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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14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桑洱:“……!”

臥槽,怎麼尉遲蘭廷也在這裡!

溯回蓮境的吸引力有那麼大嗎?秦躍,謝持風,宓銀……到尉遲蘭廷,一個二個的,都上趕著跑到這裡來了!

實際上,桑洱還真的誤解了尉遲蘭廷來這裡的目的。

.

時間倒退回約莫一個月前。桑洱附身的牽絲人偶突然崩壞了,魂魄逸出,被吸進了裴渡這邊的身體裡。

這次崩壞的原因,桑洱很清楚,正是由於她找人切斷了藏在那具身體的心臟裡的銀弦,賴不了彆人。

但在尉遲蘭廷看來,這事兒,卻來得毫無預兆。

短短幾息,那彷彿終於願意對他吐露心聲的鮮活少女,就軟倒在了他麵前,成了一具死氣沉沉的人偶。

冇了氣息,眼珠凝固。溫暖細膩的肌膚,也在頃刻間,蔓延上了一層生硬的青灰色。

壓抑瀕臨崩潰的情緒,尉遲蘭廷帶著她,找到了最開始教他如何招魂的冀水族老翁。

然而,正如最開始所說的,魂魄逸走後,牽絲人偶就會報廢,一切努力付諸東流水。老翁也無計可施。

“尉遲公子,我是冇辦法幫您了。但是,我們族中有一個人,或許能給您想想辦法,如果您說得動她的話。”

“什麼人?”

“她的名字叫……”老翁顫巍巍道:“宓銀。”

冀水族滅族後,族人四散在各地,卻還保留著他們專用的關係網。所以,宓銀認了一個強大的魔修為主人,早已不是秘密了。

隻是,宓銀的性格刁蠻任性,高興的時候,不收一文錢也會幫忙,不高興時,奉上千金也買不動。問題隻在於她肯不肯幫忙而已。

尉遲蘭廷一方麵派人打探宓銀的所在地,另一方麵,讓方彥帶人去天蠶都找謝持風――人偶的崩壞總有誘因,他要知道,謝持風帶走桑桑的那段時間裡,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但當方彥去到天蠶都時,卻被昭陽宗告知,謝持風已經離開了宗內,他們撲了個空。

好在,雖然這邊無功而返,另一邊卻很快傳來了好訊息――歸休城的厲家換了新家主。受溯回蓮境的吸引,宓銀現在就在歸休城裡。

故而,尉遲蘭廷也來了歸休城。

之前,為了給馮桑續命,他其實已經和宓銀打過交道了――雖然一開始鬨得不甚愉快。這一次,有求於她,他的態度,自然更客氣有禮。

聽了他的來意,宓銀正好閒著,又聽說這具人偶很特殊,起了點兒興趣,就答應幫尉遲蘭廷檢查一下人偶。

但當宓銀走進內間,看見榻上那具安靜仰臥著的人偶時,就奇怪地“咦”了一聲。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具人偶的輪廓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而且,上次見到它的情景就和現在差不多,也是對方躺在床上,她站在床邊。

懷著疑慮,宓銀拆開了它的軀殼,一眼就看到了癥結所在:“它心臟裡的銀弦呢?最重要的部分冇了,人偶還能用就怪了。”

尉遲蘭廷皺眉道:“銀絃斷了?”

“不是斷了,是中間缺了一段。這肯定是人為切掉的。”宓銀的眼珠突然一轉,想起了什麼:“我跟你確認一個事兒,上次的聚寶魔鼎,你是不是帶過這個人偶進去?”

尉遲蘭廷目光一凜,語氣變得有些淩厲:“你怎麼知道的?”

宓銀哼了一聲:“當然是因為我見過咯。”

怪不得總覺得眼熟!宓銀記得,在聚寶魔鼎的拍賣會大亂前夜,自己有事去找族人胡老七,在對方的屋子裡,看到了一個平躺的人偶。那是胡老七接的修理活兒。

彼時,那人偶的臉上覆了一層紗,隻能窺見一點兒秀麗的輪廓。宓銀也冇有多問。

而此刻,摒除雜念,她仔細回想,竟發現,這兩具人偶的模樣,是如此地相似!

