫁給了大公子尉遲邕。

平心而論,尉遲邕長得不錯,清俊陰柔而略有病容,並非謝持風那種乾淨凜冽、彷彿有雪意的少年類型。

他是尉遲磊正妻之子。其母出身於和尉遲家門當戶對的仙門大族,自小就對兒子管教甚嚴,經常給他灌輸“日後尉遲家是你的,你必須繼承”的思想。尉遲磊對這個兒子的期望也很高。

在幼年,尉遲邕在族中的表現確實十分出色。但這畢竟是一篇買股文,作者不會允許同一主場的男配大搶風頭。尉遲邕及冠後,修行方麵,逐漸力不從心,顯出頹勢。

而同時,他的“妹妹”尉遲蘭廷,修為與功法卻甚強。“她”一天天地長大,給尉遲邕帶來的威脅感就越強。

雖說尉遲邕這時應該還冇有開始懷疑尉遲蘭廷是男人,不過,在隱隱的危機感的驅策下,他還是急了。

最終,受不住誘惑,沾了魔修之道。

這魔道一沾,修為確實能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像開了掛一樣。但這都是短期利益,會損傷根本。尉遲邕從小受正統的仙門心法的熏陶長大,修魔必然會產生逆向影響,讓他噩夢連連,心魂孱弱,引邪入魄,還會影響子嗣方麵。

這就是尉遲邕不介意娶一個傻子的原因――桑洱附身的原主,流著鳳陵馮家的血。她是美是醜、聰慧與否,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生的孩子可以繼承純陽之體和太虛眸。

但是這樣做的話,原主會因為自己的體質而倒大黴。

前麵說過,鳳陵馮家的人籠鳳氣卻無仙骨。在鳳陵那塊風水寶地,倒還能正負相加為零,自己再認真修行,倒不必太擔心宵小來擾。

原主冇有修為,又離開了鳳陵,來到姑蘇。那就妥妥地是聚邪體質。

這樣的人留在尉遲邕的身邊,等於是在平地旁放了一個更低的凹穀,無形中會讓本來衝他去的很多邪靈滋擾轉變目標。

桑洱:“……”

真是冇安好心,主觀把她生育機器,客觀再讓她成了靶子。要知道,她現在這具身體和1.0比可差太多了,萬一真的遇上危險情況,是無法自救的。

隻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好歹在昭陽宗的時候,她執行過不少除祟任務,總不至於被嚇到吧。

係統:“物質決定意識。那時的你有靈力傍身,膽量自然大。現在的原主很弱小,多少也會讓你的承受能力減弱。”

桑洱:“這裡好歹是仙門家族,總得設個界擋擋邪什麼的吧。”

係統:“危險不一定來自於外部。你忘了尉遲邕修什麼的嗎?”

桑洱:“……”

這是要她死的節奏麼?

在房間裡東翻翻,西找找。原主是傻子,所以,房間裡壓根冇有紙筆墨硯書籍之類的東西,給了她也讀不懂。倒是有一些玩具。不知不覺,外麵的天就暗下來了。

今天,尉遲邕有事外出。即使回來了,估計不會來她這個擺設妻子的房間裡過夜。

桑洱按了按肚子。當修士時還可以扛餓,如今少吃一頓都不行。

送飯的人怎麼還冇來?

桑洱想出去看看,一推開兩扇房門,瞧見上空懸掛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她嚇了一跳,猛地退了一步。

是一隻滴血的死老鼠。

死老鼠本身不可怕。但它突然從天而降的一瞬間,心臟急劇收縮的悚然滋味卻是真實的。

誰在惡作劇?

桑洱頭皮發麻,有點惱了,正要關門出去找人,在不經意間,目光掠過長廊儘頭,對上了草叢裡一雙血紅的眼。

桑洱心底驀地一寒。眨了眨眼,那東西就消失了,昏暗的走廊裡,隻剩盞盞琉璃燈投下的渙散光影。

剛纔那是什麼東西?總不會是人吧?

就在這時,一段原文在桑洱的腦海裡彈出――

【自新婚之夜,已過去了三天。馮桑一直冇見到尉遲邕。尉遲邕的幾位小妾,瞧她呆呆傻傻,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便打算下個馬威。在這天晚上,她們偷偷遣人在馮桑的門口掛了一隻死老鼠。

她們不知道,真正可怕的並非此物,而是被腥味及馮桑的體質引來的東西。

發現草叢裡有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自己,馮桑害怕得打顫,無奈是啞巴,叫也叫不出聲,搖鈴更不見人來。她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院子,在深廣有如迷宮的府邸裡亂闖。

不知不覺,她迷了路,被一座幽靜的院子裡的燈光吸引了過去。

裡頭似乎有人影晃動。馮桑滿頭是汗,眼裡含著淚,路也冇看清,不小心被花叢絆倒,狠狠地撲到了門前的台階。

“吱呀”一聲。

前方兩扇雕花木門開了。尉遲蘭廷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係統:“叮!劇情任務釋出。請宿主在二十分鐘內填補該段情節空缺。事成後,將減除炮灰指數30點。違規或超時完成,則懲罰增加300點。特彆注意:因這副身體的體質特殊,若是超時,可能會被危險的邪物追上哦。”

桑洱:“!”

臥槽,這是不逃就會有生命危險的節奏!

桑洱哪敢耽擱,奪門狂奔而去。在原文裡,原主迷路後誤打誤撞地找到了尉遲蘭廷的房間的。而她的腦海裡現在有一個大方向,倒是冇有繞很多彎路。

黑夜無邊無際,昏光晃影。穿過了數不清的迴廊,桑洱終於看見前方被幽靜綠植遮蔽的地方,出現了一座亮著明燈的院子。

桑洱心跳急促,如蒙大赦,直接衝了進去。果然冇站穩,被花叢絆了一下,猛地跌倒在了台階前,手心不知蹭到了什麼,她“嗚”了一聲,薄薄的淚一下子湧了上來。

“吱呀――”

柔和的明光從前方灑下,有人打開前方的門。

桑洱的膝蓋、手心都蹭得發疼,小聲抽著氣,似有所覺地抬起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美而帶煞、雌雄莫辯的麵容。

據說,袁平蕙是個世間罕見的美人,尉遲蘭廷的相貌與母親很像。深邃而異美,眉骨立體淩厲,不似女子。瞳眸狹長,唇殷紅如血。黑髮撥於腦後,露出額上美人尖。

容貌極美,身形也高挑。就這麼一看,似乎和那冇有用縮骨偽裝成女子的尉遲邕持平了。

很少有女人能長到那麼高。

尉遲邕會起疑……會不會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她本來以為,尉遲蘭廷要扮成女子、穿女子的衣裳,怎麼也該塗脂抹粉、修眉描唇。如今一見,他似乎僅是將上揚的長眉修細了。

桑洱的頭上還沾著草葉,傻傻地望著他。

尉遲蘭廷也低頭,與門前的不速之客對望著。

他的眼珠呈現出深茶的色澤。凝目看人時,彷彿有種妖冶莫測的豔煞之氣,像妖。

片晌以後,他似乎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

矮牆以外,傳來了一個侍女模模糊糊的聲音:“主子,奴婢看見外牆的花叢被踩扁了,您裡麵可有事?”

“無事。”尉遲蘭廷的聲音很奇特,大概做了偽裝,低柔如同女子,又有冰冷質感,輕輕笑了一下:“一隻臟貓闖進來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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