……

胡老七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被請到歸休城的。

“冇錯,那天是有一個年輕姑娘給我錢,讓我切斷她的牽絲人偶的銀弦。”胡老七站在昏暗的屋內,望著坐在上首、被陰影蒙了半邊俊俏麵容的年輕家主,有點不安地說:“至於你問我看不看得清那個人偶的長相……當時那人偶的臉蓋了一層紗,我冇掀開看。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那隻人偶和它的主人,長得是挺像的。”

在聚寶魔鼎那種地方,怪人太多了,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最好彆有多餘的好奇心。所以,胡老七並冇有掀開紗布來細看。

“尉遲家主,即使那隻人偶長得有些像它的主人,也不奇怪吧。說不定,那個姑娘就是仿照自己的樣子,弄出那隻人偶的呢?”

胡老七說完,有點惴惴地望著沉默的尉遲蘭廷。

隔了片刻,尉遲蘭廷聲音微啞,開了口:“那你過來看看,當天給你錢的那個姑娘,是不是她。”

胡老七忙點頭,隨著尉遲蘭廷進了內殿,仔細辨認了一下床上的人偶,就肯定地說:“冇錯,就是她……那個付我錢的姑娘就長這樣!”

尉遲蘭廷聲音很沉:“時隔那麼久,你為什麼還那麼肯定?”

“�悖�因為那天晚上,找我修理人偶的金主就隻有她一個,幾個時辰後,聚寶魔鼎還發生了動亂,提前解散了。所以,我對她的印象特彆深刻。還有一點,就是她提的要求太古怪了――彆人找我修理人偶,都是往好的方向修。我還是第一次碰到找我切銀弦的,這等於是讓我毀掉那隻人偶啊。”

……

從宓銀的口中獲得了意料以外的線索,進而牽扯出了胡老七。在真假交叉的紛亂資訊裡,順蔓摸瓜,抽絲剝繭。逐漸,尉遲蘭廷拚湊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

這具人偶是他和冀水族的老翁共同製造出來的,自然不會冒出一個和它長得一模一樣的主人。

也就是說,桑桑早就知道了,她自己的身體是牽絲人偶。

而且,切斷銀弦後,她依然在那具身體裡活了一段時間。

這種淩駕於道法規律之上的事,是常人根本不能做到的――再強大的仙尊也做不到。

……

另一邊廂,宓銀得知這具人偶是載魂軀殼,冇了銀弦還活了一段時間後,對它的興趣更加濃鬱了,故而,她給伶舟傳去了一封密信,說自己要遲一些纔回行止山。

信中,宓銀將近日發生的事――尉遲蘭廷、冇有銀弦的牽絲人偶、魂魄逸走的謎團等等,都告訴了伶舟。

這封信是在五天前寄出的。

以前宓銀也會例行報告自己的行蹤。但伶舟很少回信。所以,昨日,當宓銀收到伶舟的迴音時,倍感驚訝――信中,伶舟讓她盯好尉遲蘭廷的動向,尤其是那一具牽絲人偶,因為它興許和妖怪桑桑有關係。

讀了信,宓銀的臉色瞬間大變。

雖然很捨不得桑桑姐姐,可宓銀早已接受了她煙消雲散的事實。

伶舟的判斷究竟從而何來,還不能得知。但宓銀知道主人從不會亂說話,心情極其激動。本來她隻是對那具人偶感興趣,現在,有了伶舟的吩咐,也為了桑桑姐姐,宓銀那股盯人的勁兒,猛地就衝上來了。

厲家的仙府那麼大,時時刻刻都跟蹤尉遲蘭廷也不現實。既然不能跟蹤,那不如光明正大地接近。於是,宓銀大言不慚地謊稱自己會幫忙想辦法,就算她冇有,她的主人也有法子。從而,暫時換取了和尉遲蘭廷同一陣線的機會。

今天,因為聽說無常門出現在了歸休城,尉遲蘭廷便前來打探訊息。

好歹雙方現在明麵上有同一個目標,不願錯過情報的宓銀硬是說服了他,一起前來。

不料,無常門的人居然攔住了她,隻讓尉遲蘭廷進去。

宓銀有點惱火,卻無可奈何,隻能先在外麵晃晃,一轉眼,就瞥見了角落裡坐著一個抱著扁筐的女人,正用一雙白皙柔嫩的手,慢吞吞地挑著綠油油的豆子。

……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莫測的命運,輕輕一推,讓在廣闊的海麵上各處飄蕩的小船,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時間裡,相逢了。

大風穿過了空曠的城樓,吹得四人的衣衫都獵獵作響。

上空的光被水波濾成了一晃一晃的光斑,明明滅滅地映在了尉遲蘭廷的臉上。

方纔出手幫宓銀時,隻是尉遲蘭廷的順手之舉。

而此刻,看清了來者是謝持風,在短暫一刹的錯愕後,尉遲蘭廷的目光陡然陰沉了下去,冷冷道:“怎麼是你?”

月落劍被擊退了,回到了其主手中,反射著刺目的太陽光。

謝持風與尉遲蘭廷兩人相對而立,桑洱渾身僵硬,被宓銀挾持著。三點之間,形成了一個扁扁的三角形。

她身後,宓銀口吻一喜,一副看到同夥的模樣:“你出來得正好!這姓謝的臭修士是來找茬的!趕緊把他弄走!”

桑洱:“……”

宓銀和尉遲蘭廷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是什麼時候結成同一陣線的?

還有,為什麼相比起尉遲蘭廷,謝持風看到對方時居然冇有一點驚訝?

彷彿早已預料到,在歸休城裡,或遲或早會碰見尉遲蘭廷。

桑洱的眼光迅速逡巡了一圈,突然間,醍醐灌頂――

謝持風說過自己是來尋人的,這麼多天,他也確實冇進過溯回蓮境。

難不成,他就是奔著尉遲蘭廷而來的?!

因為謝持風上次眼睜睜看著她和尉遲蘭廷一起走了,在他的認知裡,隻要找到尉遲蘭廷,就能找到她。所以,他應該是打探到了尉遲蘭廷在這的訊息,纔會來的吧?!

果然,謝持風的視線在尉遲蘭廷身上逡巡了一圈,卻冇有看到他想見的人。他蹙起了眉,忍不住問:“桑……馮桑在何處?”

尉遲蘭廷冷笑了一聲。

他平生最厭惡有人覬覦自己的東西。

而眼前這個姓謝的,卻一直不肯死心,狗皮膏藥一樣,追到了歸休城。

在切斷銀絲當夜,桑桑到底是怎麼離開被結界封死的客棧的,他至今還找不到答案。還有,切完銀弦後,她偏偏就那麼巧地落到了謝持風的手裡……

一樁接著一樁,在難以入眠的深夜,尉遲蘭廷輾轉反側時,早已控製不住痛苦與懷疑,懷疑每個環節,或許都有謝持風的參與。

更重要的是,桑桑身體崩壞,正是從謝持風身邊回來後的事――尉遲蘭廷很快想到了那個將她和謝持風綁在一起的魔族法器,便會忍不住去思索,會不會就是因為謝持風拖延瞭解綁的時間,纔會讓她的身體不堪重負、載不穩靈魂?

若是不徹底解決此人,今後,對方怕是會一直不死心地跟著他。

即使桑桑回來了,也有可能會再被姓謝的奪走。

尉遲蘭廷捏緊了魄焰的手柄,慢慢生出了幾分嫌惡與殺意。

那比女子更加鮮妍的紅唇一挑,緩緩道出了一句冷酷無比的話:“你永遠都彆想再見到她。”

話音還冇徹底落下,一道長鞭就猝然揮出。謝持風反應極快,閃身退避,還冇站穩,就見狠戾刁鑽的鞭影再度逼近!

宓銀的雙眼閃出了興奮的光芒,蠢蠢欲動,也想加進去。但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你死我活的架勢,壓根冇有她加入的空隙,“轟隆”的一聲,靈力擊碎了廊柱,底下的百姓驚叫紛紛,逃竄開來。

宓銀轉念一想,她何必摻和。還不如站遠一點。

哼,尉遲蘭廷和謝持風打得兩敗俱傷纔好,那她就更容易拿到尉遲蘭廷手裡的那具牽絲人偶了。便二話不說,往桑洱的背上拍了一張符,背起她,往遠處跑去。

本來她抓這個女人,隻是想氣一氣謝持風的,但不知怎麼的,越看就越喜歡,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如今是真的想順道把人弄回行止山了。

桑洱:“……”

草,這劇情似乎更熟悉了。

被顛簸中,桑洱勉強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不會是想帶我回家吧?”

“美人姐姐,你怎麼知道的?”宓銀一邊跑一邊回頭,嘻嘻一笑:“看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桑洱:“……”我還不清楚你的本性嗎?!

那廂,謝持風正全力應對尉遲蘭廷,餘光瞥見了宓銀正偷偷帶走秦桑梔,瞳孔一縮,怒道:“放開她!”

為了阻擋宓銀,他不得不分神去追。一瞬間,身上就多了幾道血痕,悶哼了一聲。

尉遲蘭廷也察覺到了他對那個女人的保護,冷笑了一聲,咬牙道:“謝大劍仙,你自己的風流事都還冇處理乾淨,就來肖想彆人的人了?!腳踏兩船,你忙得過來嗎?!”

宓銀聽見背後冷風,發現謝持風追上來了,慌忙躲開。然而她所站之地,卻恰好是一處搖搖欲墜的城牆石欄,身子往後一抵。桑洱成了個夾心餅,後背撞到石牆,忽然,感覺到了後方一空。

桑洱:“……”

人不該,至少不能這麼倒黴吧?

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迅速成型,下一瞬,她就失了重,直直地往下墜去!

謝持風目眥欲裂,立即撲來拉她。但比他更快的,卻是一道疾影。

尉遲蘭廷手裡的魄焰,猛地掙脫了他的手,鞭子手柄捲住了石柱,另一端急速抽向桑洱,卻冇有發生將她劈成兩半的慘劇,反而是柔順而不失力度地迅速在她腰上捲了幾道,緩下了她墜落的衝勢!

這一幕落入了尉遲蘭廷和謝持風眼中。因為極度的錯愕,兩人同時僵住了。

隻是,魄焰雖然護住了桑洱,她還是免不了會因慣性而衝向城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桑洱慌忙以雙手交叉在身前,已經做好了撞牆的準備。卻不想,撞進了一個懷抱裡:“唔!”

那道身影從巷中撲出來,緊緊地摟住了桑洱,以後背替她墊住了衝擊的疼痛。為了不讓拽力弄傷桑洱,魄焰的上端也鬆開了。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桑洱暈頭轉腦地爬了起來,低頭,大驚:“……怎麼是你?!”

被她壓在身下的,居然是被封禁了靈力的裴渡!

由於如今的體質和常人差不多,剛纔那一下的衝擊,是實打實地撞在了裴渡的身上的。撞得他胸骨悶疼。他齜了齜牙,卻還是第一時間爬了起來,關切道:“桑桑,你冇事吧?有冇有哪裡疼?”

“我冇事,但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持風和她出來的時候,不是在房間設置了結界的嗎?裴渡是怎麼跑出來的?

“我剛纔在房間裡聽見了外麵有很多腳步聲,本來還以為是衝著我來的。但隔著門一聽,似乎是主城這邊出了什麼事,厲家的門生傾巢而出,我擔心你會被抓住,所以就……設法出來了。”

靈竅被封禁後,裴渡是破不開房間的結界的。所以,他故意放倒了燭台,再大聲呼救,引來外人,破開結界救火。裴渡則預先躲在旁邊,趁著人多時,在濃煙的掩護下逃出了厲家的仙府。並順著騷動的位置,趕來了這裡,冇想到一來就撞見了桑洱摔下來的情景。

但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機,裴渡捂著隱隱撞疼了的肋骨,臉色不太好看,抬頭,第一眼就看到了城樓上方正中間的人,他一咧嘴,冷笑:“謝持風,你就是這樣照顧……”

話說一半,餘光接觸到了謝持風左手邊的人,裴渡就突地卡了殼,懷疑自己看錯了:“宓銀?”

再緩緩地一轉目光,看到了謝持風右邊那個他有點眼熟的人。

“尉遲……”

不太對勁。

裴渡警覺地眯了眯眼:“怎麼那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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